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盛木在林
當初那些對白修文不屑一顧的人,經歷過打擊後,徹底明白想要在四九城找到工作,是一件多麼難的事。
白修文趕忙抽掉她們緊握的手:“抱歉,這事我無能爲力,我比你們早來沒長多少時間,我也沒有辦法。”
“你們還是趕緊回去收拾收拾東西吧,錢、糧食、衣服都帶上,免得忘了。”
幾人見白修文一點用都沒有,當即望向另一人,徐思楠。
“姐,看在大家都是姑娘的份上,你幫幫我們吧,求你了。”
徐思楠可比白修文鐵石心腸,冰冷道:“我也幫不上忙,我還有事,我就先走了。”
說完,徐思楠直接從她們面前走過,絲毫不停留。
腥丝醋耪涎莸目嗲閼颍吉q如看戲一般。
“嘖嘖嘖,又要走了,一會啊,又有人要來咯。”
“是啊,咱這院子啥時候能消停點啊。”
“我看一時半會就別想了,除非把房子都補齊咯。”
“是啊,沒想到這次居然一個人都沒留下,上次好歹還留下了倆,這批也不行啊。”
難民們聽着大家竊竊私語,心中滿是懊悔,恨自己爲什麼不努努力,現在才後悔。
見沒有人願意幫她們,她們也只好起身,回後罩房收拾東西。
也不怪大家對她們無感,院子裏有不少人當初和她們一樣的境地,都是逃難來的四九城。
辛辛苦苦了十幾年,這才安定下來成了原住民,他們都自顧不暇了,怎麼可能有閒空幫他們。
在小劉的催促下,6個難民收拾東西,便去往街道辦。
接下來她們會怎麼樣,就和大家無關。
“唉走咯走咯。”
她們一走,大家便各自散去。
下午,王主任又領了難民過來,這回大家匆匆看一眼,便各自離開。
一回生二回熟,這都是第三回了,大家對於難民入駐的事也沒了興趣。
“反正等一個月就又要走,來開這會也沒啥意思,到到時候誰留下來,再記住人就得了。”
後罩房,在敲鑼打鼓地收拾屋子。
這次來了幾個難民,其中幾個男的,幾個女的,大人有幾個,小孩有幾個,大家都不怎麼了解。
院子恢復了平靜.個屁。
“三大爺,你還在澆花啊,這花一天都澆了幾回,怎麼還沒死啊?”後院趙大嬸開玩笑道。
“呸呸呸,你怎麼說話的,我養的花怎麼可能會死,你這是咒我呢。”
閻埠貴對這些花寶貝的很,你可以咒他,但不能咒他的花。
這些花,可是閻埠貴賺錢的寶貝,打不得、罵不得,更是摸不得。
趙大嬸輕輕一拍嘴:“瞧我這張嘴,沒個把門的,實在是對不住啊,我給你道歉。”
“道歉?哪有這麼簡單的事,你得給我賠償,這無緣無故的的咒我的花。”
“要是其他人像你這樣咋整,你知不知道花跟人一樣,也是有思想的。”
“啊?”趙大嬸捂着嘴,頭一次聽到這樣的言論,“花就是花,怎麼可能像人,三大爺你就別開玩笑了。”
閻埠貴一臉的嚴肅:“你看我是在跟你開玩笑嗎?花也是有生命的,不就跟人一樣,都是活着的嗎?”
“這花就跟小孩一樣,你越是罵它、咒它,它越是長不好”
閻埠貴當即開展在長篇大論,直接把趙大嬸說的一愣一愣的,衝擊着她的舊思想。
“三大爺,實在是對不住,這樣我這裏有顆蔥,我賠你。”
“嗯,這話差不多,先說好啊,我可不是看在你賠償的面子上,而是看在你諔┑膽B度。”
“來,跟我的花道個歉,這事就算過去了,我不和你計較。”
“哎哎。”趙大嬸當即來到花面前,微微鞠躬:“對不住啊。”
說完,趙大嬸羞愧地快步離開。
閻埠貴看着趙大嬸離開,看着手裏頭的蔥,嘿嘿傻笑,“沒想到這就弄到了顆蔥,我可真行啊。”
“這辦法好啊,接着用。”
閻埠貴將蔥放回家,又接着澆花。
王美華一跨進院門:“喲,三大爺澆花呢。”
“嗯,澆花,這花一天不澆啊,得渴死,得小心養着。”
“那是,三大爺養花這功夫,那可是一絕啊,比養孩子都厲害。”王美華開玩笑道。
“嗯,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你是說我養孩子沒有養花厲害,說我關心花都不關心孩子,你是這個意思?”
“不是不是,三大爺你想岔了,我沒這個意思。”王美華連連擺手否認。
“那你是什麼意思,怎麼着你是覺得我這老師當得不稱職,連孩子都教不好。”
“沒有,三大爺我沒這個意思,你別上綱上線。”
“上綱上線?你是說我無理取鬧嗎?我當了十幾年的老師,還從沒有人這麼說過我,你是頭一個。”
“沒有沒有。”王美華被閻埠貴一套話術連篇,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當即也不顧多言,從菜兜子裏掏出一把蒜放下,就快步離開,“對不住啊三大爺,我沒這個意思。”
閻埠貴黑着臉,等王美華一離開,立馬喜滋滋地拿走蒜。
“嘿嘿,沒想到這辦法可真行啊,這才兩下,就白要到蔥蒜,一次一個,院子那麼多人,一天不得有是十幾個。”
“那豈不是大發了,嘿嘿,喫不窮穿不窮,算計不到就受窮,這辦法好啊,接着來。”
閻埠貴找到了個‘賺錢’的好法子,當即一整天都守在他那盆快要澆死了的話面前,但凡誰說的話不對,直接上綱上線。
一整天,閻埠貴直接就守在那,腥硕疾桓页鋈ィ褪潜镒牛膊桓胰ス珟�
還真別說,一天下來收穫頗豐,十幾樣不怎麼值錢的蔬菜收入籃中。
晚上喫飯,閻埠貴趕忙將今天的收穫展示。
“瞧瞧,今天的收穫,我足不出院就收到這裏,厲害吧。”
“厲害啊,爸,你是怎麼做到的,他們咋就願意給你。”
“嘿,這就是我計至恕!遍惒嘿F十分得意地指着自己的腦袋,“想知道嗎?”
“想。”幾個小的連連點頭。
閻埠貴足不出院就拿到這些蔬菜,不亞於在家門口撿到幾毛錢。
“好好學吧,我這招百試百靈。”閻埠貴當即將自己的辦法講出來。
聽明白閻埠貴的算計後,閻解成當即道:“爸,這不好吧,算計到咱們院子頭上,再說了就這點事就上綱上線,這至於吧。”
“都是一個院子,這麼做挺丟臉的,爲了這點東西,連面子都不要。”
閻解成爲閻埠貴的算計感到羞愧,都是一個院子的居然這麼算計上了,以前還沒這麼赤裸裸的算計。
“你懂個屁!”聽到閻解成如此不給面子,閻埠貴當即不高興。
“喫不窮喝不窮,算計不到就受窮,我要不這樣,哪能弄來這些菜。”
“面子才值幾個錢,你要厲害,你給我搞來糧食啊,你要能搞來,我就是頂呱呱的厲害,我佩服你。”
“我哪能搞來,我能搞來,早就換了個工作。”閻解成小聲反駁。
“不能就閉嘴,你當我願意丟面子啊,我不這樣做,哪養得起你們幾個。”閻埠貴喝道。
“你還欠着家裏的錢。要是家裏有錢,我早就出去買糧食,也不用這麼算計。”
一說到這,閻解成什麼話都沒法說,這欠家裏的錢,就是他的心病。
只要搬出來,保證讓他啞口無言。
閻埠貴冷着臉:“哼,你要有本事,能弄來糧食,我也不用這麼丟面子。”
他好不容易想出這麼好的辦法,被閻解成偏低成這樣,他能樂意。
幾個小的被閻埠貴這憤怒的模樣,嚇得低頭,都不敢喫飯。
三大媽見場面僵住,當即站出來當和事老:“好了好了,當家的少說兩句,都是一家人以和爲貴。”
“解成,給你爸道歉,你爸也是爲了家着想。”
“我又沒錯,道什麼歉!”閻解成當即一拍桌,飯都不喫了直接走人。
閻埠貴當即大怒,一拍桌:“嘿,你個臭小子,你神氣什麼,你以爲你很厲害啊!”
幾個小傢伙被嚇得更是連頭都不敢抬起。
三大媽趕忙拉住閻埠貴;“當家的消消氣,消消氣!”
“解成就是年輕、好面子,不用管他,你該咋辦咋辦,我支持你。”
“聽聽!聽聽,你媽都同意我,不當家不知柴米油鹽貴,你就只曉得衣來張手飯來張口,家裏的支出一點都不懂。”
“行了,當家的消消氣,消消氣。”三大媽當即捋順閻埠貴的脾氣,“解成就是小,不懂事。”
“還不懂事,二十好幾的人,一點事都不懂,看看人家,哪個不是頂天立地當一家之主。”
“也就只有你,都這麼大了,還住在家裏。”
閻埠貴撇了撇嘴,說的後面越小聲,越不敢說。
閻解成什麼情況,他又不是不知道,既有閻解成自己做的,也有他閻埠貴害的。
此時,躺在被窩裏的閻解成心裏十分委屈。
哪有二十好幾的人,每月還要給家裏還錢,別說媳婦了,連對象都沒有。
“行了當家的,別說了,喫飯喫飯,你這辦法以後接着用,積少成多,咱家能省不少菜錢。”
“那是。”閻埠貴得意的點頭。
他這辦法,對一個人使用一兩次還好,大家羞愧便給了。
但次次都這樣,大家明白了,自然是惹大家討厭。
閻埠貴算計的風評,也是由此逐漸開始。
之後,大家見閻埠貴守在院門口,直盯盯地看着他們菜籃子,直接忽視略過,連招呼都不打一個。
可閻埠貴不是那麼輕易放過的人,他連面子都不要了,還在意這。
大家沒辦法,只能給了,閻埠貴的風評越來越差。
第485章 殺豬盤
第二天。
廢品收購站。
“小白,我這有兩個稀奇的老物件,你想要不?想要我帶你看看?”
“什麼老物件,長什麼樣?”白修文反問道。
丁強摸了摸腦袋:“這該怎麼說,見了你就知道了,這東西我喜歡的緊啊,要不是咱哥倆好,我都不帶介紹給你的。”
“怎麼樣?你要看不?”
見丁強不願意透露,還一臉得意的表情,白修文感覺其中有詐,並不想去,但想到李開朗喜歡稀奇古怪的東西。
“行,瞧兩眼看看,不過先說好啊,東西我不一定買啊。”
“沒事沒事,咱哥倆啥關係,要不現在去看看。”
“行。”
丁強便帶着白修文去看。
丁強,是白修文這倆月認識,關係不好也不差,平常能聊兩句,這人平時就喜歡收集點古董小玩意。
據說每個月要花不少錢在這上面,真不真的就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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