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從駕駛員開始 第559章

作者:盛木在林

  不僅有各種各樣的工具,還有一張睡牀,牀上還有薄被,這完全出乎了兩人的意料。

  “怎麼連被子都有?”俞杏梅不禁問道。

  李開朗理所當然:“瞧你這話說的,我是司機師傅,有被子不是很正常嗎?我有房間睡覺,幹嘛要在車上睡,硌得慌。”

  有個房間,就不能讓他好好享受享受嗎?只是特權的一個小小的任性而已吧。

  “那也是啊。”俞杏梅點點頭。

  金建賢卻道:“看來開朗你很受你們廠長的重視啊,連房間都給你配齊了,這要是不報答廠長,那可是天理難容啊。”

  “是啊。”李開朗點點頭,他自然是知道能享受着這好的待遇,自然是要承擔後果。

  “不就是畢業之後待在軋鋼廠嗎?反正我也沒想到要離開軋鋼廠,先享受享受再說。”

  說到這,李開朗想到了楊廠長對他的囑託,看向兩人。

  “怎麼樣?我這軋鋼廠不錯吧,有沒有興趣畢業了以後來我軋鋼廠工作?”

  “你倆肯定是能成功畢業,來我軋鋼廠,肯定有不錯的待遇,咱們還能在一起工作豈不美哉?”

  聞言,俞杏梅倒是沒什麼想法,“等我畢業了再說吧,都哈不一定的事呢。”

  反觀,金建賢就想的很多。

  看着朝氣蓬勃的軋鋼廠,再想到自己那死氣沉沉的配件廠。

  想到李開朗在軋鋼廠被重視、被優待的模樣,再想到自己在配件廠被孤立、被欺凌。

  種種表現,都表明在軋鋼廠,他才能實現自己的抱負,纔能有前途和希望,才能改變生活。

  上次李開朗來配件廠,還特意邀請他來軋鋼廠,雖然嘴上說着考慮考慮,其實心中早已有了答案。

  像是軋鋼廠這樣的,生產銷售一條龍的大廠可不多,能自給自足,基本上沒有什麼缺點。

  就是原料,最差也能保持基礎的供給。

  比紅星軋鋼廠更好的第一、第二軋鋼廠,他也沒一個認識的,目前來看,紅星軋鋼廠是他最優的選擇。

  想到這,金建賢眼神閃動,做好了決定。

  李開朗一直盯着金建賢,對於楊廠長的囑託,他最有把握就是拉來金建賢。

  看着金建賢的眼珠子閃動,李開朗明白這是穩了。

  金建賢卻道:“現在說這些太早了,都還沒畢業呢,想畢業了再說。”

  ‘也是啊,等畢業了再說。’李開朗應聲附和,既然金建賢沒拒絕,那基本上就穩了。

  一想到畢業後能一起工作,一起對付那些個不服氣的高級工師傅,李開朗就想笑。

  比技術,兩人絲毫不差,比知識更是降維打擊,更何況還要畫工程圖,那就是把他們吊在樹上打。

  偏偏這些個師傅,還不敢反抗。

  ‘桀桀桀’一想到這,李開朗忍不住邪笑。

  “對對對,可別忘了正事,我給你拿工件,你好好練,我倆給你看着。”

  李開朗沒忘正事,拿來工件抓緊讓俞杏梅認識。

  下週末就要考試,能多練幾次,到時候通過實操的把握更大。

第417章 再減定量 全院齊找李開朗

  李開朗在軋鋼廠和金建賢、俞杏梅正學習時,院子那邊倒是發生了一件大事。

  一大清早。

  街道辦王主任便急匆匆地趕往各個四合院。

  “王主任,早啊!”閻埠貴客氣地和她打招呼。

  此時的他絲毫不知道接下來要發生什麼大事。

  “早,閻老師,麻煩你請大家到中院集合,我有事宣佈,麻煩快點。”

  看着王主任那焦急的神情,風塵僕僕的步態,閻埠貴感覺大事不妙。

  “哎哎,我現在就去。”

  閻埠貴顧不得禮節,在前院連連大喊幾聲,讓腥说街性杭稀�

  喊完,閻埠貴小心試探地問:“王主任,是出了什麼事嗎?”

  “一會我宣佈,你趕緊讓大家來集合。”

  見此,閻埠貴再一次大喊。

  院子腥寺犠砰惒嘿F再一次大喊,也覺得不對勁,趕忙來到中院。

  王主任也顧不得大家有沒有來齊,直接道:“場面話我就不說了,接下來大家認真聽。”

  “經上級領導的慎重決定,現決定將大家的糧食定量再削減一成。”

  “譁——”王主任話音剛落,全場寂靜無聲,只聽聞電線杆上的小鳥噰喳喳的聲響。

  “什麼?王主任你再說一遍。”

  王主任重複:“大家的糧食定量再削減一成。”

  “嘛吶,王主任你真不是在和我開玩笑吧?糧食都已經減了2成了,現在還要再減一成不是?”

  王主任點點頭。

  瞬間,在場腥说哪樕蛔儯Ш勘橐啊�

  “王主任,你們這不是鬧嗎?本來減了2成的糧食咱們就已經喫不飽了,現在還要再減一成?是想要餓死我們嗎?”

  “對,王主任,你們不能飽漢子不知餓漢子飢啊,我上有老下有小的,再減糧食,我們喫啥!喝西北風嗎!”

  “王主任,眼瞅着就要過年了,你們街道是什麼意思,故意不讓我們過好年嗎!你這不是仇人脊樑骨嗎!”

  “對,啥時候說不行,偏偏要過年的時候說,是故意不讓我們過好年嗎!”

  王主任無奈解釋:“各位,這是上級領導深思熟慮才下發的命令,我也只是傳達,和我說也沒用。”

  “我很能理解大家現在的心情,我和大傢伙都一樣,都有家要養,我和大家一樣也要削減糧食。”

  王主任和大家一條心,這讓他們很多話都說不出來,本來想逮住王主任罵兩句,現在只能撇在肚子裏。

  “行了都別吵吵了!”易中海站出來大喝一聲,鎮住全場。

  “王主任,這定量削減的事,什麼時候開始執行?”

  “下個也開始。”

  月底就是過年,下個月開始執行,豈不是要他們過年的時候去領糧食票嗎?這不是找打嗎?

  王主任也想到這點:“大家的糧食票從這週末就可以開始領了。”

  說完,王主任不敢多說什麼,趁着腥诉�在想着糧食票,果斷轉身就走。

  再不走,王主任怕自己會留在那,走都走不了。

  對於腥说膽嵟踔魅沃肋@事無論怎麼解釋,都平息不了,只能先溜爲妙。

  “他奶奶的,之前就已經減了2成糧食,現在還要再減1成,咱們到手還有多少糧食?”

  ‘本來就喫不飽飯,現在還有再減,不是想要餓死咱們嗎?’

  “眼瞅着要過年了,突然來這事,這不是故意的嗎?不讓我們安生過個好年!媽了個蛋!”

  腥似咦彀松嗟谋г棺牛研闹械倪@口惡氣先發泄出來再說。

  從一開始27斤糧食,一削再削,現在削減3成,就剩下19斤左右的糧食。

  這其中以閻家和賈家最慘。

  閻家所有人的定量都是在27斤,院子各家的頂樑柱定量都是在40斤,算下來還有30斤不到的糧食。

  比起閻家還能多出差不多10斤的糧食。

  而賈家,除了賈東旭有定量,秦淮茹、棒梗、小當都是沒有定量,得要買糧食。

  糧食定量的削減對閻家和賈家的衝擊最大,其中以閻家最慘。

  賈家畢竟有3人沒有糧食,削不削減對他們仨沒一點的影響,只有影響買糧食。

  易中海再一次大喝,鎮住全場。

  “行了行了,事情已經定下來了,現在說這些有什麼用,既然大家都在,趕緊來想想辦法。”

  聞言,腥藵u漸的閉嘴不說話,低頭思考怎麼破局。

  閻埠貴突然道:“不知道我家還剩下多少糧食,得去看看!”

  說完,閻埠貴立即動身跑去地窖,看看自己還剩下多少糧食。

  閻埠貴一跑,腥艘擦ⅠR跟上,都去看看自家還剩下多少糧食。

  “砰!”閻埠貴來到地窖門口,抓起門把手就要打開,卻沒打開。

  只見門上還鎖着三把鑰匙。

  “一大爺、二大爺,鑰匙!”

  聞言,三人連忙回家拿鑰匙,等拿了鑰匙開門,閻埠貴一馬當先進到地窖裏。

  “還好還好,還剩下一些!”

  看着自己的存糧,閻埠貴心中估算大概還有百來斤左右,心中長舒一口氣。

  其他人紛紛下來,看着自己的糧食,心情不一。

  剩的多的慶幸不已,剩的少的心中便很焦急。

  “就剩這些糧食,咋過日子啊,還有十來天就要過年,到時候又要喫掉不少,唉~”

  腥瞬挥傻匕β晣@氣,過年喫點好的無可厚非,這麼一來就要少掉十幾斤糧食。

  閻埠貴環顧各家的糧食,大家都大差不差,基本上在一百五十斤左右。

  這其中要刨除掉白菜、蘿蔔等冬儲菜,剩下的純粹的糧食也就七八十斤。

  純糧食剩的最多的還有兩百多斤,最少的就剩下四五十斤。

  閻埠貴看向最少的那家,再看着賈東旭,最少的糧食是賈家,現在一家4口,3個人沒定量,都是喫存糧。

  “幸好賈張氏蹲監獄去了,這要是在這,連這四五十斤糧食都沒有。”

  賈張氏蹲監獄也有3個多月,她要是在這,賈家真就連存糧都沒了。

  賈東旭看到了自家的存糧,再看看其他家的,臉上瞬間鐵青,又蒼白。

  賈東旭心中不由抱怨秦淮茹:“這怎麼喫的,就剩下這麼一點,淮茹是怎麼當家的!”

  自從前年10月份搞來糧食,到現在也有1年半的時間,一個月怎麼着也要多喫20斤左右的糧食。

  越到後期,喫到越多,無論怎麼省着喫,到現在也差不多了。

  “就剩下百來斤糧食,再省着點喫也撐不過半年,得想辦法再弄點糧食了。”

  腥瞬挥勺灾鞯叵氲搅死铋_朗,畢竟這些糧食都是李開朗搞來的。

  “早知道有這麼樣,當初我就是用光家裏的存款也要買糧食,現在好了,糧食喫完了,買都買不到。”

  “我早知道會這樣,當初就讓你拿多點錢出來買糧食,現在好了,快沒糧食喫了知道後悔了。”

  一男子不由地對身旁的媳婦抱怨。

  “你別在這裏馬後炮,真當我不知道你當時想啥,多出來的錢你肯定不會買糧食,肯定去賭牌去了,你裝什麼裝!”

  “你放屁,我怎麼會拿糧食的錢去賭牌,你不要亂說!”

  “我亂說?你真以爲我不知道啊,你把我藏的錢拿了一半去賭,真以爲我沒發現嗎?老孃那是故意不戳穿!”

  有人開了頭埋怨妻子,其他人紛紛效仿。

  一時間,地窖裏噰喳喳,吵鬧不已。

  易中海再一次大喝:“行了!都別吵了!有空在這裏抱怨後悔,還不如省點力氣辦法,怎麼搞來糧食!”

  聞言,腥顺聊麄兡X海裏只有一個想法——找李開朗。

  當初是李開朗搞來的糧食,現在自然是隻能找李開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