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盛木在林
“機會!!!”
突然,李開朗腦海中閃過一道靈光,這是【駕駛精通】在發揮作用,告訴他現在是踩剎車的最佳時機。
李開朗毫不猶豫地猛踩剎車。
“吱吱——”尖銳的摩擦聲和刺耳的鳴叫聲瞬間響起。
剎車片與輪胎的接觸更加劇烈,地面與輪胎的摩擦聲如同刺耳的尖叫,但李開朗卻顧若惘聞。
卡車一頓,好似靜止一般。
但其實不是,李開朗瞬間放開剎車,沒有猶豫,立刻換擋踩油門。
車子猛地向前位移一小段距離。
“咚!!!”
車廂的鋼筋重重地砸駕駛室後的鋼板,在它們穿透鋼板之前,車子已將向前位移,瞬間拉開鋼筋和鋼板的距離。
“崩!!!”鋼筋重重地砸在車廂上。
整個車輛都爲之劇烈震動,差點讓李開朗失去了對車輛的控制。
“呼——”李開朗長舒一口氣。
“好險!好險!”
他剛纔的行動可以說是生死一線,差一點就被後面車廂的鋼筋插死了。
心臟如同彈跳的鼓點般激烈跳動,既是緊張又是慶幸。
接下來的路面也沒有什麼異常,李開朗的心情變得輕鬆起來。
看着後視鏡,後面的輪胎,沒有起火、沒有黑煙,也沒有燒焦的味道傳來。
李開朗有驚無險地通過了這死亡的路段。
第94章 對賭
另一邊,軋鋼廠咻旉牎�
李懷德帶着幾分慌張的心情,急急忙忙地趕到了咻旉牎�
他的眉頭緊鎖,心中充滿了憂慮。
自從昨天張金武告訴他不再走那條路之後,李懷德回去後可謂是輾轉反側,焦慮無比。
想了很多辦法也沒法解決眼前的問題。
軋鋼廠就只有張金武能走那條路,而二隊的隊長還要負責其他事情,根本沒有時間來處理這件事情。
剛剛後勤部和李懷德說了,有人接了咻斔嗟娜蝿眨顟训卤泷R不停蹄地來到咻旉牐@可是他的福星啊!
昨天剛說了,今天就有人做,他也要儘快去看看這福星是誰?
只見咻旉牽湛杖缫玻挥小按筘埿∝垺眱扇b。
“李副廠長,您怎麼來了?”一個學徒上前問道。
“怎麼一個司機師傅都不在,人都去哪了?”李懷德問道。
“李副廠長,師傅們都出任務了,現在沒有師傅在這。”學徒回道。
聽到這個回答,李懷德這纔想起咻旉牭娜粘9ぷ鳎约阂驙懶募钡故峭恕�
現在所有的司機都出任務了,只留下幾個學徒在這裏看管車輛。
“師傅們什麼時候回來?”
“這個,我也不清楚,最早的應該會在10點左右回來。”學徒道。
每天的任務都是不一樣的,他也不敢確定什麼時候會來,只能說一個大概。
“行,要是有師傅回來,你到我那說一聲。”說完,李懷德便離開。
李開朗找了個平坦的地方停車,仔細檢查了車子,特別是剎車片。
下了車,發現剎車片被磨得通紅,輪胎內側也有一些磨損,不過情況還不算太糟糕,車子仍然可以繼續使用。
安全起見,李開朗決定先給車子降溫。
警惕地環顧四周,見沒有人,便引出靈泉水澆在車子上。
一陣“呲呲“”聲後,散發出大量白煙,剎車片的溫度逐漸下降。
李開朗試探着摸了摸,雖然還有些熱,但已經沒有剛纔那麼燙手了。
確認車子應該不會再出問題,他再次出發。
水泥廠。
李開朗第一個來到水泥廠。
水泥廠的值班保衛隊長有些驚訝道:“呦,今天這紅星軋鋼廠的駕駛員倒是來的挺早的,對了,其他駕駛員是不是走了?”
“應該沒有吧?我沒看到其他廠的駕駛員。”保衛員回答。
“嗯?你好好想想,怎麼可能?平常這紅星的人最晚到,其他駕駛員怎麼可能還沒來?”隊長疑惑道。
“隊長,我真的沒看見其他廠的駕駛員。”保衛員肯定地說。
“那那倒是奇怪!”隊長喃喃自語道,“算了,管他呢,反正也不是我該管的事。”
李開朗沒有在意他們的對話,徑直開向倉庫。
當李開朗的車開進倉庫時,卸裝工人一看到李開朗就忍不住抱怨起來。
“老何,那小子又來,馬德,真晦氣!”
“每次都是最後一個到,真是讓人等的不耐煩!”
“來就來吧,管他呢,做好自己的事情!”
一兴鄰S的卸裝工人對李開朗不爽道,想起昨天的事情,現在還是很生氣。
憑藉着改造過的耳朵,李開朗也是能聽到腥说穆曇簟�
終究是自己不對,好在昨天發煙的效果還是有的,沒有人故意找茬。
李開朗將車停好,拿出大前門開始散煙。
過了今天,一切都會有所不同,但眼下還是要先度過眼前這一關。
“昨天真是對不住各位了,耽誤大家喫飯,真是對不住!對不住!”李開朗連連道歉。
聽着李開朗道歉,腥说哪樕簿徍土诵铋_朗如此的做派,也讓腥藷o話可說。
看着李開朗遞來的煙,腥艘捕际障铝耍瓦B昨天沒有收下的人,也全都收下。
大家也不是什麼不講理的人,李開朗既道歉,又給煙的,就這麼點事也不能抓着不放!
“值班員在那!你去找他吧。”一工人給李開朗指出來倉庫值班員的位置。
李開朗拿出任務單和煙,走了過去,
“嗯,來了。嗯!”
李開朗走到值班員面前,頓時讓他值班員有些愣住,發出一個長長的疑惑“嗯”聲。
“伱怎麼來這麼早?”
值班員很是震驚,怎麼以往紅星軋鋼廠最後一個來的,今天竟然第一個到了。
李開朗隨意地笑了笑,“怎麼?就不能來早一次!”
“對了,其他人呢?怎麼沒看到?”李開朗掃視了一下四周,詢問道。
值班員看着李開朗,嘖嘖稱奇。
“他們還要再等會兒纔會來,我倒是很好奇,你是怎麼來的這麼早的!以往你們紅星軋鋼廠可是最後一個纔來!”
“是嗎?以後,只要是我送,紅星軋鋼廠都是第一個到!”李開朗自信滿滿地說道。
“希望是如此!”值班員淡淡地說道,顯然不太相信李開朗的話
李開朗也不在意,這是以往大家建立的觀念,想要打破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成的。
“把單子給我吧,先讓工人搬了!”值班員也沒和李開朗多說,先把任務完成再說。
好一會後,2噸的鋼筋被工人被搬完,又開始搬水泥。
李開朗看着已經搬完了100袋水泥的腥耍麄円琅f在忙碌地搬撸滩蛔柕溃�
“不是搬完100袋了嗎?怎麼還接着搬?”
值班員異樣地看着李開朗,“難道你們隊長沒和你說嗎?”
離開搖了搖頭,這事一直是張金武負責,昨天他也是臨時去送,具體的事情還不清楚。
“你們隊長可真是,連這事都沒說。”值班說這才爲李開朗解釋。
按照駕駛員到達的順序分配水泥
總共1000袋,最先到的分配500袋,第二的300袋,最後的200袋。
李開朗昨天只拿到100袋,是因爲第一、第二軋鋼廠的駕駛員打賭。
他們賭紅星軋鋼廠能否在約定時間內到達。若能到達,就能拿到800袋水泥。
這個時間是按照以往張金武的時間來計算的。
但因爲張金武的車子報廢,紅星軋鋼廠並未能在約定時間內到達。
因此李開朗也只拿到了100袋。
雖然這種做法很讓李開朗不爽,但如果沒有出事,這個對賭對於紅星軋鋼廠而言,是很賺的,但要怪就怪自己出了事。
看起來好像是在侮辱紅星軋鋼廠,但仔細一想,兩人都有着800袋水泥,根本不差那200袋。
“放心吧,以後這第一都是我紅星軋鋼廠的!”李開朗握緊拳頭,又一次重複道。
不過這一次,值班員倒是有些異樣地看着李開朗。
這時,,兩輛車從遠處緩緩開過來。
不用猜,們必定來自第一和第二軋鋼廠
車子在倉庫前,有兩人便下了車,其中一人說道。
“老陳,這次我是第一,承讓承讓啦!”只見其哈哈大笑,向另一個人拱手道。
“哼,只不過今早我有事,晚一點出廠子罷了,等着吧,明天這第一還是我的。”另一個人傲然說道。
兩人正在爭吵,絲毫沒有在意旁邊的人。
水泥廠的腥艘捕剂晳T了這兩個人的爭吵,他們一邊吵,兩人一邊爭吵,一邊走向倉庫值班員。
兩人對李開朗有些陌生,也沒有說什麼,大家互相不認識。
“老江,早啊,這次我第一,把我那1000袋先備上。”白衛國率先說道。
“老江,別管他,先裝我的,我大意讓你拿了個第一還裝上了!”鄭祥立馬插話道。
倉庫值班員江印生看着兩人,笑道:“這次你們來晚了,第一是第三軋鋼廠的。”
紅星軋鋼廠在冶金內部也被稱爲第三軋鋼廠,兩個名字都是指同一個。
“什麼?老江,你可別開玩笑,平常哪次第三廠不是最後一個來。”白衛國直接道。
“是啊,老江,這幾百袋水泥,可不是小事,可別拿我們開玩笑!”鄭祥也附和道,
“我又不用水泥,幹嘛和你們開玩笑,我身邊這位就是第三廠的師傅,今天他可是第一個來到。”
說着,倉庫值班員江印生指着李開朗,又指了指李開朗的車子。
“看那!看見沒?人家的水泥都裝了幾百袋,”
兩人望去,確實已經搬上了很多水泥。
以這樣的速度,沒有二三十分鐘是不可能的,再加上還要卸下鋼筋的時間肯定更長。
“小子,你是誰?之前的張師傅呢?”白衛國直接問道,看着李開朗年輕,也沒有用“同志”來稱呼。
他希望李開朗是暫時頂替張金武的,這樣一來,也就是損失一點水泥,影響倒還不算太大。
第二軋鋼廠距離水泥廠最遠,如果李開朗是一直頂替張金武的,就以今天的情況而言,他想要競爭到第二也是很困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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