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從駕駛員開始 第592章

作者:盛木在林

  “李哥!”

  “李哥,你怎麼來了?”

  李開朗解釋:“我來看看你們,你們不會怪我過了這麼久纔來看你們吧,前段時間軋鋼廠忙,實在是沒空。”

  “哪會啊,李哥能來看我們就好了,哪能怪罪李哥。”劉光天高興道。

  兩兄弟栈陶恐,他們躺在醫院有幾天了,院子沒一個人過來看過他們,李開朗是第一個,這讓兩人心中高興極了。

  兩人強撐着背部的傷坐起來,臉上疼的一片猙獰,可見劉海中下手多狠。

  “唉唉哎,趴着趴着就行,不用起來。”李開朗連忙道,這要是不知道情的人一看,以爲是他在虐待兩兄弟。

  但兩兄弟忍着痛還是坐起來。

  見狀,李開朗不再勸阻,關心道:“還痛嗎?”

  兩人眼神黯淡,只是點頭:“嗯。”

  李開朗從兜裏掏出一把糖:“喫點糖吧,喫了糖就不痛了。”

  兩兄弟看着糖,眼神再次變化,從小到大他倆就沒怎麼喫過糖,都是劉光齊喫,現在居然是一個外人給他們糖喫。

  兩兄弟心中不知如何言語,感動、難過、無奈、憤怒.各種情感五味雜陳,交織在心中。

  “喫吧,別客氣了,喫點糖心情好點。”李開朗不知如何安慰兩人。

  兩人刨開糖衣,一口吃下。

  糖果的甜味在嘴中綻放,讓兩人情不自禁地流下眼淚。

  嚼啊嚼啊,隨着糖果的甜味析出,兩人的心情好了不少,嘴角微微揚起。

  “李哥,謝謝你。”

  “客氣了都是一個院子的。”

  兩人沉默,是啊,都是一個院子的,怎麼差距這麼大。

  劉光天忽然道:“李哥,你說我們該怎麼辦?明明是劉光齊的錯,憑什麼是我們捱打。”

  劉光福附和:“對,明明是劉光齊的錯,不打他,打我們幹嘛!”

  兩人對劉光齊怨恨已久,現在說他都直呼其名,有福不同享,有難必被當。

  見李開朗沉默不言,他也明白不好說劉家的家事。

  “李哥,你說我們能像劉光齊一樣,分家嗎?這兩天我想了,我倆不想再待在劉家了,你覺得怎麼樣?”

  兩人期盼地看着李開朗,期望他能給出一個答覆。

  看着他們的眼神,不管李開朗同不同意,兩人以後都會做。

  這個想法或許是在劉光齊離開後開始萌發,又或許是在有賺錢能力下開始萌發,不管他怎麼說,都不會影響兩人的決定。

  李開朗點點頭:“先忍着吧,你倆還小,還在讀書,還沒有自力更生的能力。”

  “等長大了,能賺錢,錢存夠,翅膀硬了,想要做什麼,你倆自己決定就行,不用問任何人,包括我。”

  兩人聞言,臉上頓時一喜,沒想到李開朗居然同意他們的決定,他們還以爲李開朗不同意,心裏還很忐忑。

  李開朗反而還鼓舞他們,這讓兩人心裏更有底氣。

  “李哥謝謝你。”

  “謝我做什麼,我又沒做什麼事。”李開朗擺擺手,“反倒是你們倆,想要能賺錢,還等等幾年。”

  “這幾年,你倆應該會很不高過,要做好心裏準備。”

  聽到這,兩人明白以後肯定是少不了捱打,劉光齊在的時候就沒少打,現在靠上走了,捱打不就成了家常便飯。

  “都怪劉光齊!”兩人眼中閃過仇視,“還有劉海中!他也一樣!”

  同樣對劉海中滿是怨恨,始作俑者劉光齊不打,偏偏打他們倆,他倆做錯了什麼。

  李開朗又道:“都是一個院子的,以後被欺負了,有什麼事我能幫就幫。”

  “謝謝你李哥,你比劉光齊不知道好多少!”兩人感動的眼淚再一次流下。

  一個外人幫他們這麼深,家裏人卻欺負他們這麼兇,兩人一度懷疑自己是不是劉海中兒子。

  “行了,有什麼感謝的,你倆好好養傷就是了,之後我不知道什麼能再來看你們,廠裏實在是太忙了。”

  劉光天趕忙謝道:“李哥能來看我們一次就夠了。”

  “行了,你倆好好休養,記得把糖都喫完了。”拍了拍兩人的頭,李開朗便轉身離開。

  兩人還想忍着痛相送,但被李開朗強硬摁回去。

  對於劉光天、劉光福兩兄弟,李開朗也是同情。

  兩人的人品不說以後,就單說現在。

  現在兩兄弟的品性還挺好,就是個樂觀、熱情、活潑的普通男孩,沒什麼大缺點,也沒什麼過人的優點。

  他們倆還沒有幾年毒打的經歷,品性還沒有黑化。

  而對於劉海中,李開朗不知道該怎麼說他,真不知道他是怎麼想的。

  “明明是第一次當父親,但自己難道不是從小孩開始長大嗎?小孩想要什麼、怕什麼,他難道不知道嗎?”

  “果然啊,人長大了,情不了小時候的自己。”

  李開朗不知道的是。

  劉海中這麼熱衷權利的一個人,通過打小孩,發現了那不容置疑的威嚴權利。

  看着小孩被自己毒打,發出的慘叫聲,卻又不能反抗,讓劉海中完全迷醉於此,怎麼可能會放棄打小孩。

  離開醫院,走在去軋鋼廠的路上,李開朗看到街上多出了不少陌生人。

  還是衣衫襤褸、面容飢瘦的人。

  李開朗沒多管,回到軋鋼廠。

  李開朗打了飯就和張奮、餘雪薇坐在一起喫。

  卻發現兩人雖然是坐在一起,但都沒有好臉色,互相都不看對方,宛如是陌生人一樣。

  “你倆這是怎麼了?鬧矛盾了?”

  “哼!”餘雪薇給張奮一個白眼。

  張奮不服氣解釋:“還能怎麼了?她做飯猛下辣椒,小李,你是知道我的,平時我喫不了太辣。”

  “可是你說她,做飯做的那麼辣,我咋喫啊,一點都體諒我。”

  “體諒你?好啊,張奮你現在翻臉不認人了,當初你娶我的時候,說好了陪我一起喫辣,現在反悔了。”

  “你也沒說你喫那麼辣啊,做的那麼辣,那是喫的嗎?那不是要我的命啊。”

  看着兩人爭吵,李開朗不禁扶額。

  餘雪薇能喫那麼辣,李開朗還是第一次知道,以前都不曉得她這麼愛喫,不知道是不是裝的。

  其實餘雪薇一點都沒裝,食堂做飯,一般都不會做那麼辣,都是大家能接受的程度。

  餘雪薇只是在家喫辣,她也提前和張奮說過她能喫辣。

  但大家對此都沒有一個清晰的認知,一個女孩能喫多辣。

  剛認識的時候在軋鋼廠喫飯,結了婚在婆家喫飯,一切都是按照婆家胃口喫,她剛嫁進來,不好意思開口說。

  就一直忍着,好不容易有了新家,父母都回家,總算是能自己開火做飯,餘雪薇終於是忍不住了。

  這不,這幾天,餘雪薇做飯,每次做的特別辣,讓張奮無從下口。

  他不是喫飽的,而是被拉飽了,喫一口,喝兩杯水,四杯水下肚,還能喫的了飯。

  看着眼前兩人爭吵着,李開朗無奈:“行了行了,別吵了,下了班來我家一趟,我給你們解決。”

  “你能解決?”餘雪薇對張奮不滿,間接也對李開朗不滿。

  “這有什麼難的,不過就是一個特能喫辣,一個喫微辣,有什麼麻煩的,等下班去我家就是了。”

  “趕緊喫飯吧,下午還有一堆事情要做。”

  時間一晃,就到了下班。

  大街上又多出了不少面黃肌瘦的人羣,一個個撒着奇味,行人看到他們紛紛避開。

  李開朗帶着張父、餘雪薇直奔他家。

  下班回家自然是要做飯。

  “你倆有啥忌口的沒有?”李開朗主要是看向餘雪薇。

  餘雪薇搖頭:“沒有,不過我要喫辣,很辣的那種。”

  張奮趕忙道:“不行,你以爲這是在自個家啊,做那麼辣你讓小李喫啥啊。”

  餘雪薇這才反應過來,這不是自己家,又道:“小李,你照你自己口味做就行,不用管我。”

  “行,你倆等着吧。”

  李開朗三兩下就做出3道菜,一盤特辣土豆絲,加了特別多的辣椒。

  辣椒的辣味,直接嗆的李開朗和張奮連連咳嗽,反而是餘雪薇聞着味道,長吸一口,很是陶醉。

  微微抬頭很是傲嬌,得意洋洋的一撇張奮。

  一盤微辣紅燒茄子,一盤不辣的炒白菜。

  三盤菜端出來,又拿了一罐特辣醬和一碗清水。

  兩人看着那辣醬和清水不解,李開朗這是要鬧哪樣。

  李開朗看着兩人傻傻地站着:“還愣着做什麼,喫飯吧。”

  兩人再次不解,不是給他倆調解嗎?這是怎麼一回事?

  李開朗沒管兩人怎麼想,夾了一筷子的特辣土豆絲,放進清水裏,稍微擱楞擱楞,去除土豆絲上的辣醬。

  這才放進碗裏,一口吃下去。

  之後,再夾起白菜,打開辣醬,蒯出一大勺辣醬,就着白菜喫進嘴裏。

  “咳咳!!!”

  辣醬直接嗆的李開朗差點噴出飯來,但還是強忍着辣,喫進肚子裏。

  難怪張奮喫一口要喝兩杯水,他也頂不住啊。

  勉勉強強喫下辣白菜後,李開朗放下筷子,看向兩人。

  “看懂了嗎?”

  被李開朗這麼一問,兩人點頭。

  “真懂了嗎?”

  “真懂了。”

  ‘懂了就喫飯吧。’

  兩人沒着急動筷,餘雪薇看向張奮,“張奮對不起,以後我不做那麼辣了。”

  張奮卻道:“別,不怪你,是我的問題,以後就按你的胃口來,我大不了過碗清水就好了,你喫的開心就好。”

  兩人敞開心扉互相說着自己的過錯。

  “老公!”

  “媳婦!”

  “mua~”

  “嘿嘿嘿,喫飯就喫飯,別在我面前恩愛啊。”

  李開朗趕忙制止,居然敢在他這單身狗面前恩愛,太不把他放眼裏了吧。

  兩人不好意思的笑笑,連忙拿起筷子喫飯,互相給對方夾了對方喜歡喫的菜。

  李開朗做的這麼多,其實說一說就能夠提點兩人,用不着這麼費事。

  但有時候說的不如做的來的有效果。

  “你倆都是夫妻了,夫妻和睦,就是不斷包容對方的過程,都這麼大了,這點道理都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