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盛木在林
李開朗看着許大茂一上來就說這不明不白的話:“玩兩把?你想玩什麼?”
“瞧你這話說的,還能玩什麼,當然是這個啊。”許大茂做着搓手的動作。
“咋地,你想賭啊?不是,我記得你對這個沒什麼興趣的啊,怎麼想玩這個了?”
許大茂不像賈東旭,對於賭博一事不感興趣,反而是對找女人這事,那可是興趣十足。
就連他老婆賽鳳仙,都是找來的。
聽到這,許大茂露出一抹一言難盡的表情,“唉,你就說玩不玩嗎?”
“唉,你先說清楚,怎麼突然想玩這個了?我記得你是不玩的。”
許大茂臉色變了變,看了看左右,確定沒人湊過來。
“我和你實話實說,你可不能告訴別人。”
“放心吧,我嘴嚴實着。”
“那我和你說了。”許大茂總算是吐露心聲,“我家那婆娘,你知道的吧。”
“知道,嫂子人挺好的,她對你怎麼了?”
“唉,自打她嫁給我,我這每月的工資都得交到她手裏,你說我一個大男人,手裏沒點錢怎麼行?”
“現在,她就給我點喫飯的錢,其他的啥都沒有,我男人啊,手裏沒點錢,他心裏不舒服啊。”
許大茂指着自己心臟,說的那叫一個情深意切,宛如受到了多麼大的委屈一般。
“所以呢?”
“所以我這不是想着,玩兩把,賺點小錢錢。”
李開朗指着自己:“所以你就想到了我,想賺我的錢。”
“哪裏哪裏?你怎麼能這麼想,我許大茂是這樣的人嗎?誰賺誰的錢,那還不一定啊。”
“那倒也是啊。”李開朗點點頭,卻讓許大茂尷尬住。
事實就如許大茂所言,但還有些事他沒說,他家底的私房錢可沒給賽鳳仙,給的都是再給幾個月的工資。
許大茂想要錢,直接拿家底就行,不過他不想拿,也不好拿。
昨天,他去了一次私人賭局,小賺了幾筆,現在手正癢着呢,想要從李開朗解解手癢,要是能小撈一筆就更好了。
見許大茂熾熱的眼神,李開朗點點頭:“行,玩就玩,喫完飯再玩,不過就咱倆玩嗎?”
“還能有別人嗎?”
“那不然,就咱倆玩,有啥好玩的。”李開朗點頭道,“一會我去叫人,看看他們玩不玩。”
“行,一會喫完飯我再過來。”
“行。”
事情敲定,許大茂就着急忙慌回家喫飯,等着一會來往。
李開朗卻是想着正好借這個機會,看看自己能不能在他們眼皮子底下出千。
很快,晚飯時間一過。
李開朗先去找了崔元和白修文過來,兩人猶豫片刻拒絕。
一個是想省錢娶媳婦,一個就是純粹的沒錢。
對於兩人不來,李開朗倒是覺得挺好的。
之後就去找了閻解成、趙友峯和三級三級鉗工陳同靖,加上他和許大茂,就湊齊5人。
“人到齊了,那就開始吧?”許大茂搓了搓手掌,有些迫不及待。
“不急,先說好了,咱們只是小小的玩兩把,不玩大的,也別玩幾眼了。”
“放心吧,就玩兩把,哪能急眼啊,再說了虧了虧不了幾個錢。”許大茂着急應道。
閻解成緊跟其後附和:“沒錯,先說好,誰輸了可別急眼啊。”
閻解成可是心心念念想要在賭桌上大殺四方,大賺一筆,他也是窮的要死,得賺錢娶媳婦。
陳同靖和趙友峯倒是淡定的點頭,他倆不差錢,虧點小錢不所謂,反正也沒帶多少錢。
5人聚械臉幼樱褪钱敵踬Z東旭送秦淮茹、賈張氏去鄉下後,急不可耐跑去私人賭局一樣。
到現在,賈東旭也還在玩着,沒了給賈張氏3塊錢養老,那些錢都被他拿去賭了。
“行,既然你倆着急,那就開始吧,咱們隨便玩兩把,玩完了可就不玩了。”李開朗又道。
“趕緊開始吧,我讓你們瞧瞧我的厲害!我現在的牌技,那叫一個厲害,保證殺的你們片甲不留,”
“哇哈哈——”許大茂威風凜凜說道,心裏已經在幻想着讓大家看到他大殺四方的模樣。
“行,玩啥?”
“二十一點吧。”
閻解成不解道:“這咋玩?”
許大茂看着他,心想:賺大了,閻解成居然是個新手,正好賺他一筆大的。
當即,許大茂給閻解成講解規則:“很簡單,就是比誰的數更接近21點.”
“哦,我明白了,那開始吧。”
許大茂當即掏出撲克牌,“讓你們瞧瞧,我的牌技有多厲害。”
李開朗見這撲克,心裏樂開了花,‘這不趕巧了嗎?我手裏正好有一模一樣的牌。’
李開朗不由地同情地看着許大茂,這回許大茂是要遭老罪了,看來他今天不光贏不到錢,甚至還會輸的只剩褲衩。
“來來來。”
許大茂當即給每人來兩張牌,而後小心翼翼地收走牌,眯起眼睛瞧。
閻解成有樣學樣,也眯起眼睛看。
倒是陳同靖和趙友峯,面色淡然,拿起牌一看。
見牌面不大,直接伸手拿牌。
“哦豁,我輸了。”陳同靖的牌超過21點,當即翻牌。
趙友峯則是再再摸一張牌,而後將牌放下。
“陳同靖,你就等着給錢吧。”許大茂見他第一個出局,當即樂開花,再拿一張牌。
李開朗拿牌一看,緊接着放下牌,就這看着他們。
閻解成看着牌,想了想遊戲玩法,有些糾結要不要拿牌。
“不管了,我就不信了。”閻解成當即拿牌一看,臉上頓時露出苦瓜臉。
菜都不用猜,超分了。
“哈哈哈,又有一個。”許大茂喜滋滋笑着,看了眼自己的牌。
“我好了,你倆好了嗎?不拿牌了。”
“不拿了,開吧。”李開朗和趙友峯異口同聲道。
“開!”
三人當即開牌,許大茂分數最大,剛剛好21點,李開朗和趙友峯緊隨其後,20、19。
“哈哈哈,我贏了我贏了,拿錢拿錢。”
四人當即拿出一毛錢給許大茂。
“接着來接着來。”
開門紅,許大茂更是樂得不行,接着發牌。
接下來好幾幅牌,許大茂的邭舛际植诲e,屢屢得勝。
看的閻解成憤憤不平,“馬德,你是啥邭猓觞N總是撸依鲜禽敯 !�
“哈哈哈,邭鈦砹耍瑩跻矒醪蛔 !痹S大茂哈哈大笑。
“可惡啊!”看着許大茂的賤樣,閻解成恨得咬牙切齒,想要不忘了。
但是輸都輸了好幾毛錢,讓他就這麼灰溜溜地走了,他不甘心。
“再來!”
“行,接着來。”
李開朗、陳同靖、趙友峯看着他倆打鬧,微微一笑,也不在意,跟着玩。
這才幾毛錢,花了一點也不心疼。
只不過這種輸了的感覺,一點都不好,三人心想着要開始發力了。
這一回,許大茂就沒有之前的的邭饬恕�
“唉,輸了。”直接第一個出局,緊跟着閻解成。
但他心情不錯,因爲許大茂是第一個出局,他不再是墊底的那個,也不用再輸給許大茂了。
“我好了。”
“我也好了。”
陳同靖、趙友峯緊隨其後。
看着兩人很有信心的表情,李開朗笑道:“看來你倆很有信心啊,我倒要看看你倆的牌有我的大。”
李開朗也暗暗開始發力,拿起一看,20點。
當即再拿一張,8點的牌。
“大了吧。”趙友峯笑道。
“沒有,剛剛好。”李開朗搓了搓牌,隨即宛如賭神附體一般,猛地甩下3張牌,剛剛好21點。
“嗯?”頓時,就讓陳同靖、趙友峯難以置信的看着李開朗。
“邭獠诲e啊。”
“哪裏哪裏。”
四人當即掏錢給李開朗。
“接着來接着來!”看着李開朗贏錢,許大茂不服了。
接下來,就和邭馔耆珱]有關係。
幾人接連拿到高分,都沒有高過李開朗。
哪怕是21點,也不過就是和李開朗打平手。
這下子,大家都對李開朗的抱有深深的懷疑。
“李開朗,你是不是出千了?”許大茂當即懷疑。
你這可不地道的,咱幾個小小玩幾把而已,你還出千了,你不地道啊。”
李開朗自然是死不承認:“我出千?你倒是抓到我出千啊,我這是邭夂谩!�
他倒是想要看看,他們能不能抓到自己出千的時機,正好實驗一番,之後好拿出去用。
“嘿。”許大茂怒了,也就只是怒了一下,還真拿李開朗沒辦法,確實抓不到李開朗出千的時機。
“我不打了,我來盯着他。”閻解成當即站出來。
“行,解成,麻煩你了,一定要抓到李開朗出千。”
“放心啊,我會抓住的。”閻解成死死地盯着李開朗。
閻解成這是輸太慘了,他一個月也就只有5塊錢自由支配,今天這一下,直接輸掉了1塊5。
輸掉了近三分之一的存錢,本來是來贏錢娶媳婦的,現在好了,更加遙遙無期了。
“看好了,別眨眼。”李開朗自然是不懼,正好可以試試會不會漏泄,不過這顯然很難。
接下來幾幅牌,李開朗又贏了,閻解成怎麼盯,都盯不出任何破綻。
“閻解成你行不行啊,都盯半天了,咋還盯不出李開朗出老千。”
“你他孃的別說我,你來啊,我要是能夠看出來,我早說了,你自己看,李開朗連衣袖都收起來了,就剩下一雙手,這咋出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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