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從駕駛員開始 第613章

作者:盛木在林

  白修文眼珠子頓時瞪大,沒想到這廢品站裏面大有洞天,裏面居然後這麼多門道,以前是自己井底之蛙。

  難怪李開朗說這廢品站好,現在別說是4年,3年,甚至2年都能還清所有借款和利息。

  接下里,肖師傅便帶着白修文收廢品,不僅只是讓他看着,還是着讓他做。

  又是喊,又是試着收,屬於是手把手教學,生怕白修文學不會。

  當然,最重要的還是介紹白修文給大家認識。

  中途,肖師傅遇到了賣古董的,其極力介紹自己的古董的來歷,市價幾何,要不是因爲家裏缺錢,便宜了賣你。

  看到這騙子,肖師傅直接拉走白修文。

  “小白,你注意了這些賣古董的,可別上當被騙了,這古董的水可深着呢,跟賭博一樣,當心打眼,沒看出是假貨。”

  “到時候錢財兩口就麻煩了,這種事你沒把我別沾手,省的惹出一堆禍事。”

  看着肖師傅老神在在的警告,白修文猜到該不會肖師傅打過眼吧,不過他也沒問。

  “知道,我絕對不碰。”白修文現在兜裏沒有多少錢,怎麼可能會碰古董。

  時間一晃,便到了中午。

  肖師傅百年帶着白修文會收購站,把站裏內部收購價給白修文。

  “一早和你說了,上午你也跟我看了,你自己參照這內部收購價,定一個你自己收購價,別太離譜,抓點差價就行。”

  “好的。”白修文點點頭,對照着內部收購價,定製自己的收購價。

  肖師傅又道:“這內部收購價你要爛熟於心,記清楚了,可別讓自個賠錢。這幾天我帶着你,你在看看合不合適。”

  肖師傅吧啦吧啦又是一堆注意事項,下午又帶着白修文出去收廢品,這次試着讓白修文自己收一次。

第455章 一月之期已至 誰走誰留

  時間一晃,又是一個週末。

  白修文上了一個星期的班,已經能夠獨立自主收自己地盤的廢品。

  做的越多,越是遊刃有餘,越是震驚廢品收購站的工作。

  短短一個星期,白修文以爲這一個星期,自己最多也就賺個兩三塊的外快,沒想到居然是這一倍的外快。

  少說有5塊,這是白修文沒想到。

  “我的個乖乖,沒想到一個星期就能賺這麼多錢?”

  白修文看着牀上零零散散賺來的一堆散錢。

  “應該是最近的生意好,對,就是這樣,等過段時間就不會再這樣了。”

  白修文立即熄滅自己焦躁的內心,立即轉移自己的腦海,去想別的事情。

  “說起來差點忘了,今天來這院子也有一個月了,是時候了。”白修文突然喃喃自語。

  說曹操,曹操到。

  “白修文、徐思楠、宋秋楠、趙思楠你們幾個出來一下。”

  突然,從外面傳來王主任的聲音。

  白修文立馬收拾一番,拉着白池出門。

  只見王主任帶着街道辦的人、警察,身後還有一羣看熱鬧的人,腥她R聚於後罩房。

  很快,後院6人都到齊,原先是有7人,不過馬旭因爲偷東西,提早出局,蹲監獄去了,就剩下他們6人。

  “人都到齊了,那我就不廢話了,今天是你們到這院子滿打滿算一個月。”

  “今天來這是爲什麼,我想你們也知道,當初我說了,誰要找到工作才能留下來,沒找到工作的,都要離開。”

  “這事你們還記得吧?”

  幾個大的連連點頭,這事他們怎麼可能會忘記,白修文是彈性上班,都特意在這一天沒上班。

  “行,那就直說了。”王主任準備好的檔案,“宋秋楠、宋宇傑、趙若楠,很抱歉,你們幾個要得要離開了。”

  王主任說完,後罩房一時間突然安靜下來。

  閻埠貴問道:“王主任,你是不是說錯了,怎麼就三人,還有另外三人呢?”

  王主任解釋:“他們仨有了工作,自然是不用離開。”

  此話一出,再次震驚全場,腥穗y以置信地看着白修文和徐思楠。

  “有工作了?他們倆?怎麼可能?”

  “是啊!他倆怎麼找到的工作,我家解成都沒找到,他們怎麼找到的?”

  “是啊,就他們這難民的身份,無根無萍的,怎麼可能找到的,王主任,你是不是看錯了?”

  王主任大聲鎮壓全場:“吵吵吵,吵什麼吵,他們倆都已經在單位上班了,都有備案了,哪還有假的。”

  聽到王主任如此篤定的說辭,腥瞬坏貌唤邮苓@難以接受的事實。

  “不是,你倆怎麼找到工作的?什麼時候知道的?怎麼一點動靜都沒有?”

  宋秋楠看着白修文和徐思楠,一臉的震驚,就連趙若楠也是如此。

  她倆到現在都沒找到工作,這倆人悄無聲息找到了。

  “思楠,你是什麼時候找到工作的?有這好事你怎麼不和我說一聲,還是不是姐妹了?”趙若楠貼臉問道。

  “我這.”趙思楠猶猶豫豫,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一旁的王主任更是好奇地看着她,白修文的工作是李開朗幫忙弄來的,這點她是知道的。

  但偏偏徐思楠工作她是完全不知道只能弄來的,只有前幾天紡織廠的人給她送來了工作證明。

  這其中的細節她是一無所知。

  “你別嗯嗯啊啊,快說啊,你是怎麼弄來工作的?當初不是說好了嗎?有福同享有難同當,你有工作了,怎麼不想着我?”

  趙若楠貼臉追問,十分的不甘心,除了外貌的差別,她絲毫不差徐思楠。

  “我我也是湊巧,還記得前幾天我渾身溼透回來嗎?”

  “知道啊,我還以爲你下水玩呢。”趙若楠點點頭。

  “下水玩,騙誰呢?”王主任一聽是下水,瞥了眼理所當然的趙若楠。

  這才初春呢,天氣有多冷,誰沒事下水玩,有病嗎?

  “然後呢。”

  “然後我救了個人,那個人的父母幫我安排了工作”徐思楠將自己知道的事情講了出來。

  簡單來說,徐思楠是靠救人救出來的工作,湊巧她救的那個人,是紡織廠廠長的孩子。

  徐思楠在紡織廠得到訂單,但僅僅只是靠訂單是留不下來,她便趁着手頭沒訂單時,接着去找工作。

  路過什剎海,有一小孩在湖面遊玩,不小心落水,路過的徐思楠立即跳進水裏把人救了出來。

  之後便是感恩戴德徐思楠,只是她一身冰冷,沒多說什麼,救了人立馬回家。

  小孩的父母便呼朋喚友找人,終於是打聽到了徐思楠,知道她的情況。

  小孩母親求情道:“我看這小姑娘家家的,心靈手巧的,人又好,大冷天的跳湖救人,我看就幫一幫她,給她找個工作吧。”

  廠長本來是想給一筆錢,還清這救命之恩,既然孩子母親發話,徐思楠的手藝也好,便幫一幫。

  廠長花了幾百塊錢和一個承諾,讓廠裏一位快退休的老師傅連忙退休,把工作名額留出來,讓徐思楠頂崗上班。

  之後找到了徐思楠,一番推辭後,徐思楠總算是有了工作。

  聽完徐思楠的解釋,腥嘶腥淮笪颉�

  “哦,原來是這樣啊,我就說這姑娘怎麼溼噠噠回來,原來是救人啊。”

  “我怎麼沒想到這一茬啊,救人一命,換來了個工作,這不比買工作強嗎!”閻埠貴很是懊惱,怎麼沒想到這個辦法。

  “爹,我可不會游泳啊,大冷天的,也不怕凍死!”閻解成連忙道,閻埠貴一張口,他就知道什麼事。

  爲了工作,大冷天的跳河裏,他不要命了。

  聞言,閻埠貴差點被氣死:“你啊,一點都不懂。”

  徐思楠上班的時間和白修文差不多,兩人每天早上見面,都沒看到對方穿過工服,一個比一個藏得深。

  趙思楠卻追問:“那我呢?那我呢,你有沒有和那廠長提過我,我也不差啊。”

  徐思楠搖搖頭:“沒有,這我哪敢提啊。”

  聞言,趙思楠瘋了,抓起徐思楠的衣領質問:“你爲什麼不提我,我一點都不比你差啊,爲什麼?”

  王主任連忙招呼警察:“快,抓住她!”

  警察立馬上前,分開兩人。

  但此刻的趙思楠已經瘋魔了,不斷地掙扎質問:“爲什麼你不提我?你不說我們是好姐妹嗎?不是說好了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嗎?”

  許大茂一個白眼:“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得了吧,就你這樣,福能不能享都不一定,難倒是能同擔。”

  “你說什麼?”趙思楠雙眼佈滿血絲看向許大茂。

  許大茂義正嚴詞:“咋地,我說的有啥錯的,人姑娘大冷天的溼了一身,你還覺得沒啥,是她有病還是你有病。”

  “大冷天的誰沒事跳河裏幹嘛?就你還覺得沒啥,也不關心關心人家,要是病了咋整。”

  腥思娂婞c頭,“就你這樣,人姑娘都自顧不暇了,還幫你,你有啥好幫的,整個白眼狼。”

  “沒錯,你自己找不到工作還怪人家,也不自己想想爲什麼,不從自己這找原因。”

  “錯?我有什麼錯?”趙思楠歇斯底里指着自己的臉:“要不是我臉上這痣,我還會找不到工作!”

  “我哪裏比不過她倆,就是因爲這痣,就是因爲這痣!”

  說着說着,趙思楠用力抓起了臉上的痣。

  “抓住她,別讓她自殘。”王主任連招呼,一會還要把她送走,弄出傷還得拉去治療。

  幾名警察死死地抓住,不讓趙思楠亂動。

  看着她,王主任微微皺眉,嫌晦氣,揮揮手。

  “直接帶走吧,看着糟心,一會我會讓人給你收拾東西,省的你來一趟。”

  說完,警察便將趙思楠帶走。

  “王主任,那小子呢的工作是啥?咋弄來的。”傻柱指着白修文問道。

  “他啊,他在廢品收購站工作,至於工作咋來的.”王主任看向李開朗。

  李開朗站出來解釋:“我給他弄來的。”

  “李開朗你咋弄來的工作?”傻柱不禁問道

  “這還得多虧了三大爺,要不是他,我也弄不來這工作。”

  “三大爺,你咋弄來的。”

  這工作當初是閻埠貴搞來的,只是閻解成不要,這才轉賣給李開朗,李開朗這纔買下來。

  閻埠貴擺擺手:“嗨,別提了別提了,往事不堪回首,再說了就是個廢品收購站的活,有啥好說的。”

  腥艘宦犑菑U品站的工作,一個兩個頓時不感興趣:“廢品站的工作啊,那倒是也是啊。”

  “切,就是個廢品站工作而已,有啥好得意。”閻解成知道是自己不要的活,絲毫不掩藏心裏的鄙視。

  白修文笑笑不說話,就上了一個星期的班,他就賺了5塊錢,這好事一定得藏起來不能說。

  等他的日子好起來,閻解成總會有後悔的一天。

  到時候他絕對會哭着說自己當初爲什麼看不上這工作,就和當初的崔元一樣,看不起卸裝工的活。

  “廢品站啊,那可得離他遠點,可別弄出一身怪味。”

  “我就說嗎?怎麼這幾天這小子一回來,身上一股怪味,原來是在廢品站工作啊,一身騷啊。”

  有幾人晦氣的揮揮手,好似能將白修文的氣味扇掉。

  “行了,就剩下你了,你自己收拾跟我走,還是我們帶你走。”王主任看向宋秋楠。

  “我我.”宋秋楠眼神閃爍,“我不走,再等等,再等等。”

  “等?等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