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盛木在林
“來了。”李開朗起身去開門。
“是你倆啊。”
門外正是劉光福、劉光福兩兄弟。
“李哥,今天我倆出院,想着來看您來着。”
“出院了,那好啊,恢復的怎麼樣了?”
“還行,好的差不多了,不耽誤活動。”
兩兄弟背部的傷勢也好的差不多,不影響日常生活,只是被打出的道道傷疤還需要時間恢復。
“那就好,進來坐吧。”
三人進到屋裏,李開朗給他倆倒水。
“找我有什麼事嗎?”
兩兄弟對視一眼,“我倆是來感謝李哥的,住院這些天,謝謝您來看咱倆。”
“客氣了,都是一個院子的,說什麼感謝不感謝的,你倆能恢復好就好了。”
兩兄弟住院了快半個月,傷勢早在前幾天就恢復好了,只是一直拖到現在纔出院。
不知道是不是劉海中出於愧疚,讓兩兄弟多住了幾天。
又或許是想讓兩兄弟恢復好了,纔好下手也說不定。
“那哪能啊,你和別的不一樣,院子除了您,就沒人來看過我倆,本來我倆是想提東西來着,只是兜裏沒錢。”
說着,兩兄弟有些尷尬、羞愧。
“都是一個院子的客氣啥啊。”李開朗擺擺手。
“你倆以後能好好的,就可以了,以後少惹你爸,他下手沒輕沒重的,你倆以後避着點,別傻傻地捱打。”
李開朗囑咐兩句,這兩兄弟就要開始捱打的日子。
或許今天,或許明天,又或許後天,不是在捱打,就是在捱打的路上,全看劉海中的心情。
“謝謝李哥,以後有什麼事,您儘管吩咐我倆,我倆指定給您辦好。”
“正好我有件事想麻煩你倆。”
“李哥您說,我倆就是上刀山下火海,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唉,沒那麼嚴重,剛纔院子發生的事,你倆知道吧?”
兩人搖頭,他倆才剛回來。
見狀,李開朗簡單解釋一番,“麻煩你倆幫忙多照看着點後罩房,別讓棒梗隨便進去欺負別人。”
“省的影響咱們院子的名聲,咱們院子的名聲已經被賈張氏敗壞了,不能再壞了。”
聽到是這小事,兩兄弟一口答應下來,“保證完成任務,我倆絕對不會讓棒梗去後罩房。”
難得李開朗吩咐他們做事,總算是有報答的機會。
“那就麻煩你倆了。”
李開朗和兩兄弟閒聊兩句,臨走前再給他們一把糖果,就送走他倆。
兩兄弟回到家。
一進門,迎面而來的便是父親劉海中那張冷若冰霜的臉。
只見其端坐在客廳正中央老式紅木椅上,身旁的桌上擺着一壺剛泡好的高碎,嫋嫋熱氣與這冰冷的氣氛格格不入。
劉海中一手輕扶着茶杯蓋,斜睨着他們,讓人心生寒意。
“呼~”優哉遊哉地拿起茶,輕輕吹散浮在水面的茶葉,隨後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口。
這做派,活脫脫就是一箇舊時代的官老爺再現。
“喲,捨得回來了?醫院裏的日子那麼舒坦,家都不認了吧?怎麼,嫌棄這個家?不喜歡就繼續待在醫院,回來幹嘛?”
劉海中的話語如同冬日裏的寒風,刺骨而冰冷。
兩兄弟無言以對,只能縮在牆角聽着劉海中的‘教誨’。
“你倆可真夠金貴的,跟那些嬌滴滴的小姑娘似的,捱了幾下打,就在醫院躺了小半個月,真當家裏的錢是大風颳來的?”
“有能耐自己賺錢住醫院去,別在這浪費我的錢,喫我的、住我的、用我的,打你們倆下就不行了。”
劉海中越說越激動,言辭間充滿了對兩個兒子無盡的貶低與不滿。
“呸,一點都懂知足,外面哪家小孩能像你倆一樣,一點都不懂感恩。”
劉海中將能想到的貶義詞一股腦兒地傾瀉在兒子們身上,毫不留情面。
兩兄弟低着頭,雙手緊緊絞在一起,眼眶泛紅,卻硬是一聲不吭,低着頭受劉海中的辱罵。
二大媽見狀,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你倆說話啊,聽到你爹說話沒有,聾了嗎?啞了嗎?是不是住院住傻了?腦子不靈光了?”
“眼睛呢、耳朵呢,要是沒有就捐了,用在你倆身上就是浪費,白喫白喝也不知道幫忙乾點活。”
二大媽同樣也是竭盡全力辱罵兩兄弟,把兩人罵的體無完膚。
“說話啊!”
兩兄弟縮緊全身,一言不發。
這讓二大媽更加生氣,劉海中下手沒輕沒重,擔心再次把兩兄弟打進醫院,又要花錢。
二大媽動手倒是不用擔心,抄起掃把就是打。
一下、兩下.
二大媽打的兩人渾身疼痛,但就是打不出傷,流不出血。
“哼!”不知道打了多少下,二大媽終於是打累了。
劉海中喝道:“一個兩個,都是廢物,比起你哥差遠了,要知道你倆是這傻樣,早知道當初就該把你倆丟掉。”
“別以爲你哥走了,你倆就能睡他那房間,他的房間永遠會給他留着,你倆想都不用想,別想進去睡!”
“以後你倆就睡客廳,收拾好你倆的狗窩,髒得要死。”
劉海中說完,重重地將茶杯往桌上一放,震得桌上的茶水都濺了出來,隨後便怒氣衝衝地回了自己房間。
“別想讓老孃動手,自己滾去洗。”
二大媽緊隨其後,跟着劉海中回房間。
兩兄弟緩緩地抬起頭,望着父母離去的方向,心裏憤怒、委屈,但卻不敢發泄出來。
兩人撫摸着被掃把抽打的部位,那種火辣辣的感覺讓他們更加堅定了要逃離這個家的決心。
兩兄弟對視一眼,一切盡在不言中,原本以爲劉光齊走了,能住進他那房間,現在看來。
劉海中寧願空着房,也不讓兩兄弟住,可見他對劉光齊偏愛。
但劉海中越是對劉光齊偏愛,就越是能激起兩人的反抗之心,只等着哪天脫離苦海。
“趁着還有太陽,趕緊洗洗。”劉光天道。
兩兄弟立馬收拾自己的被褥,拿到外面洗。
劉海中和二大媽藉着窗簾的縫隙看着兩兄弟,眼神冷漠。
“老劉啊,你說這樣能行嗎?”
“行,肯定能行,咱倆對劉光齊太好了,他纔敢跑的,現在不好好打壓這倆兄弟,以後指不定也會跑。”
“只有現在打怕了、罵狠了,兩兄弟纔不敢跑,就不能對孩子太好,太好一點感恩的心都沒有。”
“說的也是。”二大媽重重地點頭。
兩兄弟剛被打罵,還要洗被褥,現在是一肚子氣,有氣發不出來。
現在就差一個導火索,將兩人心中積蓄的怒火爆發出來。
正巧,棒梗跑到後院,徑直朝着後罩房而去。
棒梗這是來的早不如來的巧,兩兄弟正愁着發泄怒火,棒梗就撞上了。
兩兄弟對視一眼,而後轉頭看着窗簾,沒看到劉海中、二大媽看着他們,立馬追上棒梗。
此時的棒梗不知道自己即將大難臨頭。
被賈東旭揍了一頓,棒梗懷恨在心,立馬就去找白池報仇,好巧不巧遇到了一肚子氣的兩兄弟。
兩兄弟正怒氣衝衝,還找不到機會報答李開朗,這機會不就來了,一舉兩得。
“白池,你個雜種,老子打死你個狗東西!”
白池正玩鬧着,就看到棒梗衝進來,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臉色蒼白,本能地往一旁的白修文身後躲去。
“棒梗,你想怎麼着……”
白修文剛開口想要勸阻,就看到劉光天兩兄弟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棒梗身後,一人伸出一隻手放在棒梗腦袋上。
‘棒梗!’
棒梗轉身就看到兩兄弟,看着兩兄弟那微笑的嘴角,不言而喻的眼神,心中頓感大事不妙:“你們想幹嘛?”
“想幹什麼?你猜啊!”
劉光天二話不說,直接捂住棒梗的嘴,強行將他擄進房間裏,也不管是誰的房間。
劉光福則緊隨其後,抄起一把抹布,狠狠地塞進棒梗的嘴裏,防止他發出任何聲音。
接下來,就是棒梗的噩夢。
劉光天迅速脫掉棒梗的褲子,讓他那光禿禿的屁股暴露在腥嗣媲啊�
“嘿,棒梗,你這屁股可真白啊,跟個雪糰子似的。”劉光天一邊笑,一邊摩拳擦掌。
棒梗驚恐萬分地看着眼前的兩兄弟,他的嘴巴被抹布堵住,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響。
他想要掙扎,但劉光天的手像鐵鉗一樣緊緊鉗制住他,讓他一點反抗的能力都沒有。
“幹!””
劉光天一聲令下,劉光福一巴掌重重地打在棒梗的屁股上。
“啪啪!!!”的聲音此起彼伏。
“嗚嗚!”
劉光福一巴掌接着一巴掌,重重地打在棒梗的屁股上,很快出現了一道道鮮紅的巴掌印。
看着劉光福打得起勁,劉光天心裏也癢癢得不行:“該我了該我了!”
說着,他便從劉光福手中接過“接力棒”,大力掄起手臂,準備給棒梗來上一記更重的“教訓”。
“啪!!!”
“啊嗚嗚!!!”棒梗疼得眼淚直流,屁股不停地扭動着,試圖躲避這無情的巴掌。
“躲?我讓你躲!”
劉光天怒喝一聲,更加用力地打了下去。棒梗的哭聲更加淒厲,整個房間都回蕩着他的哀嚎聲。
門外站着的其他人,包括白池在內,都看得津津有味。
尤其是白池,雖然被白修文用手遮住了眼睛,但她還是透過手指縫偷偷地看着這一幕。
心裏十分的爽快,一種難以言表的興奮在心中迴盪。
他們是外來戶,雖然棒梗做的不對,但他們沒有教訓棒梗的資格,只能忍氣吞聲,不敢輕易招惹。
而現在,看到棒梗被自己人如此“教訓”,他們心中感到說不出的痛快和滿足。
看着棒梗被打,還是他們自己人打,幾人心中說不出的高興,爲他們出了一口惡氣。
兩兄弟一邊打,一邊不忘正事。
“棒梗,記住了以後不要來後罩房,聽到沒有?”
“嗚嗚~”
看着棒梗毫無反應,劉光福更加大力打。
“聽到沒有,聽到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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