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從駕駛員開始 第55章

作者:盛木在林

  這還只是買糧食的花銷,還沒有算黑市買糧票的錢。

  當然賈東旭買了這麼久的票,早就有自己的供票家,價格早已定下,但林林總總加起來也至少要9塊。

  再加上他賈東旭也是有自己的交際圈,也是要花錢的。

  這樣一來,每個月存個10塊就算不錯的。

  但總的來說,賈家也比其他人過得好一些,每個月都能存下一些錢。

  但這也給了賈東旭偷懶的理由,就算不提升,以他這一級工的工資,比上不足比下有餘。

  當然這還是建立在棒梗沒有長大,小當、愧花還沒有出生的基礎上。

  “行,一大爺那我們什麼時候去,我好提前休息一下。”傻柱問道,他正腰痠背痛着。

  “等大家都睡下了,我去叫你們。”易中海回道。

  晚上10點左右,按照原本的休息時間,大家都已經睡下了。

  不過因爲易中海要辦宴席,大家都睡不着,在牀上談論着。

  聽到院門打開的聲響,腥艘捕疾碌街泻Hズ谑辛恕�

  不過,大家也沒說,事關明天喫大餐,誰會多事。

  第二天。

  一大早,院子裏的嘈雜聲打破了李開朗的夢境。

  各種金屬的碰撞聲、搬動桌椅的嘈雜聲,讓李開朗感到有些惱火。

  “難得放假一天,有必要一大清早就這麼吵嗎?”李開朗的怨氣直衝天際。

  “啪啪啪——”

  “小李,在家嗎?”門外,傳來三大媽的聲音。

  李開朗趕緊起身去開門。

  “三大媽,有什麼事嗎?”

  “小李,對不住啊,是不是吵到你了?”三大媽不好意思道。

  “沒事,沒事,三大媽,您有什麼事嗎?”

  “是這樣的,昨晚院裏的事你也知道吧?”

  李開朗點了點頭。

  “這不是三大爺要魚嗎,我擔心他一個人拉不動,想借你的車,不知道可不可以?”

  三大媽有些擔心李開朗不借,畢竟李開朗的自行車還是新的,不借也不是不可能的。

  “行,您等等,我給你拿鑰匙。”李開朗倒沒有拒絕。

  與此同時,閻埠貴也感到鬆了一口氣,原本他打算親自向李開朗借車的,但擔心李開朗會拒絕。

  就讓三大媽去試一試,看到三大媽借到車,他就可以安心地去買魚了。

  按理來說,這事情是他答應下來的,理應是他去找李開朗借。

  主要是易中海一大早不僅給了他買魚的錢,還給了他5塊跑腿費。

  爲了這5塊能安全入兜裏,他才讓三大媽去借。

  三大媽見李開朗答應,對躲在後面的閻埠貴點了點頭。

  以他現在26.5的工資,再加上1塊的補貼,而易中海給的這5塊錢不少了。

  這時5塊,是貧困人員的標準,起碼能保障每月的伙食。

  閻埠貴也只是想要多賺點錢。

  【1945年到1952年9月,教師的工資是由糧食+10斤小米的現金交付,即:糧食+現金。】

  【1952年9月,改供給制爲-以工資分爲單位的工資制,工資由小米等綜合實物折價爲貨幣工資,小學教師月工資的級別在18塊到26塊之間。】

  【到了1956年,教育部頒發新工資標準,教職工的工資大幅度提升。】

  【教師的地位在12類行業中,一直在倒數第一位至第三位之間徘徊。教師的職業病“肺病”、工資水平的低下”、“窮苦且累,比不上大官”等思想觀念。】

  1950年,四九城開始劃分個人成分,而閻埠貴的成分是小業主,如果是老師,成分就是知識分子。

  閻埠貴在當業主期間,有賺錢,但也不多,不然也不會養出算計的習慣。

  閻埠貴算計的原因是在1956年以前,有三個孩子要養,工資入不敷出。

  把當業主時留下的積蓄一點點消耗完,這才逐漸養出了算計的習慣。

  【1952年軍管制取消,各地成立街道後,管事大爺由街道辦出面選舉出來。】

  以當時閻埠貴不到30塊的工資(以新幣算),而當時一級工都能有30塊以上的工資(新幣),不可能當上三大爺。

  何大清(傻柱父)、許伍德(許大茂父),這兩個人工資都在35塊以上。

  只不過兩人是在中院和後院,沒法和閻埠貴爭。

  街道辦主要是看在閻埠貴是教師,有師德、資歷高,再加上易中海和劉海中都是軋鋼廠的人。

  爲了避免院裏一言堂,才把閻埠貴提上來,當了三大爺。

  當然,這也是現在(58年),等閻埠貴教齡長了,家裏就不再那麼拮据。

  之後說工資27.5塊,都是謙虛之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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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棒梗認親(完)

  另一邊。

  易中海交待好事情後,馬不停蹄地朝着街道辦方向趕,心裏有一絲不踏實。

  他也是領教過了賈張氏的耍無賴行爲,因此即使有腥艘娮C,他仍然不放心。

  易中海希望通過街道辦事處出面,做一個見證,讓棒梗認親的事情一錘定音,以免日後賈張氏會反悔。

  街道辦事處,此時只有幾個工作人員在值班。

  易中海只認識小劉,上次收走迤旌托麃淹踔魅蝸黹_會的就是他。

  “小劉,就你一個人在嗎?”中海試探性問道。

  “易大爺,您有什麼事情嗎?”小劉禮貌道。

  雖然易中海現在不是院裏的大爺,但他是七級工,在周圍的四合院也是榜上有名的人物。

  “我這有件小事,想麻煩街道作個見證,不知道行不行?”易中海略顯緊張詢問道。

  “什麼事,您說?”劉看到易中海緊張的樣子,趕緊安慰道。

  “這不是有戶人家的小孩想和我認乾親,我想請街道辦作個見明。”易中海直接道。

  小劉思考了一會道:“這事倒也不是什麼大事,應該可以。

  這樣,您先回院子等消息吧,我去請示一下領導,成不成都給您一個準信。”

  難得的週末,自然不會有領導來值班,也就只有他們這些小職員。

  雖然易中海的事情不大,應該也不會出什麼幺蛾子,但畢竟是由街道辦事處出面,小劉還是先請示一下領導。

  “行,那就麻煩你了。”易中海感謝道。

  “沒事,那易大爺您就先回去,等我消息吧。”小劉說道。

  聞言,易中海也就離開,小劉也要找領導彙報這事。

  在向王主任彙報這事後,小劉也就朝着四合院而去。

  如他所想,認親這事也不是什麼大事,也不會出什麼幺蛾子,王主任自然也不會拒絕,也就讓小劉去做一個見證。

  回到四合院的易中海,自然也不會只有街道辦事處這一個見證,還有後院的聾老太太。

  雙重保險下,易中海也不擔心賈張氏敢耍無賴。

  易中海相信有了這兩個見證人,賈張氏再怎麼耍賴也不敢反悔了。

  “老太太。”

  易中海看着正在院子裏曬太陽的老太太,微笑着走過去。

  “小易啊,有什麼事嗎?”聾老太太問道。

  “棒梗的事,小譚和你說了吧,我請您出面,做個見證。”易中海說道,內心有些許忐忑。

  聞言,聾老太太點了點頭,有些意味深長地看着易中海,“就只是做個見證?”

  “難道還有什麼不妥的嗎?”易中海疑惑道,內心感覺有什麼不對。

  “易中海,伱太着急了,要知道口說無憑啊!”聾老太太意味深長地回答道。

  她的聲音雖然有些沙啞,但語氣卻十分堅定。

  易中海頓時恍然大悟,賈家說的再多,說的再好,終究只是口頭說說,沒有留下任何書面證據。

  日後賈家要是不認,他也無法拿出證據來證明,到時候竹籃打水一場空。

  易中海內心感嘆:“自己終究還是老了,百密一疏啊!”

  聾老太太看着易中海恍然大悟,也便明白,“趕緊去寫吧,到時候我會出面的。”

  易中海和聾老太太說了幾句,又馬不停蹄地出去找人寫了份證明。

  本來他還是想找閻埠貴來寫這份證明的,但閻埠貴正好去買魚了,而院子裏也沒有其他人能夠幫他寫這個東西。

  隨着時間的推移,正午時分如期而至。

  中院擺出了十幾桌豐盛的宴席,每張桌子上都擺滿了美食,香氣四溢。

  菜肉皆有,饅頭和玉米麪等主食更是不可或缺。

  易中海站在院子中央,滿臉喜色地環顧四周,內心充滿了滿足和欣慰。

  院裏的居民們都已經坐定,只等着易中海開口說話。

  此時,四九城剛剛度過寒冷的冬季,陽光溫暖而宜人,灑在身上讓人感到無比舒適。

  在簡單的開場白之後,易中海拿出了一張認親證明,上面已經寫好了雙方的名字和信息。

  在街道辦小劉、聾老太太和卸嗑用竦囊娮C下,賈家的四口人和易中海共同簽署了一份認親證明。

  賈家四人和易中海在認親證明上簽字並摁下手印。

  隨着證明的簽署,棒梗認親的事情終於得到了解決。

  易中海終於有了一個“後繼之人”,雖然過程中有些波折,但最終還是皆大歡喜。

  而賈張氏臉上也閃過一絲難以名狀的異樣神情。

  不過她並沒有表露出來,喜慶的氛圍下,腥艘矝]有注意到這一點。

  在摁下手印之後,賈張氏打算將證明收走,但易中海迅速搶先一步將證明拿在手中。

  他深知賈張氏的個性,一旦證明被她收走,日後若是反悔,這認親的事情就可能變得複雜起來。

  因此,他決定先行一步將證明把握在自己手中。

  簽完名後,聾老太太還特地叮囑易中海要把這份證明妥善保管好,以免日後出現不必要的麻煩。

  易中海感激地向聾老太太道謝後,回到自己的房間後把證明鎖在了抽屜裏。

  頓時易中海心裏踏實了許多,有了這份證明,賈張氏也沒法再興起波浪。

  等易中海再次出來,他也沒有再吊着腥说奈福唵握f了幾句,便開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