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從駕駛員開始 第585章

作者:盛木在林

  “花錢是我的錯嗎?明明是劉海中打的我倆,要不是你倆,我倆會進醫院嗎?會花錢嗎?”

  “家裏沒錢是我倆的錯嗎?明明是你倆爲了劉光齊花的,又不是爲我倆花的,家裏沒錢能怪我?”

  劉光天、劉光福兩兄弟心裏在咒罵劉海中、二大媽,心裏很委屈,但他倆識相的沒有說出口。

  說出來了只是徒增捱打罷了,只是兩人在心裏種下了怨恨的種子,只等着長大發芽。

  兩兄弟要開始,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的日子。

  等什麼時候能獨立自主了,一切將會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二大媽見兩人不說話,又怒道:“怎麼?不說話啊,啞巴了嗎?耳聾了嗎?別以爲我不知道,伱倆心裏指不定在罵我!”

  “兩個白眼狼,白養你倆怎麼大,浪費糧食,一點活都不知道幫忙乾點。”

  “起來喫飯了!趕緊!快點!這麼大了,還要我來催!我真是欠你們的了!”

  二大媽每一句話都直戳兩人的內心,一旁的病友見二大媽如此戰鬥力,也不敢聲援兩兄弟。

  兩人齜牙咧嘴,忍着背部疼痛難忍起身,背後又被滲出血液,但兩人不管不顧,強忍着痛坐起來。

  二大媽面色鐵青:“趕緊喫了,家裏還有一堆活要做,一天天的,都不知道給我省點心。”

  一整天沒喫飯,又忍飢挨餓,肚子裏早就空蕩蕩,兩人顧不得燙嘴,三兩口狼吞虎嚥喫下去。

  “喫的跟個餓死鬼一樣,弄得我虐待你倆一樣,喫沒喫相。”

  昨天和劉海中達成統一戰線後,兩人都覺得只要打壓式教育多了,兩兄弟肯定就跑不了。

  現在正是打壓的好時機,絕對不能留情。

  很快,飯就被喫完,二大媽關心的話都懶得多說,直接拿走飯盒走人。

  兩兄弟對視一眼,眼裏閃爍着復仇的光芒,再次忍着痛趴回牀上。

  被打之後,他們心裏對劉海中、二大媽的心裏的感激之情,被消磨殆盡。

  既然當父母的無情無義,就別怪兩小的不講仁義道德。

  劉海中以爲棍棒底下出孝子,把兩兄弟打怕了就行,但兩人不是劉光齊,從小就不受重視。

  從小到大,看着劉光齊每天都能享福,想喫什麼說一句,倆父母想辦法做。

  他倆就是但凡敢提一點要求,都要被罵,甚至被打,只能喫劉光齊的邊角料。

  哪有什麼天生反骨,那是劉海中把他倆僅存的孝順的心給作沒了,兩人對劉海中、對劉家已經沒什麼心。

  兩人現在只等一個時機,等到了時機,果斷脫離劉家,遠走高飛。

  但在此之前,要夾着尾巴做人。

  四合院。

  “聽說了,劉海中家的劉光齊,剛結婚沒兩天就跑了,都不知道跑哪去,人都不在院子了。”

  “沒錯,聽說劉海中在軋鋼廠也沒看到他人,興許說不定跟着媳婦兩個人投奔孃家了。”

  “不是吧,我聽說是被劉海忠打劉光齊,他帶着媳婦跑路了。”

  “纔不是呢,我聽說是兩口子和劉海忠幹架了。”

  “不是,我聽說是劉光天兩兄弟和劉光齊打架,劉光齊帶着媳婦跑了,你沒看到那天劉海中打他倆嗎?”

  “你們都說錯了,聽說是和劉海忠斷絕父子關係,跑路了。”

  街坊鄰居也是議論紛紛,這個年代沒什麼私事,大部分家庭婦女都不用加班,每天都是在一起做活。

  八卦新聞的最佳傳播者,各種小道消息經過這麼一傳就更增加了一些傳奇色彩。

  劉光齊跑路的事,在南鑼鼓巷各大衚衕傳滿天飛,各種情況、各種版本都不一樣。

  每個人都說自己的纔是第一手消息,是真的,絕對保真。

  其實大家也都知道,自己聽到的都是不知道多少手的消息,多半和事實沒有什麼多大的關係了。

  都是爲了新鮮,大家聽着樂呵樂呵,誰也沒有當真。

  人是昨天一大早走的,下午就知道劉光齊去了外省,在四九城,只要有心打聽,沒有什麼祕密。

  張父也沒阻攔消息的傳播,劉光齊更是不在意被人知道,嚼舌根什麼的,他都走了自然是不在乎。

  “聽說啊,這劉光齊是離開了四九城,不知道跑哪裏去了?你說這劉光齊怎麼會想着離開,就是和父母再不和,也不至於啊?”

  “你說咱四九城,國家的首都,怎麼會想不開了離開這,去人生地不熟的地方生活。”

  “誰知道呢?”

  雖說四九城作爲一類地區,工資、福利待遇等都是是明面上最少、最差的。

  但是這邊保證足量供應,各種資源還是先供應這邊,什麼計劃外物資,工業製品之類的,在外地有可能有錢有票都買不到。

  劉光天和劉光福跑路還可以理解,畢竟兩人在家裏最不受待見。

  對於劉光齊的腦回路真的搞不懂,劉家最重視的孩子,有最好的資源享受,幹嘛要離開這。

  實在是想不開,大不了搬出去四合院,搬到一個遠離這的地方住不就好了。

  就爲了不和二大爺在一塊生活,直接把自己支去外地。

  劉海中才剛被劉光齊辦完婚宴,才風光沒兩天,就受到沉重打擊,一下子就被打蔫了。

  氣的劉海中都無心工作,掄大錘都沒什麼力氣。

  一整天都坐在角落抽菸,啥活都不幹,車間主任也沒敢逼着他幹活。

  後勤處,劉光齊的直屬領導對於劉光齊的離開,也是深表遺憾。

  “怎麼會走了呢?這不是做的好好的,我還想着等過了年提拔上來的,這一聲不吭的走了,那可怎麼辦啊?”

  “愁啊,手裏頭沒人了呀,以後活都要自己幹了,怎麼想不開走了,還去魯商,不知道那裏鬧饑荒鬧得嚴重嗎?”

  領導對劉光齊的離開很惋惜,現成的能力不錯的幹事的人走了,以後他就要親力親爲做事。

  劉光齊的離開,對於腥硕褪且粋�八卦的笑料。

  “叮鈴鈴——”軋鋼廠下班。

  下了班,大家有更多的時間談論劉光齊,也是在此刻,劉光齊的事達到了高潮。

  閻家。

  三大爺也在家裏說這件事,“我就說老劉天天打孩子不行,你看吧,劉光齊剛結婚,翅膀硬了就飛走了。”

  “把孩子打怕了就是這下場,這就是沒教育好,你看我,都不打孩子,以後我肯定過比他好。”

  一旁的閻解成,隱祕地給了閻埠貴一個白眼,心裏吐槽着:

  “你和二大爺兩個人,大哥不說二哥,都好不到哪裏去。以後三個兒子都沒有給你們養老。”

  “二大爺打孩子不好,你收自己家孩子的錢就好了,還這麼斤斤計較,啥都要算計,也好不到哪裏去。”

  誰人背後不被說,誰人背後不說人。

  閻埠貴表面道:“看看,這就是對孩子不好,要是對孩子好,劉光齊哪還會跑。”

  閻埠貴瞥了閻解成一眼,閻解成這是指桑罵槐,點他呢。

  閻埠貴毫不客氣回懟:“是啊,不過這也要看孩子,要是孩子是白眼狼,對他再好也沒用,該跑還是得跑。”

  “所以說啊,錢不能給孩子拿太多,拿多了心就野了,翅膀就硬了,敢和父母頂嘴了,還是少給錢的好,這樣就不怕跑了。”

  閻解成一聽要剋扣自己的工資,頓時就不說話,當個啞巴。

  本來就沒幾個錢,還要再被收走一點,那他豈不是打白工。

  閻埠貴看着閻解成不說話,心裏很是得意,“小樣兒,我還治不了你了,跟我玩,你還嫩了點,還得練啊。”

  閻埠貴也不怕閻解成跑路,他對自己的太瞭解,他沒這個本事,也沒這個命。

  但他不知道,閻解成雖然不敢跑路,但是他也是敢忤逆的。

  爲了錢,就是親爸親媽就在眼前都沒用,直接就是六親不認,比起劉光齊有過之無不及。

  兩人的教育理念,都是一丘之貉,好不到哪裏去。

  易家。

  渴望有一個孩子的一大爺對此也是唏噓不已,和一大媽談論着:

  “多好的孩子啊,怎麼會想不開走了呢,還跑到這麼遠的地方,這不是遭罪受嗎?”

  一大媽點頭:“是啊,才過了年就走了,對劉海中打擊多大啊,才高興沒兩天,唉~”

  易中海內心還想說,‘劉光齊你要是不想和劉家一起過,可以和我一起過啊,我可以養你們倆。’

  這話,易中海自然是不敢說出口。

  易中海道:“我看劉海中是幹了什麼事,要不然劉光齊多麼優秀的人,怎麼會跑那麼遠。”

  易中海眼饞劉光齊很久了,院子裏除了李開朗,就屬劉光齊最有出息,誰家出了這麼個人物。

  寶貝都來不及,怎麼會和他起衝突,怎麼會把人趕走,也就只有劉海中敢這樣了。

  不過腥艘仓皇沁駠u一二,畢竟劉光齊走了,後面還有劉光天、劉光福兩兄弟給他倆養老。

  賈家。

  聽到劉光齊帶着張嵐跑路,秦淮茹也是想入霏霏。

  “要是東旭能帶我、棒梗、小當一起走那該有多好啊,以後就不用再見到好喫懶做的賈張氏了。”

  “以後我就能安心帶着棒梗和小當,不用再受賈張氏的欺負了。”

  秦淮茹一想到這,心裏沒得不行,只是夢想終究是夢想,看到賈東旭又躺在牀上,一點忙都幫不上。

  秦淮茹知道這一切都是她奢望、幻想,實際上是一點都不可能。

  “還好賈張氏不在這,要是賈張氏一直都不在,那就好了,這樣不走也行。”

  再轉頭看向棒梗,“不知道以後棒梗會不會像劉光齊那樣,一聲不吭就走了,要是走了,那可咋辦啊。”

  一想到那個局面,秦淮茹就害怕的不行。

  不過好在棒梗還小,還有改變的可能,只要能改正,一切都來得及。

  當然這一切都要建立在,賈張氏不干涉她的教育基礎上,不然要一切都白談。

  許家。

  “劉光齊可真是狠人啊,這才結婚沒兩天就跑了,嘖嘖嘖,等以後他回來了,我指定要和他嘮嘮,怎麼想的啊?”

  “就這麼水靈靈的跑了,啥都不說,悶聲幹大事,嚇了大家一跳,牛逼啊!”

  許大茂不禁感嘆劉光齊。

  一旁的賽鳳仙見狀,也不由擔心起來,劉光齊帶着媳婦跑路了,要是許大茂和外面不乾不淨的人認識。

  也帶着人跑路,那她該怎麼辦?她在四九城無根無萍的,要是許大茂跑了,她可沒有生存的技巧。

  此時此刻,賽鳳仙心裏有些着急,這都過完年了,許大茂還不和她結婚。

  “大茂,抽個空咱們去領證吧?”

  “再說再說。”許大茂可不想和賽鳳仙扯證,雖然賽鳳仙很潤,但是他可是許大茂,怎麼會弔死在這一棵樹上。

  “再說,那得等到什麼時候?難不成你不喜歡我,我白伺候你這麼久了。”

  賽鳳仙氣的背向許大茂,氣鼓鼓地坐在牀邊。

  許大茂看着前凸後翹的賽鳳仙,瞬間心裏就直癢癢,

  “唉,我沒說不和你扯證啊,這不是廠裏最近忙嗎?我抽不出空,等我能抽出空了,指定帶你去扯證。”

  許大茂雙手放在賽鳳仙茭白柔軟的肩膀上,卻被她躲開,這反倒是讓許大茂更加心猿意馬。

  “真的?你不是在騙我?”

  “真的,我許大茂什麼時候騙過人,要是我騙你,我就被天打五雷轟,不得好.”

  許大茂話沒說完,直接被賽鳳仙用手堵住,“我信你就是了,幹嘛要發毒誓,你要是死了,我可怎麼辦啊。”

  “是是是,你說的對!”許大茂順勢抓住賽鳳仙嬌弱柔軟的手,緩緩將她推到在牀。

  賽鳳仙嬌羞地紅了臉:“你幹嘛啊?”

  許大茂嘿嘿一笑:“我想幹嘛你還能不知道嗎?”

  “飯都做好了,先喫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