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盛木在林
那些個學徒,甚至部分師傅都舔着臉過來詢問經驗。
嚇得李開朗落荒而過,“我真不知道,你們別找我。”
李開朗尋個清靜,直接跑到了靶場。
“總算是清靜了。”
李開朗長舒一口氣,月初幾天,靶場幾乎是沒什麼人。
加上現在又臨近中午,更沒什麼人,也沒任務要做,李開朗樂得在這休息會。
看着靶場上留下的子彈,李開朗想到了什麼。
“槍嗎?好久沒有補充了,就那麼幾把,也不知道黑市裏還是有沒有別的槍賣,今晚抽空過去一趟。”
李開朗手裏的槍說多不多,說少不少,不過距離槍械軍械庫有很長的一段距離。
慢慢收集,不着急。
打定主意,李開朗便等晚上去黑市看看。
深夜。
李開朗翻出院子,便朝着東曉黑市而去。
看着周圍靜悄悄的,李開朗喃喃自語:“街上倒是清淨了不少,沒有那麼多警察巡視,這樣倒是輕鬆。”
過了國慶,一切都恢復了原狀,這樣倒是方便黑市的開展。
沒多久,李開朗便來到黑市,這裏的人依舊是那麼的多。
甚至還多了不少,看來是被國慶壓着,幾天沒開張,一放開一股腦的全來了。
“槍倒是不着急買,先逛逛看。”
李開朗在這偌大的黑市閒逛,左看看右看看。
衣服還是那些箇舊衣服,攤主還是那些個攤主。
忽然,李開朗發現不遠處一處攤位上,有幾人在那裏駐足和攤主討價還價,聽着討論聲,便好奇地走過去看。
“原來是賣古董的。”
來到近前,李開朗看着攤位上擺放不少古董文物,好奇地拿起一個文物。
忽然感覺手中有些沙土,摩擦感十足。
湊近更仔細一看,古董上有一層極其薄的泥土,雖然清洗的十分仔細,但依舊有極少部分沒被清洗掉。
除此之外,李開朗細細一嗅,聞到古董上有一股土腥味。
“剛挖上來的東西,看來這是個土夫子。”李開朗抬頭看了眼攤主。
被李開朗盯着,攤主有些心虛,強裝色厲內斂:“同志,你要不要,不要不要擋着大家看。”
李開朗淡淡道:“着什麼急嗎?我看看有什麼好東西,合適的我就買了。”
攤主見李開朗一點也不怕他,心中有些打怵,”看好了再拿,不要亂拿,要是弄壞了咋辦。”
李開朗懶得回他,讓攤主更加肯定李開朗不是善茬。
這時,傳來一道聲音。
“同志,這可是好東西,你看這成色,上哪能遇到。”
李開朗聽到這聲音,眉頭一皺,“這聲音好熟悉啊,怎麼感覺在哪裏聽到過。”
循聲望去,發現居然是熟人,李開朗和他們在前段時間剛見過。
“沒想到啊,居然是蘇大強和蘇小強,他們倆怎麼來這擺攤了,過去看看。”
李開朗好奇地湊過去看,面前的攤主見此,鬆了一口氣。
走近蘇大強的攤位一看,好傢伙,攤位上擺着的東西,全是他那天留給他們的首飾。
“同志,你要哪個?你瞧瞧這成色真不錯,拿來送人正合適。”蘇大強趕忙招呼道。
也不怪他這麼招呼,屬實是着急了,前段時間警察來過村裏,嚇得他倆不敢拿出來賣。
這不過了十來天,又趁着國慶人多,趕緊拿來賣,要不然家裏可就沒錢了。
他這段時間還找到了墳墓,急需要錢買趁手的傢伙,順便補補家用。
李開朗淡定地拿起一個首飾,“東西看起來挺新的,老闆怎麼想着拿出來賣啊?幹嘛不留着當傳家寶。”
一聽到李開朗說這個,蘇大強不禁嘆出一口氣。
“家裏老母親生病了,缺錢治病,我這實在是沒辦法了,纔拿媳婦的首飾出來賣。”
“這樣啊,我看首飾不少,幹嘛不拿去典當了。”
“典當行太坑了,聽說我是賣錢救母,把價錢壓得極低,與其賣給他們,還不如賣給大家,多點錢好治療。”
蘇大強說的情真意切的樣,讓人不禁心生憐憫,這可是難得大的大孝子啊。
“呸,說的跟真的似的,要不是我知道是怎麼來的,差點被你騙了。”李開朗心中暗罵道。
要不是他知道實情,光看着蘇大強這這番說辭,還真要被他騙住。
“這樣啊,就衝老闆這孝子,我怎麼着可支持老闆一二。”
蘇大強連連擺手,佯裝爲他着想道:“不用不用,你瞧合適就買,不用特意買,白費那錢。”
一聽這話,誰又會拒絕花錢買呢,蘇大強這一手乾的可真漂亮。
李開朗佯裝大氣,拿起一個首飾:“行了,別廢話了,我就要這個多少錢?”
“這個7塊錢。”
李開朗如實給他7塊,他花錢不是爲首飾,而是支持蘇大強的“買賣”。
他還想要接着搶劫蘇大強的“收穫”,不給點錢支持,他怎麼還會在做。
“謝了啊。”李開朗拿走首飾便離開,“這首飾可真不錯啊。”
其他人見李開朗買了,又聽到蘇大強這麼說,雖然這話大家都不信,不過首飾挺不錯,大家也不介意出錢買一個回去。
不消片刻,蘇大強攤位上的手勢被售賣一空。
“嘿,這小子可真是咱們的福星,他一買大家都來買,這麼快就買完,走,離開這!”
蘇大強和蘇小強立馬轉移地方,來到一個偏僻的角落,樂呵呵地看着手中的錢。
“爹,這錢可不這不少啊。”蘇小強看着蘇大強手中的錢,一沓沓的可真不少。
“啪!”蘇大強拍打掉蘇小強伸來的手,沒好氣道:“着什麼急啊!”
“能不着急啊,這麼多錢,我這一輩子都沒見過有這麼多。”
“瞧你那熊樣,一點出息都沒有。”
蘇小強看在錢的份上,懶得反駁,只是連連點頭,“是是是,爹說的是。”
說着,眼睛直直地盯着蘇大強手中的錢。
“哼!”蘇大強見兒子這般沒出息的樣,冷哼一聲,不過他自己看在錢,也好不到哪裏去。
他也是第一次摸到這麼多錢,這下讓他更加下定決定接着幹他的“買賣。”
“可惜了,原本還能賣的更多的。”蘇大強有些學不甘心。
就賺了百來塊,不說能翻倍,起碼還能再多賺50塊左右,只是到黑市買東西,多多少少是要壓價。
“算了,能賺這麼多也不錯。”很快,蘇大強豁達地接受了這個事實,抽出2張大黑十。
“拿着!”
“唉。”蘇小強樂呵呵地拿着,心情很是不錯。
“木阿木啊!”還寶貝地親了兩口,這還是他第一次摸到這麼多錢。
趕忙收好後,蘇小強又盯上了蘇大強手裏的錢,蘇大強手裏還有很多錢。
“你幹嘛!別想,這些錢不是你的!”蘇大強立馬將錢收走,放到內襯裏。
蘇小強不甘心道:“爹,你就給我這麼點錢啊,我這辛辛苦苦跟着你挖好幾天,就這麼把我打發了?”
蘇大強沒好氣道:“瞧你那樣,你真以爲剩下的這些錢都是我的,家裏喫飯不要錢啊,糧食不要錢啊。”
“還有,上次在家裏怎麼說的,咱們這次賣了東西還要買槍傍身的,槍多貴了。”
“不買槍,你是不是還想要被人搶了東西。”
一說到這,蘇小強恨得直咬牙,雙眼冒出火光,那可是10個金元寶啊,那麼多錢啊!
蘇小強怒道:“買!一定得買槍,多買幾把,要是再遇到那個人,老子非要一槍斃了他!”
“他奶奶的,搶東西居然搶到老子頭上,活膩了!”
“啪!”蘇大強一巴掌打在兒子頭上,“說話就說話,別那麼大聲,你是要把人都吵來不是。”
蘇小強一臉委屈的摸着頭,“我這不是氣死了他,沒控制住。”
“下次注意。”蘇大強瞥了一個白眼。
兩人的不遠處,李開朗臉色陰晴不定,聽完了兩人說話的整個過程。
“好傢伙,沒想到我居然資敵了,買槍來對付我了,啊這.”
李開朗此時的心情無比複雜,本來還想着支持兩人的事業,沒想到最後是來對付自己的。
這算不算是偷雞不成蝕把米,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算了以後再說吧,總歸是知道了兩人要做什麼,以後再遇到他們,小心點就是。”
既然知道了兩人要買槍對付自己,李開朗自然是會有所準備。
好在是提前知道了,要是冷不丁的沒防備,被他們突然來一槍,那可就糟了。
“走,趁現在還早,我知道哪裏有人賣槍,咱們過去找他們。”
兩人便急匆匆地去找軍火商,李開朗遠遠地吊在身後跟着,倒是要看看兩人要買什麼槍,好做準備。
跟着兩人左拐右拐,就來到一個偏僻的衚衕,到這裏,李開朗便沒有再追上去。
“唉,同志,我來買這個。”蘇大強對着面前的人比了個手勢。
其看到手勢立馬明白什麼意思,看看兩人身後,發現無人追來,便放下戒備。
“你要什麼錢?”
“你都有什麼槍?”
其人一聽到蘇大強這麼說,明白他就是個雛,可以宰一頓,當下便一一介紹槍型和價格。
“這賣槍人的聲音,怎麼又這麼耳熟呢?”李開朗再一次犯了嘀咕。
仔細聽其說話,李開朗瞬間想了起來,“這不是老張嗎?以前不都是在別的黑市賣槍嗎?怎麼跑到這裏來了?”
說話之人,就是李開朗以前打過交道的老張,雙方交易了很多次,有很多槍都是從他這買的。
要不是上次鬧得不愉快,雙方絕交了,沒了來往。
“這可真湊巧啊,算起來,也有半年時間沒見了吧?”李開朗也記得不清楚了。
說起來,老張他們是極其懷念李開朗的日子,他們五人現在是時常後悔交惡了李開朗。
老張時不時對老大抱怨:“你瞧瞧,你們瞧瞧,本來好好的,能和人好好做生意,你們非得弄黃咯。”
“不就是一點小事嗎?東西弄走就弄走,上面到現在也沒查,可你們這麼一搞,把大主顧給弄走了。”
“這下好了,跟咱們交易都是些什麼人,咱們要錢有什麼用,要糧食,唯一能給咱們糧食的,給你們弄沒了。”
聽着老張的抱怨,其他四人不敢反駁,尤其是老大,一句話也不敢說,每每提及這個就後悔。
對於他們而言,沒了李開朗後,他們的日子慘的是一發不可收拾。
以前和李開朗交易,要錢給錢,要糧食給糧食,大家皆大歡喜,都有的賺。
現在和別人交易,要錢還要摳摳搜搜打個折,要糧食那是一個都沒有,轉身就走。
這麼對比一下,李開朗就顯得那麼突出、重要。
當初從李開朗這買來的糧食都喫完了,現在又不知道上哪裏買糧食,時不時要飢一頓。
這日子過的那叫一個慘啊!
這還沒完,原先地方的生意也不好,那就是慘上加慘,不得不開闢別的黑市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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