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盛木在林
雖然賈家目前不在他的考慮之中,但棒梗怎麼着也是他人的幹孫子。
主要還是傻柱還沒孩子,棒梗目前是他唯一的孫子,等傻柱的孩子出生了,到時候情況未知了。
“這謝謝一大爺!”秦淮茹趕忙謝道。
她拿着票,眼神閃動,似乎在想着什麼。
就算易中海做的如此地步,那麼盡心盡力的幫他賈家找棒梗,也不意味着賈家會對易中海改觀。
之前定下的結論,不會因此而改變。
可真是養不熟的白眼狼啊。
另一邊,傻柱家。
“懷奴,懷奴。”
“柱子哥,怎麼了?”金懷奴正收拾家務,就聽到傻柱吵着進來。
“咱家裏的肉票還在吧。”
“在,都在,還沒喫呢。”
“都拿給我。”
“都拿去?晚上買肉喫嗎?”金懷奴眼前一亮,憋了一個月可算是有肉喫了。
“晚上不喫,肉票是給秦姐的。”
“給秦姐,給她幹嘛?”金懷奴眼中閃過一絲警惕。
“棒梗找回來了,他吵着要喫紅燒肉,就三兩肉票拿喫的了,你把票拿來吧,我給秦姐送過去。”傻柱漫不經心解釋。
金懷奴自然是不願意:“給棒梗喫?憑什麼,咱家一個月都沒喫上一次肉,雨水也沒喫呢。”
傻柱懶得廢話:“少喫一次肉又不會死,咱家也不差啊,我從食堂帶來那多油腥菜夠喫了,也不差那點。”
“行了,話那麼多幹嘛,讓你拿來啊你就拿來,廢什麼話,趕緊的。”
見傻柱發怒,金懷奴嚇得身子一顫抖,不敢和他反抗,只能老老實實去拿肉票。
“柱子!”這個時候,秦淮茹走了過來。
“秦姐。”傻柱頓時兩眼微微放光。
“柱子,姐求你個事。”
“不用說了,我都知道,秦姐這肉票你拿着吧。”
見傻柱把票遞過來,秦淮茹心中欣喜,這麼輕易就把票拿來,“謝謝你啊柱子!你是個好人!”
“唉嘿嘿,哪裏哪裏,都是一個院子的,鄰里鄰居的,說什麼謝不謝啊!”傻柱哈哈大笑。
兩人交談時,絲毫沒注意到一旁的金懷奴,她看着兩人相談甚歡,心中很不是滋味。
金懷奴看向秦淮茹,眼中滿是怨恨,不是因爲肉票而怨恨,而是因爲別的。
而看向傻柱時,卻是幽怨。
傻柱對她確實是不錯的,但她時常能感覺到,傻柱不是對‘她’好。
秦淮茹和傻柱還在聊着。
“柱子啊,我家你也是知道的,還沒裝修好,這紅燒肉做不了,能不能麻煩你來做一下。”
“你的廚藝甭說在軋鋼廠,就是在咱這個四九城都是響噹噹的好,做出來的紅燒肉就是比我做的好喫”
秦淮茹一番誇讚,讓傻柱樂得合不攏嘴、找不到北,再多說兩句好話,都能把自己姓什麼都忘記。
傻柱拍着胸脯保證:“行,秦姐,這事包在我身上,指定給你做的明明白白,讓你們喫了還想喫,你就放心吧。”
金懷奴盯着秦淮茹,嘟囔着嘴:“沒安好心。”
做紅燒肉很費材料,各家各戶都是算計着消耗油鹽醬醋,就做一頓紅燒肉,直接把十天把半個月的醬料消耗一空。
也就傻柱是廚子,還能偷摸着從食堂帶一些出來,不在乎這些損耗。
“好勒,那真是麻煩你了。”秦淮茹微微一笑,“那我就去買肉去了。”
“唉,秦姐路上小心啊。”
臨走前,秦淮茹對着金懷奴微微一笑,扭着屁股走人。
傻柱看着扭來扭去的背影,瞬間就心猿意馬,轉身看向金懷奴,溫柔一喊。
“懷奴。”
“怎麼了?柱子哥。”金懷奴慌張掩飾自己的神情,沒有注意到傻柱的豬臉。
“懷奴。”傻柱突然將金懷奴抱住。
“啊,柱子哥,大白天的,快放我下來。”
“不放!”
傻柱抱着金懷奴直奔牀上,大白天的白日宣淫,屬實是下流無恥。
秦淮茹拿了票就買肉,去晚了就怕沒肉賣了。
軋鋼廠下班。
院子腥说认铝税嗷貋恚牸已Y人一說,也都知道棒梗被找回來了。
紛紛上門祝賀賈家找回棒梗,賈東旭和秦淮茹樂呵呵的喜迎大家的祝賀。
“這才兩天就找回來了,可真快啊,棒梗的邭饪烧娌诲e,這都沒被拐賣走,看來果然是主角啊。”
對於棒梗被安全找回,李開朗沒多在意,感嘆一句棒梗邭夂镁蜎]了。
這小子不幹好事,等以後大了,院裏的人都要被光顧一遍。
有他沒他,還真差不了多少,
棒梗找回來了,院子終於是恢復了平靜,大家各做各事。
“柱子,菜做好了嗎?”
“快了快了,一會就好了,還有倆菜就好了。”
“謝謝柱子。”
“秦姐,你和我客氣啥啊,都是鄰里鄰居。”
本來只是做個紅燒肉,被秦淮茹這麼一簦舶哑渌艘沧隽恕�
“柱子,我先把這倆菜端走,一會再來端剩下的。”
“好的,秦姐。”
秦淮茹把做好的菜端走,一個炒白菜,一個炒雞蛋。
還有一道魚,以及最重要的紅燒肉。
爲了補償棒梗,賈家可是下狠手,四道菜都非常硬,能在這個時候喫到,非常難得。
這比過年喫的都還好。
回到家,秦淮茹端着倆菜和饅頭放在桌子上。
“媽,紅燒肉呢?”棒梗聞着味就來,沒看到桌上有自己想要喫的。
“正做着呢,一會就好了。”
“哦。”棒梗坐等紅燒肉開飯。
秦淮茹轉身又去到傻柱家,見剩下兩道菜已經做好。
“柱子,菜我端走了。”
“好的秦姐。”
秦淮茹直接端走。
等傻柱收拾完廚房出來一看,頓時傻眼了,什麼東西也沒留。
別說菜了,一個饅頭的饅頭都沒有,全拿走了。
傻柱看着空空如也的桌面,“這事做的真不地道啊。”
傻柱也只能嘟囔一句,不敢找秦淮茹說事。
白白忙活半天,什麼東西都沒有,白乾了。
哦不,還有一點,做紅燒肉剩的一點點湯汁。
金懷奴聞着味,從牀上下來:“傻柱,晚上喫啥?”
傻柱看着空空如也的桌面:“晚上咱簡單喫點吧,喫麪條,就者點紅燒肉的湯汁。”
“不是,秦淮茹這是什麼意思?柱子哥你忙活了這麼久,啥都沒有,我找到她說去,哪有這樣的理啊。”
金懷奴氣沖沖的打算出門理論,卻被傻柱一把拽回。
“算了,今天是人家的好事,就別去打攪人家了。”
“不行!”金懷奴一臉倔強,但看着傻柱那不容置疑的表情,又不敢反抗他,只能答應。
“行,聽你的。”
說完,委屈巴巴地回牀上小聲哭泣。
秦淮茹端着紅燒肉回來,“紅燒肉來了,快來喫飯。”
“紅燒肉!紅燒肉!”棒梗一看到自己心心念唸的紅燒肉,頓時在秦淮茹身旁蹦蹦跳跳。。
“行了,別跳了,一會把菜弄到了,還怎麼喫。”秦淮茹笑道,頓時就讓棒梗不跳了。
小心翼翼地守在紅燒肉身旁,生怕它出事,這一刻,紅燒肉就是棒梗的爹孃。
棒梗迫不及待坐下,將紅燒肉放在自己面前,不等其他人坐下,先行動筷。
一手抓着饅頭,一手抓着筷子。
就着饅頭喫紅燒肉,狼吞虎嚥,就和餓死鬼一般,腦袋直接埋在碗裏,宛如豬拱食差不多,還發出‘哼唧哼唧’的動靜。
“我也想喫。”小當看着棒梗喫的那麼歡,也想要喫。
“小當乖啊,這次讓給哥哥喫,下次再給你喫啊。”秦淮茹安慰道。
“不嘛,我就想喫。”小當抄着要喫,也不管秦淮茹同不同意,直接伸出筷子。
“啪!”賈東旭直接伸出筷子一打。
“啊!”小噹噹即委屈大哭。
“東旭,你幹嘛啊。”秦淮茹心疼地看着小當,手背出現一道紅印。
“喫什麼喫,這是給你哥準備的,你下次再喫。”賈東旭有些不悅道。
“東旭,那麼多肉,棒梗又喫不完,喫幾塊能咋地!”秦淮茹一生氣質問,賈東旭就不敢和她頂嘴。
“哼。”冷哼一聲,表達不滿,卻也不管。
秦淮茹也是逆反心理,“小當,喫!”
得到命令,小噹噹即伸出筷子要夾紅燒肉。
“恩~”突然,棒梗發出沉悶的怒吼,死死地盯着小當的手。
嚇得小當立馬縮回去。
“媽!”
棒梗趁機把紅燒肉拿走,放在自己的腿上,這樣除了他,誰都喫不了。
看着這麼護食的棒梗,秦淮茹臉色微怒:“棒梗,我怎麼教你的,你怎麼就這麼護食!”
“行了行了,棒梗死裏逃生,就隨他吧。”賈東旭出言制止。
“東旭.”
“行了,棒梗這麼小,以後會改的。”賈東旭懶得在意,筷子伸向魚。
“唉,小當喫魚肉。”
幸好賈張氏不在這,要是在這,這魚肉就直接格賈張氏一個人造了。
賈張氏和棒梗,就是活脫脫的兩頭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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