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盛木在林
整個中院很快就空蕩蕩,徒留賈家、傻柱,易中海三家。
易中海沒臉留在中院,一揮衣袖灰溜溜回家。
“氣死我了!氣死我了!”易中海猛灌了兩杯涼水,這才稍微降下心中的怒氣。
“砰!”易中海突然用力錘擊桌子,“他奶奶的,豈有此理,正是豈有此理!”
“他許大茂怎麼敢怎麼和我說話的,誰給他的膽子敢這麼和我說話!”
一大媽嘆了口氣,無奈勸道:“老易啊,消消氣,爲了賈家那點事,不值當生這麼大氣。”
“再說了,這事你做的確實是.不地道,賈家那名聲都臭了,誰會把房子給他家住。”
“就怕住進去了,到時候不願意搬出來,賈家可就一間房,要是賈張氏還在,那還得了。”
“閉嘴!”易中海怒喝一聲,怒上心頭的他此時聽不得一點勸。
其實他也知道這事幹的不地道,但他還是這麼做,究其原因就是他也不想賈家住進他家房子。
“賈家現在沒地方住,院裏就數他許大茂房間多,跟他家擠一擠怎麼了。”
“大家都是鄰里鄰居,互相幫一幫,有什麼不好的,你看看他許大茂那樣,真是膽子大了!”
“唉。”一大媽見勸不動易中海,也不再多說什麼,收拾屋子去。
“一大爺。”
正生悶氣的易中海見走了進來的秦淮茹,臉色又是一黑。
今天因爲賈家的事,他可算是在院子裏丟盡了臉面,此時是很不待見賈家人。
“什麼事?”易中海明知故問。
“一大爺,你可要幫我啊,院子裏可就您能幫的了我們家啊。”
秦淮茹對此早有預料,立馬祭出了拿手絕活。
眼眶一紅,哭戲說來就來。
“棒梗可是您幹孫子啊,如今卻連個住的地方都沒有了,你說我該怎麼辦啊?”
“大人誰那都無所謂,可是小孩不行,要是出了事,那可怎麼辦啊?”
秦淮茹一哭,易中海頓感頭疼。
“行了行了,別哭了。”
爲今之計,也就只有一個辦法啊,只能無奈做了。
許大茂不是說他光會動嘴皮子嗎?他還真就真槍實幹一回,讓鄰居們知道他易中海是什麼人。
‘唉,可惜了,剛纔就不應該就這麼走了,大好的一個機會啊。’
易中海心中暗道,那麼好的一個豎立光輝形象的機會,居然被他給作沒了。
所幸亡羊補牢,爲時未晚。
想到這,易中海的嘴角止不住的上揚,“小秦啊,這件事一大爺不會坐視不管的。”
“這樣,我家的偏方,你們先住着,等什麼時候房子修好,再搬回去住就行。”
“好嘞,謝謝一大爺,我就知道院子裏屬您最好了。”秦淮茹大喜過望,趕忙感謝,好話連篇。
“唉,哪裏哪裏,都是一個院子的。”
易中海聽得身形舒坦,之前的怨氣立馬煙消雲散。
沒多久,整個大院都知道易中海收留了賈家。
不過大家知道了,也只是知道了,不當那麼一回事。
易中海的打算算是落空。
第494章 能上就上,不能上就滾!
新的一週。
因爲昨天的狂風暴雨,去往軋鋼廠的路上,平日裏熙熙攘攘的人羣已然不再。
取而代之的是路邊堆滿了被風捲來的雜七雜八的垃圾,枯枝敗葉、鍋碗瓢盆、甚至還有一些破損的傢俱。
行人稀少,比往常少了不少人。
這些人大多都是因爲家裏被風肆虐,房屋受損,不得不先把家裏的事情處理好,才能安心來上班。
對此,軋鋼廠的管理層表現出了人性化的關懷,直接批了這些人的假,讓他們能夠全心全意地投入到家園的重建去。
除此之外,還有一點不通過。
“看來這突如其來的大風大雨,多多少少還是創造了點價值。”
李開朗看到不少人抱着、拉着瓦片,挨家挨戶的送。
部分有經驗的甚至直接當起了瓦匠,給人修補屋頂。
這些人,不出意料大部分都是難民。
畢竟遭受了這麼大的災害,四九城的老瓦匠早就被第一時間找上事情做,忙着修補各家受損的房屋。
受害面積這麼大,需要修補的房頂如此之多,他們分身乏術,這無疑是給了難民們創造大量賺錢的機會。
說到這,不得不提院子後罩房白修文幾人。
與前中後院相比,狂風沒有那麼肆虐後罩房,相對而言他們的房子沒受什麼大影響。
不過,就是受了大影響,對他們來說也無足輕重,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過着。
畢竟他們只是在這裏待一個月,錢都沒賺到多少,哪還有心情和閒錢去請人修房子?
湊合着修一修,能修好那是最好,修不好湊合做也行。
要是能找到工作,留下來到時候再花錢修。
又或者,到時候換個房子,也不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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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況也不容樂觀。
“小李,咱今天可要大忙咯,好多人都不在。”張奮看着稍顯空蕩的場地,好心提醒。
“少了多少?”李開朗自然是注意到。
“不少,好些個師傅和學徒都不在,看來今天咱們得親力親爲了。”
李開朗點頭:“確實啊,咱們今天可算是有的忙了,不過都是這麼過來的,他們不在就不在吧。”
“幸好不是月初發生的事,要不然那才麻煩。”
少了不少司機師傅和學徒,咻旉犘人一下子就忙碌了起來,有一堆活要幹。
不僅要忙做自己的任務,還要做其他的任務。
這忙的,不比月初輕鬆。
這一整天下來,大家忙得連軸轉,累的腰痠背痛。
李開朗順便去看了蘇大強,情況很不好,挖出來的墓道差點要坍塌,好在挖的夠深,沒有塌下來。
不過雨水也把墓道澆灌的滿是水,墓道里溼潤不已,想要挖在短時間根本就不可能。
只能先放着,等墓道乾涸了,才能再挖。
關心一下他們的安全,李開朗便接着做任務。
直到第二天,那些請假的師傅和學徒們回來了,他們這才輕鬆了很多,又迴歸了悠哉的日子。
夜大。
“老師請假,老師請假。”
“可不要來上課啊,我做的太倉促,都沒做好,這要交上去,不得罵慘了。”
“是啊,我也是糊弄做的,這要是交上去,早知道今天就不來了。”
“你倒是想啊,不來作業也得找人幫忙交,上週都說過了。”
又是嚴萬彬的課,不過大家沒有很期待他能來,反而希望他不來。
事與願違,嚴萬彬還是來了。
“人都到齊了吧,上週佈置的作業大家都做了吧?學習委員麻煩你收一下大家的作業。”
“好的老師。”齊夢如起身一個個收走作業。
有些人似乎是覺得自己做的不好,想要把自己的作業放在最下面,期望嚴萬彬不會檢查到最底下的作業。
沒想到小學時會做的事,放到現在依舊如此。
沒多久,齊夢如就將所有人的作業收齊,交到嚴萬彬手裏。
“謝謝,回去坐吧。”嚴萬彬感謝一聲,看向大家:“大家先預習一下,一會開始講課。”
說完,他便開始檢查大家的作業完成情況。
最頭上的金建賢小組四人,做的很用心,嚴萬彬滿意地點點頭,不愧是第一小組。
翻看其他人的作業,也有不少人做的很不錯,很用心。
也有人做的中庸,平平淡淡,稍微用了點心,嚴萬彬也不在意。
畢竟大家都是有工作在身,不可能要求每個人都盡心盡力的做,那不現實。
再之後,就是單純的完成作業,沒有這麼用心。
檢查到後面,嚴萬彬終於看到想要看到的——曲洋的作業。
“哼!”
嚴萬彬嘴角微微一揚起,滿眼都是鄙視的意思,抬頭看向曲洋。
見其佯裝低頭看書,實際上卻是鬼鬼祟祟地用餘光偷瞄他,時刻注意他的表情變化。
‘既然你這麼害怕,我要不說你,反而是我的不對。’
於是,嚴萬彬猛地一拍桌,雙目怒火中燒地盯着曲洋。
“曲洋,站起來!”
曲洋被這突如其來的呵斥嚇了一跳,“蹭”地一聲站了起來。
“真自覺啊,看來你是知道自己乾的什麼事,你就是這麼糊弄我的!”
“一大段的知識點堆砌,兩份作業都是這樣,你要是這麼不想做,那你乾脆就別做了。”
“這麼糊弄我,浪費了不少時間吧,你不想做就別做了,省的髒了我的眼。”
說着,嚴萬彬一把抓起曲洋的作業,毫不留情地扔到了地上。
“啪!”
作業在地板上滑行了一段距離,最後直直地停在了曲洋的腳邊。
曲洋看着自己的作業被如此踐踏,原本是羞愧的心裏,瞬間一變,眼中滿是不服和憤怒。
“怎麼不服氣啊?我就讓你服氣,看看你糊弄做的作業,和其他同學做的差距有多大!”
嚴萬彬拿出金建賢小組4人的作業,展示給大家看。
他指着作業上的每一處細節,對比着曲洋的作業進行講解。
“看看,看看人金建賢小組做的,再看看其他的同學做的,哪怕有所差距,也並不差,都做的有條有理,滐@易懂。”
“再看看你做的,跟狗屎一樣,還不如不做!”
曲洋看着展示在他面前其他的作業,眼中還是很不服氣。
“要做就做好,你要不想做你乾脆就不要做,交上來這種垃圾作業幹嘛。”
“浪費大家的時間,還瞎了我的眼!污穢不堪的垃圾。”
看着曲洋依舊是憤憤不平的樣子,想要反駁又說出什麼,嚴萬彬直接憋出大招!
“怎麼?還不服啊?不服出去!作業做成這樣,我看你也沒有想學習的心思!”
“這個學,你能上就上,不能上就滾!不要在這裏耽誤其他同學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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