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盛木在林
“是!”兩人瞬間立正站好。
回到監舍,兩人趕忙收拾東西。
“喲,你倆收拾東西幹嘛?要越獄啊?”有人開玩笑道。
“不是不是。”兩人連連擺手否認。
“不是?不是你倆收衣服幹嘛?”劉二妞質問道。
聽到二姐質問,兩人不知如何回答,便看向獄警。
“不該問的不要多問。”獄警回道,嚇得其他人紛紛回到自己牀上。
劉二妞、王素芬不敢多問,縮起頭回去。
“有什麼要說的話,趕緊說,一會沒時間。”
聞言,腥穗[隱約約猜測婷婷和賈張氏是有好事發生。
當即,劉二妞小聲威脅道:“賈張氏,出去後知道該怎麼做吧?記得出去後記得帶好喫給我們。”
“要不然會怎麼樣?你知道的!到時候再進來,也就不會只是打一頓那麼簡單。”
說着,劉二妞悄咪咪地掐起賈張氏的肉。
掐的那一小塊肉,卻痛的賈張氏面目全非,但不敢慘叫出來。
婷婷趕忙應道:“知道知道,二姐我們出去後一定會時常回來看大家的,會給大家帶好喫的。”
“婷婷,還是你有良心,姐姐我沒虧待你。”劉二妞笑道。
“是是,沒有大家的幫助,也不會有我今天。”婷婷扯着臉苦笑道。
“我知道的,我一定會做的。”賈張氏猶如小雞啄米一般連連點頭答應,心中卻在咒罵。
“給你喫的?喫屎吧你,還給你帶喫的,老孃出去了,還來看你們幹嘛!”
“好了沒有?”獄警不耐煩道。
“好了好了。”兩人趕忙收拾東西,其他人紛紛讓路。
“走吧。”
跟着獄警來到最靠近大門的小房間,獄警將屬於她倆的東西全還給她倆。
“換好衣服就可以出去了。”兩人當即換好了衣服。
“這些錢你們拿着,這是你倆這幾個月賺的,出去省着點花,記住了,不要犯事,不要犯事,不要犯事!”
“記住了沒有?”
“記住了!”
“行了,出去吧。”
大門打開,獄警讓兩人出去。
賈張氏來過一次,隱隱感覺好像少了環節,上次出去好像是要簽字來着。
既然獄警沒讓她倆簽字,賈張氏自然是不會提起來。
“砰!”監獄大門關閉。
兩人看着外面廣闊的天地,晴朗的天空,當即忍不住熱淚盈眶,深吸一口氣。
“啊~~~”
那是自由的味道,還夾雜着芳草的清香,真舒服啊。
緩了好一會,賈張氏看着監獄毫無人影:“秦淮茹是幹什麼喫的,老孃出來了也不知道過來接,是想累死老孃嗎!”
“等老孃回去了,非得揍死你不可,他奶奶的,給你臉了。”
婷婷看着賈張氏一出來臉色突變,不敢和她對着幹,現在可不是監獄裏,自己可打不過她。
當即快步離開,朝着四九城而去。
“婷婷,你走那麼快乾嘛,等等我啊!”賈張氏快步趕上。
進到城裏,看到街上熙熙攘攘,大家笑着臉歡慶勞動節,賈張氏就更加不高興。
“憑什麼他們能樂着,自己得苦着,還得腿着腳回家。”
心中懷着怒氣,賈張氏看什麼都不順眼。
“哎呀,你會不會走路,踩到我了!”賈張氏突然猛地一推面前的路人。
“對不住啊。”路人趕忙道歉,看着賈張氏見其一副落魄樣子,還散發着一股怪味,立馬捏住鼻子。
“什麼味啊這麼臭,逃難來的呀,趕緊滾,趕緊滾,大過節我不想說你。”
“你說什麼!老孃給你臉了!”賈張氏面露兇光,嚇得路人害怕不已。
“大哥,有人要欺負我!”
路人一喊,很快就旁邊走出來一個人高馬大的壯漢,“誰敢欺負我妹妹!嗯!是你嗎?”
壯漢盯着惡狠狠地盯着賈張氏看,嚇得她連連擺手:“不是我不是我!”
“大哥,就是她,她兇我!”妹妹嬌滴滴道。
“嗯!給我妹妹道歉!”
“對不起對不起!”
妹妹看着低頭道歉的賈張氏,頓時趾高氣昂:“滾吧!”
賈張氏灰溜溜地跑遠,時不時地撞到人。
“誰啊?走路不長眼睛啊!撞到人了!”
“眼睛不用就挖掉,留着幹嘛!”
路人紛紛出聲大罵賈張氏,她卻絲毫不敢還嘴只能悶頭往前跑,心中的怒氣蹭蹭往上漲。
“他孃的!他孃的!他孃的!”
終於,賈張氏可算是走到了四合院外。
劉光天兩兄弟和賈張氏擦肩而過,都沒看出來是她來。
賈張氏駐足看着好幾個月沒回來的院子,大門還是以前那個大門,似乎一切都沒變。
在大門守着的閻解成看到賈張氏,她現在大變樣,沒有誰能認出來,實在是變化太大了。
本來白白胖胖的身體,現在瘦了好幾圈,皮膚也黢黑了不少。
閻解成還以爲是誰家的熟人。
“懷奴,一會咱們回家包餃子怎麼樣?”
“好呀。”
賈張氏回頭一看,只見傻柱和‘秦淮茹’膩膩歪歪地在一起,手拉着手一起進到院子。
“好你個秦淮茹,趁我不在家,改嫁了,居然和傻柱在一起,好你個秦淮茹!”
“秦淮茹!”賈張氏積累的怒火宛如火山爆發:“秦淮茹,老孃給你臉了!”
傻柱和金懷奴聽到聲響,轉身回頭,只見一個黑瘦的女人怒氣衝衝地朝着他倆來。
不等他倆反應過來,賈張氏張牙舞爪地來到他倆面前。
看着‘秦淮茹’那張年輕貌美的臉,賈張氏更是上火。
“秦淮茹,你敢偷漢子!看老孃抓花你!”
“啊!!!”
在金懷奴愣神之際,賈張氏一爪子抓到她的頭,隨即一爪子下去。
“啊!!!”
金懷奴慘叫一聲,臉上出現5道痛紅的劃痕,從額頭直達下巴。
“讓你叫!讓你叫!”
賈張氏又是一爪子下去,卻被金懷奴擋住,抓在她的手臂上,照樣出現通紅的印子。
“柱子哥救命啊!”金懷奴擋着攻擊,求助道。
“懷奴!”眼見自己的媳婦被抓花了臉,傻柱勃然大怒。
“傻柱!”賈張氏眼見抓不花‘秦淮茹’,當即攻擊傻柱,要不是傻柱,秦淮茹也不會改嫁。
“馬德,該抓老子媳婦!給老子死!”傻柱見賈張氏居然敢攻過來,含怒一腳猛踹。
“啊!”賈張氏宛如皮球一般,瞬間飛出去,撞在地上。
“啊!”躺在地上的賈張氏,捂着肚子瘋狂打滾。
痛的她咬牙切齒,眼淚、鼻涕止不住的流出來。
“懷奴,你沒事吧。”傻柱趕忙看向金懷奴,臉上那長長的爪印很刺眼,抓傷了表皮。
不知道會不會留下傷疤。
金懷奴只感覺臉上火辣辣的疼,捂着臉哭訴道:“柱子,我好痛啊!好痛啊!”
“懷奴,我給你報仇!”傻柱怒道,自己的媳婦被抓花了,這擱誰身上都受不了。
“給老子死!”傻柱三百不走兩步,對着倒地打滾的賈張氏,就是一記飛踢!
“啊!”賈張氏背部痛的她弓起身,痛的她臉色通紅,滿地打滾。
傻柱絲毫不放過賈張氏,跨坐在她身上,對着臉就是呼呼幾巴掌下去,臉頰被打的通紅無比。
腥寺牭綉K叫聲,一個個紛紛跑過來看熱鬧。
易中海見金懷奴臉上的五道爪印,心中也是驚恐,誰居然敢下這麼狠的手。
見傻柱暴揍一人,打的她毫無招架之力,也不想管。
“傻柱,快別打了,趕緊送小金去醫院!”
打的失去理智的傻柱,被易中海這話瞬間叫回神,回頭一看金懷奴,卻見她臉上的抓傷隱隱有滲血的跡象。
“懷奴,咱們趕緊去醫院。”傻柱抱起金懷奴就往醫院趕。
易中海回家帶上錢,也跟着傻柱去醫院。
事主一走,腥丝醋盘稍诘厣仙啦恢馁Z張氏,沒一個敢上前去探她的鼻息,一個個作壁上觀。
賈東旭罵道:“這人誰啊?神經病吧?沒事抓人傻柱媳婦幹嘛,這下好了,打死了吧?”
“可惜了金懷奴這麼漂亮,被抓花了臉,不知道會不會留疤?要是留了,那就毀了,那漂亮的臉蛋啊,嘖嘖嘖”
“打死了嗎?那傻柱就慘了,年紀輕輕的打死人,這不得送去坐牢。”
院子腥艘粋�兩個不由地爲傻柱和金懷奴感到默哀。
這時,姍姍來遲的婷婷也回到院子,看見賈張氏生死不知地躺在地上。
“賈張氏,你沒事吧?”趕忙上前去探賈張氏的鼻息,已經是有一陣沒一陣了。
“賈張氏?”腥祟D時驚掉下巴,齊齊望向賈東旭。
“賈張氏?女同志,你說什麼?”賈東旭難以置信自己雙耳聽到的。
婷婷一抬頭就看到賈東旭:“賈東旭,趕緊把你媽送去醫院,快!她要死了!”
被點名,賈東旭依舊不信:“女同志,你是誰啊?還有她不是我媽?我媽現在還在醫院,她長得白白胖胖的,沒有這麼瘦。”
婷婷顧不得那麼多,“賈東旭,我是婷婷,住後院的趙大嬸家的侄女,這真是你媽,我倆提前放出來了!”
賈東旭三步並作兩步,來到婷婷面前,確實有幾分像後院趙大嬸的侄女。
再低頭一看,原本消瘦的臉腫成豬臉,確實就是賈張氏。
“媽!!!”
“譁——”瞬間,全場譁然,腥穗y以置信地看着躺在地上生死不知的賈張氏,還真是那個賈張氏?
顧不得多想,,賈東旭當即背上賈張氏,直奔醫院,再不趕到醫院就來不及了。
傻柱含怒出手,威力極大,如果是賈張氏沒入獄前被打,還不至於受這麼重的傷。
但現在賈張氏瘦的身材單薄,傻柱還是含怒出手,每一擊都是暴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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