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盛木在林
“媽!”棒梗縮在秦淮茹懷裏,餘光看到門口,看到粗漢追到家,趕忙跑到秦淮茹身後。
“你就是這個小逼仔子的娘!”粗漢用那粗重沙啞的聲音質問,雙眼冒着怒火惡狠狠地盯着棒梗。
“你想對我兒子幹嘛?這裏不是你鬧事的地方,給我出去!”
“我鬧事?你問問你那小逼仔子乾的好事,娘希匹的,給老子滾出來!”粗漢喝道。
“你想幹嘛你想幹嘛!想欺負我娘倆和小孩啊!”賈張氏這時站了出來,擋在粗漢面前。
粗漢見賈張氏這麼大年紀,不好和她大手大腳:“死老太婆,你給我滾一邊去,要不然老子連你也打!”
“你敢打老孃,給你臉了!無緣無故進進我家,還想打我!”賈張氏難以置信,當即大嚎一聲。
“大傢伙快來看看啊,有外人要打人啦!救命啊!”
“怎麼回事?怎麼又有人要打人。”大家聞聲再一次蜂擁而來,見到又是賈家惹的事,一個兩個無奈至極。
“賈張氏,你們家又惹了什麼事?”閻埠貴無奈道。
這一次又一次,弄的他們這羣住戶都成了賈家的僱傭兵。
粗漢懶得管聚集過來的住戶,他一心只想要報仇雪恨。
一把推開攔路的賈張氏:“死一邊去!”
而後朝着秦淮茹身後的棒梗而來。
“媽!媽!救我!救我!”
感受到身後的棒梗畏畏縮縮,秦淮茹猜到棒梗又在外面幹了什麼壞事。
秦淮茹阻攔在前:“你想幹嘛!有啥事好好說,不要大手大腳的!”
“你給我讓開!”粗漢瓦聲瓦氣喝道,眼裏只有報仇的想法,對於秦淮茹的美貌絲毫不感興趣。
或者說是秦淮茹臉上的巴掌印通紅鮮豔,極大地破壞了美感,讓粗漢以爲那是秦淮茹的胎記。
“別動我的乖孫!”賈張氏一把抓住出粗漢的雙腳,就是不讓他走。
“滾開!”粗漢伸腿踢了踢,但沒踢掉跟章魚似的賈張氏。
粗漢一打人,腥思娂娚锨白钄r。
“哎哎哎,同志,有話好好說,不要動手打人啊!”
“是啊,有什麼話敞開來說,你大人是什麼意思,當我們不存在啊!”
“怎麼着?你們想多管閒事不是?信不信我連你們都打!”
閻解成當即裝腔作勢:“嘿!小子,我們這麼多人,你打得過我們嗎?你神氣轟轟什麼!”
“小子,你再叨叨,老子第一個揍你!”
嚇得閻解成不敢言語,這粗漢長得五大三粗,他這小胳膊小手的,打是打不過。
見自己的兒子被威脅,閻埠貴坐不住了,指責道:“嘿,同志,你怎麼一點禮貌都沒有。”
“老傢伙,你再說話我連你也打!”
“嘿!這麼不給我面子的,你是頭一個哈。”閻埠貴臉色一黑,粗漢這不給面子。
當即環顧左右,找人。
“後院的趙友峯呢,叫他把槍帶來,開槍射了這小子,敢惹事到我們院子,非崩了你不可!”
“對對對,我咋沒想到啊,他可是保衛員,有槍槓槓的!”
“槍!”粗漢一聽到有槍,心裏直打顫。
壞了好事的趙友峯心不甘情不願,被腥藫泶刈沤衼恚樕F青,十分不悅地看着粗漢。
“就是你小子來惹事!”
趙友峯那壓迫感十足的氣勢,讓粗漢頓時膽顫驚心,就是這個味。
他這體格子也就瞧着嚇唬人,真不敢和保衛員硬碰硬。
“不是,我不是來惹事的。”粗漢連連擺手否認,指着棒梗解釋道:“同志,是這小逼仔子乾的好事,他往糞坑裏丟炮仗。”
“老子我正上廁所呢,被這小子嚇一跳,差點就掉糞坑裏了,這臭小子不道歉,還敢跑,我這才追來的。”
“我就想教訓這小逼仔子一頓,出口惡氣!”
“就這屁事。”趙友峯臉色鐵青,就這點小事麻煩他,但來都來了。
趙友峯眼睛直盯盯地看着棒梗:“棒梗,他說的是不是真的?”
棒梗哭嚎着矢口否認:“不是,我沒扔炮仗!不是扔的!”
“呸!不是你扔的你跑什麼!街道上就你一個跑的,其他人都看到了,就是你小子扔的!”粗漢吼道。
粗漢的吼聲,直接將院子腥巳嘉貋怼�
院外,賈東旭玩完了也都回來,聽到動靜也快步去湊湊熱鬧。
“就不是我乾的!”棒梗還想要狡辯。
只不過他的狡辯,在大家眼裏就是事實。
“原來是棒梗乾的好事。”易中海看着,一下子就明白了當初自己被炸糞坑,就是棒梗乾的,自己怎麼沒發現。
現在一想想,可笑當時的自己居然沒懷疑棒梗,被賈家給糊弄過去了。
一時間,易中海有些後悔,自己怎麼這麼快就拒絕王主任的好意,只是一早都已經拒絕了,現在想要挽回也來不及。
“怎麼回事?怎麼回事?”賈東旭本來是過來湊熱鬧的,沒想到是自己家的熱鬧。
“東旭,你來了,他要打棒梗!”賈張氏趕忙拉扯賈東旭,指着粗漢。
“就是你想打我兒子?”
“沒錯,你教不好你兒子,我替你教!”
“嘿,給你臉了,敢教訓我兒子,也不看看自己長什麼樣,撒泡尿照照自己,我兒子用得着你來教育!”
“滾滾滾,哪來滾回哪去,這裏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粗漢被賈東旭這態度,氣的火冒三丈,本以爲賈東旭能好好教訓兒子,沒想到是這吊樣。
“果然是一家人啊,上樑不正下樑歪,兒子什麼狗樣,當爹什麼狗樣,行啊,你不教,我替你教!”
“報警,我要報警,讓警察抓你兒子,送你兒子去少管所好好教育教育!”
“就跟蹲監獄一樣,小小年紀不學好,讓其他小孩教訓你”
“報警?”賈張氏一聽到這兩個字,如臨大敵:“不能報警不能報警!”
“我孫子不能蹲監獄!”
賈張氏、秦淮茹看向賈東旭,抓着他的衣袖。
“東旭想想辦法,棒梗不能蹲監獄。”
“東旭,棒梗不能蹲監獄。”
棒梗見媽媽和奶奶這膽戰心驚的樣,也怕了:“爸爸,我不想蹲監獄。”
“現在知道怕了?到時候進了少管所,有你好看,哈哈哈!!!”粗漢放肆大笑。
賈東旭見狀,自然是不能讓棒梗去少管所。
“不能報警,你想怎麼樣?只要不讓我兒子去少管所,一切都好說。”
“好說?晚了,老子我就要你兒子去少管所!”粗漢趾高氣昂,小人得意的嘴臉。
“不能去少管所,你想要多少錢?我賠給你!”
“嘿嘿~”粗漢的眼珠子滴咕溜的轉動,似乎在想着要多少錢。
棒梗現在太小了,就是報警也不過是教育一頓,達不到送去少管所的地步。
粗漢獅子大開口,直接伸出兩根手指頭。
“20塊,我現在就給。”
“呸!20塊,打發叫花子呢,老子差那點錢嗎?200塊,一份都不能少,少了報警,送去少管所!”
“200塊,那麼多?我哪來這麼多錢,少點。”
“一點都不能少!”
粗漢絲毫不退讓,讓賈東旭左右爲難,家裏沒錢,但是又不想讓棒梗去少管所。
“東旭,棒梗不能去少管所!“賈張氏抓着手道。
只有待過監獄的,才知道監獄不是人呆的地方,這是賈張氏兩次監獄生活得來的經驗。
“再少點?我最多出50塊錢。”
“不可能這麼少,最少180塊。”
兩人一番砍價,最終把價格降到100塊。
腥丝吹哪康煽诖簦@粗漢是怎麼回事,怎麼會接受降價,一開始說的一份不能少呢?
原來只是說說而已。
“100塊,拿來吧?”粗漢直接伸手要。
“這”賈東旭面露難色。
“怎麼着?連100塊錢都不想出,你是耍我的不是!報警,報警!”
“等等,我立馬給你,你等會!”賈東旭趕忙道。
賈東旭、賈張氏、秦淮茹三人對視一眼,家裏哪有什麼錢啊。
賈張氏的錢全用來裝修和救棒梗。
賈東旭的錢被實習工人偷了。
秦淮茹自己也沒什麼錢,三人都是窮光蛋。
秦淮茹瞪着大眼珠子,可憐兮兮地看着易中海:“一大爺,你是棒梗的爺爺,您不能見死不救。”
“棒梗要是進了少管所,那可怎麼辦?”
易中海實屬無奈,“藉藉借,不過要打欠條。”
“打!我們打!”秦淮茹破涕爲笑。
易中海回去,拿了錢和一張欠條。
“先簽了吧。”
賈家三人面面相覷,賈張氏直接退後一步,這種事情怎麼可能讓她來做。
誰欠的錢,誰自己想辦法還。
賈東旭看向秦淮茹,想要她來簽字,但想了想,還是算了。
秦淮茹一個家庭主婦,沒工作,這錢到頭來還不是他來還。
粗漢對於賈家三人這樣,也是瞪大眼珠子,難以置信,都這個時候了還計較這點小事。
難怪啊,有這樣的父母,這小孩也好不到哪裏去。
院子腥朔吹故且姽植还郑瑢顿Z家的騷操作習以爲常。
歘歘——
賈東旭簽字畫押,拿了錢給粗漢。
“哼,你小子今兒個邭夂茫麓卧僮屛易サ剑谴蚰悴豢桑 �
“哼!”棒梗躲在秦淮茹身後,張牙舞爪地瞪着粗漢。
“嘿!”粗漢假裝向他走去,嚇得棒梗嚎啕大哭。
“哈哈~”粗漢收了錢,仰天長笑回家去。
不僅沒事,還能白賺一筆。
“唉,走了走了。”
事了,腥吮愀髯噪x去。
許大茂突然好心建議道:“棒梗這小子是寵壞了,長大了也是廢了,賈東旭,我看你趁早再生一個孩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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