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從駕駛員開始 第683章

作者:盛木在林

  “是!”兩人瞬間立正站好。

  回到監舍,兩人趕忙收拾東西。

  “喲,你倆收拾東西幹嘛?要越獄啊?”有人開玩笑道。

  “不是不是。”兩人連連擺手否認。

  “不是?不是你倆收衣服幹嘛?”劉二妞質問道。

  聽到二姐質問,兩人不知如何回答,便看向獄警。

  “不該問的不要多問。”獄警回道,嚇得其他人紛紛回到自己牀上。

  劉二妞、王素芬不敢多問,縮起頭回去。

  “有什麼要說的話,趕緊說,一會沒時間。”

  聞言,腥穗[隱約約猜測婷婷和賈張氏是有好事發生。

  當即,劉二妞小聲威脅道:“賈張氏,出去後知道該怎麼做吧?記得出去後記得帶好喫給我們。”

  “要不然會怎麼樣?你知道的!到時候再進來,也就不會只是打一頓那麼簡單。”

  說着,劉二妞悄咪咪地掐起賈張氏的肉。

  掐的那一小塊肉,卻痛的賈張氏面目全非,但不敢慘叫出來。

  婷婷趕忙應道:“知道知道,二姐我們出去後一定會時常回來看大家的,會給大家帶好喫的。”

  “婷婷,還是你有良心,姐姐我沒虧待你。”劉二妞笑道。

  “是是,沒有大家的幫助,也不會有我今天。”婷婷扯着臉苦笑道。

  “我知道的,我一定會做的。”賈張氏猶如小雞啄米一般連連點頭答應,心中卻在咒罵。

  “給你喫的?喫屎吧你,還給你帶喫的,老孃出去了,還來看你們幹嘛!”

  “好了沒有?”獄警不耐煩道。

  “好了好了。”兩人趕忙收拾東西,其他人紛紛讓路。

  “走吧。”

  跟着獄警來到最靠近大門的小房間,獄警將屬於她倆的東西全還給她倆。

  “換好衣服就可以出去了。”兩人當即換好了衣服。

  “這些錢你們拿着,這是你倆這幾個月賺的,出去省着點花,記住了,不要犯事,不要犯事,不要犯事!”

  “記住了沒有?”

  “記住了!”

  “行了,出去吧。”

  大門打開,獄警讓兩人出去。

  賈張氏來過一次,隱隱感覺好像少了環節,上次出去好像是要簽字來着。

  既然獄警沒讓她倆簽字,賈張氏自然是不會提起來。

  “砰!”監獄大門關閉。

  兩人看着外面廣闊的天地,晴朗的天空,當即忍不住熱淚盈眶,深吸一口氣。

  “啊~~~”

  那是自由的味道,還夾雜着芳草的清香,真舒服啊。

  緩了好一會,賈張氏看着監獄毫無人影:“秦淮茹是幹什麼喫的,老孃出來了也不知道過來接,是想累死老孃嗎!”

  “等老孃回去了,非得揍死你不可,他奶奶的,給你臉了。”

  婷婷看着賈張氏一出來臉色突變,不敢和她對着幹,現在可不是監獄裏,自己可打不過她。

  當即快步離開,朝着四九城而去。

  “婷婷,你走那麼快乾嘛,等等我啊!”賈張氏快步趕上。

  進到城裏,看到街上熙熙攘攘,大家笑着臉歡慶勞動節,賈張氏就更加不高興。

  “憑什麼他們能樂着,自己得苦着,還得腿着腳回家。”

  心中懷着怒氣,賈張氏看什麼都不順眼。

  “哎呀,你會不會走路,踩到我了!”賈張氏突然猛地一推面前的路人。

  “對不住啊。”路人趕忙道歉,看着賈張氏見其一副落魄樣子,還散發着一股怪味,立馬捏住鼻子。

  “什麼味啊這麼臭,逃難來的呀,趕緊滾,趕緊滾,大過節我不想說你。”

  “你說什麼!老孃給你臉了!”賈張氏面露兇光,嚇得路人害怕不已。

  “大哥,有人要欺負我!”

  路人一喊,很快就旁邊走出來一個人高馬大的壯漢,“誰敢欺負我妹妹!嗯!是你嗎?”

  壯漢盯着惡狠狠地盯着賈張氏看,嚇得她連連擺手:“不是我不是我!”

  “大哥,就是她,她兇我!”妹妹嬌滴滴道。

  “嗯!給我妹妹道歉!”

  “對不起對不起!”

  妹妹看着低頭道歉的賈張氏,頓時趾高氣昂:“滾吧!”

  賈張氏灰溜溜地跑遠,時不時地撞到人。

  “誰啊?走路不長眼睛啊!撞到人了!”

  “眼睛不用就挖掉,留着幹嘛!”

  路人紛紛出聲大罵賈張氏,她卻絲毫不敢還嘴只能悶頭往前跑,心中的怒氣蹭蹭往上漲。

  “他孃的!他孃的!他孃的!”

  終於,賈張氏可算是走到了四合院外。

  劉光天兩兄弟和賈張氏擦肩而過,都沒看出來是她來。

  賈張氏駐足看着好幾個月沒回來的院子,大門還是以前那個大門,似乎一切都沒變。

  在大門守着的閻解成看到賈張氏,她現在大變樣,沒有誰能認出來,實在是變化太大了。

  本來白白胖胖的身體,現在瘦了好幾圈,皮膚也黢黑了不少。

  閻解成還以爲是誰家的熟人。

  “懷奴,一會咱們回家包餃子怎麼樣?”

  “好呀。”

  賈張氏回頭一看,只見傻柱和‘秦淮茹’膩膩歪歪地在一起,手拉着手一起進到院子。

  “好你個秦淮茹,趁我不在家,改嫁了,居然和傻柱在一起,好你個秦淮茹!”

  “秦淮茹!”賈張氏積累的怒火宛如火山爆發:“秦淮茹,老孃給你臉了!”

  傻柱和金懷奴聽到聲響,轉身回頭,只見一個黑瘦的女人怒氣衝衝地朝着他倆來。

  不等他倆反應過來,賈張氏張牙舞爪地來到他倆面前。

  看着‘秦淮茹’那張年輕貌美的臉,賈張氏更是上火。

  “秦淮茹,你敢偷漢子!看老孃抓花你!”

  “啊!!!”

  在金懷奴愣神之際,賈張氏一爪子抓到她的頭,隨即一爪子下去。

  “啊!!!”

  金懷奴慘叫一聲,臉上出現5道痛紅的劃痕,從額頭直達下巴。

  “讓你叫!讓你叫!”

  賈張氏又是一爪子下去,卻被金懷奴擋住,抓在她的手臂上,照樣出現通紅的印子。

  “柱子哥救命啊!”金懷奴擋着攻擊,求助道。

  “懷奴!”眼見自己的媳婦被抓花了臉,傻柱勃然大怒。

  “傻柱!”賈張氏眼見抓不花‘秦淮茹’,當即攻擊傻柱,要不是傻柱,秦淮茹也不會改嫁。

  “馬德,該抓老子媳婦!給老子死!”傻柱見賈張氏居然敢攻過來,含怒一腳猛踹。

  “啊!”賈張氏宛如皮球一般,瞬間飛出去,撞在地上。

  “啊!”躺在地上的賈張氏,捂着肚子瘋狂打滾。

  痛的她咬牙切齒,眼淚、鼻涕止不住的流出來。

  “懷奴,你沒事吧。”傻柱趕忙看向金懷奴,臉上那長長的爪印很刺眼,抓傷了表皮。

  不知道會不會留下傷疤。

  金懷奴只感覺臉上火辣辣的疼,捂着臉哭訴道:“柱子,我好痛啊!好痛啊!”

  “懷奴,我給你報仇!”傻柱怒道,自己的媳婦被抓花了,這擱誰身上都受不了。

  “給老子死!”傻柱三百不走兩步,對着倒地打滾的賈張氏,就是一記飛踢!

  “啊!”賈張氏背部痛的她弓起身,痛的她臉色通紅,滿地打滾。

  傻柱絲毫不放過賈張氏,跨坐在她身上,對着臉就是呼呼幾巴掌下去,臉頰被打的通紅無比。

  腥寺牭綉K叫聲,一個個紛紛跑過來看熱鬧。

  易中海見金懷奴臉上的五道爪印,心中也是驚恐,誰居然敢下這麼狠的手。

  見傻柱暴揍一人,打的她毫無招架之力,也不想管。

  “傻柱,快別打了,趕緊送小金去醫院!”

  打的失去理智的傻柱,被易中海這話瞬間叫回神,回頭一看金懷奴,卻見她臉上的抓傷隱隱有滲血的跡象。

  “懷奴,咱們趕緊去醫院。”傻柱抱起金懷奴就往醫院趕。

  易中海回家帶上錢,也跟着傻柱去醫院。

  事主一走,腥丝醋盘稍诘厣仙啦恢馁Z張氏,沒一個敢上前去探她的鼻息,一個個作壁上觀。

  賈東旭罵道:“這人誰啊?神經病吧?沒事抓人傻柱媳婦幹嘛,這下好了,打死了吧?”

  “可惜了金懷奴這麼漂亮,被抓花了臉,不知道會不會留疤?要是留了,那就毀了,那漂亮的臉蛋啊,嘖嘖嘖”

  “打死了嗎?那傻柱就慘了,年紀輕輕的打死人,這不得送去坐牢。”

  院子腥艘粋�兩個不由地爲傻柱和金懷奴感到默哀。

  這時,姍姍來遲的婷婷也回到院子,看見賈張氏生死不知地躺在地上。

  “賈張氏,你沒事吧?”趕忙上前去探賈張氏的鼻息,已經是有一陣沒一陣了。

  “賈張氏?”腥祟D時驚掉下巴,齊齊望向賈東旭。

  “賈張氏?女同志,你說什麼?”賈東旭難以置信自己雙耳聽到的。

  婷婷一抬頭就看到賈東旭:“賈東旭,趕緊把你媽送去醫院,快!她要死了!”

  被點名,賈東旭依舊不信:“女同志,你是誰啊?還有她不是我媽?我媽現在還在醫院,她長得白白胖胖的,沒有這麼瘦。”

  婷婷顧不得那麼多,“賈東旭,我是婷婷,住後院的趙大嬸家的侄女,這真是你媽,我倆提前放出來了!”

  賈東旭三步並作兩步,來到婷婷面前,確實有幾分像後院趙大嬸的侄女。

  再低頭一看,原本消瘦的臉腫成豬臉,確實就是賈張氏。

  “媽!!!”

  “譁——”瞬間,全場譁然,腥穗y以置信地看着躺在地上生死不知的賈張氏,還真是那個賈張氏?

  顧不得多想,,賈東旭當即背上賈張氏,直奔醫院,再不趕到醫院就來不及了。

  傻柱含怒出手,威力極大,如果是賈張氏沒入獄前被打,還不至於受這麼重的傷。

  但現在賈張氏瘦的身材單薄,傻柱還是含怒出手,每一擊都是暴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