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從駕駛員開始 第825章

作者:盛木在林

  說完,易中海也回去睡回挥X。

  “哎哎,別走啊,小易你不能走啊,你們不能走。”老太太揮舞着柺杖無能爲力。

  只能揮舞着柺杖,目送大家離去。

  睡了一兩個鍾後,大家也都起牀。

  臨去上班前,易中海看望老太太道:“老太太,這會大家都要上班,沒空耽誤,你看這樣等大家下班回來再開個會。”

  “這事太惡劣了,一定要查個水落石出,給您一個交待。”

  “小易,還是你好啊。”老太太欣慰道,看來易中海沒置之不理。

  易中海微微一笑:“老太太,趁這空你好好想想,到底是誰會害你。”

  “您也找找線索,到時候回來了咱們好查”

  “行。”老太太點點頭。

  “成,那我就去上班了。”

  事了,易中海便去上班。

  “到底是哪個小癟犢子會害老太太。”

  老太太左思右想、苦思冥想,終於想到:“肯定是李家小子乾的,昨天不過就是說了他兩句,他今兒個就敢報復我!”

  “真是豈有此理豈有此理!這事肯定就是他乾的,這事一定得要個說法。”

  說完李開朗,老太太又想到了賈張氏:“這小妮真是一點好事都沒有,就因爲她,老太太被人欺負!”

  “這小妮正好在院子裏,找她撒撒氣!”

  老太太氣不過,杵着柺杖就去找賈張氏。

  一來中院就看到賈張氏正在洗碗。

  “老太太!”

  “什麼老太太!都怪你!”

  老太太拿着柺杖就往賈張氏身上捱打。

  “老太太,你幹嘛打我啊!”

  “打的就是你!”

  一時間,院子雞飛狗跳。

  終於是捱到下班。

  大家一回來就被閻埠貴通知晚點開全員大會。

  “砰砰!”

  剛回到家,就聽到敲門聲。

  “不是一會開會嗎?”

  打開門,發現門外站着的是易中海和傻柱。

  “什麼事?”

  “李開朗,老太太家被潑水的事,是不是你做的?”

  “不是。”李開朗想都沒想。

  “真不是你?這事不小,你要是承認,給老太太道個歉,這事就算了。”

  “道歉?不是我做的,我憑什麼道歉,還有老太太說是我做的,就是我做的?這事要講究證據。”

  看着李開朗一臉篤定的表情,易中海微微皺眉。

  “還有什麼事,沒有事我要做飯了。”

  見易中海沒回答,李開朗直接關門。

  “碰!”直接讓兩人喫了個閉門羹。

  “一大爺!你看他!”傻柱對李開朗的態度很不滿。

  “沒事,咱們去問問下一個。”易中海自然是不信不是李開朗做的,但現在確實是沒證據。

  易中海到軋鋼廠一想這事,要是老太太摔死了,這事就算了,但要是摔得半死不活,到時候遭殃的可就是他們。

  調查這事是誰幹的,易中海是最積極的,傻柱也不甘下風,畢竟老太太房子最後是留給他的。

  易中海、傻柱挨家挨戶問過,大家都不知道,沒有任何收穫。

  等大家喫完飯,便被召集過來開會。

  “一大爺,查到了沒?”有人問道。

  易中海搖頭:“沒有,我都問了一圈,沒有人到動靜的。”

  傻柱氣憤道:“這種人可他孃的缺德,要是知道是誰幹的,一定要趕出院子!”

  有人點頭同意:“確實啊,連老人都敢欺負,就該趕出院子。”

  但有人反對:“說不定是老太太惹到了誰,人家報復的。”

  說到這,腥瞬挥傻剞D頭看向李開朗,昨天就是他和老太太有矛盾。

  要說報復,最有可能得是李開朗。

  李開朗鎮定自若,被腥丝醋藕敛宦肚印�

  “看我幹什麼?想說是我乾的,那得有證據證明是我乾的,我李開朗不是小氣的人。”

  “不至於因爲一點小事就睚眥必報,我還不至於跟一個半截入土的老死人計較。”

  聞言,腥瞬挥傻貙擂涡α诵Γ@話說的不是睚眥必報的人嗎?

  不過李開朗說的也對,老太太確實是半截入土。

  “李家小子!你什麼意思!”老太太不樂意聽這話,杵着柺杖反抗。

  李開朗掏了掏耳朵:“哪來的蚊子這麼吵,不應該啊這都要入冬了。”

  “李開朗,你放尊重點,你眼裏還有沒有尊老愛幼!”傻柱氣不過喝道。

  李開朗回懟:“傻柱,那是你老祖宗,不是我老祖宗,你愛認她當你老祖宗,你樂意頭上再有個人,不代表大家都樂意認。”

  “我可不像你,沒少找事認老祖宗,給自己給自己找不自在。”

  “小李說的是啊,咱們都一把年紀了好不容易熬走了爹孃,現在又來人給咱們當老祖宗,那不是有病嗎?”

  “是啊,咱們一點好處都沒有,認老祖宗不是沒事找事。”

  眼見氣氛不對,易中海連忙站出來:“這不是認老祖宗,這是尊老愛幼,大家都有老的時候。”

  “咱們院子要建設一個好的氛圍,以後大家都能在院子養老.”

  眼見易中海又要發動道德大法,李開朗直接打斷:“行了易中海,有事說事,大晚上的待在外面怪冷的。”

  被打斷,易中海不悅地看了李開朗一眼。

  許大茂突然插話道:“傻柱,是不是你幹了啥缺德事,才讓人家對付你老祖宗的。”

  “許大茂!你才幹缺德事,我看老太太的事就是你乾的。”傻柱回道。

  許大茂看熱鬧不嫌事大。

  “唉,我可幹不出這事啊,你找不到人可別賴我。”

  “我可不像你啊,一天天的說話不帶把門的,說不定說個兩三句話就得罪人。”

  易中海見傻柱鬥嘴鬥不過許大茂,當即把他支走。

  “傻柱,去把老太太背出來,人都來的差不多,直接開會。”

  傻柱不服氣,但也只能老老實實去背老太太出來。

  “滾一邊去!別擋着路!”

  許大茂正和人閒聊,突然後腦勺就捱了一棍子。

  “他孃的,誰打老子!”許大茂破口大罵!

  腥宿D頭一看,發現是傻柱背上的老太太打的。

  “看什麼看!還挨不夠!”老太太喝道。

  “孃的,難怪要被人害,你是真活該!”許大茂不服氣回懟,但腳下可不慢,讓開了路。

  “你個小癟犢子,你爹都不敢和我這麼講話!”老太太作勢要打。

  “老太太,你敢再打試試,信不信老子撅了你的柺杖!”

  老太太舉着柺杖,卻不敢落下。

  上次柺杖被撅,還是大半年前。

  “哼!傻柱,走。”

  傻柱揹着老太太路過,許大茂氣不過道。

  “傻柱,你給我等着!”

  “哼!”傻柱得意洋洋經過。

  這傻柱的報復心還真強,自己一點虧都不喫,自己拿捏不了許大茂,就讓老太太出馬。

  易中海見人都到齊,便站在中央大聲道:“今一早老太太家裏的事,大家都知道了吧?”

  腥思娂婞c頭,哪怕不知道也問過其他人呢。

  “我在這裏再說一次,昨晚或者說今凌晨,不知道是誰在老太太家門口潑了水,正好今天下雪凍成冰。”

  “這事很嚴重,要是老太太出門不注意,一個不小心摔倒,可能人當場就走了。”

  “這種行爲很惡劣、很嚴重,這要是傳出去,別的院子的人都以爲咱們院子道德敗壞!”

  “現在,這事是誰幹的?自覺站出來承認錯誤,給老太太道歉,這事就當沒發生過。”

  聞言,腥嗣婷嫦嘤U,誰也不知道是誰幹的。

  “李家小子,這事你不出來說說。”聾老太太惡狠狠地看着李開朗。

  這事,在她心裏十有八九是李開朗乾的。

  “無聊。”李開朗一個白眼,什麼都不想說。

  見李開朗不說話,聾老太太越發肯定:“李家小子,你不說這事就是你乾的!”

  “小易,去報警,讓警察來抓他!”

  易中海、腥她R刷刷地看着李開朗,等他一個解釋。

  李開朗拍了拍衣服:“聾老太太,你說是我乾的就拿出證據來,口說無憑,我也不是什麼人都能污衊的。”

  “別以爲你一把年紀了,犯罪了警察不敢抓你,我有的是錢找更老的人教訓你!”

  “你!”聽着李開朗赤裸裸的威脅,老太太氣的臉色漲紅:“無法無天,簡直是無法無天!”

  “李開朗,你怎麼和老太太說話呢。”傻柱喝道。

  “閉嘴!這裏沒你說話的份!”李開朗呵斥一聲,瞬間讓傻柱滿臉搵色不敢張嘴。

  易中海站出來道:“李開朗你敢發誓這不是你乾的嗎?”

  “你是什麼玩意,值得配得上我發誓,真把你自個當一回事了,你就是死了也不配我發誓。”

  易中海氣急,但已經冷靜使用激將法:“我看就是你乾的,不敢發誓怕遭雷劈!”

  “啊對對對,你說得對,你說什麼就是什麼。”

  李開朗就像個泥鰍一般,任由易中海怎麼說也不爲說動。

  腥丝醋爬铋_朗這般有恃無恐的樣,漸漸覺得這事不是他乾的。

  “聾老太太、易中海,你們要是不服就去報警,讓警察來找線索,找找看是誰幹的!”

  李開朗囂張的態度,讓他倆覺得就是他的乾的,但腥藚s覺得壓根就不是他乾的。

  兩方持不同的意見。

  閻埠貴站出來道:“一大爺,我覺得小李說的對,這事要講究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