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盛木在林
“這我哪知道,不過也正常,人李開朗每天都要開車出廠,一來二去不是熟嗎?”
“那倒也是,還是當司機師傅的好啊,又能開車,又能出廠。”
腥俗h論紛紛,但實情遠比大家想的要深。
趙友峯之前主要是做夜班,軋鋼廠那麼大也不是總能和李開朗遇上,兩人就是混了個熟臉,見過幾次面。
主要是前年,李開朗沒少給保衛科送土特產、送煙,一來二去,李開朗名字被提起的多了,大家都記得李開朗這好人。
當然最重要的是,馬文軒和張金武很熟,兩人相交莫逆,李開朗又是張金武的徒弟。
李開朗不僅是馬文軒的小輩,再加上他送土特產,自然對待他不像對待其他人那樣。
“趙哥趙哥!”院門外傳來一道柔弱的聲音。
趙友峯眼前一亮,“我媳婦來了,我先出去。”
“一起吧,正好見見嫂子。”
“行。”兩人一起出門,便看到院門外正站着一個姑娘,手裏頭拎着大包小包的東西。
這姑娘身形很是瘦弱,即便是穿着厚厚的外衣,看着也顯得很單薄。
臉上白淨,乍一眼看,長得挺普通的,不過仔細一看,倒是有個美人胚子的模樣,等養好了應該會好看。
“趙哥。”
“唉,重不重,給我拎吧。”
“不重,我可以的。”那姑娘搖搖頭,拒絕將東西交給趙友峯。
趙友峯向李開朗介紹道:“李師傅,這是我剛娶的媳婦向巧雲。”
“巧雲,這是李師傅,咱們廠的大學生。”
“李師傅你好。”向巧雲頷首輕點。
“嫂子好,趙哥,你和嫂子咋認識的?”
“嘿嘿。”趙友峯不好意思地摸摸頭,“說起來有些不光彩,我這媳婦是逃難來的,在街道辦的相親會上認識的。”
“我看她這麼漂亮就娶了,就一眼相中了,不過你放心啊,我可不是見色起意啊,我會對巧雲好的。。”
李開朗恍然大悟:“相親會,這有啥的,這周邊院子的,有不少人都像你這樣,有啥不好意思的。”
“那就好那就好。”
趙友峯如釋重負,看人家是難民,沒有選擇的餘地才娶人家,他心裏總有一種負罪感。
“這就是那保衛員的媳婦啊,長得也不咋地,瞧着瘦瘦弱弱的,一看就不是個好生孩子的。”
“是啊,你看她那害羞的樣,之後指不定給誰欺負,可憐了啊。”
“有啥可憐的,誰敢欺負他啊,她丈夫可是趙友峯,有錢的嘞,誰敢惹他,想喫槍藥啊。”
“說到倒也是啊,誰沒長眼睛欺負人媳婦,等着捱揍吧。”
腥硕阍谠洪T後議論紛紛。
突然,有人奇思妙想看向傻柱。
“唉,傻柱,你打不打過那個趙友峯?看看是你厲害還是人家厲害?”
“你瘋了,人家有槍,你讓傻柱跟人家幹,你想傻柱死啊。”
“瞧你這話說的,當然是不用槍幹一場啊,有槍誰打得過啊。”
“唉,傻柱要不試試?要是人家一來就騎你頭上,那你以後還咋整?不得聽他的?”
傻柱原先聽到要他和人無緣無故的打架,直接一個白眼過去。
但是聽到以後他要騎到自己頭上,眼珠子滴咕溜的亂轉。
打不過李開朗暫且不算,又打不過細胳膊細腿許大茂就算了。
現在又來了個趙友峯,要是還打不過,他這四合院戰神的名號,不就沒了,一想到這,傻柱心裏十分的不服。
但想想還是算了:“要打你們打,我沒事找事和人打架幹嘛,閒得慌。”
“到時候捱打的是我,省的你們看我笑話。”
“喲何!”腥瞬唤麑ι抵溲巯嗫础�
‘這小子怎麼突然機靈了,以前拾到兩句就被騙了,現在咋聰明瞭?’
不過,再聰明也沒用,以傻柱的小腦瓜是頂不住大家的一步步誘導。
最終,傻柱還是被大家一點點拉入陷阱。
“嗨,瞧我給忘了,趕緊進來吧,外面挺冷的。”
李開朗招呼兩人進院子,躲在院門後的腥肆ⅠR跑遠一點,在遠處看熱鬧的。
“站住!”傻柱站在院門口。
“傻柱,你什麼意思?”趙友峯喝道,對於傻柱這人,軋鋼廠上下誰能不知。
“沒什麼意思,想要住進來,先和我打一架!”傻柱氣勢洶洶。
“打架?沒事打什麼架,傻柱你有毛病啊。”趙友峯指着傻柱,“我大好的日子,別逼我揍你啊!”
“誰怕你啊!趙友峯我告訴你,想要進這個院子,先得和我打一場。”
看着傻柱那渾樣,趙友峯不屑一笑,“傻柱,你真以爲憑你那三腳貓的摔跤就能跟我打,你不知道我是從哪裏下來的嗎?”
“那又咋的,打一場就知道了,今天你不和我過一場,休想踏進這個院子一步!”
“好好好!”趙友峯被氣的無語了,前腳劉海中沒事找事,後腳又有傻柱,搬個家怎麼會有這麼多麻煩事。
“打吧,正好讓大家看看你的厲害。”李開朗在一旁勸道。
“這不好吧?”趙友峯看着李開朗,擔心影響不好。
“這有啥不好的,你看看他們,看熱鬧的着呢,打一架讓他們知道知道你的厲害,也省的以後有人沒事找事。”
聞言,趙友峯思考一番覺得有道理,看向傻柱:“行,打就打!”
說着,趙友峯伸手往腰處準備拿槍,傻柱連忙道:“不許用槍,只能用拳頭。”
“行,隨你。”趙友峯暗歎一聲可惜,掏槍是最簡單快速的解決方式。
一羣人來到前院,看着一觸即發的傻柱、趙友峯。
“也不知道傻柱能不能打得過?”
“夠嗆我覺得,你想想這趙友峯可是退下來的,傻柱學的是那爹那幾招,可肯定是打不過。”
“沒錯,傻柱連許大茂都打不過,更何況是人趙友峯。”
“唉說那麼多幹嘛,看着吧,看不過是肯定的,我看傻柱怎麼着也能和人過兩招。”
一羣人在這交頭接耳議論紛紛,剛纔拾到傻柱的時候,一個個信心十足的勸說,說傻柱肯定能打得過。
現在畫風一轉,正要開打了,一個兩個都不看好了。
“行了行了,別說了,要打起來了。”
只見兩人已經擺好了姿勢,戰鬥一觸即發。
“啊!!!”傻柱大吼一聲,率先發動進攻。
趙友峯一個招架,抵掉傻柱的直拳,隨即連退數步。
傻柱揮拳直上。
趙友峯依舊是招架抵擋,拉開距離。
“嘿孫子,躲什麼躲啊,來打啊!”
傻柱又一次揮拳朝着趙友峯的臉面而去。
這一次,趙友峯不再抵擋,側身一躲,直接一個掃堂腿。
傻柱重心不穩,趴倒在地,趙友峯乘勝追擊,曲肘向下用力一擊!
“啊——”
傻柱捂着後腰滿地打滾。
“就就這這麼贏了?”閻埠貴看到目瞪口呆。
“不是,這就三兩下傻柱就輸了?”
“不應該啊,就這麼沒了,不應該的打的一來一回的嗎?”
腥穗y以接受眼前的局面,“傻柱怎麼着也會幾手功夫,還沒有用出來就結束了?這也不行啊。”
大家想象的大場面,什麼打的勢均力敵、有來有回,這些場面都沒有。
趙友峯一個反擊,就把傻柱打趴下,打的滿地打滾。
“傻柱整個就是個廢物!”劉海中惡狠狠道,他是勸傻柱勸的最厲害的,本想着讓傻柱替他報仇,沒想到這麼不經打。
“傻柱還打不打了?”趙友峯收手,看着滾了好久的傻柱。
“不打了不打了!”傻柱痛的眼淚都快流下來。
趙友峯一點點靠近傻柱:“那我現在能進來了?能搬家吧?”
“能能能!”傻柱忍着痛連忙道。
“好傢伙!”李開朗看着趙友峯那一擊曲肘下擊,看着倒是稀疏平常,但這招大有門道。
看不清楚的以爲是打後背,只有他看清楚,那一擊不僅僅只是打後背,更深層次的是打腎。
“這妥妥的一記腎擊啊,沒想到着趙友峯居然這麼髒,小瞧了啊。”
“啪啪啪!”李開朗露出一張笑臉,“趙哥可真厲害啊,就一招就打贏了,厲害厲害。”
趙友峯謙虛的擺擺手:“唉,哪裏哪裏,老了老了,不行了,這要是擱年輕啊,用不着這個費事。”
李開朗笑了笑,趙友峯年紀也不大,25歲出頭,這要是擱以前,那還得多厲害。
“行了,不和你說了,我還得搬家啊。”趙友峯帶着向巧雲接着搬家。
凌大一家也在緊鑼密鼓的搬出去,東西已經提前收好了,只是有些收尾工作。
“唉,這傻柱也真是的明知道打不過人家,還偏要打,這下好了吧,打不過就算了,還白白的捱打,唉!”
“唉,別說了,人家這也是好心,讓我們大傢伙看看人趙友峯有多厲害。”
“人啊!最重要的是認清自己啊,分不清大小王,被打了吧,這不是活該嗎?”
“沒錯沒錯。”
劉海中突然看行許大茂:“唉,許大茂你要不上去試試,和趙友峯打打?”
“哎哎哎,二大爺,你要報仇可別找我啊,我這細胳膊細腿的那打得過啊。”
劉海中再勸:“瞧你這話說的,傻柱都打不過你,你不試試,咋就打不過。”
“唉,劉海中,你想報仇自己報去,可別把我當槍使啊,人家那可是退伍的,我就那三腳貓的功夫,欺負其父傻柱得了。”
“你要不服,幹嘛不自己打啊,找我幹嘛!分不清大小王,想害我?想得美!”
說完,許大茂果斷轉身離去,生怕被劉海中給陷害了。
見許大茂不上天,劉海中暗歎可惜,心裏依舊是不甘心,轉頭在院中巡視,看向李開朗。
真想抬腳去找李開朗,李開朗不上套,直接離開。
“開什麼玩笑,想把我當槍使對付人保衛員,不知道我們司機師傅和保衛員很熟的嗎?”李開朗嘟囔道。
司機師傅屁事出廠,都要保衛員放行,哪怕和大隊長馬文軒在熟,也不能亂來。
閻王好見,小鬼難纏的道理誰不知道。
“可惡啊!”劉海中恨得直咬牙,“一個兩個都不頂用,平時牛逼轟轟的,遇事一點用都沒有!”
“唉,走了走了。”大家各自離開,各做各的。
腥藶蹉筱蟮仉x開,徒留下傻柱一人捂着後腰,齜牙咧嘴呼着冷氣。
李開朗接着去給趙友峯幫忙搬家,凌大基本上把自己的東西都給帶走。
什麼鍋碗瓢盆、柴米油鹽醬醋茶、衣服被子什麼都盡皆帶走,就連生火做飯取暖的煤炭也全都帶走。
雖然凌大的做法有些不地道,不過實屬正常,畢竟這些東西是他家的,他只是換個地方生活而已。
上一篇:让你复读战高四,你捡漏成空军?
下一篇:一人:我的身上纹满了十凶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