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盛木在林
“好好好,在哪?”
“就食堂外的小樹林。”
“帶我去。”
兩人趕到小樹林,李開朗掀開幕布,楊廠長看着滿滿一車廂的糧食,很是高興。
“好好好,沒想到你還真搞來了,好啊。”
楊廠長沒想到,不被他寄予希望李開朗,居然真能搞來這麼多糧食,不愧是他看好大的人才。
楊廠長上車廂,打開糧袋,看着裏面的粗糧,這粗糧更好,能填飽肚子。
“楊廠長,這是收據,您看看。”李開朗將收據遞給楊廠長,“楊廠長,這些收據是要銷燬的,那些人怕留下.”
“放心,這我明白,我還想着下次。”
楊廠長本來有想要留下來的打算,李開朗這麼一說,絕對不能留下來,不然耽誤下次交易。
楊廠長看着有零有整的收據,這些字跡一看就是李開朗寫的,就更加不能留下來。
這可是他寄予厚望的人才,絕對不能出事。
“收據你拿着吧,抽空銷燬。”楊廠長將其遞迴給李開朗,“就這些糧食了嗎?還有沒有多的,沒有打欠條的嗎?”
李開朗搖頭:“沒了,就這麼多,那些人就賣這麼多給我,應該是想待價而沽。”
“待價而沽嗎?不怕,咱廠有的是錢,多少都能搞來,這樣你再拿一筆錢,再跑一趟。”
李開朗再搖頭:“楊廠長,這恐怕不行,那些人待價而沽,肯定是不會短時間再賣糧食。”
“我看他們很有可能一個月才賣一次,對他們來說這錢纔好賺,賣的太多不值錢,糧價要跌,還要擔心被追查。”
楊廠長想了想,點頭:“你說的也有道理,就按你說的來吧,月底你再跑一趟問問,要是不行,下個月再買。”
李開朗這個說辭,對兩人都有好處。
對楊廠長而言,每個月固定有近千斤糧食,保證了一定量的糧食,穩定纔是最好的。
對李開朗而言,每個月能固定賺一筆錢,細水長流纔是最好的。
雙方都很滿意,一個有糧食,一個有錢,共贏。
“唉,差點忘了,楊廠長,還有個東西沒給你。”李開朗一拍腦袋。
“什麼東西?”
李開朗去駕駛座,拿出又瘦又柴公雞,“楊廠長,這隻公雞是他們孝敬你的,他們囑咐我,您可一定要收下。”
楊廠長看着雞,也是食指大動,好久沒喫葷腥了,肚子的蛔蟲直叫喚。
“你小子,我看是這雞是你的吧。”楊廠長笑指着李開朗。
李開朗連連擺手:“怎麼可能,楊廠長你是知道我的,我哪有這樣的本事。”
“行了,你別謙虛了,你是怎麼樣的,我還能不清楚嗎?做的不錯,我沒看錯你。”
楊廠長滿心歡喜的收下,不過他也沒喫獨食。
“晚上要不加個班,一起喫?”
這就是句客氣話,李開朗怎麼可能會當真,況且種植空間一堆肥美的雞,幹嘛要喫又瘦又柴的,自己喫獨食不好嗎?
“不了不了,這是他們孝敬您的,我怎麼能喫,您自己喫就好了。”
“那行,那我就一個人喫了。”楊廠長沒多推脫,他恨不得現在就喫上,這雞可不能留着,得趁早喫。
李開朗沒忘正事:“楊廠長,這些糧食要怎麼辦?”
楊廠長看了看周圍,這距離食堂最近,“你去和食堂趙主任說一聲,讓他把食堂的人叫出來搬糧食。”
“順便,讓他叫人把這雞處理一下,下班我來食堂喫,讓他們提前準備好。”
“好的,我現在就去。”
“麻煩你了。”楊廠長拍了拍李開朗的肩膀,他立馬去叫人。
楊廠長現在對李開朗很滿意,滿意的不行。
以前,李開朗要技術有技術,要知識有知識,要能力有能力。
會開車、讀夜大、還能自主學習、解決車間問題。
現在,要人脈有人脈,還會來事,八面玲瓏,懂人心。
楊廠長滿心的讚美之詞都無以言表,無法形容李開朗的好。
“以後得大力培養,一定要把李開朗牢牢地抓住,可不能讓他離開軋鋼廠,還得大力培養他成工程師。”
“我看,等李開朗畢業後,乾脆就獨開一個部門,讓李開朗自己當領導,自己領導小組。”
“不行不行,僅僅只是這樣還不夠,還得給李開朗加碼。”
本來李開朗在楊廠長心裏就極其重要,現在是更上一層樓。
第447章 信件 勾引李開朗 領證
將事情處理完畢後,李開朗便把車子開進軋鋼廠。
車身髒兮兮一片,正好下午也沒什麼事。
李開朗拿着水管和抹布,準備大幹一場時,身後突然傳來了呼喊聲。
“李開朗,李開朗在哪?”
李開朗回頭一看,發現是保衛員。
“我就是,找我有什麼事嗎?”
“這裏有你一封信,剛收到的。”說着,將信件遞給李開朗。
“誰給我寫信?”李開朗摸不着頭腦,誰沒事給他寫信。
李開朗有些意外地接過信件,低頭一看信封,名字落款正是劉光齊。
落款地址則是軋鋼廠,咻旉牐撬暮显骸�
“麻煩你了同志。”
“客氣了,信件已經送到你手中,那我就先走了。”保衛員客氣地回應,隨後轉身離去。
李開朗回到自己專屬學習房,拆開信件。
信上寫着:
【見字如面,我在這邊安定下來,趁着現在有空,想給你寫一封信】
信中,劉光齊首先向李開朗問好,並簡述了自己在魯省的情況。
魯省的情況非常嚴峻,糧食短缺問題尤爲突出。
幸好在來魯省之前,他和岳父張父已經做好了充分的準備,才得以應對當前的困境。
他特別感謝李開朗之前的提醒和建議,讓他和岳父能夠提前做好準備,避免了被魯省的嚴峻情況打個措手不及。
接着,劉光齊話鋒一轉,開始訴說自己遇到的難題,希望能得到李開朗的一點建議。
最後,便是問詢劉家的近況,尤其是他離開後,家裏的情況。
總共也就兩件事,一個是尋求解決辦法,一個是詢問家裏近況。
“這可就難辦了。”李開朗無奈摸頭,他對於此類情況其實並沒有什麼好的辦法。
畢竟他穿越前,身處物產豐富的年代。
物資豐富、儲備充足,根本無需擔心糧食短缺等問題。
而現在的情況卻完全不同,天災人禍頻發,想要解決這些問題並不容易。
儘管如此,李開朗還是絞盡腦汁地給劉光齊寫出了一些粗略的建議,歸根結底也就是開源節流。
然後就是儘可能減低天災的影響,解決人禍的問題。
林林總總也就寫了那麼一點,最後再寫到劉家的近況。
劉海中打兩兄弟,兩兄弟住院,兩兄弟對你有怨恨,院子來了難民等等.
最後,便是希望劉光齊在那邊能過好,期盼能見到他的一天。
寫完信後,李開朗找來一個信封將信紙裝了進去,並粘上了膠水,就等着下班買郵票。
“咚咚~”
“小李,是哪家姑娘啊?”盧文江、張奮兩人一臉的壞笑走了進來。
“什麼哪家姑娘?”
張奮道:“你就別裝了,不是姑娘,誰會寫信給你,快說,是哪個姑娘。”
盧文江:“行啊你啊,藏得這麼深,沒想到暗地裏居然這麼快就和姑娘好上了,行啊。”
“呸呸呸,說什麼呢,不是姑娘,是我一個院子的朋友寫的,問我他家裏的情況。”
“這樣嗎?”
“那還能咋樣,我這人際關係,你倆又不是不知道。”
“說的也是啊,可惜了。”張奮、盧文江兩人對視一眼,很是可惜。
要是李開朗真找到對象,他們肯定幫大忙把兩人湊在一塊。
實在是李開朗幫他們太多了,不幫回去在怎麼行。
“你倆還有事嗎?”
“沒了,你忙你的。”
兩人立即離開。
“叮鈴鈴——”
下班鈴聲響起後,他拿着信封去供銷社買了郵票,將信件投遞到了郵筒裏。
“但願劉光齊能過的好好的。”
回到院子。
李開朗看到劉海中喪着臉回家,整個人病懨懨的。
緊隨其後,就是劉光天劉光福兩兄弟,兩人看着面前的劉海中,眼神十分害怕。
但看到李開朗,眼神又十分的高興。
“幸好劉光齊沒把信寄到院子,要不然這不好解釋。”
劉海中對劉光齊的離去,愛恨交替,直到現在還是不明白爲什麼要走,就因爲他打劉光天兩兄弟。
那不是沒打他劉光齊嗎?他怕什麼。
但在劉光齊眼裏,劉海中那是殺雞儆狗,兩兄弟是雞,他是狗,時不時地在他面前殺,誰能不怕。
防彈衣能防彈,但也架不住一直開槍打吧?總會有防不住的一天。
劉光天兩兄弟就是純粹的恨,恨不得劉光齊就死在外面。
劉家的氣氛一直不對,看什麼都不順眼,劉海中更是見到不平事就上前懟兩句,把心中的憤恨抒發。
鍛工車間的工人、主任全都躲着劉海中走,只是可憐了他的那些徒弟們,躲不掉,天天捱罵。
搖搖頭,李開朗便回到家,忽然身後傳來喊聲。
“李師傅。”
回頭一看,居然是許大茂的媳婦賽鳳仙,只見其眼睛有血絲,應該是剛剛哭過。
“嫂子,有什麼事嗎?”
賽鳳仙沒有回答,而是哭慼慼了一會。
李開朗無奈:“嫂子,你別哭啊,有什麼事你就說吧。”
“李師傅,能不能進屋裏說?”
“進來說吧。”李開朗沒在意,將賽鳳仙引進屋裏,只是讓大門敞開着。
但賽鳳仙卻故意把門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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