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從駕駛員開始 第52章

作者:盛木在林

  傻柱看着賈東旭直接跑過去,卻沒有和易中海打招呼,有些不滿地說道。

  “傻柱,算了。”

  易中海看着賈東旭那副焦急的樣子,知道他快撐不住了。

  這幾天,易中海也是有在暗暗發力,逼迫賈東旭。

  “一大爺,您可不能慣着賈東旭啊,不能因爲賈東旭是您徒弟,就這麼縱容!”傻柱好心提醒道。

  自從易中海認定傻柱爲養老對象後,兩家的關係更進一步,有時傻柱的話,易中海也會接受。

  “放心吧,這事我自己解決。”易中海說道。

  聞言,傻柱也沒多說什麼。

  另一邊,賈東旭快步跑回家裏。

  “東旭,你怎麼啦?”秦淮茹正做着飯,看着氣喘吁吁的賈東旭關心道。

  賈東旭環顧左右,沒有看到賈張氏,便問道:

  “媽呢?去哪了?”

  “下午就和棒梗出去了,到現在都還沒回來。”秦淮茹回道。

  自從賈張氏在拘留所待了幾天,回來後便和棒梗形影不離。

  賈張氏也是防備易中海,認親這事深深刺激了她。

  爲了能牢牢掌控棒梗,這段時間,每天都帶着棒梗出去喫喝玩樂。

  與此同時,賈張氏和棒梗跨過前院的垂花門。

  “棒梗,乖,等會回去要怎麼說?”賈張氏問道。

  “是隔壁奶奶給我好喫的。”棒梗回道。

  “唉!棒梗真聰明!真不愧是我的好大孫!”賈張氏開心道。

  一進門,就見到賈東旭陰沉着臉,看着兩人。

  “爸爸~”棒梗有些害怕道。

  “不好!東旭該不會知道了吧?”賈張氏內心暗道不妙,連忙把棒梗護在身後。

  “東旭,怎麼啦?是不是生病了?”賈張氏轉移話題道。

  “媽,我沒事,你們怎麼這麼晚回來?”

  “哦,這不是下午找隔壁老張聊聊天,就把棒梗帶上。”

  以賈張氏的性子,很難在本院子裏交到朋友,但在外面的院子裏卻可以交到。

  當然,賈張氏的撒潑無賴也就只能窩裏橫,要是她敢在其他院子耍性子,人家可不會慣着她。

  外人也知道賈張氏的性子,但賈張氏又不敢在外面耍出來,自然也就沒有得罪她們。

  大家也只是聊聊天,連普通朋友也算不上,平時的交往也僅僅是表面的聊天,始終對賈張氏保持一定的距離和警惕。

  “行了,回來了先喫飯,喫完有事要說。”賈東旭直接道。

  秦淮茹聽到聲音,便端着飯菜從廚房出來,看到了棒梗衣領上殘留的碎渣。

  這幾天,兩人出去喫喝玩樂,秦淮茹都知道,只是沒有明說。

  “開飯了,棒梗去洗手吧!”秦淮茹只能佯裝不知道。

  這一喫飯,棒梗就露餡了。

  “棒梗,伱怎麼不喫了,是不是不想喫!”賈東旭詢問道。

  相比平時狼吞虎嚥的喫相,今天棒梗只喫了一點點,這麼明顯的變化,賈東旭不可能察覺不到。

  “我我.”棒梗有些猶豫,目光不自覺地看向了賈張氏。

  賈張氏也有些擔心,猶猶豫豫又想不出辦法。

  “算了,不喫就去玩吧!”賈東旭心不在焉,沒有繼續追問。

  聞言,秦淮茹和賈張氏鬆了一口氣,要是賈東旭發火,她們不知道要怎麼辦。

  “東旭,你到底有什麼事要說?”秦淮茹關心地問道。

  看着賈東旭連喫飯這麼重要的事,都這麼輕描淡寫地一帶而過,兩人知道賈東旭要說的事情不小,心中也有些忐忑。

  “是啊,東旭你說吧,要不我這心害怕的緊!”賈張氏不安地說道。

  聞言,賈東旭放下碗筷,緩了一會道:“媽,我打算讓棒梗認易中海爲親。”

  “什麼!東旭你說什麼!”賈張氏瞬間暴怒,大聲喊道。

  這幾天她竭力給棒梗好喫好喝,就是爲了不讓棒梗認親。

  “這是不可能的事,絕對不可能!”賈張氏堅決反對。

  “除非我死了,否則棒梗絕不可能給易中海那個老絕戶認親。”說着,眼睛死死地盯着賈東旭。

  “是不是那老絕戶讓你這麼幹的?是不是在廠裏受了委屈?和媽說,我去找那老絕戶算賬!”

  賈張氏一語中的,能讓賈東旭受委屈也就四合院和軋鋼廠。

  最近幾天四合院都“風平浪靜”,只有軋鋼廠能讓賈東旭受委屈。

  “媽,你別多想,這事是我想了好久才決定的!”

  賈東旭怎麼可能讓賈張氏去找易中海的麻煩,這樣一來他的計劃就全泡湯了。

  “不可能,你趁早打消這個念頭!”賈張氏堅決拒絕。

  無論賈東旭怎麼說,她都不鬆口。

  (感謝米津玄師啊的月票!)

  (感謝書友20230105125007707的月票!)

第70章 棒梗認親

  “媽,你就聽聽東旭說說吧?”這時,秦淮茹插話道。

  賈東旭感激地看了秦淮茹一眼,果然沒有娶錯人,在最需要的時候,只有她能幫自己。

  賈張氏看着兩人熱切的眼神,心中更感不爽。

  “啪啪——”兩巴掌扇在秦淮茹臉上,怒罵道:

  “好你個秦淮茹,是不是翅膀硬了,連我說的話也不聽了!”

  “媽,我不是這個意思。”秦淮茹捂着臉委屈道。

  “那你是什麼意思,說啊!”說着,賈張氏正要接着打秦淮茹。

  “夠了!”賈東旭怒吼道。

  看着賈張氏油鹽不進,賈東旭心中無比憤怒,也沒有心思和她墨跡,直接攤牌。

  “這事,我已經決定好了,媽,棒梗認親這事,伱答應也好,不答應也罷,我都定下來了!”

  在短短的三天裏,賈東旭之前如魚得水的感覺已經完全消失。

  他以前不會的工件可以由易中海來完成。

  划水摸魚時,易中海也會替他頂着。

  只要有易中海在,車間主任也不會對他多說什麼。

  即使一泄び芽床黄鹚瑢λ慷暎矝]有人敢明說。然而,畢竟有易中海擦“屁股”。

  然而這一切都從三天前蕩然無存。

  這三天裏只是初露端倪,賈東旭意識到如果不做出改變,以後會更嚴重。

  失去了易中海的庇護,賈東旭發現自己什麼都不是。

  無論是技術、級別還是工資,他想提升都無望,甚至有可能連鉗工的工作都保不住。

  “東旭!你!”賈張氏噎住,看着以往逆來順受的兒子。

  “老賈啊!你上來看看啊,東旭大了,連媽的話的都不聽了。”

  “當初你走的時候,爲什麼不帶上我啊!”

  “老賈啊!老賈啊.”

  賈張氏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賈張氏最初的那聲大喊,就吸引一凶魜砜礋狒[,除了易中海一家。

  好在賈東旭喫飯前就將門關上,大家也不知道里面發生了什麼事情。

  聽着外面吵吵鬧鬧的聲音,賈東旭也沒管賈張氏的哭鬧,先把外面的事情解決了。

  畢竟這事可不能明說。

  賈東旭堆着笑臉對圍觀的凶粽f道:

  “各位鄰居,真是不好意思,我家裏有些事情需要處理,就不麻煩大家了,大家回去吧。”

  同時,看着玩耍的棒梗命令道:“棒梗,你在外面看着,不要讓人靠過來!”

  說完,轉身把門關上。

  棒梗只能按照賈東旭的吩咐盯着周圍,守在門口玩。

  “走了,走了。”

  沒有熱鬧可看,腥艘簿突厝チ恕�

  聽着外面沒有動靜,賈東旭這才鬆了一口氣,看着還在那裏裝哭的賈張氏。

  雖然棒梗認親這事,他已經決定,但賈張氏是他媽,無論如何也要勸解好。

  不然這疙瘩始終在心裏,繞不過去,以後少不得整出幺蛾子。

  看着賈東旭欲言又止,秦淮茹立馬領會到。

  “媽,你就聽聽東旭怎麼說吧,東旭是棒梗的親爹,不會害了棒梗的。”

  秦淮茹一邊說一邊捂着通紅的臉頰,吸了一口冷氣。

  聞言,賈張氏也覺得秦淮茹說的有理,看向賈東旭:

  “東旭,你說說吧,要是說不出什麼好歹好,我絕不答應!”

  賈東旭心中暗自慶幸能娶到秦淮茹這樣的聰明人,若是換了其他人,這事估計都難善了。

  “媽,我讓棒梗認親,不僅是爲了棒梗好,也是爲了咱家好!“

  “你看,雖說讓棒梗認親,看似我們好像喫虧,要給易中海養老,但是,媽你想想易中海今年多大?”

  賈張氏思考了一下,“50歲出頭。”

  賈東旭微笑着說道:“是啊!媽,你想想,就按易中海50歲算,他還能幹10年,棒梗現在不才6歲。

  等到易中海老了,退休了,工作不就落到棒梗身上。”

  賈張氏聽到這裏,眼睛突然亮了起來,她好像明白了什麼,“這樣一來,咱家就有雙職工了!”

  賈東旭點了點頭,微笑着看着賈張氏。

  他看着賈張氏那興奮的樣子,知道她已經有些接受了棒梗認親的想法。

  “媽,還不止這些。”賈東旭接着說道。

  “還有什麼,東旭你快說!”賈張氏好奇地問道。

  “還有易中海的工資和房子。他易中海每月84.5的工資,比我這33塊工資高了2倍多。

  逢年過節的,不就不用買東西了,還能餐餐大魚大肉!”

  “先說這房子,易中海可是有兩間,到時候留給棒梗,棒梗就有結婚的房子,還不用買。”

  “最最重要的是,易中海現在還沒有老到不能動,還不用我們給他養老!”

  賈張氏聽着賈東旭說的種種好處,越聽越興奮,對於棒梗認親也就沒有那麼排斥。

  最重要的是賈東旭最後一句,易中海還沒退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