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盛木在林
“唉,別別別。”師傅連忙拉住李開朗,開玩笑,就是50張照片他都能賺不少,怎麼可能讓到手的鴨子飛了。
“能做能做。”
“大概要多久?”李開朗問道。
“要不少時間,沒那麼快,你也知道今天是啥日子,有不少人照相,而且這相片一時半會也弄不出來。”
“沒事,我等得起,你就說多久?”
膠片沖洗成照片的步驟可不少。
剪取底片條、預浸、顯影,定影、漂白、清洗、最後乾燥。
這麼一套流程下來,就要大概一個半鐘左右的時間,但李開朗的膠片多,還有其他人的。
師傅想了想,說出來個保守的時間,“大概一個星期。”
“一個星期嗎?行。”李開朗點點頭。
這時候拍一張照片需要經過6、7道工序,李開朗自己拍好了也就最多少2道,之後纔是最麻煩的。
見李開朗答應,師傅心中欣喜萬分,連忙道:“這個費用嘛”
“錢不是問題,你說多少?”李開朗第二次說這種,感覺依舊是那麼的爽,難怪大家都想着掙大錢。
就是爲了能有一天,有足夠的勇氣和實力說這種話。
“定金10塊,完成後根據相片具體數量計算。”
“行。”李開朗點點頭,掏兜交錢。
忽然,師傅想到了什麼,“對了同志,你是要黑白的,還是要彩色的?”
“當然是彩色的,我要黑白的做什麼。”李開朗不假思索道。
師傅解釋:“同志,彩色的可不便宜,我剛剛和你說的是黑白,如果是彩色,時間最少也要一個月。”
這一個月的時間,也是師傅保守預估。
彩色照和黑白照不同,現在的彩色照都是人工上色,不像黑白照,快的一衝洗出來就差不多就能交差。
師傅慶幸自己臨時提了一嘴,要是默認爲黑白,那可就麻煩了,浪費人家少說三四十塊錢。
“時間長點就長點吧,也不差那麼半個月一個月的。”
李開朗要的就是彩色,這麼隆重的場合,彩色才能更顯莊重。
“行,只是這費用可不便宜,還得再加點。”
“錢不是問題。”
“同志,豪氣啊,訂金50塊。”
李開朗二話不出直接掏出錢,“1個月後的週末我再來一趟,你能上色多少就上色多少,剩下沒上色的我之後再取。”
“可以可以。”師傅欣然應道。
一個月後來再第一次,那時候應該能完成大約四五十張上色,足夠交差。
這還只是他的預估,可能到時候會更多。
全部弄完,大概能賺100塊左右,到時候減去成本,和請上色師的費用,少說也有個四五十塊,都是一個月的工資。
“唉,好勒,栈荻ń�50元。”師傅喊道,收下錢便給李開朗開了張證明。
“同志,到時候你拿着這證明來就成。”
李開朗點點頭,收下東西便離開照相館。
事情弄完也就沒什麼事,李開朗便回院子去。
回到院子後,李開朗的心情依舊難以平復。
他躺在牀上,望着天花板,腦海中不斷浮現出未來典禮的盛況以及彩色照片中可能出現的每一個精彩瞬間。
與此同時,院子裏的風雲變幻也在悄然醞釀。
棒梗從出院回來了,而許大茂也恢復過來了。
兴苤@兩位“風雲人物”一旦恢復過來,院子想要保持平靜,可就不是那麼容易的事。
這不,棒梗打着什麼歪主意。
第371章 棒梗又要作妖?
李開朗剛回到家,秦淮茹就帶着棒梗也回到了院子。
棒梗路過李開朗家門口時,看着房子,眼睛裏流露出現一絲仇恨和驚恐。
“棒梗,別亂看。”秦淮茹感受到棒梗的腳步慢了些許,回頭就看到他盯着李開朗房子看,連忙拉走。
邊拉邊囑咐道:“你這孩子忘了前幾天媽和你說的嗎?還想被李開朗的鬧肚子,掉糞坑嗎?”
聞言,棒梗瞬間膽戰心驚,連忙低頭不敢看。
秦淮茹見此立馬拉走棒梗,卻不知道低着頭的棒梗,除了膽戰心驚,還有滿眼的仇恨。
棒梗一走,就只有傻柱一個人留在醫院,好在還有一大媽幫忙照顧。
一大媽現在也算輕鬆,不用再鞍前馬後地照顧老太太,只是飯點給傻柱帶個飯而已的,不算麻煩。
傻柱也是不挑飯菜,一大媽送來什麼就喫什麼,有時是剩飯傻柱也不所謂。
見此,一大媽自然不會正真送剩菜剩飯,每次都是做好飯第一時間給他單獨留出來點。
一同照顧傻柱的,還有他妹妹何雨水。
何雨水一開始還不知道傻柱被打進住院,這還是崔剛告訴她的,要不然她都要去派出所問人。
“我的親哥喲,你說說你乾的啥事,怎麼能幹出這麼噁心的事。”
何雨水一來醫院看望傻柱,看到傻柱纏着一身的綁帶,當場就淚流滿面。
“雨水,你別哭啊。”何雨水一哭,傻柱都不知道該怎麼安慰。
哭了沒一會,何雨水就安慰好自己,“哥,你當時是怎麼想的,怎麼幹出這事,你這不是犯了信藛幔俊�
何雨水想要幫傻柱報仇也報不了,這純粹就是傻柱的乾的錯,你讓一個知書達理,上高中的學生怎麼辦。
何雨水腦子裏一團亂麻,既想要給傻柱報仇,但是學過的知識又告訴她,傻柱就是欠揍。
理性和感性的衝突在她腦海中不斷鬥爭,始終都是理性佔了上風。
她就是不服氣,也只能認了這事。
“這也怪我,當時也不知道怎麼着,腦子一抽乾出這種事,現在想想也是臊得慌。”傻柱一臉的迷茫和懊悔。
“這事你就別管了,都是哥的錯。”
傻柱難得大方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主要是他不認也不行啊,一院子的人都得罪了,要是不認錯,他還怎麼回院子。
這可比賈張氏乾的還狠,賈張氏是逮住一個人使勁幹,傻柱是全乾。
賈張氏要是在院子,非得上門佩服傻柱乾的事,要麼不得罪,一得罪就全給得罪了。
“行,哥,那你好好養傷。”見傻柱認錯,何雨水終於不用糾結給傻柱報仇的。
傻柱這段時間,還在想着到時候出院了怎麼給大夥道歉,乞求原諒。
按理來說,這種情況不可能出現,但李開朗和許大茂的出現,打破了他的四合院戰神的地位。
壓制不住腥耍荒艿狼福@其中也有他聽醫生說切除了他的腸胃的原因。
對現在的人而言,人生來下來就是一個整體,但凡做手術,少了一部分器官,都不再是完整的人,是殘疾人。
殘疾人是怎麼打的過正常人,哪怕他以前很厲害,哪怕他知道切除的腸胃並不會影響身體,但依舊聽不進去。
懷着這樣的心理,也難怪傻柱會道歉。
只是傻柱沒想到,他是放下了,棒梗沒放下。
和傻柱想着賠禮道歉不同,棒梗是在想着怎麼報復李開朗。
被秦淮茹拉回到家,棒梗躺在牀上想着怎麼報復李開朗。
棒梗心中暗道:“李開朗這個畜生,害的小爺我掉糞坑,我一定要找回去,我要報仇。”
顯然是沒把秦淮茹的話聽進去,不甘心被李開朗白白整了,卻又不報仇。
果然是被賈張氏教的,這麼的小心眼。
只是棒梗想是這麼想,但是卻想不到辦法報仇。
不能進房子裏面報復,只能在房子外報復,那有什麼辦法可報復的?
“唉對了,李開朗這個狗東西不是有很多窗戶嗎?我直接就打碎他的窗戶,讓他晚上漏風睡不着覺。”
一想到這個辦法,棒梗就兩眼放光,總算是找到了一個辦法。
想到這,棒梗就要起身去實施。
“棒梗,出來幫忙!”秦淮茹這一聲喊,暫時打消了棒梗的報復之心。
現在一家之主不是賈東旭,而是秦淮茹,秦淮茹說什麼那就是什麼。
以前賈張氏在,無論秦淮茹怎麼喊棒梗幫忙,他都裝作沒聽見,現在沒了賈張氏,不幫不行。
秦淮茹是真的會打棒梗,一邊打一邊教訓。
“家務活不幫,妹妹也不幫忙看着點,咱們不是大戶人家,你也不是小少爺,不幫忙,晚上別喫飯了。”
這一通教訓下來,棒梗看向賈東旭,想要他幫着說兩句,賈東旭直接偏頭裝作看不見。
賈東旭現在也是自身難保,自從棒梗掉糞坑一事後,他除非真加班,一下班就得回家,以防棒梗又出事他不在家。
聞聲,棒梗連忙大聲回應,“唉,來了。”
只見秦淮茹抱出兩個裝滿衣服的大桶,“棒梗,把這些過冬的衣服拿去曬了,我去做飯,曬好點啊。”
“難得今天出太陽,每一件都要曬的,曬不好看我怎麼收拾你。”
“知道了。”棒梗無奈應道,見秦淮茹離開,嘴裏嘟囔着,“又要幹活,我纔剛從醫院回來。”
嘴上說着不情願,手裏的動作可不慢,拿出衣服一件件曬。
“這臭小子,今天得多給他乾點活,省的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事。”秦淮茹站在房門看着棒梗曬衣服。
本來他可以好好休息,但是棒梗回來看着李開朗房子那一幕,作爲母親怎麼不知道棒梗在想什麼。
爲了以防萬一,省的棒梗沒事找事,秦淮茹故意把衣服翻出來讓他曬。
棒梗曬着衣服,注意到今天院子有不少人,幸好沒有立馬報復李開朗,要不然就給大家發現。
“等晚上天黑了再動手,哼,我就不信誰能看到我。”棒梗暗自得意道。
曬衣服的同時,眼睛不時瞥向李開朗的房子,一副不懷好意的模樣。
“棒梗回來了,總算是有樂子了。”李開朗躺在牀上,聽到秦淮茹喊棒梗,立馬就睜眼起身。
“這小子肯定又在打什麼壞主意,之前沒空和你玩,現在有的是時間陪你玩玩,看看這次能不能玩個大的。”
李開朗陰深邪魅一笑,“上次喫屎,這次得好好想個好主意,得好好想想。”
上次其實給棒梗下藥做的並不好,有很多破綻。
首先就是公廁,要是棒梗沒選李開朗的蹲位,那不就前功盡棄,就只是讓棒梗鬧肚子而已,不可能喫到屎。
其次便是棒梗直接就指認是他乾的,要不是搬出少管所、父目也要坐牢,才讓兩人熄了找事的心。
屬於是知道是他乾的,卻又不能指認他。
這不是李開朗想要,他要的是要深層次的,明知是他乾的,但指認又沒有證據,這種無能爲力的無力感。
“得好好想辦法,怎麼弄棒梗。”李開朗再一次躺下沉思。
想着四合院周圍有沒有可以利用的東西,但很顯然,並沒有。
只能寄希望於種植空間,希望有什麼能搞慘棒梗。
兩人不約而同對對方不懷好意,想着辦法弄對方,不得不說兩人也是心有靈犀。
喫過午飯,棒梗就想趁着大家睡覺去,趁機查看查看哪裏好下手,哪隻秦淮茹看到他那鬼鬼祟祟的模樣。
“棒梗,去把衣服換個面接着曬會,曬完回來睡覺,大中午的不睡覺幹嘛去。”
“哦,知道了。”棒梗打算不成,又被派活,還是這麼重的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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