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盛木在林
“沒錯,你不是喜歡舉報嗎?誰他娘還敢和你待在一起,指不定哪天就給你舉報了。”
一個兩個,七嘴八舌地說着。
“怎麼回事?吵吵鬧鬧的!”這時,保衛員姍姍來遲。
主任當即和保衛員解釋一番,拿出舉報信。
“同志,他的舉報純粹就是見不得別人好,根本就沒有的事,你們抓走他吧,該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
保衛員點點頭,看向他:“跟我們走吧!”
“我不走!”其掙扎道。
保衛員嗤笑道:“不走?現在不是你不想走就不走,惡意舉報人,可不是小事。”
“亂舉報是要承擔後果的!帶走!”
一令喝下,保衛員也不管他願意不願意,強行帶走。
人被帶走,劉海中的一型降芤琅f是義憤填膺,怒氣沒處撒。
“行了,都回去工作吧,別耽誤了工作。”
遣散腥耍魅伪闳フ覘顝S長說事。
“楊廠長,事情大致就是這個事,這純粹就是污衊,見不得劉工針對他,先一步舉報。”
“嗯,我知道了。”楊廠長聽完事情全部經過,點點頭,沒有任何表示。
見狀,主任只能再道:“楊廠長,那他要怎麼處罰?無緣無故舉報別人,這要是不處罰他,大家要是有樣學樣怎麼辦法?”
“這確實是個問題,決不能讓這股風氣盛行!”楊廠長不由地點點頭。
“那要怎麼處罰他?”
“這樣,先關個幾天,扣罰半個月的工資,然後再去翻砂車間上一個月,具體他回車間該怎麼處理,你自己處理去。”
楊廠長這是將最後的決定全交給主任,畢竟是他車間的人。
“哦對了,還要向劉工當面道歉,決不能就只是處罰了事。”
楊廠長的幾個決定,還算公允。
關押、扣錢、翻車車間,這幾個單獨拿一個出來,大家都不想接受,三管齊下,能更好的震懾住想要隨意舉報的。
主任聽着點點頭,依舊看着楊廠長。
反倒是看的楊廠長疑惑:“怎麼?這些處罰還不夠嗎?你還想怎麼處罰?”
“楊廠長,既然劉工是被污衊,不知道能不能恢復他組長一職?”
楊廠長想了想:“劉工畢竟是七級工,還是讓他好好專注於技術上的事,至於其他雜事,就不要麻煩他了。”
“這人老了啊,抗風險的能力就是差了點。”
這話就差明說劉海中不適合當組長。
“可是,劉工前些天還是組長,這纔沒幾天就降了職,這突然變了,怎麼向大家解釋。”
“你隨便編個理由就好了,劉工不是昏倒了要休養了十天八天的嗎?你就說劉工身體不適,沒精力擔任組長一職。”
“到時候調個老組長過來,這樣一來,劉工也不會說什麼,大家也不好多說,這事就這決定了。”
說完,楊廠長揮揮手,示意主任離開。
見狀,主任欲言又止,但最後還是一句話沒說,沉默離開。
楊廠長看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主任失魂落魄的離開,任免個小組長的而已,他自己就有權利任免,但是楊廠長發話了,他也不好反着來。
畢竟楊廠長主管車間生產,要是他不讓,自己說的再好也沒用。
“唉,瞧這是鬧得。”主任搖搖頭,無奈嘆了口氣,隨即打算去醫院看望一下劉海中,看看情況怎麼樣了。
醫院。
劉海中悠悠醒來,回想起昏倒前聽到事,只感覺頭疼欲裂。
“我的組長喲!”劉海中不由地長嘆息。
“師父,您沒事吧?”徒弟焦急問道。
“沒事。”嘴上說着沒事,眼神裏卻滿是心事重重。
“劉工,你醒了。”主任一進到就看到雙眼睜開的劉海中。
“主任。”劉海中當即要起身,主任連忙攔下。
“躺下躺下,醫生說了你好生休養就好。”
劉海中看着主任,心裏依舊想着組長之位:“主任,我是被冤枉的,你可要爲我做主啊!”
“我知道,我已經抓了舉報人,楊廠長已經對他進行處罰了,你被就舉報純粹就是他看不慣你,故意冤枉你的!”
一說到這,劉海中雙眼滿是怒火:“是是誰舉報的我!”
主任也沒打算遮遮掩掩,劉海中遲早也會知道:“就是前些天和你頂嘴的那個。”
“是他,好好好,沒想到真是他舉報的!”劉海中怒道,隨即又期盼地看着主任。
“主任,既然是污衊我的,那我這組長.”
見狀,主任有些難做,不知道該不該告訴劉海中實情。
又看到一旁的徒弟,就是現在不說,劉海中遲早也會知道。
“劉工,組長這事你就別想了。”
劉海中雙眼頓時一黑,眼看又要昏倒過去,主任趕忙道:
“不是你想的那樣,是楊廠長覺得你年事已高,想讓你專心技術。”
“到時候會派個老組長過來接替。”
主任的話絲毫沒給劉海中帶來任何安慰,反而是加重了昏迷速度。
“醫生醫生!”
第521章 倆傻帽打賭
公廁門口。
有兩個不對付的人正好碰到了一起。
許大茂嗆道:“嘿,你個傻柱,不去削你的土豆去,來着幹哈,又想上班偷懶。”
傻柱懟道:“你放屁!許大茂,老子纔不像你一樣,一天天沒個正事,我倒要問問你,你咋不去鄉下放電影!”
“我看你又在混日子!”
“你他孃的放屁,老子今天休息,不用下鄉!”
“放你娘狗屁,老子是大師傅,用不着我幹雜活累活!”
兩人你一言我一句的互相指責,絲毫不給對方留情面。
越說越激動,都快貼臉,就差打起來。
但兩人十分的剋制,沒有動手,都覺得打不贏對方。
雖然許大茂打贏過傻柱幾次,但這麼近的距離,冷不等說不定還打不過。
反觀傻柱,也是如此。
“哼,傻柱,你別和我瞎逼逼啊,你也是走了好撸皇抢献游医Y婚了,早就一腳踹死你!”
“喲喲喲許大茂,你結婚了不起啊,不知道還以爲全天下就你一個結婚了,老子我也結婚了!”
“嘿,老子我結婚結的比你早!”
“早?早有什麼用,你媳婦還不是沒懷上。”
“你你.”許大茂氣的不知道該怎麼反駁:“嘖嘖嘖,早就是了不起,怎麼着你媳婦懷上啊?”
“我瞧着也沒大肚子啊,是不是你不行啊!”
“嘿,許大茂,你說誰不行呢!”
男人,說什麼不行都可以,唯獨就這個說不行,那是絕對不可以!
“說的就是你!怎麼着?你要是現在讓你媳婦懷上,我算你厲害!”
許大茂一句‘算你厲害’,徹底激起了傻柱的鬥爭心。
傻柱反嗆回去:“嘿!你丫要是能懷上,老子叫你爺爺!”
“嘿!”
這句話,成功激起了許大茂的好勝心。
“傻柱,這可是你說的,我媳婦要是懷上了,你可就得叫爺爺!”
傻柱高傲地抬起頭:“就是我說的,怎麼着?你要是真能成,叫爺爺怕啥!”
看着傻柱如此信心十足的樣,許大茂自然是不會甘拜下風,當即加大籌碼。
“說好了,誰先懷上了,誰就是孫子,得叫對方三聲爺爺,你敢不敢賭!”
傻柱看着許大茂氣勢十足的樣,反倒是被嚇到,不由地正視起了許大茂。
難道說許大茂媳婦真.
不可能不可能,要是真懷上,許大茂早就敲鑼打鼓奔走相告了,哪還會藏着憋着。
想到這,傻柱當即絲毫不懼:“賭就賭!誰要不敢認,誰就是孫子!”
“好!傻柱,你可就等着吧,老子等着你喊我爺爺!”
傻柱嗤笑:“哼!誰喊誰爺爺還不一定呢!”
“哼!走着瞧!”
“走着瞧!”
兩人冷哼一聲,各自離開,連廁所都不想上,不過膀胱能憋住,也無所謂。
等走遠了,許大茂回頭瞧着傻柱,摸了摸胸口的位置,有一個硬物。
“嘿,就憑你傻柱能贏得了我,老子我有寶貝,還贏不了你,你可就等着吧。”
說着,許大茂從懷裏掏出隨身攜帶的寶貝,嘿嘿傻笑。
“不行,就這藥還是不夠,得下猛藥,這回一定要贏咯。”
一想到傻柱大喊自己爺爺,許大茂心裏只覺得火熱。
“找李開朗要藥去,這回說什麼都不能輸!”
想到這,許大茂當即跑向咻旉牎�
傻柱同樣走了一段距離回看許大茂。
“嘿,瞧你這瘦的跟竹竿,跟我比,比的了嗎你?玩個球的玩。”
傻柱拍拍胸脯,展示自己雙臂的肱二頭肌。
“瞧瞧我這一身肉的,不比你個竹竿厲害,肯定是我想讓媳婦懷上。”
傻柱信心十足,但爲了贏,心中還是覺得要保險一點。
“去找一大爺問問,看看有啥好辦法?怎麼着都得比許大茂快!”
想到這,傻柱也不回食堂,徑直去車間找易中海。
兩人一個靠外物,一個靠身體,誰也不能保證能快過對方,勢必要先對方一步,讓自己媳婦懷上。
哦,不對,是許大茂註定懷不上。
咻旉牎�
許大茂直接找上門。
“李開朗李開朗!在不在?”
“幹嘛啊許大茂?敲得這麼急,着急投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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