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盛木在林
許大茂被這麼一說,頓時感覺無話可說,說什麼相信他媳婦不是這樣的人,但誰能信啊。
眼見許大茂說不過,易中海的嘴角止不住揚起,“這纔是我這一大爺應該有的樣。”
這種用語言瓦解對手,易中海不知道有多久沒感受過了。
以前好像也用過,但好像都沒成功過,都被懟的啞口無言,那人好像是李開朗吧?
“行啊,你想問什麼就問吧,我和我媳婦清清白白的,不怕問,有什麼就儘管問。”許大茂高聲喝道。
他一副義正嚴詞的做派,讓腥艘誀懽约涸┩髁嗽S大茂。
傻柱落井下石:“哼,先別說大話,到時候可別一問一個不吱聲。”
易中海見大勢已成,便站出來一一詢問:“你叫什麼名字?”
賽鳳仙看向許大茂,許大茂點點頭,小聲道:“按照咱們說好的來,到時候有什麼說不出來的我來說。”
賽鳳仙頷首,既然許大茂如此說了,那她也沒什麼好怕的了。
賽鳳仙嬌弱道:“我叫賽鳳仙。”
“賽鳳仙,鳳仙.”腥艘宦牐娂娋捉烂值纳猓醋潘秦S滿的身材,由衷道:“好名字啊!”
‘一羣老色批!’一邢眿D暗道,要不是場合不對,肯定抓起丈夫的耳朵離開。
易中海接着道:“你以前住在哪裏?你和許大茂是怎麼認識的。”
賽鳳仙:“我家就住在鄉下的村子,距離四九城十幾裏地,我和大茂認識了好幾個月了”
許大茂和賽鳳仙早就對好了口供,不管是易中海的詢問,還是傻柱的詢問,都回答的遊刃有餘,有頭有尾。
遇到賽鳳仙回答不了的問題,許大茂就出面回答。
傻柱不滿道:“許大茂,你不要說話,我們在問賽鳳仙呢?”
傻柱見賽鳳仙支支吾吾時,總感覺這是突破口時,但許大茂每每都會幫着出聲解釋,攪亂了
許大茂回懟:“怎麼着?這我媳婦,我倆是一體的,我幫我媳婦回答,有什麼不對的嗎!”
“再說了,你們問的好些個問題都過去了好幾個月了,記不清楚也是正常的,本來就想不出來,還要人硬想出來,這不是有病嗎?”
腥它c點頭:“那也是,屬實是太過分了。”
一次次的詢問後,腥藢慀P仙的來歷、兩人的認識過程越發清楚,便漸漸放下了心中的戒備。
十幾分鍾詢問後,中院鴉雀無聲。
許大茂趁勢:“都沒人問話了嗎?要是沒人問話了,那我媳婦就不是什麼不清不白的人了。”
“以後院子少了什麼東西,可不要污衊我媳婦,還有,以後我媳婦就常住在咱們院子,大家有意見沒!”
傻柱焦急地看向易中海,但易中海此時也是一臉的無奈,攤開雙手。
易中海從許大茂信誓旦旦的態度,外加賽鳳仙流利的回答問題,許大茂還時不時的補充。
從這3點得出,兩人已經對好了口供,再怎麼逼問都不會有傻柱想要的結果。
賽鳳仙絕對不像她說的那麼清清白白,但也不至於是不乾不淨的人。
可以確定的是,賽鳳仙是用了什麼辦法把許大茂勾搭上。
其實,問的再清楚也沒什麼用,院子早就沒有什麼祕密可言。
原本最不能暴露的地窖糧食,前些天大家都拿回自家存着。
地窖沒糧食,院子最需要掩藏的祕密就沒有,那院子就沒什麼祕密。
秦淮茹和易中海還沒發生夜色下給糧的事。
院子也沒有什麼不清不楚的事。
“行了就這麼樣吧。”易中海拍了拍傻柱的肩膀,傻柱再不甘心,也只能接受這個事實。
易中海:“行了,既然說清楚了,那就沒什麼事了,趁着大家都在,我再說一個事。”
“這快要過年了,大家都安分點,別惹出什麼事端,大家該準備年貨就開始準備吧。”
“行了,就這樣,大家都散了吧。”
說完,易中海率先離開,順便把不甘心的傻柱也給帶走。
“唉,走了走了,沒熱鬧看咯。”腥艘布娂婋x開。
唯獨秦淮茹還站在原地,看着賽鳳仙,眼神中透露出親近感。
她賽鳳仙都是鄉下人,兩人看起來都很年輕,是同齡人。
秦淮茹覺得自己和她應該志同道合,在城裏生活這方面她有經驗。
“等有了空,就找賽鳳仙說說話,把我這些年的經驗傳給她。”
此時的秦淮茹人還很好,見不得別人悲苦。
“唉~”想到這幾年,自己的悲慘生活,秦淮茹就不禁嘆了一口氣。
“真羨慕賽鳳仙啊,許父許母都不在四合院,不用天天應對婆婆的挑刺。”
“不過,我現在也挺好的,賈張氏在監獄蹲着,說起來,她蹲了也快有4個月了吧。”
“沒想到都這麼久了,我還沒去看過,不知道過的怎麼樣?要不要去看看,算了,還是不去了,省的捱罵!”
想到這,秦淮茹絲毫便不再理會賈張氏,轉身回家去。
此時的秦淮茹不知道,再過不了三兩個月,賈張氏就會被提前放出來。
原本按照秦淮茹預想的,會在9月或10月放出來,沒想到足足提前了好幾個月。
還有,一會會有人代替她去監獄,順帶看一眼賈張氏。
“行了,咱回去吧。”許大茂推着車,帶着賽鳳仙回去。
“對了,怎麼冷不丁的開全員大會,這事你知道不?”
賽鳳仙點點頭:“你走後,那個何雨柱,就是你說的傻柱來找過我,說你的壞話,我給了他幾巴掌。”
“應該是被他記恨上了,才找的一大爺開的全員大會。”
說到這,賽鳳仙害怕地低下頭,搓着衣角:“我是不是給你闖禍了?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許大茂壓根沒注意賽鳳仙給他闖禍,反而被她說的給傻柱幾巴掌吸引住。
許大茂一臉的好奇和激動:“你剛纔說,你給了傻柱幾巴掌,怎麼給的?”
“我就是用手給了巴掌,當時他那臉就紅了,臉上還有我的巴掌印。”
“好好好,好啊!你打的好啊!”許大茂興奮道。
見許大茂如此高興,賽鳳仙鬆了一口氣,小心翼翼道:“你沒怪我給你惹事?”
許大茂擺擺手:“唉,對別人我擔心你惹事,但對傻柱,完全不用擔心,你該打他就打他,打死他我給你扛着!”
“這麼多年了,終於是讓我遇到了一個敢打傻柱的女人了,好啊好啊!”
賽鳳仙不理解許大茂怎麼會有如此反應,便好奇的詢問。
“這個傻柱,他不幹人事啊,以前老打我,我三天兩頭捱打,但現在不一樣了,不是,是去年就不一樣了。”
“自從我學會了功夫後,我就不在捱打了,反而是傻柱挨我的打!”
許大茂拍了拍賽鳳仙的肩膀,“不愧是我許大茂看上的媳婦,就是這樣勇!”
“好,很好。非常好!”
許大茂沉浸在賽鳳仙打傻柱的興奮之中,完全沒有打傻柱的慾望。
就是因爲他媳婦打了傻柱,打的傻柱不敢還手,這比他親手打傻柱還要爽啊。
“對了,你看我給你買的這些東西,你看看什麼還有什麼缺的。”
許大茂將買來的東西給賽鳳仙看,原本他還不想給賽鳳仙買的,覺得白花錢。
現在卻覺得,這錢花得值啊!
第426章 我的女兒啊,誰這麼狠心把你送進監獄
“這一天可真熱鬧啊!”
李開朗躺在牀上聽完中院的事,不由地發出一陣感慨。
正當他以爲今天一天能平靜過去時,不出意料的話,很快就要有事情發生。
此時,院子門口走來兩個人。
“南鑼鼓巷95號,應該就是這了。”
“就是這,和信上的地址一模一樣,咱進去吧。”
說着,兩位中年夫妻帶着東西便朝着院子而去。
這一次兩人進去沒有被任何人阻攔。
院子最重要的祕密已經沒有了,自然就沒有必要再派人蹲守在門口。
兩人徑直朝着後院趙大嬸家而去。
全員大會的熱鬧還沒消磨乾淨,居然又有人上門,還是陌生人。
腥酸輳仿劦搅税素缘奈兜溃⒆艃扇藦难矍白哌^,更有甚者還跟着去。
很快,兩人就來到後院趙大嬸家。
“咚咚~”
“誰啊?”
趙大嬸將房門一開,看着兩人熟人。
“妹妹,弟妹,你們怎麼來了?”
原來是親戚,腥祟D時不感興趣,各回各家。
“姐/大姨子。”兩人笑着應道。
趙大嬸見兩人手裏的東西,笑道:“你們怎麼來了?來就來了,還帶什麼東西啊,你說這真是啊,快請進來啊!”
趙大嬸高高興興地迎接兩人進屋。
兩人進屋看着趙大嬸家的住宅,還挺乾淨的。
“來,喝水。”趙大嬸端來兩杯茶水。
兩人輕輕抿一口,道:“對了,婷婷呢,怎麼沒出來?”
“婷婷啊~婷婷~”趙大嬸頓時有些尷尬,“啊,婷婷她出去玩了。”
中年男子道:“出去?這都中午了,她咋還出去玩,不知道回來喫飯嗎?現在外面什麼行情,外面喫飯多貴啊。”
“沒事,左右也不過是喫一頓,還是喫的起的。”趙大嬸擺擺手道。
“不行,婷婷這太不像話了,怎麼能這樣。”其父怒道,“你說她在哪?我去給她抓回來。”
趙大嬸再勸道:“唉,不用,再說了我也不知道她去哪了。”
“不行,怎麼能這樣,這不是糟蹋糧食嗎?她在外面喫的好,讓你一個受苦,這不行。”
“真不用,真不用!”
趙大嬸連連爲婷婷開脫求情,再一看還真有親戚間互幫互助、團結友愛的模樣。
“行了,你不用說了,這事你就別管了,我來處理。”婷婷母親道。
“對了,婷婷住哪個屋子,我瞧一眼。”其父道。
說完,也不管趙大嬸的阻攔,徑直朝着婷婷的房間而去。
“唉,妹夫,你咋能看女孩的閨房,這不合適?”
“這有什麼不合適的,我是他爹,有什麼不能看的。”
趙大嬸家的住宅很明確,大房自然是趙大嬸住的,小房就是婷婷住的。
打開門一看,都放滿了糧食、蔬菜、雜物,牀上一個被子被套都沒有,裏面哪是能住人的樣。
趙大嬸見房門打開,心裏暗歎一聲,“糟了,瞞不住了。”
而婷婷父母懸着的心終於是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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