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從駕駛員開始 第695章

作者:盛木在林

  “啊~憋不住了!”

  有人實在是憋不住,也不管王素芬和劉二妞是監舍老大,她們怕被憋死。

  當即也不管她倆有沒有穿褲子,一把拉走,自己蹲上。

  “唉!作死啊你!”

  “走開,不要擋路!”有人當即一腳踩在她倆身上。

  “唉,我先來我先來!我憋不住了”

  “我先來的,再不拉我要拉褲兜了!”

  有人爭搶着監舍裏的廁所,有人打起了監舍外的廁所。

  ‘獄警同志!獄警同志!快來啊!要死人了!’

  “怎麼了?吵什麼吵?哎吆,娘希匹的,什麼味啊,這麼臭?”

  一獄警還沒走到監舍外,一股惡臭撲面而來,差一點就要被臭昏過去。

  “獄警同志,趕緊把門打開,我們要出去上廁所。”

  獄警捏着鼻子,看向監舍,噗噗的聲音不絕於耳地發出,還伴隨着惡臭。

  “你們幹什麼了,這麼臭?”

  有人夾着腿,捂着肚子,愁眉苦臉解釋:“張翠花,張翠花的窩窩頭下瀉藥了,快!把門打開,讓我們出去。”

  “出去?不可能。”

  這麼多人被下了瀉藥,這要是放出去,整個監獄都是一股惡臭味。

  “不可能。”

  “要憋不住了,再不出去要拉出來了,獄警同志求求你讓我們出去上廁所吧,求求你了。”

  獄警卻絲毫不同情她們,只覺得一旦放出去,會被記住惹麻煩。

  “不可能,這麼多人你們別想出去。”

  “再不出去要拉褲子裏了。”

  “就拉在褲子裏,實在不行你們找個地方拉,自己收拾去!”

  說完,獄警快步離開,把過來看情況的人也給拉走。

  “不!!!”

  噗噗噗~~~

  屁聲不斷,終於還是有人憋不住,搶不到廁所,只能找個角落脫掉褲子開拉。

  “啊!!!”

  沒多久,監舍裏一股股惡臭味飄蕩,經久不絕,甚至還有些飄散到周圍的監舍。

  瞬間就引發周圍監舍的暴動。

  “馬德,誰他孃的喫屎了!這麼臭!”

  “啊!誰他孃的拉屎這麼臭!”

  幾個監舍爆發出一句又一句的髒話。

  等到她們將肚子裏的‘存貨’全部放空後,監舍裏差不多是站不住腳了,到處都是米田共。

  “張翠花!你給老孃等着,等你進來了,非扒了你的皮不可!”

  “啊啊啊!!!”

  “張翠花!老孃和你沒完!”

  “張翠花,你給我等着!等我出去了,老孃弄死你!”

  此時,賈張氏正高高興興地回城裏,絲毫不知道等她下次進來,死翹翹了。

  “啊切!”

  “這麼感覺這麼冷啊,不應該啊,這大太陽的。”

  賈張氏站在陽光底下,只感覺渾身發涼,當即緊了緊衣服,裹得更嚴實。

  對着雙手呼了口氣,暖了暖手,當即快步離開。

  “嘿嘿,等下次進來了就沒事了。”

第513章 報仇 階段性成果

  另一邊,院子。

  賈張氏喫完飯拍拍屁股走人,她還要幹家務。

  瞅着兩個小傢伙還在呼呼大睡,賈東旭一早就去上班,說什麼技術到了瓶頸要去突破一下。

  秦淮茹低頭摸了摸肚子,一點動靜都沒有。

  “唉~”秦淮茹嘆了口氣,收拾碗筷放到洗漱臺洗一下。

  忽然,秦淮茹感覺背後有些刺撓,摸了摸,依舊沒有消除這種刺刺的感覺。

  “唉~造孽啊!”秦淮茹轉過頭,看向傻柱家。

  有一個人影正注視着她。

  唰——

  窗簾瞬間拉上。

  金懷奴以爲這樣不會被發現,只是窗簾卻在飄蕩着。

  “秦淮茹!”哪怕有窗簾擋着,也擋不住金懷奴仇視秦淮茹。

  “都怪你,都怪你們賈家,要不是你們賈家,我也不會這樣。”

  金懷奴顫顫巍巍地抬起手,雙手舉在面前,顫抖的更加厲害。

  想要手放在臉上,卻又害怕的膽戰心驚,不敢面對自己。

  最終,金懷奴還是狠下心,漸漸地觸摸到臉,觸摸到臉上的抓傷。

  五道觸目驚心的通紅抓痕輕輕一觸摸,金懷奴不禁潸然淚下。

  “我的臉,我的臉啊!”金懷奴捂着嘴巴抽搐。

  摸着自己臉上的傷痕,再看着秦淮茹臉上的外號無缺的臉,金懷奴嫉妒的要死。

  恨不得也把秦淮茹的臉也給抓傷。

  “唉~”身後的傻柱看着金懷奴,不由地長嘆一口氣,這都幾天了,每天都這樣。

  當即起身,從身後抱住金懷奴,輕聲勸道:“放心吧,沒事的,醫生不說說了嗎?”

  “只是抓傷到表皮,等傷好了,就差不多就恢復了,醫生說了不會留疤的,難不成你忘了嗎?”

  “現在只是印跡重了些,等過幾天,印跡就消退了,你又是一個大美了。”

  傻柱孜孜不倦地勸解金懷奴,可是她心裏卻依舊接受不了。

  金懷奴掩面哭訴:“柱子哥,我氣不過啊!你瞧我現在這臉,哪還能出去見人啊,他們都在笑話我。”

  “誰?誰敢笑話你!你和我說,我替你出氣!”

  金懷奴指着外面:“就是秦淮茹還有賈張氏!”

  “這”傻柱猶豫了。

  “柱子哥,我不求你的別的,你替我出出氣,再把賈張氏揍一頓,把她打進醫院。”

  “這不好吧,當初我替你打過了,人不都在醫院躺了兩天。”傻柱難爲道。

  “我不嘛,我不管,你不替我打,那你幫我摁住秦淮茹,我要抓花她的臉!”

  一聽到秦淮茹,傻柱自然不會幫,反倒是黑着臉發問:“不行,這事和秦姐沒啥關係,你抓花她的臉幹嘛!”

  “賈張氏抓花我的臉,我也要抓花她兒媳婦的臉。”金懷奴眼中閃爍着報復的目光。

  其實更多的是,她和秦淮茹的臉有幾分像,她見不得秦淮茹頂着同一張臉出去招搖。

  就要她秦淮茹和自己一樣,出不了門,甚至還要被大家嘲笑,讓她也體驗一下自己的處境。

  “不行,賈張氏乾的,你弄賈張氏我不管,秦姐無緣無故的,不能害她。”傻柱義正嚴詞道。

  “我看你是魔怔了,這點小事還揪着不放。”

  就連自己的丈夫都不幫自己,金懷奴大聲回道:“對,我就是揪着不放!”

  聲音之大,吵醒了院子腥恕�

  “唉,沒想到金懷奴還這麼記仇,這都多少天了,醫生不是說沒事嗎?怎麼還揪着不放,真是的,還讓不讓人睡覺。”

  一旁的媳婦卻勸導:“行了,別管了,人都破相了,出出去也正常,接着睡吧。”

  大家對於金懷奴的事,也不好多管。

  “行了,別吵了,一大清早的,吵醒人家,我不管你了。”傻柱氣的躺回牀上。

  徒留下金懷奴一個人生着悶氣,轉頭惡狠狠地盯着秦淮茹。

  卻早就沒有她的身影。

  “哼,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金懷奴惡狠狠道,轉頭看向中院大門。

  “等着吧,死老虔婆就會被打的全是傷回來,我就不信了,下了整整一包藥,還能害不死你!”

  金懷奴不相信,下了整整一包瀉藥,賈張氏會完好無損地回來。

  “呼嚕嚕~”傻柱的呼嚕聲從身後傳來。

  金懷奴回頭一看,看到傻柱早就呼呼大睡,打起了呼嚕。

  這話反倒是讓金懷奴更加生氣:“傻柱就是傻柱,只有叫錯的人名,沒有起錯的外號。”

  “自己媳婦都被人欺負成這樣了,還下不了手。”

  “哼!”金懷奴又抬手摸了摸欄上的抓傷。

  自從臉上有傷後,傻柱就不和她恩愛了,晚上一看到她,心情瞬間全無。

  一上牀就呼呼大睡,以前都要‘玩鬧’一會纔會睡,現在就跟梁山泊與祝英臺一般。

  “啥時候能恢復啊?”金懷奴摸了摸自己的臉,十分不甘心。

  “不行,賈家這樣對我,我還要報復回去,就下一包藥,怎麼能夠,還得再去多買點。”

  “還得買點啊老鼠藥,藥死他們一家!”

  想到這,金懷奴眼中閃爍着報復的爽感,似乎下一刻就能看到賈家被毒死的場面。

  當即,金懷奴用衣服蓋住臉,拿上錢就直奔外頭,要去買老鼠藥。

  軋鋼廠。

  賈東旭找個了藉口就來車間做事。

  拿着工具,賈東旭敲敲打打發出陣陣聲響。

  “喲,車間還有人在工作呢?”

  賈東旭聽到動靜,轉過身回頭一看,是保衛員啊。

  “唉,是啊,這不是手藝到了瓶頸嘛,這不想着多做點不同的工價,看看能不能突破一下子。”

  “說不定做兩個工件,一下子就突破了也說不定,這要是突破了,以後幹活不就輕鬆多了。”

  賈東旭說的話,很受保衛員認同:“說的也是啊。”

  “這就跟我當初一樣,總是打不好槍,就是多打了個幾十發子彈,唉,您說怎麼着,突破了,我這槍法一下子就厲害了。”

  說着,保衛員露出笑臉,拍了拍腰間的槍。

  “那是那是。”賈東旭深表認同。

  “恭喜你啊,過不了多久就突破了,又能升一級了。”

  “謝謝謝謝。”賈東旭拱手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