作者:盛木在林
“放心吧,你沒撞小孩,這不是你的問題,小孩我看過了,就是又餓又嚇昏迷了。”
“先送去派出所吧,說不定這是誰家的小孩偷跑出來。”
“是是是。”李開朗發話,許大茂猶如如雷灌頂,“咱們現在就去。”
“誰知道你倆是真去派出所,還是想逃,大傢伙咱們得看着她們他倆去,省的他倆偷跑。”
“沒錯,加俺一個!”
大家同仇敵愾,勢要押着兩人去派出所。
沒多管他們,李開朗拿假裝拿出水壺,給小男孩餵了一口。
久旱逢甘雨,小男孩雖然昏迷,卻也下意識地吞嚥。
見狀,李開朗再餵了點水,而後再塞進一個大白兔奶糖進嘴裏。
“大白兔奶糖。”腥丝吹侥烫牵难Y紛紛一驚,臉上悻悻一笑。
糖果這麼珍貴的東西,居然餵給一個不認識的小孩,看來這兩人可能不是壞人。
本來戒備的心態也隨着這個奶糖放鬆不少。
“走去,去派出所。”
李開朗讓許大茂抱着小孩,推着自行車一起去派出所。
派出所。
“事情就是這麼個事情,警察同志你看看這是誰家走丟的小孩。”
聽完李開朗的陳述,還有路人的證詞,警察看着許大茂懷裏的小孩。
見他平穩的呼吸,應該是沒事,再看着他的外貌,確實像是走散的小孩。
“嗯~”許是被大家盯着,小孩眉頭微微一皺,雙眼緩緩張開。
看着眼前一雙雙的眼睛,小孩下意識掙扎,。
“哎哎,小屁孩別亂動,警察在這。”許大茂連忙抱緊。
果不其然,一看到警察,小孩立馬鬆懈不再掙扎。
許大茂趕緊把小孩放下,生怕一一不小心摔壞了。
“小朋友,你有哪裏不舒服嗎?”警察輕聲問道。
小孩沉默不語,卻又搖頭表示。
“小朋友,你家住哪裏啊?是不是和家裏人走散了?知道爸爸媽媽叫什麼嗎?”
小男孩輕輕搖頭,聲音沙啞又低不可聞:“我不知道,我不記得了。”
“什麼?”警察上前一步,側耳傾聽。
小男孩又重複一遍。
警察又接着問了好幾個問題,小孩只是一味地說不記得,不知道。
頓時,警察一副愁眉苦臉:“這可就難辦了了,啥都不記得了。”
一大叔猜測道:“該不會是這孩子被撞失憶了吧?”
腥顺聊幢貨]有這個可能性。
腥她R刷刷地看着許大茂。
“看我幹嘛,這孩子肯定沒被撞到,他一點傷都沒有。”
“說不定是被你嚇唬的,嚇失憶了也說不定。”
許大茂又百口莫辯。
李開朗看着這小孩,看起來也有五六歲,按道理來說這個年紀的孩子都已經有了意識。
該不會是真失憶了吧?
再看着這小孩的着裝,骯髒一片,應該在外流浪了不少時間。
未必不是真失憶,而是要找一個飯票也說不定。
“李開朗,李哥,這事你幫我說說話。”
李開朗雙手一攤:“也說不定是真被嚇失憶了。”
“啊?怎麼會?這該怎麼辦?”許大茂手足無措。
面對小孩一問三不知的情況,在場腥艘彩鞘譄o策。
這要弄清楚小孩的情況,沒有個三五天下不來,得和其他派出所打聲招呼。
許大茂只想早點把這燙手山芋扔掉:“警察同志,小孩我已經給你帶來了,他父母就麻煩你們查清楚。”
警察點點頭:“行,稍後我們會把這孩子送到福利院,等調查清楚他的情況再交還給他的父母。”
一聽要去福利院,小男孩瞬間驚慌失措,身體微微顫抖。
看着李開朗和許大茂,最終還是抓着許大茂的褲腿。
“叔叔,你不要走!”
小男孩軟糯沙啞的聲音,讓許大茂聽的有些不忍心,但他和賽鳳仙大好年華,怎麼可能會帶着一個不知根底的小孩。
再說了,這帶回院子,指不定大家風言風語。
最重要的是,他許大茂還沒有養其他人孩子的習慣。
“不行不行,我不適合,你還是乖乖地跟着警察同志。”許大茂連連搖頭。
見小男孩不爲所動依舊緊緊抓着,不由地大力掰開,但又不敢太重,怕一不小心傷了小孩。
“叔叔,我不要你走!”小男孩沙啞地嚎啕大哭。
“這這這”許大茂再次不知所措,看向李開朗、警察,見他都避開視線。
在看着湊熱鬧的的大叔大媽們。
“哎呀,我家衣服還沒收呢,我得趕緊回去收。”
“我碗還沒洗,我得回去洗碗。”
“我哎呀我肚子好疼。”
一瞬間,派出所接待處空蕩蕩一片。
警察上手試着分開,但依舊是徒勞無功,小男孩似乎就是認死了許大茂。
“許同志,我看這小男孩是非你不要,這樣,就麻煩你替我們派出所先養着,等我們查清楚了孩子情況,立馬帶走。”
許大茂看着警察,再看着小男孩一臉倔強的眼神。
當下,似乎沒有更好的辦法。
“行吧,不過得先說清楚,什麼時候能找到,這得給我一個答覆,總不能要我一直養着。”
“成,不過這小孩啥也不知道,無從調查,時間也沒那麼快,咱們先定一個月。”
“不行,太長了,最多7天。”
“7天太短了,25天。”
雙方一陣討價還價後,最終定在半個月。
“小子,你聽到沒有,我就先養你半個月,半個月以後警察找不到你父母,你就得去福利院,知道嗎?”
小男孩怯懦地點頭。
“能聽明白就好。”許大茂點點頭,隨即又提出幾個事。
畢竟突然帶回一個小孩,怎麼着也得警察出門和大家解釋,也是給賽鳳仙一個交待。
“行了,走吧。”許大茂不情不願道,小男孩低着頭,嘴角微微揚起。
李開朗突然道:“我看要不先去醫院看看這孩子身體有沒有事?有事就趕緊治了。”
聞言,警察點點頭,卻不好出聲贊同。
許大茂則是一副苦瓜臉:“得!人賴着不走就算了,還得花錢去看病,行吧行吧?總歸是我倒黴,這事我認了。”
聞言,小男孩羞愧地低頭。
醫院。
“小孩的身體沒什麼事,就是有些虛弱看起來是餓多了。”
“回去頭幾天喫清淡點的流食,恢復恢復就該怎麼喫就怎麼喫。”
“唉,好的謝謝醫生。”
“客氣了,這是我們應該做的。”醫生點點頭。
忙忙碌碌過後,等再回到院子,就已經是下午三四點。
“本來就是買個調料的事,沒想到耽誤這麼久,還帶回來個孩子,今天我出門是不是沒看黃曆啊。”
許大茂的嘴跟開了光一樣,今天確實是【忌出行】,但【吉求子】。
說不定這就是命咧邪抵性]定的事。
一進院子,許大茂就扯着嗓子大喊:“大傢伙,都來中院開個會啊!”
“趕緊的,有重要的事要說,警察也來了!”
正待在家裏的腥耍牭骄煲瞾砹耍娂姸加X得有大事發生,當場奪門而去。
不到一分鐘,腥她R聚中院。
大家齊刷刷地看着許大茂的褲腿旁有個小屁孩,議論紛紛。
“許大茂旁邊的孩子是誰?怎麼以前沒見過。”
“該不會是許大茂的私生子吧?我就說許大茂怎麼這麼久沒要孩子,原來是有個私生子啊。”
“呸,沒想到許大茂是這樣的人。”
腥思娂娡贄壴S大茂,就連賽鳳仙也淚眼汪汪地看着他。
他知道許大茂不是正經人,沒想到他居然帶回來了個私生子。
“都吵吵啥,都閉嘴!聽警察解釋。”
警察站出來:“同志們,我是派出所的警察,關於許大茂同志身旁的這個孩子,來歷是清白的.”
當即,警察大致解釋清楚孩子的來歷。
“原來是這樣啊,沒想到許大茂還是個熱心腸的人啊,是我看錯他了。”
“沒錯,沒想到許大茂這麼有愛心,養一個外人。”
警察沒解釋這孩子會待在許大茂家半個月,要是最後沒調查清楚,還能再拖一拖。
事情解釋清楚,賽鳳仙也只知道自己錯怪了許大茂。
“大茂,對不起。”賽鳳仙輕輕依靠在他胸前。
感受到身前的波濤洶湧,許大茂又想不正經,不過身旁有個小屁孩,還是在大庭廣兄拢ⅠR收手。
“行了,事情就是這麼個事情,大家回去吧,以後別讓我聽到大家嚼舌根。”
“這事警察可是和大家打了招呼的,毀了我的名聲老子報警抓你。”
警察也在一旁點頭提醒,之後沒什麼事便離開院子。
“姐姐!”小男孩見賽鳳仙,第一時間禮貌叫道。
“唉,小孩乖。”賽鳳仙親暱地摸了摸他的頭,蹲下身子道:“小朋友,你叫什麼名字?”
小男孩緊緊皺眉,絞盡腦汁想名字但依舊想不出來,只能搖搖頭:“我不記得了。”
“對不起,我都忘了。”賽鳳仙這纔想起小男孩失憶。
“行了,記不得就記不得,以後慢慢想起來。”許大茂毫不在意道。
“小孩,走吧去我家。”
打今天起,小男孩就叫小孩。
許大茂沒那閒工夫給一個不相干的小孩取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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