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盛木在林
婁曉娥十分聽勸,李開朗說什麼是什麼。
搬了兩張小凳子,兩人就坐在門口,婁曉娥好奇心十足,拿着刻刀隨意的雕刻。
至於李開朗,則是將衣櫃進行更細緻的雕刻,雕刻出一些花紋來。
兩人這番模樣,倒是引起了閻埠貴的注意。
“小李,又雕刻呢?”
“是啊,三大爺有什麼事嗎?”
“沒事沒事,我就好奇地看看。”閻埠貴隨意道,走近李開朗,看到房間裏那一堆的傢俱。
“這麼多啊!”閻埠貴同樣是感慨不已,看着房間裏那麼多傢俱,那麼新的傢俱,眼中露出極致的渴望,哪一個都想要。
李開朗淡淡道:“三大爺,這些個傢俱你可別想了,這些傢俱都是有主人的了,這可是人家結婚用的。”
“啊哈哈。”被點破,閻埠貴有些不好意思,聽到是人結婚用的,立馬打消了點頭。
“誰家結婚要買那麼多傢俱啊,這少說也有個一兩百吧,這麼有錢。”
“也不是誰家,是我師父的兒子結婚,這些都是他的。”
“哦,這樣啊。”閻埠貴點點頭,看着這些個傢俱眼熱啊,但卻並沒有那麼想要。
畢竟是人結婚用的,拿了人家的,可不就招人恨嗎?
“幸好賈張氏在監獄裏頭,要是被她看到了,指不定過來偷你的。”閻埠貴道。
李開朗回道:“是啊,我也是看賈張氏不在,這纔打開門做,要不然我寧可關門。”
“小李,我來了。”突然,院門口傳來張奮的聲音。
李開朗立馬放下手頭的東西,去院門口看。
只見門口有幾輛板車,車上裝的是一個個木材。
“小李,之前說好的木材,我都給你帶來了在,怎麼樣?”
張奮指着那七八個木材,有金絲楠、紫檀、黃花梨等木材。
他今天來,也是間接地爲昨天他說的話道歉,確實欠妥當。
“這花了不少錢吧。”李開朗問道。
張奮擺擺手:“這些能花幾個錢,加起來都沒有你一個傢俱賺得多,反倒是我賺了你的,說好了這些你可要都收下啊。”
“行。”
“來,師傅搭把手,幫忙抬進去。”張奮指揮着師傅們把木材搬進耳房裏,這下耳房再一次滿了不少。
“這麼多傢俱啊。”張奮再一次看到傢俱,還是驚訝的無以復加,“誰家結婚像我這樣,準備了這麼多傢俱。”
“這也是沒誰了,畢竟誰也不像我這樣,有個這麼好的師弟。”
想到這,張奮不禁樂呵呵一笑。
師傅們搬着,張奮拉走李開朗,“有件事還得麻煩你?”
“什麼事?”
“昨天商量了婚宴的大廚,你的廚藝咱們都是知道的,這不想着,請你來做婚宴的大廚,幫我來做,其他人我信不過。”
張奮這話說的很有技術含量,又說了李開朗廚藝好,又說了對他的信任,誰聽了不會答應。
一看就不是張奮能想出來的,肯定有人教他這麼說,要是以張奮大咧咧的性格,就直說請他做主廚。
“這沒什麼問題,想好了要做什麼菜喫嗎?”
“想好了想好了,這是昨天定好的,你看看。”張奮遞出兜裏的紙條。
李開朗接過一看,六菜一湯,其中有一個葷菜,菜式也不難。
李開朗淡淡道:“行,這菜就都交給我來弄吧,你搞定那些個米麪蔬菜啥的,剩下油啊、肉啊什麼的,我來搞定。”
米麪蔬菜這些,張家的地窖裏有,只是這麼一弄,消耗不少罷了。
“對了,要擺幾張桌?”
張奮:“不多,就6張,3張我的,3張雪薇的,都是請親戚、朋友、還有一個院子的人一起喫,不用隨份子錢。”
“你也知道現在外面啥樣,不敢請多咯,要不然非得喫窮。”
基於目前的大環境,婚宴肯定不能像去年大請特請,誰家的糧食也遭不住,餘家不知道張家地窖情況。
都不敢大張旗鼓的擺宴席,就這已經算是極好的了。
“那是。”李開朗點點頭,幸好是不用隨份子,要是隨份子,一家子都要來,那就不是幾十張口了,那是百來張口。
畢竟能白喫人家一頓,幹嘛不全家一起上,這隨的份子錢都沒有花的多。
“行了,都交給我吧,還有什麼事不?”
“沒了沒了,等我結婚那天,給你包一個大大的紅包。”張奮感激道。
李開朗一個人包攬了那麼多事,不表示一下這麼能行,誰家的徒弟/師弟出了這麼大得力。
也就是李開朗技多不壓身,一次性包攬這麼多事,讓他們安心不少。
兩人聊天的功夫,師傅們也都搬完了木材。
“行了,張哥你忙你的事吧,我可得抓緊把給你的傢俱再雕刻雕刻。”李開朗道。
“唉,那可就辛苦你了。”
“沒事。”李開朗擺擺手。
見此,張奮也便離開。
李開朗看着十幾樣傢俱,不僅是張家要忙,自己也要忙。
“就當好事多磨吧。”
第389章 院子的三兩事 大事即將發生
將木材都歸攏好,李開朗接着處理那些個傢俱。
“嘿哈哈~”婁曉娥看着手中醜不拉幾的物價傻笑,李開朗都看不出她雕刻的是什麼玩意兒。
只是這玩意兒能讓她笑,李開朗也懶得多管。
“幸好沒讓婁曉娥動手雕刻那些傢俱,不然非遭殃了不可。”
“哈哈~”婁曉娥笑了好一會,終於還是停了下來,偏頭看李開朗幹嘛。
卻只見他把傢俱雕刻龍飛鳳舞的,很是華麗,再看看自己手頭跟個醜八怪一樣的東西,頓時笑不出來。
“李開朗,你是怎麼弄的那麼好看,教教我。”婁曉娥立馬央求道。
“想學嗎?”
“嗯。”婁曉娥瞪着兩個圓汪汪大眼珠子看着李開朗,任誰都無法拒絕。
“行,我教你,先試着雕刻一個小玩意。”
李開朗重新拿起一個木頭,在木頭上勾畫出一個形狀,而後便教婁曉娥怎麼雕刻。
“接下來,你就照我剛纔雕刻的,自己試着弄一下。”
“好。”婁曉娥迫不及待地接過李開朗手中的物件,開始雕刻。
“小剛,你也想玩嗎?”李開朗抬頭,看到低頭看的正起勁的崔剛。
被發現,崔剛有些尷尬的摸了摸腦袋,但還是點頭,“我想學,可以嗎?”
“學?也行,技多不壓身,多一門手藝也好。”李開朗點點頭,搬過一個凳子,再拿一個木頭也教崔剛怎麼雕刻。
一隻羊也是趕,兩隻羊也是趕。
相比較婁曉娥玩玩而言,李開朗教崔剛就比較認真。
“爸,你說那女孩是誰啊?”
閻解成倜际笱鄣囟⒆艎鋾远鹂矗彀蛦栂蛞慌缘拈惒嘿F。
“你說小李身邊的那女孩啊。”閻埠貴道。
“對,爸你知道她是誰嗎?”
“不知道。”
“啊?”閻解成被閻埠貴的回答驚住了,聽閻埠貴這肯定的語氣,他還以爲知道呢。
閻埠貴看到閻解成的眼神,警告道:“解成,我可警告你啊,你別打人家姑娘的主意,人家可厲害着呢,咱家高攀不起。”
閻解成反駁:“爸,瞧你這話說的,你又不知道人姑娘是誰,不試試怎麼知道?”
閻解成越看婁曉娥越喜歡,嬰兒肥、青春靚麗、可愛等等氣質,讓閻解成這血氣方剛的年輕人看了,能不喜歡。
閻埠貴“我勸你打消你那不切實際的想法,我是不知道人家是誰,但多多少少能猜到,人家這身份不是你能想的。”
“我可是瞧過她是坐吉普車來的,而且人和李開朗那麼熟,怎麼可能輪得到你,況且人家還是個學生,我警告你可別多想啊。”
聞言,閻解成頓時啞巴了。
以前沒當售票員前,以爲駕駛員算不得什麼,自從當了售票員後,就明白這學車有多能,更何況成駕駛員。
“爸,我沒多想,就是問問而已,你想什麼呢,我又不是沒自知之明。”閻解成立馬將心中不切實際的念頭打消。
“要真是問問那就好。”閻埠貴道,他也不想打消閻解成的積極性,但現實就是如此。
畢竟閻解成也老大不小了,也到了談婚論嫁的時候,只是家裏不富裕,也沒什麼辦法。
閻埠貴自傲道:“雖然李開朗和這姑娘沒說,但我猜的肯定八九不離十。”
“你想想李開朗那麼宅家的一個人,平常能結交到什麼人,肯定交接不到,肯定是在軋鋼廠認識的。”
“而在軋鋼廠,認識的人多了去了,但是能坐吉普車來的,肯定不是什麼小幹部,就是大幹部也沒法私自坐吉普車過來。”
“依我看啊,這姑娘既是軋鋼廠的人,又不是軋鋼廠的人,符合這點的,也就只有軋鋼廠的股東。”
一番分析下來,閻埠貴猜的八九不離十。
聽完閻埠貴猜測的過程,閻解成喃喃自語:“股東嗎?那可是大老闆啊,難怪有吉普車。”
“爸,那你能猜到那姑娘是哪個股東的嗎?”
閻埠貴一撇閻解成,“這我哪知道,我都不知道軋鋼廠有多少股東,你讓我怎麼猜?”
閻埠貴是知道軋鋼廠大股東婁振華的,但他又沒有證據證明眼前的姑娘是婁振華的女兒。
軋鋼廠的股東他都沒見過幾個,怎麼認的出來,怎麼敢一口認定眼前的姑娘是婁曉娥。
“這樣啊。”閻解成喃喃道,“沒想到李開朗居然這麼厲害,認識董事的女兒。”
忽然,閻解成想到了什麼。
“爸,你說我要是找她幫忙,能不能進到軋鋼廠?”
“這個.好像不是不行啊。”聞言,閻埠貴的眼珠子滴溜溜地轉動,思考這個事情的可行性。
一個股東,塞一個進到軋鋼廠未嘗不可以,哪怕是現在這個大環境。
但隨即,閻埠貴立馬將這不切實際的想法打消。
“這事你就別想了,人姑娘憑什麼幫你,你有什麼能幫到人家的,人家又不認識你,憑什麼無緣無故的幫你。”
“我可是聽李開朗說的了,人姑娘還沒滿18歲,還是個學生,你突然和人打交道,肯定會被她父母知道。”
“當心你被人父母惦記上,到時候沒事還好,要是被記上,把你這售票員的工作給弄沒了,那你可是倒大黴了。”
“咱家可沒錢養閒人。”
聽着閻埠貴的警告,閻解成徹底絕了這不切實際的念頭,他現在沒錢,要是丟了工作,哭都不知道到哪哭去。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閻解成一臉的喪氣,回家躺牀上去。
兩人的交談,絲毫沒有影響到李開朗三人。
有了李開朗的教導,婁曉娥和崔剛雕刻的物件很是不錯,起碼能看出是什麼。
兩人愛不釋手地打量着,很是喜歡,畢竟是自己親手雕刻的。
“老師,我以後能不能學這門手藝?”崔剛問道,眼神中透露出極致的渴望。
在李開朗看來,崔剛這話的意思,更多學會木工來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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