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盛木在林
“我也是!”
一些師傅看不慣李開朗,立即聲援趙師傅。
李開朗強忍心中的激動之情,“行啊,既然要賭,那怎麼找也得要有點賭注,不然賭了跟沒賭一樣。”
趙師傅立刻道:“小子,你說要什麼賭注,多少錢我們都跟你。”
“唉,賭錢就算了,那東西太俗了,要賭就賭點不一樣的。”李開朗抬手製止道。
“那你說說,要賭什麼?”
既然不賭錢,大家也想不出來能賭什麼東西,不賭錢,那還有什麼好賭的。
李開朗邪魅一笑:“那就賭話,我要是能發現問題,輸的就要大喊對方三聲爸爸,怎麼樣?敢不敢!”
此話一出,在場腥祟D時傻眼,怎麼會有這樣的賭注。
楊廠長原本想要阻止,聽到是這個賭注,就站在一旁,當起了喫瓜羣小�
這下子讓一些個師傅們面面相覷,有些猶豫。
他們一把年紀了,有的都當爺爺的人了,居然要喊別人做爸爸,這要是輸了,面色丟的可比李開朗發現問題還要丟臉。
反倒是那些沒參與的師傅,卻一直在誘導他們賭上。
李開朗見他們沉默,立即激將:“怎麼着?不敢了嗎?看來你們對自己的技術也不放心啊,看來你們是真發現不了問題。”
“技術不行就認了吧,沒什麼好丟臉的,畢竟啊,活到老學到老,人總會有不會的時候。”
趙師傅頓時被李開朗激將,“小子,胡咧咧什麼,我還怕了你不成,賭就賭!”
轉頭看向大家:“大傢伙,怎麼着你們還怕了不成,不信自個的技術?”
聞言,腥擞X得也是,他們怎麼可能對自己的技術不信任,“行,賭就賭,我還怕了你不成!”
看着一袔煾荡饝铋_朗顫抖着手,忍住內心的激動,“爲了以防萬一,得找個中間人,免得某些人反悔。”
李開朗看向喫瓜羣袟顝S長,“楊廠長,麻煩您就給我們當着中間人,有您在,誰都不許耍無賴。”
趙師傅附和道:“對,楊廠長,這中間人你得當着,可不能讓這小子耍無賴。”
楊廠長沒想到喫瓜喫到自己頭上,但他樂於當這個人,“行,那我就這個中間人。”
趙師傅幸災樂禍:“小子,該你了,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找出問題,可別在那說大話啊!”
“是啊,小子,你可要找出來,可別說大話咬着自己的舌頭。”
“小子,你現在認輸還來得及,我可以做主讓你只喊一聲。”
一袔煾党雎暢爸S李開朗,但他卻面色淡然,反嘲道:“話別說的那麼早,當心一會你們要哭着求我。”
說完,李開朗便徑直靠近軋鋼機。
頓時,維修面板出現在眼前。
【軋鋼機多處零部件不適配,且內部出現斷裂,齒輪磨損,板面油污,導致機器無法正常啓動。】
並給出了幾種維修方案:
【可維修方案:】
【1.選用原廠原件的零部件代替不適配原件。】
【2.對損壞的齒輪進行更換。】
【3.對零部件塗抹潤滑油。】
看着面板上羅列出數個問題,李開朗心中不禁直呼一聲,“好傢伙!可真是好傢伙啊!”
“這軋鋼機居然有這麼多毛病,要麼是內部出現問題,要麼就是一個小問題湊成的大問題,難怪發現不出來。”
零部件的不適配就算了,內部還壞了,這怎麼猜的出來。
齒輪也出現了磨損,一個兩個就算了,大部分都磨損。
種種細微的問題,要不是李開朗有維修面板,讓他猜也猜不出來問題出現在這裏。
除非有透視,不然誰也發現不了問題所在。
現在就差個電路沒出現問題,這才軋鋼廠就集齊了所有能出現的問題。
“幸好老子有外掛,小小問題,拿下!”
李開朗裝模作樣地仔細地查看軋鋼機,不時地伸手摸了摸,配合着皺起的眉頭。
這裝模作樣的假把式,還真把一袔煾岛皖I導們都給唬住,讓他們信以爲真。
“裝模作樣。”趙師傅小聲嘟囔道。
雖然心中很不相信,但李開朗的樣式做的很足,整的他都不自信了。
李開朗裝了十來分鐘,終於是裝不下去了。
“咳咳。”輕咳兩聲,便來到腥嗣媲啊�
不等趙師傅嘲諷,李開朗先道:“我看了一下,這軋鋼機出現的問題還真不少啊,要是再拖那麼幾天,到時候可就失控了。”
此話一出,瞬間引起腥说闹匾暋�
楊廠長急忙道:“小李,軋鋼機真會失控?”
軋鋼機真失控的話,車間裏的師傅們肯定是死幾個人。
他作爲軋鋼廠的廠長難辭其咎,嚴重的話都能抓去坐牢。
“真的。”李開朗重重地點頭,“幸好現在是出故障停了,要是現在沒出故障,等過幾天軋鋼機失控大事不妙了。”
趙師傅立馬回懟:“哼,裝模作樣,說的那麼嚴重,我怎麼就不信呢。”
“那是你的眼力見不到家,發現不了問題。”李開朗自然是毫不客氣回懟。
“趙師傅別說話。”楊廠長說了一句後看行李開朗,“小李,軋鋼機具體怎麼樣,趕緊說說。”
李開朗立即爲楊廠長和腥私忉審拿姘迳峡吹降男畔ⅰ�
“這幾處齒輪,看着是沒有什麼問題,只是一點磨損的,但有太多的齒輪有磨損,這不對勁,肯定在操作上有什麼問題。”
“最主要的是這個零部件,乍看沒什麼問題,但拿原來的的零部件對比一下,這些零部件都小了一號.”
小一號就是小一號,就小一點那也是小一號,要不然爲什麼叫小一號。
腥嗣碱^緊皺地聽完李開朗詳細的解釋,他們沒發現居然出現了這麼多問題。
自己檢查的時候,怎麼沒檢查出來。
趙師傅嘴硬道:“哼,小子,興許這些都沒壞,全是你在這裏胡扯的。”
李開朗給他一個白眼:“我胡扯?那你心虛什麼,難不成我說的沒道理嗎?一個兩個還能胡扯,這麼多還能胡扯。”
“怎麼着?難不成在你眼裏,軋鋼機出現的問題,沒有你的面子重要,讓你放不下面子道歉,嘴硬在這反駁我?”
“你要是怕丟了面子不想說,我可以讓你不用說。”
李開朗這話,直接讓趙師傅騎虎難下,怎麼說自己都不好過。
認定是胡扯,那就說是自己的面子比機器重要。
認定是事實,那自己就不用說那幾乎丟面子的話,但也是失了信用,是個假仁假義的人。
趙師傅依舊是嘴硬:“哼,說不定呢,你說了這麼多毛病,你倒是改一改啊,就說那零部件壞了,你倒是造出來換啊。”
李開朗直接大方承認:“這個我不會。”
趙師傅立即乘勝追擊:‘不會,你也不行啊,就會空說大話嗎?’
此話一出,頓時收到一些師傅的附和,他們也是不想道歉的。
李開朗直接給他一個白眼,“我要是能造出零部件代替,還要你們這些高級工幹嘛!”
“再說了我又不是鉗工,也不是高級工,我要是會,他孃的我肯定代替你,廠裏還要你幹嘛!等着混喫等死,喝西北風嗎?”
李開朗這話,再一次堵得這些人啞口無言。
楊廠長見狀,立馬站出來當和事老:“行了行了,既然問題找出來了,那就趕緊解決,別影響廠裏的生產。”
“就剩最後倆月了,還想不想過個好年了。”
楊廠長發話,幾人頓時閉嘴不說,主要也是他們的說不過李開朗。
全程易中海都一言不發,默默地看着,看着李開朗一一說出問題,心中的震驚的無以復加。
他是能發現不少問題,但遠沒有李開朗發現的多。
易中海原本還想故意把軋鋼機擱置一會,私下裏找楊廠長提出解決辦法,以此來提高自己在廠裏的地位。
沒想到李開朗居然無形中壞了他的好事,但他沒選擇發難李開朗。
現在不是一個好時機。
李開朗趕忙道:“唉,楊廠長這事還沒完呢,願賭服輸,他們還沒叫我爸爸呢。”
這些人之前那麼囂張,現在還咄咄逼人,李開朗怎麼可能會給他們好臉色,不痛打落水狗就算不錯了。
到現在還嘴硬,要是不找回場子,這怎麼能行。
要不是自己有外掛,還真要被他們給拿捏了。
楊廠長看着面色難堪的一袔煾担÷暤溃骸靶±睿@事要不就算了,都是廠裏的大師傅,面子上過不去。”
李開朗纔不管:“不行,既然賭了就要說話算話,怎麼着,他們年紀大了就不用說了,那我豈不是白賭了?”
“到頭來,他們賭輸了就沒事,我賭輸了就要說?哪有這樣的道理,那我還賭什麼?。”
看着李開朗誓不罷休的樣,那些個師傅羞愧不已,但讓他們說有說不出口。
有些沒參賭的師傅頓時幸災樂禍地看着,他們也想要聽一聽。
楊廠長替他們求情道:“小李,看在我的面子上,這事就算了,都是廠裏德高望重的老師傅,這要是說了,他們的面子過不去。”
李開朗看着楊廠長,這些日子他幫了自己不少忙,要是能少掉一份人情,那也不錯。
能還一份是一份,免得以後還不了。
李開朗冷哼一聲:“那行,既然楊廠長求情了,看着楊廠長面子的份上,這事就這麼算了。”
“軋鋼機的問題我都說清楚了,你們自己修去吧,不懂的也別問我了,我就是一個門外漢,可不敢指導你們這些個大師傅。”
這話說的,那些師傅面色通紅,憋着話不知該怎麼反駁。
反倒是沒參與的師傅們面面相覷,沒想到李開朗居然這麼厲害。
李開朗拍拍手,就離開了車間,“可惜了,沒能聽到他們叫爸爸。”
“不過也沒事,以後有的是機會,想要拿捏我?開什麼玩笑!”
見李開朗離開,楊廠長立馬指揮一袔煾敌袆悠饋恚扪a軋鋼機。
李開朗也不怕和他們這些個交惡,大家都是人,又不低人一等,誰怕誰啊,大不了以後就不去車間幹。
又或者,等學成了,去別的軋鋼廠,紅星軋鋼廠不要他,有的是其他軋鋼廠要。
這年頭,大學生可是有真功夫在身,去哪都能好過。
第396章 哭慼慼的賈東旭
從車間回來,李開朗優哉遊哉地在休息室裏休息,很是愜意。
和她不同,某個人倒是倒了大黴。
一懈呒壒ぢ爮臈顝S長指揮,紛紛分配好任務就回去製作工件。
易中海一回來第一車間,一進門就看到賈東旭正優哉遊哉地打着工件,頓時就氣不打一處來。
“都是一個輩分的,怎麼差距這麼大,我易中海怎麼會有這樣的徒弟。”
易中海越看賈東旭,越不順眼,看過李開朗那揮斥方遒的樣,再看看自己這廢物點心一樣的徒弟。
任誰能高興起來。
“同樣都是人,怎麼差距這麼大,都有孩子了還一點上進心都沒有,我當初可真是瞎了眼了。”
“要不靠我弄上去,到現在還是個一級工,可笑,我一個八級工居然有個一級工的徒弟。”
八九年了,賈東旭到現在還是個二級工,一點長進都沒有,各類二級工件,但現在還有一半都不能獨立完成。
易中海不怕徒弟廢物,也不怕比不過其他人,只要有一點點進步那都是可以接受,但就怕賈東旭這樣,一點上進心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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