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盛木在林
這麼漂亮的姑娘,這麼捨得讓她出來工作,肯定是養在家裏,正好他工資也不少,養媳婦在家綽綽有餘。
趙若楠再次推辭。
三番兩次下來,還是拗不過保衛員,自己急需一份工作,只能接過髮箍。
保衛員滿心歡喜地等着看她那美麗的完整容顏。
“哎呀我去!”
不出所料,保衛員被那大痣嚇一跳。
保衛員不耐煩地揮手:“趕緊走趕緊走。”
趙若楠早有所料,趕忙問正事:“同志,你還沒說這招不招工?”
“不招不招,你別待在這裏了,趕緊走趕緊走。”
這麼醜的一個人,別說領導了,就是他看了都嫌惡心,怎麼可能還會招進去,噁心其他人,耽誤生產嗎?
見狀,趙思楠嘆了一口氣,將髮箍還回去。
“東西我不要了,你拿走,拿走。”保衛員嫌晦氣,怎麼可能會要。
趙思楠只能拿着髮箍離開。
之後的遭遇差不多,一旦露出那痣,所有人紛紛避之不及,都覺得她晦氣,怎麼敢用她。
她想擋着,但只會更激起大家的好奇心,更想要看。
只是掀開一看,大家更後悔,話沒說兩句就趕人走。
最慘的時候,連說話的機會都沒有,直接揮手讓她離開。
趙思楠強忍着心酸無奈和淚水,一個個的找工作,希望找到一個不歧視的人。
只是這很顯然很困難,本來廠子就不招工,想要找工作本就困難,還要不歧視,更是難上加難。
院子。
“啊!!!”最後一個人終於是起牀了,伸了個大大的懶腰。
“睡了大半天,可真舒服啊!”
馬旭終於是起牀了。
他的身材還挺不錯,雖然瘦弱,但看起來應該是有一把子力氣,和當初的崔元差不多。
“先弄點喫的再說。”
馬旭這纔開火做飯,簡單喫過飯,天也沒那麼早,過不了幾個鍾就又要天黑。
自然沒有找工作必要。
“出去看看,還沒逛過這院子,也不知道長啥樣。”
昨天急匆匆的來,沒注意觀察院子,趁着現在有空,去看看。
後罩房就沒有看的必要,昨天打掃的時候,看的一清二楚。
馬旭先是在後院逛一逛。
看到了二大媽、聾老太太等人,主要是美嬌娘賽鳳仙,看着她前凸後翹的身姿,馬旭驚呆了。
“沒想到城裏人被養的這麼好,這麼多漂亮的姑娘,不像我老家,漂亮姑娘沒幾個。”
馬旭不由地爲自己來四九城感到慶幸。
沒敢多看賽鳳仙,馬旭又來到中院閒逛。
看到一大媽的時候,馬旭連忙跑去打招呼。
“你是?”一大媽看着面前的馬旭,上了年紀,記性不好。
“一大媽,我是馬旭,您叫我小馬就成。”
“小馬啊,你有什麼事嗎?”
“沒,我就是來感謝您的,昨天要不您幫忙,我們不知道要打掃到什麼時候。”
“客氣了,都是院子一份子,都是應該的,你有什麼事嗎?”
“沒,您忙您的。”事情聊完,馬旭在中院逛一逛。
看到了青春洋溢的何雨水、綠茶秦淮茹,以及混世魔王棒梗。
棒梗看到馬旭,齜牙咧嘴看着他,馬旭同樣齜牙咧嘴回敬,嚇的棒梗連忙跑回家去,抱着秦淮茹的大腿。
聽到棒梗去告狀,馬旭連忙跑去前院,生怕被抓到。
來到前院,三大媽、閻家三兄妹、崔大娘、崔剛等人。
馬旭主動上前和他們一一打過招呼,腥硕Y貌回應,閒聊兩句,就去倒座房。
和倒座房的人打過招呼,便大大方方出了院門。
看他這招呼的情況,倒是正正常常,眼睛也沒亂飄,沒扒拉門,大家便也沒對他起疑心。
當然這也是因爲家家戶戶上鎖了。
院子裏來了新住戶,大家不清楚他們的品性、來歷,自然是要小心一二,生怕自己的東西被偷。
錢被偷了無所謂,糧食被偷了,那就麻煩了。
除了兩個小的,所有難民都在做事情。
第444章 四合院老傳統了
接下來的幾天,這些人都差不多像今天這樣,各做各的。
找工作的找工作,釣馬仔的釣馬仔,閒逛的閒逛。
另一邊,軋鋼廠也是步入正軌,不再像剛開工那麼繁忙,大家終於空閒下來,有空去談論難民。
這幾天,大家最熟悉馬旭和宋秋楠。
這兩人時常出現在大家面前,熱情地和大家打招呼。
宋秋楠就不必多說,她那麼漂亮,大家恨不得她多打招呼。
她這一打招呼,對某些人而言,就猶如打了雞血一般,一瞬間就充滿幹勁,有力氣上班。
就是下班,也是恨不得早早地回去,能和宋秋楠打聲招呼。
至於馬旭,則是出現在各家中,他熱情地幫大家幹活,一來二去就熟悉了。
至於白修文、徐思楠這兩人,每天早出晚歸,倒是讓人不怎麼熟悉,只是點頭之交。
最後則是趙若楠,大家對她避之不及,實在是那痣太嚇人,一出現就讓大家不敢靠近,生怕那痣會傳染。
此時,後罩房。
“嘿嘿,打不到,打不到我吧。”
棒梗正挑逗着白池,拿着棍子戳一戳一動不動的白池。
“跑啊,怎麼不跑了,快來打我啊。”棒梗依舊挑撥着白池,絲毫不管她被氣哭的雙眼。
“啊!!!”白池受不了欺負,嚎啕大哭。
“不好!”棒梗見勢不妙,拔腿就跑。
看到擋在面前的宋宇傑,大罵一聲:“狗東西,滾一邊去!”
宋宇傑看着哭慼慼的白池,再看着惡狠狠的棒梗,想起姐姐宋秋楠的囑咐,立馬讓開身子,任由棒梗逃走。
“妹妹,別哭了。”等棒梗離開後,宋宇傑這才安慰白池。
白池看都沒看宋宇傑,直接跑回家,躲在家裏大哭。
棒梗欺負白池不是一天兩天了,自從後罩房打掃乾淨後,他就跑到這裏玩。
一次大膽的嘗試,棒梗欺負了宋宇傑,給他弄了個狗喫屎。
原以爲宋宇傑會告狀,或者報復,但他沒有。
棒梗見狀,更加大膽地欺負宋宇傑,只是宋宇傑時刻謹記着姐姐的囑咐,絲毫不敢報復。
棒梗看着愣愣的宋宇傑,欺負膩了,覺得一點都不好玩,就轉頭去欺負白池。
白池就好玩多了,被他一欺負,就追着他打,但又追不上,棒梗就覺得很高興,感覺找到了一個玩具。
只是這回玩脫了,以前白池被欺負,只是抿着嘴流淚,現在居然大哭。
“哎呀!”棒梗只顧着跑,沒注意到面前的人。
“你沒事吧。”白修文聽到妹妹的哭聲,着急忙慌跑回去。
棒梗看到白修文,立馬起身跑遠。
白修文沒多想,急匆匆跑回家。
“砰!”門迅速打開。
白池聽到開門聲,轉頭就看到哥哥回來,立馬將眼淚擦拭掉。
白修文三步並作兩步,就來到白池面前。
“妹妹,你怎麼了?誰欺負你了?”
“沒有。”白池搖搖頭。
只是白池再怎麼說,也遮掩不住她那雙通紅的眼睛。
“誰欺負你了,和哥哥說,哥哥給你做主,有哥哥在,誰都不能欺負你,是誰?”
白修文將妹妹緊緊擁入懷中。
感受到哥哥給予的安全感,白池終於是忍不住委屈,大哭起來。
白池抽泣道:“哥哥,棒梗欺負我,他.他拿棍子戳.戳我,我好.好痛啊。”
“棒梗!”白修文眼神閃過一絲兇狠,難怪他剛纔撞到了棒梗,棒梗像是慌了神一樣跑走。
“棒梗是不是欺負好幾天了,隔壁的宋宇傑是不是也欺負了。”
“嗯。”白池點頭,將最近這幾天的情況說出來。
白修文明白怎麼一回事,難怪他前兩天回家,看到白池雙眼通紅,當時問過怎麼一回事,被她應付過去。
他也沒想到,宋宇傑這麼懦弱,自己人被欺負了,既不欺負回去,也不說一聲,就看着他妹妹被欺負。
“走,哥哥帶你去討要個說法!”
白修文抱着妹妹去中院,找賈家討要說法。
“棒梗,給我出來!”
房間裏的棒梗聽到聲音,嚇得他立馬跑回牀上,躲在被子裏。
賈東旭聽到有人叫他兒子,立馬走出來,“誰啊?”
出門一看,是後罩房的人。
“是你們啊,找我兒子有什麼事?”
“什麼事?你兒子欺負我妹妹,我來討要個說法!”
正做飯的秦淮茹聞言,立馬跑去質問棒梗:“棒梗,你是不是欺負人妹妹了。”
“沒有沒有。”棒梗還想否認,但他慌亂的表現瞞不過人。
賈東旭嗤笑一聲:“笑話,我兒子欺負你妹妹,你是不是跟我開玩笑呢,我兒子沒事欺負你妹妹幹嘛。”
白修文怒極:“笑話?你覺得這是笑話嗎?你把棒梗叫出來,問問他不就知道了。”
“我也想知道,你兒子沒事欺負我妹妹幹嘛?今天這事,一定要給我一個說法!”
此時,秦淮茹走出房子,輕聲和賈東旭說了棒梗的表現。
賈東旭一聽,知道棒梗肯定欺負人妹妹了,雖然不知道爲什麼欺負她,但是棒梗是自己的兒子。
“給說法?給個屁!棒梗欺負了就欺負了,咋啦?你一個難民,寄宿在咱們院子,就要做好準備,被欺負也是應該的。”
“就是欺負了又能怎麼樣?你還想不想待在我們院子了,你信不信我和街道辦說一聲,明天你和你妹妹就得滾出我們院子!”
“你!”白修文怒指着賈東旭,沒想到他居然這麼擁戴犯錯的棒梗,也沒想到賈東旭這麼狠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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