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從駕駛員開始 第725章

作者:盛木在林

  “嚴萬彬,你算是個什麼玩意兒,想要老子求你,想得美,老子就是死都不會求你,大不了坐牢就是!”

  曲洋惡狠狠地看着嚴萬彬。

  “警察同志,你也看到了,就這樣的人,我還有必要出具諒解書嗎?這樣過的人,就應該坐牢!”

  “不要坐牢不要坐牢!”突然,中年婦人大喊道,看着欄杆裏的曲洋。

  “兒子,你就服個軟好不好?坐牢很苦的,娘不想你坐牢,只要咱們低一下頭就可以了?不丟人的,總比坐牢好!”

  “不可能!”看着母親悽慘的樣,曲洋絲毫不鬆口。

  “嚴老師嚴老師!”中年婦人見勸不動曲洋,連滾帶爬地來到嚴萬彬腳下,抓着他的褲腿。

  “嚴老師,你行行好,放我兒子吧?我兒子還小,他不懂事,求求你放過他吧。”

  “你要多少錢我都給你,傾家蕩產都給你,他還只是個孩子啊!要是坐牢了,以後該怎麼辦啊!”

  看着鬼哭狼嚎的中年婦人,嚴萬彬依舊是不爲所動。

  “還是個孩子?哼,20來歲的人,都成年了,怎麼可能是孩子,成年人就要爲自己行爲負責任。”

  “還有,我不差錢,我一個夜大老師,一個機修廠主任,你覺得我差錢嗎?”

  嚴萬彬看向曲洋:“曲洋,還有件事忘了告訴你,因爲你毆打老師,你被夜大開除了!”

  “呸!老子我還不稀罕,什麼狗屁夜大,夜大有你這樣的人,遲早會廢!”

  “你放屁,話不要亂說,我是怎麼樣的人呢!你說!”嚴萬彬面若寒霜地看着曲洋,雙眼滿是怒火。

  曲洋嗤笑一聲,看着嚴萬彬滿臉的不屑。

  “一個小心眼的老師,能有什麼成就。”

  說着,由注意到了李開朗,又補充道:“還有偏心,有這樣的老師,哼。”

  話音剛落,嚴萬彬自然是萬分不服:“你說,我哪裏小心眼!哪裏偏心!”

  當即,曲洋直接戳穿嚴萬彬小心眼、偏心的作爲。

  在作業上故意針對他。

  對李開朗等人十分偏心,尤其是有問題的時候,最主要還是當初李開朗揍曲洋幾人。

  “哈哈哈~”聽完,嚴萬彬指着自己:“我偏心、小心眼?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

  嚴萬彬懶得一點點和曲洋解釋:“你真當我不知道,你當初找人偷我的公文包,想要偷掉我的糧票。”

  “你以爲你自己藏得很好,以爲我不知道嗎?我全都知道,當初你那眼神,我在講臺上看的明明白白。”

  “是不是很驚訝?你以爲我什麼都不懂,我懂的很!”

  “就衝你差點害死我,害死我全家,僅僅只是讓你坐牢,遠遠達不到我要報復的程度!”

  瞬間,曲洋雙眼一蹬,難以置信地看着嚴萬彬,又隨即低頭,害怕被他看到。

  見此,嚴萬彬完全肯定。

  反觀一旁的中年夫婦則是一頭霧水地看着他倆,李開朗和警察更是看熱鬧。

  這其中難不成還有什麼隱祕的事?

  走廊裏的氣氛爲之一靜,沒有一個敢大喘氣。

  嚴萬彬不想再這事多廢話,今天就是曲洋送去監獄的日子,早點送過去,早點解自己的心頭之恨!

  “警察同志,趕緊處理吧,我是絕對不會諒解他的。”

  “昨日因,今日果,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

  說完,嚴萬彬不想再受曲洋父母哭天喊地求情,徑直離開。

  等曲洋父母緩過神來,嚴萬彬早已走出去。

  “我的兒啊!”中年婦人嚎啕大哭,卻已經是無力迴天。

  警察也不再廢話,直接宣讀曲洋的處理結果:“曲洋,你涉嫌故意傷害他人.”

  李開朗沒等聽完,先行離開跟上嚴萬彬。

  “老師,你沒事吧?”

  “放心,我沒事,這點小事是傷害不了我的,什麼大風大浪我沒經歷過。”

  兩人沒聊多久,警察羈押着曲洋出來,卻見他心如死灰,中年婦人跟在後頭哀嚎,中年男子只好攙扶着她。

  警察簡單地說了一下曲洋的判罰,就送他去監獄。

  嚴萬彬瞥了眼中年夫婦,“行了,走吧。”

  看着嚴萬彬心情不佳,李開朗把東西給他就先行離開,留下他自己處理情緒。

第535章 塵埃落定 暗生情愫

  和嚴萬彬分開後,李開朗直接回院子,剛好在院門口遇到了正捧着書的姑娘。

  “早啊!又去新華書店看書啊?”

  “是啊,最近讀書認字簡單了些,正好買點書看看。”

  “挺好挺好,多讀書總是有好處的。”

  “是啊。”

  和李開朗閒談的,是後罩房的徐思楠,和白修文同一批留下來的姑娘。

  自打5月份街道辦開辦掃盲班,徐思楠跟着學了也快有2個月,現在她認字也有有近2千字。

  雖然還是初小的學歷,但這麼多字認下來,外加有意識的看書,她的學歷、認知未必比劉海中差。

  “我還有事,我就先走了。”

  “你忙你的。”

  沒和李開朗聊兩句,徐思楠捧着書離開,看着她的背影。

  “不一樣了,完全不一樣了,2個月下來精氣神和當初不一樣了。”李開朗不由地感嘆了一句。

  當初看徐思楠還是畏畏縮縮的樣,現在變得大大方方了不少。

  以前還是瘦瘦弱弱的模樣,現在豐潤的不少,身上也有了脂肪。

  她現在的情況和當初不可同日而語。

  徐思楠回後罩房,看到正玩耍的白池,摸了摸她的腦袋,便回家去。

  關上門,徐思楠將書放在牀頭上,小心地看了眼門和窗戶,從兜裏掏出買書剩的散錢。

  將牀墊拉開一角,一個紅色小袋露出,徐思楠將袋子拿出來,一層又一層的掀開。

  露出數額大小不一的錢財,粗略一看,大概有個七八十塊。

  “噗嗤~”看着這些錢,徐思楠不由地展眉一笑,隨即用手擋住嘴,警惕地看了眼門窗。

  輕手輕腳地趴到房門和窗戶仔細一聽,只能聽到白池嬉戲的聲音,確認沒有偷聽牆角。

  “呼~”這才如釋重負,回到牀上,將散錢一張張展開,放進這一疊錢裏。

  看着這沓錢,徐思楠不由地會心一笑,緊緊地握住,放着鼻子前深吸一口。

  “咳咳咳~”錢幣的味道還是很衝的,但徐思楠一點也不在意,她聞到不只是錢,還有底氣。

  將小袋子一層又層地包好,重新放了回去,將被褥蓋住,拍拍好,確認不會被發現。

  看過了存款,徐思楠微微拱起的背不由地支棱起來。

  隨即拿起新買來的書,打開窗接着看,自打識字後,徐思楠有空就會看會書。

  書本的內容並不高深,反倒有些幼稚,但她一點也不在意。

  “徐姐姐,一起來玩啊!”白池趴到窗戶上,看着津津有味讀書的徐思楠。

  “行啊。”

  “好耶!姐姐快來玩啊!”

  “哈哈哈~”白池銀鈴般的笑聲,讓後罩房的氛圍喜慶了不少。

  與此同時,院門口走來一人。

  “麻煩大家來中院開一下會,街道辦宣佈個事!”

  一進院子,街道辦小劉就扯着嗓子大喊。

  “來了!”腥粟s忙應道,紛紛去中院開會。

  徐思楠拉着白池,就去中院開會。

  小劉看着腥酥饾u到齊,在看到後罩房剩下兩人。

  “行,人都到齊了是吧?那我就直說了。”

  說着,小劉指着後罩房的兩個人一男一女,“今後他倆就在你們院子住下,他倆大家也認識,我就不多介紹了。”

  “你們院子後罩房現在也住滿了人,以後街道辦不會再介紹人來,大家以後好好相處,有問題找三位管事大爺調解。”

  “大家有什麼問題?”

  說完,小劉看向大家。

  但大家沒看他,反而是看向被指的那倆人:“他倆是誰啊?叫什麼人呢,幹什麼的?”

  “你問我我哪知道,我又沒見他倆幾回。”

  “你不知道,當初他倆來的時候,街道辦不是介紹了嗎?”

  “嘿,瞧你這話說的,街道辦介紹歸介紹,我沒來,我哪知道。”

  自打4月後,街道辦每次介紹人來,大家都不怎麼去聽,就是知道是誰,叫什麼名字,一個月時間過去,大家也忘得差不多。

  有人看着除徐思楠、白池、白修文外的那4人,摸了摸腦袋想不起來他們叫什麼,做什麼工作。

  “哎呀,我咋都忘了,都不知道他們叫啥?要不你去問問?”

  其一個白眼過去:“你自己幹嘛不去問?”

  “我這不是不好意思嘛。”

  “那你當我好意思嗎?”

  小劉看着大家竊竊私語,沒一個出聲要問的,便沒心思留在這。

  “行了,事情就是這個事情,沒有什麼事我就先走了,大家好好相處,不要欺負人家。”

  說完,小劉便抬腳離開,有人欲言又止,最終還是沒開口。

  大家待在中院面面相覷,不知道該怎麼辦?

  易中海看着那4人,5月留了一個姑娘,6月留了一個漢子,今天留下這一男一女。

  現在後罩房可算是住滿了人,終於是不用再填人了,可謂是可喜可賀,終於能安定下來了。

  “咳咳~”

  “讓我們歡迎兩位,終於是在咱們四九城安定下來,恭喜恭喜啊!”

  腥擞袠訉W樣恭賀一聲:“恭喜恭喜!”

  “謝謝!”一男一女感謝道。

  易中海接着道:“以後咱們倒座房、前院、中院、後院、後罩房的大家,就是在一個院子下的人。”

  “大家互幫互助,共同維護好咱們院子,以後就麻煩大家了。”

  “哪裏哪裏,咱們都是在一個屋檐下的,哪有什麼麻煩不麻煩的。”

  “是啊,都是一個院子的,客氣了啊。”

  客氣話說完,後罩房的事總算是塵埃落定。

  腥丝醋裴嵴址康�7人,除了白池是小女孩,三男三女,還挺巧合的,幾人的年紀都差不多,或許還能認識認識。

  正所謂近水樓臺先得月,幾人要是互相有意思,說不定能促成一個佳話也說不定。

  被腥诉@麼盯着看,幾人有些不好意思,尤其是今天定下來的那倆人。

  白池倒是沒什麼感覺,只覺得以後不用再看到陌生人,心情還是挺好的,不自覺地搖晃着徐思楠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