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盛木在林
“別說了,一大清早的不吉利,怪噁心的,可別把吐出來。”
“這有啥的噁心的,再噁心有棒梗噁心,一身屎尿,那味道。”說着,那人露出嫌棄的表情。
“平常人經歷一次都怕,棒梗還是第二次,他都不嫌惡心,你噁心啥?”
“那也是啊。”腥它c點頭,不禁紛紛佩服棒梗的勇氣。
“哎哎哎,棒梗你別過來啊。”棒梗居然想效仿許大茂,跑進人羣躲避秦淮茹的攻擊。
腥艘姶耍ⅠR四散而逃。
棒梗見此計不成,立馬逃離人羣,躲避秦淮茹。
大家沒有選擇站在原地看,而是先跑出中院,再伸着頭過來看。
有了傻柱的教訓,大家都學聰明瞭,既然出不去,那就先躲着,免得當活靶子。
沒多久,棒梗就被秦淮茹抓到,用力揍了一頓,就被秦淮茹抓回家去。
“走了走了。”沒熱鬧可看,大家紛紛回家去。
秦淮茹還有的要忙的,揍完棒梗,還要給他洗澡,難不成要他一身臭烘烘的,影響心情。
燒了水,秦淮茹就在中院大庭廣兄陆o棒梗洗澡。
棒梗還小,對於隱私這方面沒什麼認知,也不介意。
洗完澡,秦淮茹這纔有心情聽棒梗解釋,“說說吧,你這一身屎是怎麼弄的?”
聞言,棒梗抽泣着解釋,先是被李開朗整蠱倒空屎桶,而後又被傾倒金汁。
“棒梗,你又撒謊不是?哪有這樣好事給你找到,誰家有大公雞不早點喫嘍,哪還會養在平破院子給你發現!”
秦淮茹一臉的怒氣:“我看你是想喫肉想昏了頭,整天也不幫媽乾點活,讓媽輕鬆輕鬆,就想着搞事情。”
“我看你是閒得慌了,去,把自己沾了一身屎尿的衣服洗乾淨,洗不乾淨中午別想喫飯,給你慣的。”
聞言,棒梗一臉的不情願去洗衣服,看着桶裏渾濁,飄蕩着黃色的“油漬”還散發着一股怪味,棒梗嫌棄的很。
秦淮茹居高臨下喝道:“棒梗,還不趕緊洗,洗不乾淨你也得穿,咱家可沒布票給你添置新衣!”
聽到這話,棒梗再不情願也只能皺着眉頭洗衣服。
秦淮茹看向坐在中院門口的李開朗,雖然她表面不信棒梗說的話,其實多多少少還是相信。
只不過是相信糞桶是李開朗放的,但是想要找李開朗麻煩,得先有證據啊。
而棒梗一身屎尿的證據也被後面的金汁掩蓋掉。
證據都沒有了,怎麼指認是李開朗乾的,與其無理地找李開朗麻煩,不如趁此敲打棒梗。
至於雞,則是棒梗騙她想喫的,李開朗家連雞都沒有,要是有雞大家都知道了。
這其中透露着許多古怪,秦淮茹想要找李開朗麻煩,也得先有一個站得住腳的理由。
秦淮茹又想到那個推車的師傅,“還有那個師傅,要是他扶不穩,棒梗也不會被倒一身的髒東西,不行,得找他麻煩。”
很明顯,棒梗沒有說實話,說師傅推車不穩把金汁倒他身上,沒說是棒梗撞板車,才倒的。
“算了,還是別找了。”秦淮茹剛想又瞬間打消念頭。
找那師傅不是在屎嗎?
要是把人惹急了,一鋤瓢的金汁過來,躲都躲不了,還是算了。
“洗乾淨點!”秦淮茹再呵斥一句,便轉身進家。
李開朗突然走向棒梗,在棒梗驚恐的注視中,露出一抹陰深的微笑。
“棒梗,好玩不?還想玩不?”
“李開朗!”棒梗被嚇得想要後退,卻被李開朗一把摁住。
而後伸出兩根手指,先是指向自己的眼睛,接着指向棒梗的眼睛。
“棒梗,以後還想再找我的事,點子放聰明點,要是被我發現了,我不介意再給你來一次,下一次可不像今天這麼輕。”
“到時候說不定你又要再掉一次糞坑,你覺得怎麼樣?”
說完,李開朗露出一張大笑臉。
但這笑臉在棒梗看來,那就是惡魔啊,嚇得他想要叫出聲。
李開朗直接捂住,“別亂叫,要是敢亂叫,我不介意你今天就掉糞坑,知道嗎?”
棒梗瞪大雙眼,連連點頭。
“好孩子啊!”李開朗微微一笑,拍了拍棒梗的肩膀,便轉身離開。
看着棒梗那牙呲目裂的模樣,李開朗知道棒梗已經被他嚇傻了,不敢再找他的麻煩。
當然,李開朗自然不會天真的以爲,這樣就能唬住棒梗,這傢伙是好了傷疤忘了疼,過段時間就又想找事。
“搞定棒梗,總算是能安穩一些時間,這個節目可以保留,到時候加大藥量給棒梗上強度。”
“我就不信了,不能把棒梗搞出心理陰影。”
正當棒梗除數一口氣,慶幸李開朗離開之際,李開朗突然一個轉身,
“棒梗!”
“唉!”棒梗瞬間就被嚇得從凳子上跳起來。
“哈哈,瞧你那膽小的樣。”
李開朗呵呵一笑,樂呵呵地離開,徑直回到家。
“難得的國慶,得給自己找點事情玩玩,可不能虛度了,可惜沒了棒梗這個熱鬧。”
“咚咚咚~”
門外,響起許大茂的聲音,“李開朗在家不?”
“許大茂找我什麼事?”李開朗摸不着頭腦,難不成他知道了?
不管怎麼樣,還是先打開了房門。
“許大茂,找我什麼事?”
許大茂環顧左右,見無人注意便抬腳進到房間裏,而後把房門關上,一副鬼鬼祟祟的模樣。
讓李開朗很是好奇,難不成許大茂有什麼樂子玩。
許大茂急匆匆問道:“李開朗,你有啥法子能打贏傻柱?趕緊教我兩手。”
這話讓李開朗聽得不明不白,“許大茂你這話是什麼意思,講清楚點。”
“唉,你怎麼不懂,傻柱前些天干的那些事你知道不?”
李開朗點點頭。
許大茂有些難以啓齒:“那傻柱把我摁在摁在牆角,還給我抹.抹那個東西,你應該都是知道。”
“我就是,就是想問你有什麼辦法能讓傻柱不靠近我?”
李開朗恍然大悟:“你早說啊,是這事啊,簡單的很。”
許大茂瞬間兩眼放光,期待萬分地盯着李開朗看,激動之際雙手抓住李開朗的雙臂。
“哎哎哎,別動手動腳啊,我可不好這口。”李開朗立馬掙脫,連連後退。
許大茂這熾熱的眼神,誰看了都受不了,他不好這口。
“啊哈哈哈~”許大茂尷尬的笑了笑,“你快說說有什麼辦法?”
李開朗拍了拍雙臂,“辦法?不用那麼麻煩,傻柱靠近,你直接一腳踢開就是。”
“對啊,我怎麼沒想到啊。”許大茂一拍手,恍然大悟,當時他怎麼沒想到,光想着躲。
李開朗直接潑了盆冷水,“許大茂,你想到也沒用。”
“爲什麼?”
李開朗上下打量許大茂的體格,“你也不看看你那體格,踢得動傻柱嗎?”
許大茂低頭看着自己瘦弱的身材,也是啊,就這麼瘦弱的身體,怎麼斗的過傻柱那健碩的體格。
要是沒踢開,甚至還會惹怒傻柱。
許大茂咽不下這口氣:“那咋辦?這口氣我忍不了,總不能就這麼算了,你知道傻柱幹那事,我一身子都臭了。”
“這就算來了,我的名聲也被傻柱給搞臭了,不報這仇我心裏不舒服。”
李開朗:“報仇啊,你這腦子怎麼轉不過來,你去醫院報復啊。”
“我聽說傻柱現在還躺在牀上裏不能動彈,現在不正好嗎?你想幹嘛就幹嘛。”
聞言,許大茂再一次恍然大悟,兩眼放光,猛地一捶手,“我怎麼沒想到啊,我怎麼沒想去醫院呢,我這腦子!”
許大茂氣不打一處來,直接給了自己腦袋一巴掌。
“謝了啊李開朗,等下次有空我請你喫飯,我現在有事啊。”
“你忙你的,你忙你的。”
許大茂二話不說,直接直接衝出去,直奔醫院。
“這傻子,到現在都不知道婁曉娥的事,要是知道了,還敢請我喫飯?”李開朗搖了搖頭。
他還以爲許大茂知道婁曉娥上門的事,是來找他麻煩的,沒想到是來報復傻柱的。
婁曉娥一來,許大茂就是在想給李開朗辯解,都辯解不了,肯定知道是李開朗搞的鬼,讓他失去了未來媳婦。
這可是奪妻之仇,不共戴天啊。
“也不知道許大茂要是知道了會怎麼樣?”李開朗喃喃自語。
只是他不知道,許大茂哪怕猜到是他乾的,也不會怎麼樣。
畢竟許大茂這一身的功夫,破不了他的招。
而且李開朗原先就和婁曉娥走得近,這樣一來,迷惑性就更大,想要找事,得有人和許大茂說清楚緣由。
另一邊,醫院。
許大茂興沖沖地來到醫院,就看到傻柱纏的跟木乃伊差不多,全身上下也就只有手能活動,頓時笑的合不攏嘴。
“傻柱,你也有今天啊!啊哈哈!!!”
“許大茂你怎麼來了?!”
“你來幹什麼!”
“我可告訴你,這裏可是醫院,你可不能亂來啊!”
傻柱驚恐喝道,要不是他現在還沒好,還被繃帶纏住身體,他絕對不會這樣。
“唉,傻柱,瞧你這話說的,我許大茂是這樣的人嗎?放心吧,我不會亂來的。“
許大茂陰深一笑,走到牀邊看着傻柱,十分具有侮辱性地拍了拍傻柱的臉。
“許大茂!你這是找死不是!”傻柱氣急敗壞,他何曾受過如此屈辱。
許大茂挑釁十足,還露出一股欠揍的嘴臉:“喲,我好怕怕啊,傻柱,你倒是起來打我啊,打我啊!”
說完,又挑釁地拍了拍臉。
如此藐視自尊的作態,讓傻柱破然大怒,大喝一聲,“許大茂!”
而後掙扎着想要起身,但就是起不來。
起不來就算了,傻柱還揮手打,但就是打不到許大茂。
“啊哈哈哈——”許大茂樂得哈哈大笑,傻柱那掙扎的樣,就像那海豹一樣,很是憨厚可笑。
“傻柱,你不是很牛啊,怎麼現在不成了,打我啊!”許大茂居然還伸過臉讓傻柱打。
傻柱揮了幾下,但就是打不到,這讓傻柱的自尊心受到極大侮辱。
“傻柱,你也不行啊,對了,聽說你還被切了腸胃,嘖嘖嘖,真可憐啊,不是個完人了,以後指不定落下什麼毛病。”
許大茂搖了搖頭,好似爲傻柱感到惋惜。
“許大茂!”傻柱最聽不得別人說他殘缺,氣的他臉色通紅,掙扎着起身。
這模樣就像是快要熟透的蝦,在臨死前的“活蹦亂跳”,很是好笑。
別人笑沒笑不知道,反正許大茂倒是笑的很放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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