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從駕駛員開始 第775章

作者:盛木在林

  “把今早的餡餅再做一次,再切個荷包蛋,這味道可真不錯啊。”

  二大媽看着兩兄弟,知道劉海中什麼意思,當即笑着應和:“好勒,這肉還剩着點,我都給你留着了。”

  而後轉頭看着兩兄弟,黑着臉:“寫快點,一會開飯。”

  兩兄弟一言不發,作業早在學校就寫的七七八八,回來寫作業也只是做做樣子。

  二大媽意有所指道:“寫作業積極有什麼用,能拿獎狀那才厲害。”

  兩兄弟埋着頭,再次一言不發。

  沒多久,飯菜就做好了。

  “開飯咯。”

  二大媽就將飯菜端出來,特意在兩兄弟面前,將餡餅和荷包蛋放在劉海中面前。

  飄散的香味配合着窗外飄來的微風,直奔兩兄弟鼻息。

  那香味,讓兩兄弟忍不住吞口水。

  劉海中心中得意洋洋道:“哼,還拿捏不了你倆個小逼仔子。”

  再把一盤煮白菜端上來,以及一窩窩窩頭,飯菜就齊全了。

  “喫飯吧。”二大媽黑着臉對兩兄弟道。

  等劉海中和二大媽拿起窩窩頭後,兩兄弟這纔敢拿窩窩頭。

  等兩人動筷子後,他倆這纔敢動筷。

  聞着時不時飄來的香味,兩兄弟只能大口大口地啃窩窩頭,以此填補肚子裏的蛔蟲。

  “看你倆喫飯的樣,跟着餓死鬼一樣,以後別人看到,別說是我教的。”

  兩兄弟一言不發,自顧自的啃窩窩頭。

  劉光福伸出筷子,想要夾一塊白菜。

  啪!

  劉海中自以爲劉光福是想夾餡餅,當即筷子重重打下:“不要亂夾。”

  二大媽緊跟着道:“想要喫,給錢!”

  劉光福不語,再次伸出筷子夾白菜。

  啪啪!!!

  兩筷子下去,打的劉光福手背出現兩道紅印,痛的他眼淚不禁泛出。

  劉光福不敢再伸出筷子,只是埋頭大口大口地啃着窩窩頭,將痛的生疼的手放在桌下。

  劉光天一看弟弟被打痛了,輕輕撫摸,低着的頭不斷閃過仇恨。

  在兩兄弟的心裏,一顆仇恨的種子生根發芽,只等着茁壯成長的一天。

  看着兩兄弟沉默不語,二大媽黑着臉點評:“哼,記喫不記打,還是的輕了。”

  劉海中看着被馴化的兩人,心裏得意萬分:“就你倆個臭小子還敢跟老子玩,拿什麼玩。”

  “喫喫!”劉海中特意夾了一塊餡餅放在二大媽的碗裏。

  “謝謝當家的。”二大媽夾起,放進嘴裏細細品嚐。

  嗯嗯~

  “這餡餅味道可真不賴啊。”

  “那是,也不看看是誰的手藝,別人想喫都喫不到。”

  “那也是哈,我這手藝要是去飯店,指不定能賺多少錢。”二大媽洋洋得意,意有所指道。

  “某些人啊,別身在福中不知福。”

  兩兄弟將每一句都聽進去,心裏滿是憤恨,卻又無可奈何。

  只是心中一味地給自己加油鼓勁,忍過這段時間,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第571章 無病呻吟 又有一個拼爹的?

  次日。

  軋鋼廠。

  “早!”

  “早!”

  趁着還沒到點,大家三三兩兩聚在一起閒聊一會。

  “小李,盧哥!”

  張奮翹着蘭花指,邁着個奇怪的步伐找上李開朗和盧文江。

  “咦~”

  兩人看着張奮那嬌滴滴的樣,只覺得辣眼睛。

  看着被驚呆的一袔煾祩儯瑑扇藖G不起這個臉,果斷轉身就走。

  “哎哎哎,你倆跑什麼呀,等等我。”張奮立馬邁着奇怪的步伐追上去。

  嚇得兩人更是腿下生風:“你是誰啊?別過來!”

  “張奮中邪了,大家快跑啊!”

  聽到自己名聲被毀,張奮罵道:“嘿,你倆的跑什麼,別敗壞我的名聲!”

  聽到張奮的語氣正常,兩人這才放慢腳步,難以置信地看着張奮。

  “真是你小子,你沒中邪?”

  “中什麼邪,老子我好好的!飯可以亂喫,話不可以亂說嘿。”張奮插着腰罵道。

  盧文江罵道:“你丫的沒中邪,那你剛剛乾嘛呢?手裏比畫啥呢。”

  李開朗附和道:“還有你的腳,是硌着了,還是瘸了,有病儘快去醫院看!”

  張奮吐着唾沫罵道:“說嘛呢,說嘛呢!我沒病,去什麼醫院。”

  “你沒病,那你這樣式幹嗎?”

  說着,李開朗擺了個左手六右手七,左腿彎曲,右腳瘸,跟個喪屍似的往前走。

  就差腦袋一歪、嘴巴一張、舌頭一吐、眼睛一斜,就成活了。

  “沒錯,沒錯就是這樣,簡直是一模一樣!”盧文江爲李開朗的表演拍手叫好。

  “去去去,我哪是這樣的,這不丫的神經病嗎”張奮破壞李開朗惟妙惟肖的表演。

  “你還知道是神經病,那你還亂來。”盧文江沒好氣道。

  “去你的,我那事亂來,我那是京劇的表演,瞧瞧我這蘭花指捻的,我這四方步走的,想不想樣?”

  說着,張奮還展示了一下。

  “嗯~”兩人不由地點頭。

  “怎麼樣?像吧?”

  兩人重重地點頭:“看來是真有病,得送去醫院看看。”

  “去去,你倆個糙漢,一點都不懂的欣賞,這可是我從收音機裏聽來的,京劇大師是這樣子演的。”

  說完,張奮演示出一幅心累的表演:“唉,我大抵是病了,討人嫌了。”

  “咦~”兩人嫌棄萬分地看着張奮。

  “這男人哪,每個月總有那麼幾天不正常。”李開朗若有所思道。

  “嗯,我看是,咱們還是和離遠點,免得被別人看到,也覺得我們神經病。”

  李開朗點點頭,有模有樣地學着翹着蘭花指:“唉,我大抵是病了,討人嫌了~”

  盧文江也有樣學樣:“唉,我大抵是病了,討人嫌了。”

  張奮看着兩人的表演,只覺得噁心:“滾滾滾!”

  兩人撒腿就跑,張奮再一次翹着蘭花指:“咦,真他孃的噁心啊,我怎麼會學這噁心玩意兒。”

  兩人一回來,就受到大家盤問,“小張這是怎麼啦?被狗咬了嗎?”

  “比被狗咬了還要嚴重?”盧文江嚴肅道。

  “啊?比這還要嚴重?那是啥?”腥她R刷刷地看着,翹首以盼。

  “我和你們說啊。”盧文江靠近大家,小聲道:“是被女鬼上身了。”

  “什麼?”腥说纱箅p眼,沒想到張奮中邪了。

  “哈哈哈,你們還真信啊!”盧文江哈哈大笑。

  “去你丫的。”腥诉@才反應過來是被騙了,盧文江這才解釋緣由。

  張奮姍姍來遲,看着大家一幅大失所望的表情,摸了摸後腦勺,不明所以。

  “看什麼看?我哪有問題?”

  “唉,可惜了。”感嘆一聲,大家各忙各的。

  張奮連忙攔住:“唉唉,你可惜啥呢?給我解釋解釋。”

  “沒啥沒啥。”

  “沒啥?那你剛纔那副表情是什麼意思?趕緊說,不說我揍你!”

  “我說我說,我說了你可別打我。”

  “你說!”

  “就是.就是女貴上男身,也不知道是啥滋味。”

  說着,吐出舌頭抿了一下嘴脣,上下打量張奮一番。

  驚的張奮雞皮疙瘩起一身:“滾滾滾!想啥吶!”

  “張奮,給我滾過來!”突然,張金武的聲音傳來。

  只見他面色鐵青,壓制着怒火。

  “哦吼吼,糟了。”腥诵覟臉返湹乜醋艔垔^,他要被說教了。

  “下班下班!”

  晚上還要去夜大上課,李開朗趕緊回去喫飯。

  回院子又和兩兄弟碰到一塊,這兩兄弟最近這幾天都晚回來,明明都早早的放學,卻沒一放學就回來。

  “喲,這不是李師傅嗎?”

  院子裏走出一個婦人,正是這周邊衚衕最出名的王媒婆。

  “王媒婆,你怎麼來我們院子?”

  “嘿,這不是給你院子介紹對象嘛。”

  “這樣啊。”李開朗點點頭,這年頭誰還敢亂娶。

  想來是女方家裏承受不住,想着早點把姑娘嫁出去了事。

  王媒婆上下打量李開朗,這可是她的一腥藛T裏最優秀的,介紹他可不容易。

  得加錢!

  正巧遇到了,那就說上一句:“李師傅啊,你也老大不小了,今年也都有20了吧,還沒有對象吧?”

  “要不我幫你介紹一個,保證賢良淑惠,是過日子的好姑娘。”

  李開朗扯着笑臉:“現在暫時就不用了,我還上着夜大,現在沒空處對象,等我畢業了再說吧。”

  王媒婆反說道:“唉,李師傅不是我說你,處對象和讀書不衝突,你不知道啊?現在初中的姑娘都開始找對象了。”

  “時間擠一擠總會有的,行不行試試不就行了,怎麼樣?要不試試?”

  “你說初中都來開始找對象了?這也太早了吧,她們都還沒成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