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盛木在林
“吶,拿去吧。”許大茂心情很不錯,拿出了一個小袋子扔給閻埠貴。
“謝了啊!”閻埠貴沒想到許大茂還真給,迫不及待打開一看,袋子裏面裝的是些幹菇。
“嘿,還真不少,省着點喫能喫好久。”白得一袋子幹菇,閻埠貴心情也不錯。
許大茂這心情好的,乍一看紅光滿面,實際上卻是虛浮。
嘴脣發白,眼睛無神,腳步虛部需要自行車支撐着走,顯然許大茂放縱了,而且還不湣�
很明顯,在鄉下和寡婦打野戰的次數不少啊,要不然也不至於此。
許大茂推着車,樂哉哉地朝着自家而去,路過中院的時候,看到了傻柱。
“喲,這不是傻柱嗎?出院了啊,啥時候出院的,怎麼不和我說一聲,我也好去醫院接你啊。”
“哼!”傻柱看着許大茂那幸災樂禍的表情,冷哼一聲不和他計較。
許大茂佯裝關心道:“唉,傻柱怎麼不說話啊,難不成住院住傻了,這可不行,你得趕緊去醫院看看。”
一聽到醫院二字,傻柱瞬間勃然大怒,“許大茂,別逼我揍你啊。”
許大茂又道:“喲,傻柱,我看你是真住院住傻了吧,我明明是在關心你啊,你怎麼就不領情啊。”
“你說說,咱倆有多久沒見了,差不多有1個月了吧,你咋還是老樣子啊。”
傻柱出院的時候,許大茂被趕在鄉下,兩人一個月都沒見過一面。
兩人互相不知道對象的情況。
“許大茂,你別逼我揍你啊!”傻柱怒不可遏道。
但許大茂看着傻柱憤怒,他就越發高興,自然不會放過這挑釁的機會。
“傻柱,不是我說你啊,都這麼大個人了,怎麼還是不長記性,你打得過我嗎?”
“許大茂,找死!”傻柱廢話不多說,直接揮拳衝向許大茂。
“傻柱,住手!”一旁的易中海連忙出聲攔住,但爲時已晚。
“嘿,居然還敢來,反了你了。”許大茂樂道,對於衝過來的傻柱毫不畏懼。
悠哉自在地將自行車停好,擺出起手招式,靜待傻柱攻來。
剎那間,兩人就交上手。
“砰砰砰!”
“啊!”
“傻柱,我錯了我錯了!”
“別打了別打了!”
腥祟A想的局面並沒有出現。
只見許大茂單方面的捱打,被傻柱揍得連連後退,毫無招架還手之力。
“老子讓你說,讓你說!”傻柱看着被打的節節敗退的許大茂,心裏興奮不已,自己總算是找回場子了。
“傻柱,別打了別打了!”
見傻柱不爲所動,許大茂一邊擋,一邊看向易中海,“一大爺,你快說話啊,快讓傻柱住手。”
易中海置若罔聞,就這麼靜靜地看着。
院子腥寺劼曏s來看熱鬧,絲毫不參與兩人的打鬥,甚至爲了避免被殃及無辜,都靠着牆站。
“嘿,我就說嗎?這兩人一見面,肯定有熱鬧可以看,這不就來了嗎?”
“奇了怪了,你說許大茂是怎麼回事,怎麼被傻柱打的還不還手啊?”
“誰知道啊?管他打誰,只要打起來就好,反正不耽誤咱們看熱鬧。”
許大茂純粹就是活該,明明身體那麼虛,居然還要找傻柱的麻煩,還是完全恢復過來的傻柱。
許大茂身體一虛,一開始還能擋住傻柱幾拳,後面沒力氣根本就擋不住傻柱的拳頭。
更何況傻柱已經興奮起來,招招出大力,這讓許大茂怎麼當得了,只能倉惶逃竄。
“你們別看了,趕緊幫我擋住傻柱啊!”
許大茂還想要衝到圍觀羣猩磉叄麄兞ⅠR伸手舉拳,“許大茂別過來啊,要不然我也揍你!”
大家已經學會了自我保護,與其躲躲藏藏,還不如舉拳威脅。
許大茂瞥到人羣中的閻埠貴:“三大爺!三大爺!快來幫幫我!”
“閻埠貴!”傻柱大吼一聲,瞬間就讓閻埠貴熄了幫忙的心。
許大茂趕忙大喊:“三大爺,剛纔可是給你了幹菇,你不能只收禮,不辦事啊!”
聞言,閻埠貴有些尷尬,看向身旁的閻解成、閻解放。
只見兩人偏頭根本就不看他,開玩笑,禮是閻埠貴收的,和閻解成、閻解放什麼事,我們可不想白白捱打。
閻埠貴也無能爲力:“許大茂,我會給你送醫院的!”
傻柱見此,興奮不已:“嘿嘿,許大茂,今天你逃不掉了,看老子打死你!”
“啊——”
很快,許大茂就被傻柱抓住,騎在他身上就是幾拳“禮儀之邦”。
“邦邦邦——”
很快,許大茂就被傻柱打得鼻青臉腫,傻柱這才舒服地起身,拍了拍手。
“許大茂,記住了,以後見了我繞着走,不然老子我見你一次,揍你一次!”
“聽到沒有!”
“知知道了!”許大茂抱着頭蜷縮身體,鼻子都被打出了血。
“哼!”傻柱心情通透,總算是把場子找回來了,上次沒打過,這回可算是打回來了。
“我就說嘛,許大茂就是學了個三腳貓的功夫,我怎麼就打不過,看來這些天住院,還是有用的。”
傻柱拍屁股走人,腥思覜]了熱鬧自然也走人。
“嘖嘖嘖,這許大茂今天是怎麼了,怎麼連傻柱都打不過,奇了怪了。”
“今天沒白過,兩人這架打的,我就等着下次他倆啥時候再打。”
腥穗x開,閻埠貴卻不好離開,畢竟他可是收了禮的,趕忙過去看望。
“許大茂,你沒事吧。”
看着走過來的閻埠貴,許大茂用力掙脫,“哼!”
“啊~”不知是扯到傷口,許大茂倒吸一口涼氣,顫顫巍巍地起身回家去。
閻埠貴見此,想要扶一下,依舊被掙脫,看着許大茂離開,他只能幫忙把車退回去。
一大媽關心:“柱子啊,你這孩子怎麼又和許大茂打架了,你昨天才從醫院回來,怎麼又打架,當心又要住院。”
傻柱拍拍胸脯:“放心吧一大媽,我沒事了,醫院說我休養好了我纔出來的。”
“那也不行,打架總是不對的,要是磕碰到哪裏可就不好了,我看閒得慌,得給你找個對象治一治你的脾氣。”
聽到一大媽要給他找對象,傻柱頓時心猿意馬不說話。
傻柱這纔想起來,秦淮茹之前答應給他找對象的,之前在醫院問了,被秦淮茹說他在休養給糊弄過去。
現在既然出院了,怎麼着也得找秦淮茹把對象吧。
想到這,傻柱有些迫不及待去找秦淮茹,兌現承諾。
“一大媽,對象的事,我有主意,您就別管了。”
說完,傻柱趕忙去找秦淮茹說事。
第404章 棒梗縱火
“秦姐秦姐!”傻柱喊着跑去賈家。
“傻柱,找我啥事?”秦淮茹拿着鍋鏟出來。
“秦姐,你之前答應要給我介紹對象的事,還記得不?”
“啊有嗎?什麼時候的事?我怎麼記不得?”
傻柱不滿道:“嘿,秦姐,你咋能說話不算數呢,當初要不是看在你答應給我介紹對象,我怎麼會跳糞坑救棒梗?”
“上次,我住院的時候,和你說了,你說等我出院了再說,現在我出院了,你咋忘記了?”
被說破,秦淮茹尷尬解釋:“你說這事啊,記得,瞧我這記性,這不是最近事多,給忘了嘛。”
傻柱接着道:“秦姐,你想起來了就好,這對象啥時候能介紹過來認識認識,我也老大不小,該娶媳婦了。”
聽到這,秦淮茹舉着鍋鏟,尷尬的不知道怎麼解釋。
傻柱看着秦淮茹愣在原地,關心問道:“秦姐,秦姐,你怎麼了?沒事吧?”
秦淮茹看着眼前不斷追問的傻柱,知道這事要是不給個交待,傻柱肯定是誓不罷休。
“該來的還是來了,還是坦白了吧。”
她那表妹秦京茹,現在才10歲,不到15歲,還不到出嫁的年齡,一年拖一年的糊弄根本沒什麼用。
總不能讓傻柱等秦京茹長大吧,那不是等的黃花菜都涼了,傻柱等不起。
想到這,秦淮茹便只好坦白。
“傻柱,對不住啊,姐騙了你了,姐是想着給你介紹對象來着,是我表妹,只是我那表妹還不到15歲.”
一通解釋後,傻柱頓時就不滿,“嘿,秦姐,你咋能這樣呢,沒影的事你讓我給你白乾。”
秦淮茹連連道歉:“傻柱,實在是對不住啊,這樣,要是你過幾年還沒娶媳婦,我那表妹也大了,我把她介紹給你,你看怎麼樣?”
“秦姐,你這是咒我呢,我要娶媳婦用不了幾年。”
秦淮茹順着傻柱的話。
“是是是,傻柱說的是,是姐說的不對,傻柱長得人高馬大的,還是廚師,別人求着嫁給你,怎麼可能不愁娶媳婦。”
聽到秦淮茹說好話,傻柱心情好了不少,既然介紹對象的事不能成,傻柱也懶得和秦淮茹計較。
“走了,下次要我幫忙可不能說些沒影的事。”說完,傻柱轉身就要走。
“以後不要你幫忙!”突然,一道聲音傳來。
只見棒梗怒氣衝衝地對着傻柱大喊,臉上一副憤憤不平的表情。
“嘿,你這小子!”
秦淮茹輕輕一拍棒梗的腦袋:“棒梗,不要亂說話,你傻叔可是幫過你的,給傻叔道歉。”
棒梗一臉的倔強:“我不!以後我們家不要你幫忙!”
見棒梗如此倔強,秦淮茹不再強求,“傻柱,對不住啊。”
“算了,你個小屁孩,我懶得和你計較。”傻柱懶得和棒梗一般見識,卻殊不知就因爲他這輕視態度,會給他帶來麻煩。
見傻柱離開,秦淮茹教育起了棒梗:“棒梗,你怎麼這麼沒有禮貌,你忘了是你傻叔把你從糞坑裏救出來的嗎?”
“哼!”秦淮茹不提這事還好,一提到這,棒梗瞬間就來氣,張牙舞爪地盯着傻柱。
自從他掉糞坑後,他的小夥伴就經常拿這事開玩笑,害的他丟盡了臉面,還不和他玩,弄得他現在孤零零的一個。
現在要找人玩,也得去別的衚衕,找不認識他的人玩。
“哼,傻柱!小爺我不會放過你的!”棒梗仇視地看着傻柱遠去背影。
在這個院子,棒梗最恨就兩個人,一個是傻柱,一個是李開朗。
棒梗只敢報復傻柱,不敢報復李開朗,之前被李開朗整的事記憶猶新。
但這不代表棒梗就這麼放過李開朗,“等我長大了,李開朗你給我等着!”
對於棒梗的報復,李開朗早就防備着,這個白眼狼做出什麼出格的事,都是有可能的,典型的記喫不記打。
“棒梗,去洗洗手,一會就喫飯了。”
一整個下午,棒梗都在想着如何報復傻柱。
以他現在最擅長的報復手段,也就只有砸窗戶,只是這樣,報復起來並沒有什麼用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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