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從駕駛員開始 第487章

作者:盛木在林

  “傻柱,還在糞坑裏啊!得趕緊去救啊!”有人道。

  “你要去就你去吧,我不去了,一身騷臭,受不了。”腥诉B連拒絕,沒人願意去。

  這下說話的人也不願意去,大家故意把這事遺忘。

  易中海也沒有打算救傻柱,他也不想弄得一身屎臭,沾染上污穢的東西。

  “傻柱這麼大個人,自個想個辦法還是能出來的,得趕緊拿錢去醫院看看棒梗,可不能出事了。”

  “我的乖孫喲,可千萬不要出事啊。”

  易中海心急如焚,秦淮茹抱着棒梗去醫院可是沒帶錢。

  雖然他怎麼待見棒梗,但棒梗畢竟是他幹孫子,不可能不管,賈東旭不靠譜就算了,他不能不靠譜。

  “唉,可惜了,許大茂不在院子,要不然他和傻柱在一塊,肯定又有熱鬧可以看咯。”

  “是啊,可惜嘍,許大茂沒這個福氣喲。”

  此時,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傻柱,在好心人幫助,終於還是脫困了。

  傻柱一身的屎尿,每走一步都會從身上滑落,只能甩掉再回去。

  很快,公廁滿是屎尿,都是傻柱甩的,到處都是。

  幫助他的人連忙遠離,宛如瘟疫一般,生怕被傻柱波及到。

  傻柱甩完後,想要穿上衣服,發現衣服也沾染上了屎尿,但也只能穿上。

  穿完衣服,傻柱還以爲能遮住一身的怪味,結果顯然是不行。

  只能無奈地才朝着四合院而去,他身上那股味卻是揮之不去,直接形成一個禁地。

  路人僅僅只是靠近他身旁5米範圍,就被這股臭氣熏天的味道給衝的昏沉,趕緊遠離。

  以傻柱現在這樣,應該是不會有人在這個時候觸碰他的黴頭,那不是找屎嗎。

  不出意外的話,還是出意外了。

  傻柱剛要走進院子,這時有人推着自行車回來。

  “喲,這不是傻柱嗎?你這是什麼啦?弄得一身屎尿,你是掉糞坑裏啦?喫屎了吧?”

  能說出話的,不出所料就是許大茂。

  此話一出,瞬間讓傻柱紅溫,“許大茂!你他孃的是不是找死!”

  “許大茂的聲音!”院只腥艘宦牭皆S大茂的聲音,紛紛衝出來看熱鬧。

  可算是把許大茂給盼來了,這兩人在一起,一定會發生些事。

  “喲,怎麼着,不讓說啊,傻柱不是我說你的,你怎麼大個人了,怎麼這麼不小心,咋掉進糞坑的和我說說?”

  “讓我也樂呵樂呵,高興一下。”許大茂大肆嘲諷道。

  說完,還仰天長笑。

  “許大茂!你他孃的找死不是,滾去放你的電影去。”傻柱喝道,“你敢偷偷回來,信不信我和廠裏打你小報告。”

  許大茂裝模作樣拍拍胸脯,好似很害怕,“喲,我好怕怕喲,你告去啊,我纔不怕。”

  “老子我有的是辦法,想回來就回來,再說我可是有在放電影。”

  雖然李懷德的祕書文培信給他安排了很多事,要讓他這個月都待在鄉下放電影。

  但上有政策想要達成,只是讓他放電影而已,放就是了,電影是晚上才能放,那白天他不就自由了。

  雖然現在是傍晚,也快天黑,但什麼時候放電影,還不是他說了算。

  晚上7點放也是放,10點放也是放。

  上面只是讓他放電影,又沒說具體幾點放。

  傻柱恨得的直咬牙地看着許大茂,自從上次敗給許大茂後,他現在是打又打不過,罵又罵不過。

  啥都贏不了許大茂。

  許大茂看傻柱不說話,又接着嘲諷:“嘿,傻柱你怎麼不說話啊,怎麼說不過我了,你這也不行啊。”

  “對了你還沒說你是咋掉進糞坑的,給我說說唄,我好奇着呢。”

  “許大茂!”傻柱氣的通紅實在是受不了,“你個狗東西,還到反天罡,老子沒找你的事,還找找老子。”

  “別以爲打贏我一次就拎不清自個,真以爲我怕連你了,今天老子非得好好教訓教訓你!”

  吼完,傻柱紅着眼從許大茂直接撲過去,伴隨而來的還有那臭氣熏天的惡臭。

  這下可把許大茂嚇得冷汗直流,傻柱怎麼能不按套路出牌。

  他不敢想象自己被滿身粑粑的傻柱追上後,會是怎樣的慘烈情況,當務之急還是趕緊跑。

  許大茂立馬丟下自行車,瘋狂地往人羣裏鑽,想要擺脫傻柱。

  “許大茂你別過來啊!”腥梭@恐地大喊一聲,紛紛四散而逃。

  許大茂見此,更加不可能脫離人羣,傻柱現在是怒氣直衝腦門,緊隨許大茂衝進人羣裏。

  這下,院子可就熱鬧了!

  本來是過來看熱鬧的,沒想到自己成了熱鬧的一部分。

  腥藳]想到許大茂會跑向他們,也沒想到傻柱也會衝進來,傻柱一身的屎尿,就是被沾染上他們都是倒大黴。

  等腥朔磻^來,想要逃跑時,發現前後左右全是人,想要逃也逃不了,只能眼睜睜地看着傻柱衝過來。

  “不要啊!”

  “傻柱,冤有頭債有主,你找許大茂就行,可別找上我們啊!我們是無辜的!”

  閻埠貴大吼着,想要試圖喚醒傻柱的理智。

  但已是爲時已晚。

  甦醒了,獵殺時刻!

  只見傻柱瞬間化身“金色戰神”,體有金光,覆映吾身,身隨“浩然氣”,“香”風肆八方。

  直接在人羣中橫衝直撞、左突右進,橫行霸道直接把腥烁愕每薜澳铩⒖嗖豢把浴�

  用盡一生的力氣遠離傻柱。

  “傻柱!你別摸我啊!”

  “傻柱,你別過來啊!”

  “許大茂,滾去那邊,別過來!”

  “傻柱、許大茂”

  一瞬間,整個倒座房的慘叫聲響徹雲霄,經久不絕。

  腥思娂娦n向垂花門、大門,想要逃離這慘烈之地。

  “讓開啊,讓我先進去。”

  “別擠啊,我都快出去,你個生瓜蛋子,讓我先走啊!”

  “許大茂你奶奶的,你惹傻柱幹什麼啊,不是沒事找事嗎?”

  腥朔鋼頂D在門口,想要出去,但一個都出不去。

  現場那叫一個混亂,各種尖叫聲、辱罵聲不絕於耳,不知道的還以爲發生了什麼慘事。

  氣上頭的傻柱不管不顧,絲毫不理會別人怎麼想,仗着自己一身的“金剛不壞神功”,在人羣中肆無忌憚地追着許大茂跑。

  但凡有人擋在許大茂面前,傻柱直接伸手一抓,一拉,推開遮擋之人,其衣服自然就有一道手印。

  還額外贈送一股奇香,奇香薰天,讓他們慌亂地脫掉衣服。

  終於,許大茂沒有可以遮擋的人,最終還是被傻柱抓到了。

  許大茂直接被傻柱逼在牆角,傻柱露出一抹陰深的邪笑。

  “嘿嘿,許大茂你怎麼不跑啦,你不是很勇的嗎?跑啊!接着跑啊!”

  許大茂背靠牆角,看着傻柱步步逼近,還伴隨着一股臭味撲面而來,雙腿一軟,直接跪倒在地。

  “傻柱,不,柱爺,我錯了我錯了,我剛纔不應該說你的,您就當我是個屁就放了吧,以後我再也不敢了。”

  許大茂哭喪着臉求饒,就像那即將上刑場的囚犯。

  而傻柱看着眼前跪地的許大茂,瘋狂地向他求饒,臉上的邪笑更加放肆,心裏更是舒坦不少。

  不禁伸出舌頭舔了舔自己的嘴脣,絲毫沒有察覺到自己又嚐了一遍粑粑的味道。

  “嘿嘿嘿~”

  只見傻柱張開雙手,緩緩逼近許大茂,而後突然衝鋒抱住許大茂,用力地緊緊相擁在一起。

  瞬間,許大茂沾了一身的粑粑,還有金汁。

  兩人緊緊相擁,讓不明事理的人看來,這是多麼兄友弟恭的場面,這兩兄弟的親情是多麼的深厚啊,一把抱着不鬆手。

  但實際的苦楚只有許大茂一個人知道。

  “嘔~”

  許大茂一邊乾嘔着,一邊用力推掉傻柱,企圖掙脫傻柱的束縛。

  但許大茂越是反抗,傻柱就越是興奮。

  “許大茂,你不是很喜歡啊,今天老子讓你喜歡個夠,今天不弄爽你,老子就不鬆手。”

  “嘿嘿,讓你好好享受一下皇帝的妃子是怎麼伺候皇上的。”

  說完,傻柱兩隻粗壯的胳膊,一個摟過許大茂的脖子,一個摟過許大茂的腰,再狠狠地往懷裏一摟。

  兩人緊密地貼和在一起,比熱戀中的情侶還要親密。

  而後,傻柱抱着許大茂上下摩擦。

  就連頭也不放過,傻柱的臉緊緊地蹭着許大茂的臉,不知道的還以爲兩個大男人親在一起。

  這兩動作雖然不文雅,有失倫理,但是效果出奇的好。

  “嘔,救命啊!嘔!”

  “出人命啦,嘔,誰來救救我啊,嘔!”

  許大茂被燻得臉色蒼白,被摩擦的眼珠子都快翻白眼,頓時全身疲軟無力。

  十幾次深層次的交流後,許大茂實在是受不了了,頭忽然一耷拉,好似要昏過去。

  傻柱見許大茂要昏了,立馬遠離,生怕他被燻死過去,到時候可就慘了。

  傻柱一離開,許大茂直接癱軟在地,一動不動,面色蒼白毫無血色。

  “哎哎,許大茂,醒醒,醒醒。”

  許大茂這樣,嚇得傻柱立馬伸手探他的鼻息,還有氣,就是昏過去。

  傻柱見此,鬆了一口氣,“沒死就行,讓你以後還敢不敢笑話我。”

  傻柱還覺得不覺氣,隨手一抹從頭上一抹,而後抹在許大茂的人中上。

  “許大茂,就算你昏過去,我也要你一直聞,嘿,弄不死你還搞不臭你。”傻柱哈哈大笑。

  笑完,傻柱看向圍觀看熱鬧的腥耍蝗宦冻鲆荒ㄐδ槪白屇銈冃υ捨遥裉旆堑媚憬o你們點教訓!”

  “傻柱,你要幹嘛?你別過來啊。”

  “傻柱,有話好好說,沒有必要這樣子,咱們鄰里鄰居的,有話坐下來慢慢說。”

  “傻柱,”

  腥藷o論怎麼說,都阻擋不了傻柱步步緊逼的腳步。

  他們想要離開卻又走不了,本來他們看傻柱搞許大茂,就停下來看熱鬧。

  之前他們就糾纏在垂花門、院門口一動不動,剛纔只想着看熱鬧,現在想要逃也逃不掉。

  腥怂查g有擠在一起,誰都想要搶先走,結果就是誰都走不了。

  “不要啊!”

  傻柱一個豬突猛進朝着人羣衝鋒,大吼一聲,“哈哈,讓你們剛纔笑話我,我讓你們也沾屎!嚐嚐鮮!”

  一身的金光附體,直接給了傻柱莫大的信心,想要一次性報復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