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盛木在林
“好勒。”老闆應道,“同志,是你啊,你可得小心了,可得拿好包,當心着點,可別被偷了。”
嚴萬彬點點頭,環顧四周,確定沒人靠近,“放心吧,同志,這回偷不了。”
見周圍沒有危險,嚴萬彬大大方方地把包放下,從兜裏拿出錢。
“有戲!”小僖妵廊f彬返回,第一時間就起身,用報紙擋住臉,逐漸靠近嚴萬彬。
一看到嚴萬彬就這麼放下包,心中更是看不起他。
“這怕不是個傻子吧?都被搶過一次了,還不漲點記性,今天我來給你上一課,長長記性!”
很快,小倬捅平陌匝咐撞患把诙畡荩瑩屪吖陌ⅠR撒腿就跑。
“包!包被偷了!”老闆見狀大喊。
“抓小偷,抓小偷啊!”嚴萬彬慌亂大喊。
“想抓我,抓得到!”小俅舐暬貞ё虐掖姨与x。
“小偷,站住!”忽然,幾聲大喊接連響起。
小侪h顧四周一看,四面八方有人包圍過來,直盯盯地看着他,一擁而上。
“倒黴,怎麼這麼多人。”小侔禋U一聲,輾轉騰挪變換位置,想要逃離這包圍圈。
“不好,都是練傢伙。”
小賻状屋氜D騰挪,都甩不開包圍而來的人,立馬意識到這次倒黴了,居然碰到一羣練傢伙的路人。
立馬加快腳步逃離,要是被抓到了可就麻煩了。
老闆見嚴萬彬站着不動,立馬催促道:“同志,還不敢追上去,小偷要跑了。”
“唉,不急不急。”嚴萬彬倒是氣定神閒地看着。
老闆卻急了:“同志,你咋還不急啊,那包裏可都是有你一家老小的糧票啊。“
“老闆,你看我是傻子?”
“不是。”
“你都覺得我不是傻子,那你覺得同樣的錯誤我會犯第二次嗎?”
“那肯定是不會。”
“那不就得了。”
說完,嚴萬彬冷笑一聲,看着倉皇逃竄的小佟�
被偷過一次,嚴萬彬怎麼可能沒有準備,怎麼可能會再犯錯,糧票早就不在包裏,偷的也只是空包。
“草,被騙了。”小傧胍獊韨�聲東擊西,想着先收點利息便打開公文包。
果不其然,小偻陌Y頭掏啊掏,什麼都沒掏到,空空如也。
“不好,這些人是來埋伏我的!”
但此時,小籴峄谝彩菭憰r已晚。
陷入了包圍圈的小伲呀浭翘硬怀鰢廊f彬早有準備手掌心。
‘路人’一擁而上,將小賵F團圍住,小僦雷约禾硬涣肆恕�
“啪!”一記勢大力沉的巴掌,將小俅虻念^暈眼花。
“小子,還想偷我嚴工的公文包,你他娘是活膩了!”
“活膩歪了,頭一次不夠,還想再偷第二次,美的你的,給你鬧的。”
一羣人對着小僬泻袅藥渍校虻乃翢o反抗之力。
嚴萬彬這才慢悠悠地走來,“上次被你給偷了,這次還敢來,真當我是不長記性的嗎?”
“給你機會,你還真就上當了。”
嚴萬彬拿到糧票,一開始就想着回家,不想同樣的事再次發生。
但一拿到糧票,嚴萬彬就越想越氣,得找補回來,就將計就計。
就找了廠裏跑得快幾人,先一步出去,守在報刊亭附近。
嚴萬彬在報刊亭的所作所爲,都是爲了迷惑這小伲瑳]想到還真被他抓到。
“把之前偷我的糧票,都拿出來。”嚴萬彬喝道。
“我沒有偷。”
“還真嘴硬,不承認是吧,我有的是辦法。”
嚴萬彬點頭示意一番,幾人立馬重拳出擊。
“現在還說不說。”
小偬撊醯溃骸拔艺鏇]有。”
‘嘿,嘴挺硬的啊,抓回去,讓保衛員幫忙處理一下,偷了我的東西,還不想吐出來,哪有這樣的好事。’
“落到我手裏,你要倒大黴了!”
“帶走!”
幾人將小僮プ。核腿C修廠。
嚴萬彬沒有跟着去,而是先回一趟家,先把糧票放在家裏才最安全。
“好好好,沒少沒少。”一家人看着近乎上百斤糧票,長舒一口氣。
“我這還有個好消息,那小偷被我給抓到了。”
“好好好,抓到了好!”一家人更加高興,聽到小偷被抓,恨得直咬牙。
“怎麼被抓的,具體說說。”嚴萬彬妻子好奇道。
“行,我就給你們說說。”
嚴萬彬詳細地將前因後果說出來,。
“好啊,抓到了好啊,抓到了,還想嘴硬不說,你回去讓保衛員好好招呼招呼,可不能太仁慈,放過了他!”嚴萬彬的父親嚴厲喝道。
“沒錯,讓他敢偷東西,不僅要打,還得送他進監獄!”嚴萬彬的孩子也附和道。
“放心吧,這事我知道怎麼做,絕對不會放過他,偷了我的糧票,我都要他全部吐出來!”
“沒錯。”一家子同仇敵愾。
快速扒拉兩口飯,嚴萬彬便迫不及待回保衛處的羈押室。
把小偎腿ヅ沙鏊窃觞N可能。
嚴萬彬可是機修廠的工程師,是大寶貝,但凡涉及他的事,那都不是小事,是機修廠的大事。
怎麼可能會把小俳唤o派出所處理,他們先處理,處理後纔會交給派出所。
派出所接到報案,知道是機修廠的人抓了人,也沒有人去機修廠要人,等機修廠處理好了,自然是會交給派出所處理。
等嚴萬彬來到羈押室,保衛員已經對他小龠M行一頓‘愛的教育’,問清楚了前因後果。
“你說你是第一次幹這事,之前的事你不知道?”
“我我真的.不知道,我是昨天才收了錢的。”小偬撊鯌馈�
嚴萬彬不確定看向一旁的保衛員,其點點頭,“問了好幾次,打了好幾次,都說是第一次,我看他不像是說謊。”
聞言,嚴萬彬點點頭:“那你知道是誰偷了我的糧票?”
“不不知道。”小贀u搖頭。
接下來,問了幾個問題,依舊是得不到什麼答案。
“難不成那次被偷,是真的不小心被偷的?”嚴萬彬只能想到這一點。
“是誰花錢讓你幹這事的?你認識嗎?”
“不不認識,僱主沒漏出頭,就只.給了錢。”
一問三不知,一點線索都沒有,嚴萬彬也是犯了愁,“到底是誰在針對我?我也沒惹事啊。”
回想起最近惹了誰,惹了什麼事。
最有嫌疑的還是夜校那邊,曲洋等人,他們幾個最有嫌疑,但也不能就這麼懷疑他們吧,無憑無據的。
既然把小僮チ耍虑橐步鉀Q了,嚴萬彬便不再待着。
“行了,這人你們處理了吧,我先走了。”
“慢走啊。”保衛員送走嚴萬彬,而後看向小佟�
小僖呀洷凰麄兊慕逃栠^了,打的遍體鱗傷,再打就要出事。
“來個人去一趟派出所,和他們說一聲,把這小賻ё摺!�
一人立即轉身離開,留下一個人看守,其餘人也離開羈押室。
嚴萬彬出來後,想不出倒地是誰幹的,“只能走一步看一步,正好今天週五上課,我倒要看看是誰幹的。”
想到這,嚴萬彬期待一下週五上課。
時間一晃,便到了晚上。
一班李開朗等人今天上的是白潔的課,嚴萬彬去隔壁二班上課,不過這難不到他。
趁着還沒上課,嚴萬彬先行一步來到一班教室。
“嗯?”腥艘妵廊f彬進來,微微一愣。
齊夢如直接開口問道:“嚴老師,今日不是白老師的課嗎?”
嚴萬彬沒有回答,雙眼如同鷹隼般掃視着教室內的每一個人,試圖從他們的表情中捕捉到一絲異樣。
只不過腥说谋砬槎即笸‘悾幢闶悄亲钣邢右傻那螅参茨苈冻霭朦c破綻。
嚴萬彬喃喃道:“真不是曲洋所爲?難道是二班的學生在搞鬼?”
一時間,嚴萬彬懷疑自己判斷。
殊不知,曲洋此刻心中正暗自得意。
他早已料到嚴萬彬會來此一探究竟,心中早已盤算好了一切,只等嚴萬彬跪地求情,和大家求糧票。
“快!快!”曲洋心中吶喊,攥緊雙手,期待着這一幕的出現。
嚴萬彬心中有些失望,沒找到人呢:“哦,忘了忘了,這工作一忙起來,記錯了。”
說着,嚴萬彬離開講臺,就在即將踏出教室的那一刻,他突然回頭,目光如炬地掃視着整個教室。
這一掃,便讓他發現了瞪大雙眼的曲洋,那眼神中流露出的意外、震驚與難以置信。
嚴萬彬瞬間明白了一切。
“原來真是你啊,曲洋。”嚴萬彬微微眯起眼睛,幸好自己臨走前這一轉身,要不然差點沒發現始作俑者。
曲洋看到嚴萬彬看過來,立馬低頭,轉換眼神後再抬起頭頭直視嚴萬彬,不過爲時已晚。
嚴萬彬心中冷笑:“沒想到啊沒想到,沒想到你曲洋爲了報復這能做出這樣的事。”
“好好好,既然你不仁,就別怪我不義。”
一瞬間,嚴萬彬打定了主。
正打算離開時,嚴萬彬又突然想到,“既然曲洋找人偷糧票,肯定是想看我出醜,我偏不肯。”
想到這,嚴萬彬看着大家:“有件事和大家說一聲,老師不是還欠着大家的糧票嗎?”
“從今天開始,老師開始一點點還大家的糧票,時間會很長,沒辦法一次性還給大家,還請大家多擔待擔待。”
“老師,這就不用了,也就那麼1斤糧票而已。”有幾個同學立即道。
嚴萬彬佯裝嚴肅:“那不行,當初說好的,該還就是得還,不能欠着不還,我那不就成了不守信用的人嗎?”
“老師身上帶的糧票不多,這幾位同學的糧票我就先還了,其他同學的還請慢慢等。”
說完,嚴萬彬掏出幾張1斤的糧票,還給同學。
至此,嚴萬彬便不欠他們的糧票,但這情還是承着。
“行了,大家準備上課吧。”嚴萬彬最後看了眼曲洋,嗤笑一聲後大步離開。
曲洋心中一驚:“不好,嚴萬彬該不會是發現我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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