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盛木在林
小劉幹事轉身離開院子,和身後的李開朗點點頭,打了聲招呼便離開。
“換磚啊。”李開朗看着地面,難怪劉幹事一進到就低頭,原來是這樣。
劉幹事一走,閻埠貴回屋,一會就拿着書本出來。
見狀,李開朗不由好奇:“三大爺,這都放假了,你抱着書出來幹嘛?”
閻埠貴解釋:“一會我要給學生補課,這學生期末沒考好,他父母找我給他補補。”
李開朗眉毛一挑:“補課啊?能賺不少錢吧?”
平常人家可不會給小孩補課,能補課的都是非富即貴。
閻埠貴這種教學經驗足的人,可是非常受歡迎的。
閻埠貴一臉正色:“給學生補課怎麼能談錢,學生愛學習,我這當老師的,總是要給予幫助的。”
李開朗默不作聲,直直地盯着閻埠貴。
被盯着,閻埠貴也有些不好意思,但他臉皮夠厚。
“三大爺還真是清風亮節,佩服佩服,倒是我先入爲主了。”李開朗拱手抱歉。
“下不爲例!下不爲例!”閻埠貴樣渾不在意擺手,“行了,不和你說了,一會要遲到了。”
說完,閻埠貴跨過垂花門,看到靠牆生長的一盆盆花,每一個都十足的漂亮。
紫薇花、月季、茉莉花、繡球花等等。
閻埠貴特意挑了一朵最好看的繡球花,喜滋滋的離開。
“補課就算了,還能順便賣朵花,閻埠貴這錢賺得,也不比大家少啊,果然是最不顯山露水的一個。”
要是以教師工資說閻埠貴,那確實是不多,但要是再加上副業,那未必比大家少。
比不上易中海、劉海中賺得多,但也比院子大多數人賺得多。
“行了,也該回去了。”
既然知道劉幹事是來做什麼事,李開朗便回車上和孫永開說一聲。
“行了,回廠吧。”
閻埠貴抱着繡球花,直奔補課的有錢人家。
“你好,我是來補課的。”
房間裏正休息的男主人一聽,當即開門迎客。
“閻老師,你可算是來了。”男主人笑迎閻埠貴進來。
閻埠貴裝模作樣看了眼外面的太陽:“我沒遲到吧?”
“沒遲到沒遲到。”
閻埠貴有意無意地展示一下手裏抱着的繡球花。
男主人見狀,當即好奇一問。
“我這是給孩子的繡球花,這以前榜上題名啊,胸前不都會掛着個繡球嗎?我這給孩子的,也希望他以後能高中狀元。”
閻埠貴這話放,直擊孩子父母的心,哪個父母聽了不喜歡。
女主人適時捧道:“謝謝,謝謝閻老師,你這也太客氣了,這花還真別好,還真漂亮啊,我還沒從見過這麼漂亮的。”
閻埠貴捨不得道:“那是,這花可是我親手栽種的,看着一點點長大,養了好久的,要不是孩子名字裏有個秀字,我都捨不得拿出來。”
“但要是能讓孩子高中,那也是物有所值了,哈哈哈~”
閻埠貴這番話,再一次讓夫妻倆心花怒放,這老師就是老師。
“秀兒,快過來,老師來找你了。”女主人朝着房間喊了一聲。
只見一八九歲的小男孩跑了出來,徑直來到父母身旁。
“這就令郎吧,還真別說,長得可真俊啊,這要是放在以前,那可是翩翩君子啊,想來成個狀元不是難事。”
聽着閻埠貴的誇讚,夫妻倆很是高興,但心裏又微微難過。
女主人苦笑道:“閻老師,你可就別誇他了,他什麼樣我們又不是不知道,這孩子也不知怎麼的,就是學不好,這可愁死我們倆了。”
男主人氣憤道:“是啊,這次期末考試,才考了個合格,我倆都沒考過這成績,可真是氣死我了。”
說着,還想抽出皮帶,要不是閻埠貴在這,早就抽了。
當着外人的面被父母批評,小孩頓時低下腦袋,很羞愧。
閻埠貴適時勸道:“成績不是衡量孩子唯一標準,我看令郎雙眼靈動,該是個有靈氣的孩子。”
“我看啊,有可能是老師教學的方式不適合令郎,孔子曰:‘因材施教。’”
“真的嗎?”女主人難以置信道,哪個父母都望子成龍,既然內因找不到,那就從外因找。
閻埠貴信心十足:“我教學十幾年,什麼樣的學生沒見過,他們都在我教學之下大有進步,待我試上一試。”
“成不成?等我教學過後,就能有個結論,我相信令郎是聰慧的孩子。”
說完,閻埠貴看向秀兒:“小同學,你願不願意在父母面前展示一下。”
秀兒抬頭看着閻埠貴,看到他眼神裏滿是對他的信任,重重點頭。
“嗯!”
“好,一寸光陰一寸金,我看就不要浪費時間,現在就開始吧。”
“好好好。”男主人應道,伸手要將繡球花抱走,但卻被閻埠貴躲過。
“這花是給孩子的,孩子,你喜歡吧?”
“喜歡!”秀兒小心翼翼地接過繡球花,看着花團宕氐幕ǎ瑑刃纳钍芄奈琛�
心裏暗暗發誓,絕對不能辜負閻埠貴對他信任。
當即,秀兒拉着閻埠貴的手:“老師,去我房間。”
“咱秀兒主動學習了。”女主人欣慰地眼角發出淚花。
男主人摟着妻子:“是啊,看來這閻老師是真有本事的。”
進到房間,秀兒將繡球花放在書桌前,想要時常能看到它,而後將書包裏的卷子一一取出。
閻埠貴點點頭:“你有哪兒不懂的,和我說,我來給你講解。”
秀兒當即拿出卷子:“老師,我這不懂。”
“行,我給你講講”
夫妻倆在屋外,偷聽着房間裏傳來一陣陣秀兒回答、懊悔、醒悟的聲音。
女主人小聲:“看來這閻老師還真是厲害,咱孩子這麼不愛學習的,在他這居然能平平應答,真不愧是咱們辛苦請來。”
男主人點頭:“是啊,咱能請到閻老師是我們賺到了,一會給閻老師的束脩得給多點,可不能怠慢人家。”
女主人一個白眼:“這我知道,我是不懂事的人嗎?咱這暑假得多麻煩閻老師了,照今天這樣,咱秀兒在暑假肯定能有進步。”
男主人什麼都沒說,但不斷的點頭,對妻子的話很認同。
“對了,一會洗點水果,再送些點心進去,可不能餓着閻老師。”
“放心吧。”
兩個多鐘的教學下來,女主人時不時地送些點心、水果進去,讓閻埠貴大爲受用。
要不是秀兒在這,他得維持一副爲人師報的樣子,早就全都裝走了。
最後,閻埠貴拿出一份試卷,讓秀兒做完,當面批改後。
“爸爸,爸爸,看看我考了多少分!”
男主人看着兒子手裏拿着試卷跑出來,還一副興奮的樣子,心裏很是好奇。
拿過試卷,看着大大的分數。
“爸爸,看我考了93,厲害吧?”
“厲害厲害,我兒子可真是個天才。”
秀兒傲氣十足地斜着頭,叉着腰:“看吧,我就說我很厲害的,是學校的老師教的不好,換個老師就不一樣了。”
閻埠貴笑眯眯地看着秀兒。
“閻老師,真是多虧了你啊。”
閻埠貴笑呵呵道:“不敢當不敢當,都是令郎有天分。”
“這試卷是我們學校的期末考試試卷,令郎能考93分,在我教學的班裏能名列前茅。”
“想來,令郎不是愚鈍,而是老師教學不符合令郎。”
只是以‘因材施教’來說事,閻埠貴絲毫不擔心被秀兒的老師找事。
他沒有故意說壞話,成績就擺在這裏。
“我兒子有出息咯。”女主人笑着將秀兒抱起。
“哈哈哈,不是我考不好。”秀兒大笑着,揮舞着試卷。
這次考試對他而言,不僅僅只是成績,更是對學校老師的報復。
看看他在閻埠貴的教學上,有如此大的進步,反觀學校老師,自己才考個合格。
高下立判!
看着一家子如此的高興,閻埠貴同樣很高興。
作爲曾經開辦過私塾,還是私塾老師,又在學校教學的閻埠貴,什麼樣的學生沒見過、教過。
針對性的教學對他來說不是難事,只需要一場考試,讓孩子小孩考個高分,告訴其父母,自己的孩子不是庸才即可。
順便還能展現一直自己的能力,反正這些孩子就是學習不好,也有一堆出路。
不過這也不能掩蓋閻埠貴教學實力,要讓一個考合格的小孩靠上93分,閻埠貴多少是付出心血。
看着一家三口玩鬧的差不多,閻埠貴適時地說道:“時間也不早了,我也該回去了。”
男主人邀請道:“哦對,時間也不找了,閻老師要不留下來喫飯?”
閻埠貴擺擺手:“不同了,我妻子說不定現在已經做好飯,在家等我了,下次吧。”
“這樣啊,那倒是不好留您。”男主人點點頭,瞥了一眼妻子。
其瞬間心領神會,立馬回屋拿了兩個紅包。
“閻老師,這是這次的補課費。”
閻埠貴看着兩個紅包,有些驚訝,但還是隻抽取其中一個:“一個就夠了。”
女主人卻主動交出兩個:“這兩個你就收下吧,你帶來的繡球花我們很喜歡,那可是你精心養育的。”
“我們不能白拿你的花,你要是不拿,這讓我們很過意不去。”
“這這麼好.”閻埠貴再佯裝拒絕
三辭三讓之後。
“行吧,我那就厚臉收下。”閻埠貴不好意思收下紅包。
“這就對咯,明天還得麻煩閻老師了。”
“客氣,時候也不早了,我改回去了。”
“秀兒,和老師說再見。”
“老師再見。”秀兒揮揮手。
“再見。”閻埠貴笑着揮手。
在男主人的陪同下,離開了這塊富人區。
等走的很遠,看不到這富人區後,閻埠貴迫不及待打開兩紅包。
包裏各裝了3塊,總計6塊錢。
教學和花都是三塊,兩個持平,說明閻埠貴的話和他的教學一樣厲害。
“嘿嘿,賺了賺了,纔出來一趟就賺6塊,這都夠頂我5分之一的工資,之後還能接着來。”
這一刻,閻埠貴忍不住嘿嘿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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