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從駕駛員開始 第494章

作者:盛木在林

  二大媽對劉海中道:“這老太太的房子,咱們家光結婚正缺一套像樣的婚房呢。”

  “咱們想想辦法,怎麼才能在老太太面前多露露臉,讓她記得咱們的好。”

  “那是。”劉海中點點頭,低頭思考辦法。

  現在的房子可不好弄到,除了等廠子分配,就是買房子。

  廠裏住宿都在排隊分房,更何況他們住院子的。

  而房子可不便宜,少說都要三四百塊錢,誰家能一下子拿出這麼多錢。

  現在有個白嫖的房子,他們怎麼能不動心。

  反正聾老太太沒幾年活頭了,照顧照顧也不是什麼難事。

  當然也是他們只是動動嘴皮,實際上做事的都是他們的妻子,累的又不是他們。

  但是爲了房子、爲了自己的兒子,這點辛苦倒是沒什麼。

  “這事,有蹊蹺。”易中海站在原地,眉頭緊皺地看着腥穗x開,覺得這事並不簡單。

  聾老太太剛纔的這般作爲,讓易中海看來是早有預值模豢赡苁桥R時起意的。

  畢竟大家的每一個問題,聾老太太都能及時回答。

  本來聾老太太的房子說好是留給傻柱的,但她今天這麼做,肯定是有什麼目的。

  易中海聽着聾老太太作妖,尤其是說捐房子,他就覺得不對勁。

  一直不說話也只是想看看聾老太太想要什麼名堂,只是目前暫時是看不出來。

  “等過幾天,看看具體是什麼情況,如果老太太真是這麼做,或許我也要做點打算了。”

  易中海心中想到一個結果,更準確的說是答案。

  如果事情真的按照他所想的發展,那他自然要有所作爲,不可能就這麼看着。

  畢竟按照以前兩人的承諾,這房子等聾老太太死後,房子會先轉給他易中海,而後等傻柱結婚生子了,再把房子給傻柱。

  這事兩人提前商量好的,現在聾老太太突然來了這麼一出,屬實是給他打了個猝不及防,還沒和他提前商量。

  這讓易中海不得不謹慎對待。

  其實易中海一點也不在意房子,畢竟他有2件房子,並不缺房子,他缺的是後代。

  “老易,你說老太太是什麼意思?”一大媽有些擔憂道。

  易中海安慰道:“放心吧,不會有什麼事的,你就安心吧,還是和以前一樣,該幹嘛幹嘛。”

  “行,那我就照舊,給老太太做午飯去了。”

  “嗯,去吧。”

  “瑞華啊,咱家是不是還有肉票沒用?”閻埠貴蚊香三大媽。

  “嗯,在抽屜裏呢,怎麼你是想?”三大媽看向閻埠貴,猜測道。

  閻埠貴點點頭:“就是你想的這樣,趁着別人沒反應過來,咱下點猛料,讓老太太記得咱們的好。”

  “這樣爲咱們弄到房子,多一份希望。”

  “行,我這就去買肉。”三大媽立馬拿出肉票和錢去買肉。

  能這麼想的自然不會只有閻埠貴一家。

  很快,時間就來到中午。

  院子上空飄散着一股肉香味。

  “可惡,居然有人和我想到一個點子上。”腥瞬唤档揽上В瑳]想到大家爲了房子,下如此血本。

  各家各戶都做了好喫的肉菜,一家兩家都沒喫,選擇端過來給聾老太太喫。

  “老太太,這是我家中午做的肉末茄子,特意給您帶一份過來嚐嚐鮮啊。”

  “老太太,還有我家的,這天氣也涼了,你喝這鮮肉湯暖暖身子。”

  “老太太,還有我家的.”

  “好好好,我都記下了,大家的心意我都領了。”

  聾老太太看着腥双I殷勤一般的送好菜過來,不禁喜笑顏開、春風滿面。

  轉身掏出紙筆,就這麼在大庭廣兄掠涗浵聛恚屧趫龅拿恳粋�人都感到自己的付出被珍視。

  然而,在這份和諧的背後,也隱藏着一絲不易察覺的暗流。

  一些婦人看着聾老太太記錄的樣子,心中既高興又失落。

  高興的是自己的付出得到了認可,失落的是這份認可並非獨享,而是被腥朔謹偭恕�

  看來,只能另尋其他辦法勝過其他,要是照這麼平常,啥時候能超過別人。

  “老太太,您慢慢喫啊,我就先回去了,喫完你放着,我回來給你收拾啊。”

  “好好好,辛苦你了。”

  “不辛苦。”

  於是,一場無聲的較量在院子裏悄然展開。

  大家不再僅僅滿足於送菜送湯,而是開始琢磨起如何用自己的方式去贏得聾老太太的青睞。

第368章 婁曉娥來訪 升級契機

  李開朗從新華書店回來後,聽到院子發生這麼大的事,很是震驚。

  “這老太太在搞什麼名堂,弄得這麼大,難不成真的沒幾年活頭了?這不應該啊,她少說也有好幾年。”

  穿越來這麼久,李開朗都忘了老太太是什麼時候走的,但起碼沒那麼快。

  李開朗猜測道:“總不能是因爲我的到來,產生了蝴蝶效應,提前把老太太送走吧?”

  “算了,管她呢,反正走不走都不關我的事,隨便吧。”

  聾老太太走了也好,沒有她給傻柱和易中海撐腰,院子多少能少點事。

  只是她一走,院子可就沒人能壓制住無法無天的賈張氏。

  得虧她現在蹲監獄,不在院子,要是知道老太太沒幾年活頭,指不定會有多高興。

  興許還要大喫一頓,慶祝慶祝。

  李開朗望去後院,聾老太太的方向,從那邊不時傳出一些動靜。

  “唉,老太太,這我來做,您休息休息,可別累着了。”

  “瞧瞧,這桌子都落灰了,老太太,我來給您擦擦。”

  “這碗筷這麼有污漬,老太太我來幫您洗洗。”

  此時,聾老太太家裏熱鬧無比,一袐D人聚集在她家,給她打掃房間。

  什麼犄角旮旯落灰,什麼鍋碗瓢盆有污漬

  總之就是想盡辦法在老太太面前晃悠,就是沒事也得找出點事做。

  “好好好,辛苦你們辛苦你們了。”聾老太太喜笑顏開地哈哈大笑。

  “不辛苦,不辛苦。”

  看着老太太家裏站了一堆人,好不熱鬧,不知道的還以爲是在過年。

  “沒想到啊,老太太沒幾年活頭了,還能有這麼多人啊,好啊好啊!”老太太感慨道。

  “唉,老太太您怎麼能這麼說,你可是能長命百歲的。”

  “是啊,咱可不能說這些不吉利的話。”

  腥藨溃稚系幕顜值膮s不慢,反而還加快了,似乎用這種方法,能讓聾老太太死的快些一樣。

  可真是一羣大“孝”子啊。

  “好好好,聽你們的。”聾老太太爽朗的笑聲在院子上空迴盪,不絕於耳。

  想必聾老太太很滿意現在的局面。

  若是賈張氏在在這,一定會說,“笑吧笑吧,再笑大聲點,笑死了最好,笑死了把房子留給我。”

  李開朗搖搖頭,朝着院門口而去。

  棒梗、傻柱躺在醫院休養,許大茂躺家裏平復傷勢,賈張氏在監獄待着。

  院子幾個刺頭不在,就沒啥熱鬧看言,腥祟D感無聊。

  與此同時,院門外,一個靚麗的身影,提着一手的禮物來到門口。

  “南鑼鼓巷95號,應該就是這了。”靚麗身影提着禮物,便走進院子。

  經過倒座房時,幾個住戶新奇地看着她,猜測是誰家的姑娘,是怎麼進來的。

  而後看了眼院門口,沒人值守,難怪走進來。

  “前院,東廂房就是這了。”女孩看了眼手中的紙條。

  “咚咚咚~”

  “誰啊?”李開朗看向房門,奇怪有誰找他。

  “吱呀。”房門打開,就看到了熟悉的人。

  “小娥,你怎麼來了?”李開朗驚訝道。

  聞言,婁曉娥撇了撇嘴,有些不高興,“怎麼?我不能來嗎?”

  “當然可以,你是怎麼找到我這的?我記得我沒和你說過我住址。”

  “這有什麼難的,你忘我爸是誰嗎?”

  聞言,李開朗愣了一下,隨即一拍腦袋,“瞧我這腦子,差點忘了你爸是軋鋼廠的大股東。”

  他又不是什麼重點保護人員,在軋鋼廠有存下住址,就是沒存下,以婁振華的權勢,想要找個人也不很難。

  “進來坐坐吧。”

  喲,李師傅,這是哪陣風把您和這位氣質不凡的小姐吹到咱們這兒來了?“

  婁曉娥正欲踏入門檻,身後突然響起閻埠貴的詢問聲,帶着幾分驚喜與好奇。

  只見閻埠貴和閻解成有些驚奇地看着兩人。

  閻埠貴的眼神在兩人之間來回遊移,似乎試圖從細微之處捕捉到些什麼不同尋常的氣息。

  “李師傅,這位小姑娘,看着面生得很,不會真是您新交的對象吧?“閻埠貴的話語中帶着幾分調侃與試探。

  這李開朗從沒找過對象,今天居然冷不丁的對象來院子,那可稀奇了。

  李開朗連忙擺手澄清:“不是不是,這是我的朋友。“

  “哦,是朋友啊?朋友好啊。”閻埠貴恍然大悟地點點頭,明知故問地點了點婁曉娥手中的禮物。

  這要是朋友,怎麼會帶這麼豐盛的禮物,顯然不是簡單的朋友,信個鬼的朋友。

  而婁曉娥聽到閻埠貴這話,不禁羞紅了臉低下頭。

  “三大爺,你別亂想啊,真是普通朋友,她是高中生,還在讀書呢,還是未成年,我可幹不出這事,犯法的。”

  “啊?讀書啊,那還真是朋友啊,倒是我唐突了,抱歉抱歉。”

  閻埠貴立馬意識到不對,頓時有些尷尬,抬手示意抱歉。

  以他對李開朗的理解,李開朗確實是幹不出這種和學生談戀愛的事。

  “既然如此,那就不打擾你們敘舊了,我還有些家務事要處理,先走一步。“

  閻埠貴找了個藉口,匆匆離開了現場。

  倒是身旁的閻解成不信,帶有深意地瞥了李開朗一眼,沒想到李開朗這麼厲害。

  居然不聲不響地坑到學生,還是這麼的漂亮學生,老牛喫嫩草。

  呸!真不要臉啊,他嫉妒啊。

  嫉妒的同時還帶有羨慕,沒想到李開朗本事這麼大,居然找到學生談戀愛,他也想找個漂亮的女學生談戀愛。

  李開朗注意到閻解成那略有深意的眼神,“閻解成,你那眼神是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