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盛木在林
傻柱自己一個人在家的時候,也是三天兩頭燒水。
“水壺呢?”
傻柱找了半天沒找到。
“懷奴,另外一個水壺呢?”
金懷奴想都沒想:“在櫃子上。”
傻柱在櫃子上找了找,依舊沒看到另一個暖水壺:“沒有啊。”
“就在櫃子上啊?沒看到嗎?”金懷奴擦了擦手從廚房出來。
眼睛隨便一撇,就找到一個,指着道:“不就在那嗎,就在你面前。”
“不是這個,這個空了,另外一個。”傻柱直接應道。
“另外一個,不就在.”金懷奴看向平常放暖水壺的位置,那裏空空如也。
“唉,奇了怪了,怎麼不在?哪去了?。”
這下,金懷奴疑惑摸了摸腦袋,看着不大的房間。
“就這麼一個暖水壺能放到哪裏去?”金懷奴細細思考,突然想到了什麼。
“我想到了,我儘早借給賈張氏用了,她還沒還我去把暖水壺要回來。”
說着,金懷奴便出門去找賈張氏要。
傻柱見此,也不在意,去廚房燒火做飯。
“賈大娘,在家嗎?”
金懷奴大喊一聲,秦淮茹輕撫着肚子出來。
看到是金懷奴,微微一笑:“小金啊,有什麼事嗎?”
“嫂子啊,我今早借暖水壺給大娘,用完了嗎?我來要回去,柱子還在洗臉呢。”
“這我不知道啊,我去把暖水壺還給你。”
“麻煩了。”
秦淮茹轉身回屋,環顧一圈看到了一個陌生的暖水壺。
賈家的暖水壺也不多就2個,暖水壺夠用就行,沒見誰家囤個十個八個的,多餘的票都拿出去賣。
畢竟暖水壺是消耗品,很容易沒拿穩就摔碎。
賈張氏正做着飯,一聽金懷奴要回暖水壺,當即顧不上做飯,拿着鍋鏟跑出來。
跑在秦淮茹拿起暖水壺之前,先把它藏起來,藏在櫃子裏面,保證不讓人看到。
自以爲天衣無縫,卻絲毫沒注意到就站在門口旁的金懷奴。
賈張氏的一舉一動她看的清清楚楚,眉頭緊皺,眼神憎惡地看着賈張氏。
賈張氏自顧自道:“還什麼還,我沒借暖水壺,咱家就這兩個,咋能給傻柱家要一個。”
秦淮茹看不懂賈張氏這騷操作:“媽,人小金就在門口,你幹嘛呢!”
賈張氏轉頭,就看到門口邊的金懷奴,頓時尷尬。
但她賈張氏是什麼人,怎麼可能會就此放棄。
“看什麼看!這裏沒你家的暖水壺,都是我家的。”
“賈大娘,沒必要這樣吧,你以爲我沒看到你藏起來嗎?非要我指出來你藏哪裏嗎?你這不是掩耳盜鈴嗎?”
上了掃盲班的金懷奴,多多少少能說幾個成語。
“你看到啥了,你啥也看到,我這裏沒有你家的暖水壺,都是我家的。”
賈張氏還是胡攪蠻纏,看的秦淮茹臉黑,丟盡臉面。
“嫂子。”金懷奴看着秦淮茹,希望她能給個說法。
但秦淮茹在聽到賈張氏的話,心裏已經打定主意,不慘禍賈張氏的事。
“哎呀,我肚子,孩子踢我了!”秦淮茹面露苦色,捂着吐出不明顯的肚子,自顧自走開。
“哎哎哎,嫂子你別走啊!”金懷奴看着秦淮茹溜之大吉,再看着面前嘚瑟的賈張氏。
沒有秦淮茹在一旁礙事,賈張氏很是得意,這傻柱家的暖水壺她是要定了。
今早要過了才知道,多一個暖水壺和少一個暖水壺差別可大了,不用在一大清早起來誰熱水了。
可算是能輕鬆了,明天還能多睡一小會。
反正傻柱家的暖水壺用了很久了,正好她幫幫忙,順便換了新的,她這是做好事啊。
金懷奴臉色鐵青,伸手道:“賈大娘,把我的暖水壺還我!”
“什麼你的暖水壺我,我沒借,沒看到。”賈張氏斜視金懷奴。
“賈大娘,就一個暖水壺而已,又不是什麼大物件,不值幾個錢,用不着這樣吧,都是街坊鄰居的。”
“沒借就是沒借,你找我要幹嘛。”
“賈大娘,我都看到你藏在櫃子了,沒必要這樣。”
看着賈張氏那副嘴臉,金懷奴氣的火冒三丈,要不是賈張氏今早急着要,她纔不會借。
幸虧柱子哥要洗手,她才發現賈張氏遲遲沒還回來。
“怎麼回事?”賈東旭看着爭吵的兩人。
“賈大哥,賈大娘今早找我借暖水瓶,我找她要,她不還。”
賈張氏還在嘴硬:“呸呸呸!什麼借,我壓根就沒借!你個小姑娘家家的,不要亂說。”
賈東旭威赫的看着賈張氏,嚇得她偏過眼珠,不敢直視。
“賈大哥,我都看到了,我家的暖水壺被藏在櫃子裏了,你要不信你把櫃子打開。”
說着,金懷奴指了指那個櫃子。
賈東旭將信將疑,打開櫃子,確實是有一個陌生的暖水壺。
“實在是對不住啊!我沒注意,我娘就那樣,你別放在心裏。”賈東旭歉意地將暖水壺交還給金懷奴。
眼看金懷奴要伸手拿走,賈張氏一把奪走放在懷裏:“不行!這是我家的暖水壺,不是你的!”
“賈大娘,一個暖水壺又不貴.”
話沒說完,賈張氏搶話:“不貴你再買一個得了,幹嘛要盯着我的暖水壺。”
“媽!就一個暖水壺,家裏差一個再買就是了。”賈東旭無語了。
“那你去買一個,家裏沒票!”賈張氏不由說出大實話。
但沒票不是關鍵,黑市裏有一堆,買一個也就幾毛錢的事。
讓賈張氏不買的原因,很有可能是她不想花自己的錢。
“行,我買,趕緊還給人家!”賈東旭丟不起這個臉,院子陸陸續續有人過來看熱鬧。
“不還,我憑本事借來的,爲什麼要還!就不還!”賈張氏抱着暖水壺不撒手。
“還給人家!”賈東旭臉色鐵青,呵斥道。
“哼!”賈張氏冷哼一聲,側着身體緊緊抱住暖水壺,東西在我手上,還不還是我的事。
賈張氏絲毫沒注意到身後的棒梗,聽到賈張氏那句‘我憑本事借來的,爲什麼要還’,雙眼冒着星光,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賈東旭逐漸沒了耐心:“還給人家!咱們家不差這一個暖水壺,大不了我一會去買一個新的。”
“就不!”賈張氏搖頭再看着金懷奴:“這個暖水壺你用了這麼久,都不行了,你再去買一個去。”
“噗嗤!”金懷奴無語地笑了,沒聽到這麼好笑的笑話。
當即不再尊重賈張氏了:“賈張氏,這是我家的暖水壺,用出感情了,要不要買我們自己決定,不用你來決定!”
“還有這是我家的東西,你還給我是理所當然的!現在,立刻,馬上還我!”
“不還!”賈張氏這腦回路,只想着自己,明明賈東旭已經給了答覆,但就是不撒手。
“還給人家!”賈東旭怒喝:“快點!”
被貼臉大喝,賈張氏心情更不好,但看到面色通紅、雙眼滿是怒火的賈東旭,瞬間噎住,不敢造次。
“還就還!給你了!”
“哼!”金懷奴接過被塞到手裏的暖水壺,本來是自己的東西,被這麼弄反倒是她的不對。
看着手裏的暖水壺:“賈張氏,你不是要暖水壺那?我給你!”
砰!!!
金懷奴重重地把暖水壺摔在地上。
“你拿過的東西,我不稀罕要!”
“以後,你休想從我家借東西!我絕對不會再借給你!”
說完,頭也不回地走回家。
上了3個月的掃盲班,金懷奴不再是以前那副懵懵懂懂的樣,多少懂了點道理,行爲矜持了些。
要是放在3個月前,早就上手打了,廢什麼話。
“哼!你個狗東西,敢跟老孃甩臉!”
賈張氏怒指着金懷奴,正想要出手打她,但看到怒氣衝衝的傻柱就在面前,絲毫不敢造次。
砰!
賈東旭看着人羣聚集,就爲了一暖水瓶的事搞這麼多事,氣的他直接把賈張氏關在門外。
“東旭,開門,開門啊!”
“呸!活該!自作孽不可活!”金懷奴幸災樂禍道。
“嘖嘖嘖,不知道賈張氏怎麼想的,就爲了個暖水瓶,把賈東旭的面子都丟了,真是攤上這樣的母親,難辦啊。”
“沒錯,這都用了幾年了還要人家的,差的了那東西嗎?”
腥酥钢更c點着賈張氏。
賈東旭氣的坐在桌子上,隨手拿起東西就扔,本來好好的心情被賈張氏破壞。
聽到動靜,秦淮茹微微凸起肚子,輕撫着肚子慢慢走出來。
“東旭,怎麼啦?”
賈東旭看着一副剛睡醒的秦淮茹,立馬上前關心:“沒吵到你吧。”
秦淮茹輕輕搖頭:“沒,咱媽怎麼了?”
秦淮茹聽着賈張氏在門外鬼哭狼嚎只感覺開心,讓她不聽,現在好了吧,活該!
“沒事,你別管,餓了嗎?我現在給你做飯。”
“嗯~”秦淮茹柔弱地點頭,賈東旭立馬去做飯,絲毫不管拍門的賈張氏。
居然敢不聽自己的話,不給賈張氏一點顏色看看,讓她這個家是誰做主了。
“老易啊!你給我做主啊!”拍門無門,賈張氏就要去找易中海給他做主。
砰!
沒等賈張氏過來,易中海先一步把門關上,順便還把窗戶關上。
“老易啊!”賈張氏不依不饒拍門,就是被吵着,易中海都不開門。
“狗東西!”造成這句局面都怪金懷奴,賈張氏氣不過要找她的麻煩。
“滾一邊!”傻柱喝道,賈張氏看着傻柱那副喫人的表情,害怕被打。
“哼!”金懷奴得意洋洋地站在傻柱身後,吐出舌頭:“略略略,來到我啊!”
賈張氏一屁股癱坐在地上:“老賈啊,你咋走的這麼早啊,他們欺負我啊,連兒子都欺負老婆子我啊.”
“老賈啊,你上來找我啊,我不想活了”
“又在招魂!”
院子腥寺勓裕娂姄u頭把門緊閉,過好自己的小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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