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從駕駛員開始 第721章

作者:盛木在林

  一時間,秦淮茹的風頭無倆。

  “媽,喝水。”小當捧着熱水給秦淮茹。

  “唉,小當真乖!”秦淮茹親暱地摸了摸她的頭,接過熱水一飲而盡。

  靠着被子,雙腳耷拉着搖晃,摸了摸凸起的肚子,秦淮茹一時間感覺生活美好:“難道這就是大戶人家的姑娘嗎?”

  “這日子過的也太舒服了,衣來伸手飯來張口,還能睡到日上三竿。”秦淮茹不由地留戀這種感覺。

  低頭看着凸起的肚子,摸了摸:“孩子,你可一定要是個男孩啊,要不然娘就遭罪了。”

  秦淮茹明白,她現在能體會到的一切,前提都是她肚子裏懷的是男孩。

  可惜醫院沒有B超,看不出男女,要不然秦淮茹非得好好壓榨賈張氏一番。

  也幸虧沒有B超,要是賈張氏知道是女孩,誰壓榨誰還不一定。

  “好了媽,可以喫了。”

  棒梗端着一碗稠粥出來,放在桌上,這也是桌上唯一一碗稠粥。

  “嗯。”秦淮茹慢悠悠地牀上下來,看着棒梗一碗又一碗地盛粥,不由地滿意點頭。

  “不等奶奶了,咱們先喫。”說完,秦淮茹自顧自地開喫,就着一碟酸菜、鹹菜。

  在院外忙着的賈張氏,聽到棒梗開飯的聲音,鏟子掄的飛起,快速把土豆挖出來。

  沒怎麼施肥的土地個頭並不大,也就只有小當拳頭大小。

  “趕緊挖趕緊挖,餓死我了,一大早的沒喫飯,肚子咋這麼難受。”賈張氏餓的肚子咕咕直叫。

  一大清早起來既要給賈東旭做飯,還要洗衣服做家務,餓的都快頭暈眼花。

  除了賈東旭要上班,現在一家子的生活作息都要秦淮茹的來,她什麼時候起牀,什麼時候準備開飯。

  粗魯地將土豆挖出來,賈張氏也顧不得身上有多髒,立馬跑回家喫飯。

  “媽,喫飯。”看着髒兮兮的賈張氏,秦淮茹眼裏不由露出嫌棄的表情。

  被這麼看着,賈張氏有些不好意思,但和餓肚子相比,這都無關緊要。

  “嗯嗯~”當即拍了拍手,抓起一個窩窩頭大咬一口,被噎住。

  當即拿起稀粥大喝一口,重重地拍了拍胸口,可算是把窩窩頭嚥下。

  “活過來了活過來了。”感受到肚子裏有存貨,賈張氏慶幸不已,唾沫不由地飛濺。

  “喫飯就好好喫,不要講話!”秦淮茹喝道,嚇得賈張氏低下頭慢慢啃。

  看着縮頭烏龜的賈張氏,秦淮茹只感覺很爽快,伸出筷子想要夾塊鹹菜,卻又注意到賈張氏微微抬起頭,直盯盯地看着筷子。

  賈張氏是什麼想法,秦淮茹怎麼可能不知道,當即夾向旁邊的酸菜,又張嘴把酸菜喫掉。

  見狀,賈張氏頓時露出開心的表情。

  “酸兒辣女,酸兒辣女。”秦淮茹心中不斷默唸,懷小當的經歷依舊是歷歷在目。

  當初懷小當的時候,自己不過是想喫點辣的,就被賈張氏對付苦不堪言。

  “還想要用酸兒辣女來對付我,也太小瞧我了吧,我怎麼可能還會再上當。”

  爲了不再重蹈覆轍,秦淮茹學聰明瞭,多喫酸的食物,給賈張氏一個假象,以爲她肚子懷的是男孩。

  “棒梗,多喫點,再過倆月就要上學了。”

  “嗯,謝謝媽媽!”

  “不客氣。”秦淮茹摸了摸棒梗的頭,瞧瞧,這不是被治理的有禮貌嗎?

  “多喫點多喫點。”賈張氏連連給秦淮茹夾酸菜,滿滿一碗的酸菜,秦淮茹也只能咬牙喫下去。

  “酸菜真好喫啊,趕明兒咱們多醃點酸菜。”

  “也別趕明兒了,正好家裏還有點白菜,今天天氣還好,一會喫了飯就醃。”賈張氏道。

  “行。”秦淮茹苦笑着應道,沒想到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賈張氏雙眼悄咪咪地盯着秦淮茹,又看着她的肚子。

  “這第三個孩子無論如何都得是男孩,咱賈家可不能就只有棒梗一個頂樑柱!”

  比起秦淮茹,賈張氏更希望是男孩。

  本着酸兒辣女的想法,賈張氏快速喝完稀粥,就將白菜搬出去洗淨。

  “媽,用不着這麼多,喫不完的。”秦淮茹看着賈張氏搬出來十幾顆白菜,頓時嚇得心驚肉跳。

  這麼多酸菜讓她喫,不是害死她嗎?這麼多酸菜,會喫死人的,她可不想懷孕喫這麼多酸菜。

  “沒事,不多就這麼一點,沒倆月就能喫完的,再說了這些菜遲早也得醃,這都快秋收了。”

  說完,也不秦淮茹怎麼想,趕緊開始醃製。

  “我的媽呀!”秦淮茹看着這些白菜,摸着額頭只感覺頭疼。

  “棒梗,快來幫奶奶。”

  “來了!”正洗完碗筷的棒梗,立馬去幫忙。

  “我也要!”小當也湊熱鬧過去,只覺得好玩。

  “我的娘喲!”連自己小棉叶既メZ了,秦淮茹不想看,免得看的頭暈,當即躺回牀上。

  “我的兒啊,你可一定要是男孩啊!”

第532章 你行我也行,眼紅可不行

  週末。

  “略略略,我要去上學啦,我可不像你天天在這玩,跟個小孩一樣,略略略,我要上學啦!”

  棒梗對着白池做出鬼臉,吐出舌頭,而後蹦蹦跳跳地離開。

  “嗚~”白池紅着眼看着棒梗開心的離開,心裏很不舒服。

  “我也要讀書!”

  說完,當即撲騰着兩條腿跑回家。

  “哥哥,哥哥!”

  只見白修文正聚精會神地處理着桌上的零部件,桌子上擺滿了各種工具。

  更不得不提起正使用着的這張桌子,這是白修文從廢品站淘來的黃花梨大桌。

  僅僅只是一些破損,在他的心靈手巧維修之下,煥然一新,成了家裏除開牀,最大的一個傢俱。

  “怎麼了?”白修文放下手頭的活,看向白池,見到她雙眼泛紅,頓時雙眼一凝。

  “是誰欺負你了?”

  “棒梗!棒梗欺負我,他以後要去上學了。”白池抓着白修文衣角,瞪着圓彤彤的眼睛,可憐兮兮道:

  “哥哥,我也想要啥上學,可不可以嘛?”

  “上學?”

  “嗯!”白池重重地點頭,瞪着大眼睛看着他。

  “上學?”白修文看着白池想了想,白池的年紀也差不多到了年紀,現在也纔剛過了6歲。

  也是到了能讀書的年紀,既然想要讀書,那就讀吧。

  “行,既然你要讀,那我們就讀,不過和你先說好了,讀書很累很苦的,你能堅持下來嘛?”

  “我能!”白池心裏一點都不知道讀書有多苦,但能讀書,也能和棒梗齊平。

  “行,收拾收拾,一會我們去找三大爺。”

  “好呀!”白池手舞足蹈開心蹦蹦跳跳:“可以讀書了!可以讀書了!”

  看着這麼興奮的妹妹,白修文微微一笑,收拾桌上的零部件。

  要是放在以前,他或許不會讓妹妹這麼早讀書,但是自從前些天展現了自己的能力。

  幫站長和師傅們維繫些東西,又倒賣了一些東西,不到7天時間,就賺了十幾塊錢。

  7天賺到半個月工資,這日子誰來了不說一句好。

  收拾收拾,白修文就帶着妹妹去找閻埠貴。

  “閻老師,沒打擾你吧。”

  看着正擦拭着自行車的閻埠貴,身旁還放着魚竿和桶。

  閻埠貴回頭一看,看到白修文手裏提着東西,瞬間喜笑顏開。

  “喲,這不是小白嗎?有什麼事?”

  白修文雙手遞出東西,笑着指向白池:“閻老師,我這妹妹也到了年紀,想要去讀書,不知道咱四九城有什麼規矩?”

  閻埠貴看向白池,還有帶着嬰兒肥的臉頰,小小的一個煞是可愛。

  “你妹妹幾歲了?”

  “剛過了6歲。”

  “6歲啊,也差不多可以讀書。”閻埠貴點點頭,年紀雖然有點小,但要讀也行。

  “我抽空去學校幫你辦一下,不是什麼問題,也不用特意去辦什麼。”

  說完,看向白池,摸了摸腦袋道:“你就安心等着讀書吧。”

  “謝謝,謝謝閻老師。”白修文感激地緊握

  “客氣了客氣了!”閻埠貴笑道,收禮辦事,正好和棒梗的事一起辦了,也不過是順手的事。

  沒想到一件事順手的事,收兩個禮,賺大發了。

  “耶!可以讀書咯!”白池蹦蹦跳跳慶祝道。

  忽的,白修文想法到了什麼:“對了,閻老師,還麻煩你件事。”

  “你說?”

  “就是這分班,麻煩你不要讓我妹妹和棒梗一個班,不知道行不行?”

  棒梗是什麼樣的人,白修文也算是看的七七八八,白池還是個小女孩。

  要是白池和他在一個班,指不定會被他欺負成什麼樣。

  以防萬一,還是避開爲妙,這種人還是敬而遠之。

  “這小事,到時候排班的時候分開,要是上學在一個班,你和我說一聲,我調一下班就行。”

  “這又麻煩閻老師了,這真不好意思。”

  “哪裏哪裏,客氣了。”

  互相推諉了一番,白修文這才道:“行,我就閻老師了,我先走了。”

  說完,白修文這才帶着白池離回家去。

  閻埠貴收拾收拾東西,也準備出門釣魚去。

  7月份正是盛夏時節,什剎海的魚都長肥了,正是拿去賣的好時節。

  這時,聽到白修文的聲音,閻解成出來走走,看到他遠去的背影。

  “唉,爸,白修文剛纔找你幹嘛?”

  閻解成頭也沒回,小心將東西藏好:“和棒梗一樣,給他妹妹辦入學。”

  “辦入學?他妹妹纔多大?這麼早就讀書。”

  “6歲了,不小了,也就比棒梗小一歲,沒想到這小子纔來不到半年,變化這麼大,居然能讓他妹妹讀書。”

  “要知道,現在可沒有多少難民讓自己的弟弟妹妹讀書的,都在溫飽上掙扎。”

  一說到這,閻埠貴不由地感嘆一句,遙想起這幾天白修文每天回家的時候,都會帶上一些傢俱回來,更是感慨。

  “這小子不一樣了,以前唯唯諾諾的,生怕惹了人不高興,走路都是低着頭,現在都敢抬頭挺胸了。”

  “這些天還天天帶傢俱回來,我算了算,少說帶回四五樣傢俱,少說也有四五十塊錢,尤其是那個擺鐘,最貴了”

  閻埠貴吧啦吧啦地,將白修文最近幾天的情況如數家珍,聽得一旁的閻解成逐漸黑了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