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盛木在林
白修文看向其他人,大家期盼地緊盯着他的嘴巴,要是他真答應下來,其他人也都不客氣了。
“哈哈哈,大娘你說笑了,我就這點手藝,學藝不精,家裏這些個傢俱,也就我自個用用還算行,實在是拿不出手。”
“你不嫌棄我手藝差我就燒高香了,哪還有那麼多要求,這樣,你把傢俱拉來,我就幫你修,只要你別嫌棄我修的不好就成。”
聽到白修文這麼說,大娘想要白嫖的打算瞬間灰飛煙滅,“這樣啊,那我還是晚點再找你幫忙吧,你多練練。”
見白嫖行不通,不少人頓時熄了念頭,但還是有那麼幾個真盏娜恕�
“唉,小白,我不嫌棄你手藝差,我老早就想要換個傢俱了,我給你錢,你幫我弄就成。”
“該多少我給,怎麼能讓你白花錢。”
聽到這,白修文立馬喜笑顏開:“放心吧叔,只要你信的過我,我絕不讓你喫虧。”
個別人一聽白修文這麼說,紛紛上前開口求助。
對於提前給錢的,白修文自然是答應的利索,對於不想給錢的,白修文直接就是一句技藝不精打發。
“我就只負責幫大家修,這淘到什麼樣的傢俱,就看大家自己怎麼淘了。”
“廢品站有不少傢俱,大家自個買去,我就不幫忙了,免得買的貴了說我喫回扣,這我可就冤枉了。”
白修文這麼一說,那些想要白嫖頓時就走了。
反倒是真心想找白修文幫忙都留下來,一個兩個都誇白修文是個好人。
雖然他是個收破爛的,但人品還算不錯,不讓大家喫虧。
這麼一通搞下來,其實也沒幾個人找白修文幫忙。
白修文本來是不打算給大家修的,但架不住這幾人有自知之明,人挺好,也就幫了,也算是熟絡一下大家。
現在有錢了,也得考慮一下鄰里鄰居的關係,這要是放在上個月,是考慮都不會考慮的事。
“行,那就這樣說定了,我立馬回家拿錢去。”
當即幾人回家取錢,其他想白嫖的人見事情不成,也是灰溜溜地離開。
後罩房的人越來越少,白修文也便回家去。
“哎可惜了,沒騙到這小子,精明瞭啊,不好騙了。”那些想白嫖的人失望而歸。
白修文也是將那些想白嫖的人一一記下,以後他們想要來修,直接拒絕掉,省的白幫忙自討苦喫。
到時候修好了錢沒有,修不好還要被罵,用壞了還得保修,哪有這麼好的事。
話說另一邊。
閻埠貴騎着車也來到什剎海。
將自行車停好,上鎖,閻埠貴便找個位置開始釣魚。
“嘿嘿,今兒個邭夂茫氡匚疫@邭庖埠谩!�
閻埠貴摩拳擦掌,只等着今天大豐收。
拿了一顆玉米插進魚鉤裏,閻埠貴便將魚鉤甩出。
“噗通~”
“唉,今兒個指定大豐收啊!”閻埠貴老神在在,一副文做的釣魚臺的表情。
讓一旁的釣友不由側目,以爲是哪裏來的大神釣友,頓時一個兩個冒着金光看着這位神人。
看看他的神通。
“有魚有魚!”突然,身旁有人喊着。
閻埠貴瞬間睜眼,握緊魚竿,打算用力抄起魚竿,只是一直沒感覺到魚竿傳來的力量。
“快拉!”
循聲一看,原來是身旁的釣友釣到魚了,虛驚一場。
“唉,自己嚇自己。”閻埠貴又恢復那副老身在在的模樣。
“又釣到了!”旁邊的釣友將魚放好,便再次甩杆。
沒多久,他又釣到了,立馬抄起魚竿。
閻埠貴看着羨慕不已,但面上佯裝不着急:“釣魚是個耐心的活,急不得。”
旁邊的釣魚看閻埠貴這態度,不由地驚歎,“瞧瞧,要不說人厲害,旁邊的人釣到了也不影響他。”
聽着身旁的人誇讚,閻埠貴更加有耐心。
“又有了!”旁邊的又釣到魚了。
自己屢屢釣不到魚,旁邊的那位屢屢釣到,這讓閻埠貴有些坐不住。
“我的個天,這少說也有個七八條了,個頭還不小。”
看看人家的桶,再看看自己的桶,一條魚都沒有。
閻埠貴有些坐不住了:“不行,不能再這樣了。”
當即,閻埠貴調整魚鉤的位置,稍微靠近了一下身旁屢屢中釣的人。
沒多久,閻埠貴就感覺到魚竿傳來動靜,當即一抄,一條5兩的魚。
“嘿,有戲!這位置換的好啊!”
放好魚兒,閻埠貴當即在甩杆。
“有魚!”身旁的釣友再次中釣。
“這小子今天的邭庖策昧它c吧,這他孃的怎麼老是能釣到。”圍觀的腥肆w慕道。
看着人家屢次中釣,閻埠貴也很是羨慕,就這麼一點距離之差,人家屢屢中釣,邭饪烧婧谩�
好一會,閻埠貴沒釣到,身旁的人又釣上來2條。
“不行,還是得換個位置。”
當即,又把杆甩到更靠近他的位置。
這下子,反倒是讓那些眉頭一皺,心中有些不滿,但看到閻埠貴桶裏就一條魚,想想算了。
“噗通!”
剛甩杆沒多久,杆子上就傳來動靜,閻埠貴再次抄起。
“嘿,這小子可真是福星啊,他這位置可真好。”閻埠貴心中笑道。
一嗅烎~見此,心裏也熟絡思考一番,怎麼閻埠貴兩次換位置都能掉道,看來這人的邭獠诲e。
當即,大家紛紛把杆子放在靠近他的位置。
噗通~
“嘿,有魚!”
這下子大家徹底明白,這小子的釣魚位是最好的,跟着他釣,收穫最大。
閻埠貴將杆子一甩,又是好久沒釣到,反而是釣友又釣上來2條。
有過2次經驗,閻埠貴輕車熟路又直接把杆子甩在靠近釣友的位置。
這次閻埠貴的魚鉤位近距離釣友3米距離,說遠不遠,說近也不近,可以說是貼臉釣了。
這下子,是徹底惹怒了那位釣友。
單單閻埠貴一個就算了,他還能忍,但偏偏其他人有樣學樣,也靠近他的位置。
就這麼一會的功夫,他身旁就多了四五個杆子,這他孃的還讓他怎麼釣。
這一切的一切,都源自於閻埠貴。
“我說同志,你差不多就行了吧?哪有你這樣釣魚的,淨往我這靠!我都快釣不上了。”
閻埠貴一聽,哪能被人如此說教。
“嘿,我說你年輕人,話不要亂說好吧,什剎海這麼大的地方,大家都來釣,怎麼是我往你這靠了。”
“說不定是你靠近我,我就說我咋釣不到魚,原來是被你釣到了,得了便宜還賣乖,差不多得了。”
“你!”那釣友沒想到閻埠貴居然如此恬不知恥。
一旁的釣友反倒是看熱鬧一般看着他們,又能釣魚,又能看熱鬧,樂哉。
“行了啊,你看看你釣了也不少了,差不多行了。”閻埠貴居然還妄想佔領人家的釣魚位。
那釣友看着自己桶裏的魚,他也不想放棄自己位置,想了想還是忍了,先把魚釣上再說。
“哼!”
一落座,甩杆而出,閻埠貴剛甩出,很快就又釣上來一條。
這回閻埠貴學明白了,直接把杆子拋到釣友不到1米的位置。
其他人見狀,更是有樣學樣。
“嘿,這位置好啊!”剛拋竿沒一會,大家紛紛釣到,就連閻埠貴也不意外。
但這回是徹底惹怒了那釣友,他的位置全被被人佔了,魚都被其他人釣到,他一條都沒有。
這回再不生氣,他就是個孬種!
釣友將魚竿一甩:“馬德,給你臉了,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我,真當我沒脾氣的嗎?”
釣友氣勢洶洶地來到閻埠貴面前。
閻埠貴還沒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嘿,怎麼着?小夥子你還想到我不成?”
“打?打的就是你!”
說完,當即就是一拳打在閻埠貴的眼睛上。
“啊!”閻埠貴捂着眼睛慘叫一聲,一隻眼頓時成了熊貓眼。
“我讓釣我讓你釣!”釣友看着閻埠貴桶裏的幾條魚,都是靠他才釣來的,當即一腳踢飛水桶。
“我的魚!”
聽到閻埠貴心碎的叫聲,釣友感覺透心涼,心裏爽多了。
“臭小子,還我魚!”閻埠貴當即張牙舞爪要教訓這臭小子。
“馬德,害怕了你不成!”
那釣友年輕力壯,遠不是閻埠貴能抗衡的,邦邦幾拳下去,乾的閻埠貴嗷嗷叫。
“打得好打得好!”
“就該這麼打!”
一旁還有人叫好,讓小夥子更有力氣,但看到他們桶裏滿滿的魚,又是大怒。
“馬德,想從我這釣魚,想的美!”
當即,抓着閻埠貴的頭髮,輾轉騰挪打鬥,暗自伸腳踹飛水桶。
“啊啊啊!我的頭髮!”閻埠貴慘叫連連,痛得控制不住身體,只能被釣友拉着走。
“我的魚!”被踢飛的幾人,心碎地看在桶裏的魚全都遊進水裏。
釣友還覺得不夠,還想再踢飛其他人,但其他人早就拎着水桶走,讓他無處發泄。
“馬德!”怒火再一次湧起,只能全部發泄在閻埠貴頭上。
“我讓你釣!我讓你釣!”連連踩閻埠貴的腳,痛的他跟小雞啄米一般連連跳起來,好不滑稽。
閻埠貴只能抱頭抵擋,連連嚎叫,也沒有一個人上前幫忙,反倒是指指點點。
“這人也真是的,哪有這樣釣魚的,都把杆子甩到人家的地盤,他捱打就是活該!”
“沒錯,一點規矩都沒有,虧我還以爲是什麼厲害人物,沒想到是個小人!”
“呸!打得好啊!這種人就是欠揍,打一頓就好了!”
打了好一會,釣友打累了,終於是發泄了心中的怒火。
“滾!”
閻埠貴趕忙起身,顧不得身體的疼痛,抓起自己的杆子和水桶跑路。
桶裏一條魚都沒有,還被白白捱了一頓打,什麼好處都沒有,只能悶聲喫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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