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盛木在林
許媽甩過一個白眼,一飲而盡,“許大茂,你別以爲這樣就不捱罵。”
“一個兩人的,你們老許家就是沒用,小的不行,老的也不行,可真是上樑不正下樑啊。”
“哎媽呀,氣死老孃了!”許媽罵的身心俱痛。
一手摸着腎,一手又摸着肝,頭還隱隱作痛,真是摸哪哪疼,兩隻手根本就用不過來。
“娘,坐下來休息會。”許大茂連忙扶着許媽躺在病牀上。
“哼!”無論許大茂怎麼獻應勤,都得不到許媽原諒。
許富貴被罵的,臉色鐵青,嘴巴抽動緩緩道:“孩他娘,興許真不是李開朗乾的,會不會是咱冤枉人家了?”
“嗯?!”此話一出,氣的許媽原地坐地,喝道:“許富貴,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你是說我污衊人家了。”
“好你個許富貴啊,事情幹不成就算,你他孃的胳膊肘往外拐,還替人家說話,你是不是想和我離婚!”
“你別亂說啊,誰要離婚了。”許富貴連忙安慰道。
他可不是替李開朗洗白,純粹就是爲自己失敗找個藉口,許媽一直貶低李開朗,不就是側面說他無能嗎?
“諒你也不敢和老孃離婚,就你這樣,哼。”
許媽一臉的不耐煩,“趕緊滾!我現在不想看你倆,好不容易休養好,免得給你們害的又犯了。”
“可別又犯了,病沒好咱就多休養幾天,養好再出院。”許富貴安慰道。
一聽這話,許媽的氣又上來,“養什麼養,在醫院住院不花錢啊,許富貴你有錢啊,有錢天天躺醫院啊。”
許富貴不知道許媽怎麼又氣炸了,連忙出聲安慰:“沒沒沒,我沒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
這並沒有讓許媽消氣,反而迎接他們的是許媽的怒吼,“滾!老孃不想聽!趕緊滾出醫院!”
兩人見此,只能灰溜溜的離開。
打開門,就看到一羣人趴在門縫偷聽,臉色瞬間鐵青。
腥肆⒓囱鹧b找事做,被發現了他們也是挺尷尬的。
兩人正要羞愧地離開,房間裏傳來許媽的聲音,“許富貴、許大茂,晚點接老孃回去,他都沒有!”
“唉。”兩人應了一聲,羞愧地快步離開。
等兩人走遠後,腥丝醋挪》垦Y的許媽,連連感嘆道:
“這女的罵人可真髒啊,這人和人怎麼不一樣啊,這罵的,我服了!”
“不服不行啊,誰家女的罵人這麼髒,要是我早就被罵進醫院,虧他倆還能忍得住,佩服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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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媽氣得不行,躺在醫院好幾天,原以爲許富貴給她找回場子,把李開朗揍了一頓。
沒想到是騙她的,不僅沒揍李開朗,還幫忙把人家的房門擦拭乾淨,還把門口打掃乾淨。
這天上地下的落差,一下子打的她受不了,幸好有人說漏了嘴,要不然她就被一直矇在鼓裏。
本來還想着休養好了去找李開朗麻煩,這下好了,不用找了,免得自己自討沒趣,再被氣進醫院。
與此同時,四合院。
休養好的可不止許媽一個人,棒梗同樣是休養好了。
“李開朗!”棒梗蹲在家門口,視線穿越中院大門,直視李開朗家。
猛地朝地面用力一甩手中的石子,棒梗眼神中透露着復仇的熊熊火焰。
“李開朗,居然敢不給我糖,還打我的屁股,害的我躺了好幾天,這仇我一定要報!”
棒梗恨得直咬牙,這幾天躺在牀上,越想越氣,對李開朗越發仇視。
要不是李開朗打他屁股,他也不會躺在牀上好幾天。
都是李開朗害的,卻絲毫沒想起他躺在牀上是賈張氏打的。
本來李開朗打得,最多讓棒梗躺2天就能恢復,是賈張氏下死手,本就不輕的傷,雪上加霜。
棒梗卻不管賈張氏,畢竟她已經蹲監獄了,想要也找不來,只能找李開朗這個“逍遙法外”的人。
“哼,我的屁股可不是好打的。”
這幾天,棒梗也不是白躺着,他可是一直在想着報復李開朗的辦法。
能下地後,就在李開朗家門外轉悠,找機會報復。
“這小子,又在算計什麼?”李開朗透過縫隙,看到在外踱步的棒梗。
李開朗才下班回來,就看到棒梗的眼神一直盯着他家,還裝模作樣裝作沒看見。
這掩飾的模樣,是個正常人都能看出端倪。
雖然不知道棒梗要做什麼,但李開朗多多少少能猜得,肯定是報復無疑,只是不知道棒梗要怎麼報仇。
“算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現在沒時間和這小子耗着,先做好準備以防萬一。”
李開朗看了眼手錶,今天是週五要去夜大上課,他沒心情在這和棒梗耗着。
要是其他時間還行,有的是時間配棒梗慢慢玩,上課時間卻不行。
李開朗轉身,看着家裏一應的佈局。
“家裏都是些大件貨,棒梗想偷也偷不走,最多也就弄髒,不過還是得收拾收拾。”
李開朗將好收拾的放下,不好收拾的直接收進戒指中,主要是沙發這個大件。
之後又跑去廚房,將米麪收走,倒是不怕棒梗偷走,主要是怕他下料,這就防不勝防。
最後李開朗在地面上撒上一層湝的麪粉,這樣棒梗去哪裏都有蹤跡。
最後把臥室、浴室的門關上。
“大功告成!”李開朗拍了拍手,很是滿意地看着,“這樣就不怕棒梗搞事了。”
李開朗便打算去夜大,剛走沒兩步又停下來,回頭看着乾淨的房間。
“太過乾淨也不好,偷偷進來一趟,要是啥事都得沒做,反而更讓棒梗生氣,打砸其他傢俱。”
“還是要找個東西吸引棒梗的注意。”
李開朗想着用什麼東西吸引棒梗的注意的,“對了,既然棒梗找我要過糖,那糖肯定能吸引他的注意。”
想到這,李開朗從戒指中拿出一大把糖果,拿個鐵盒子裝着,就這麼明晃晃地放在飯桌上,進來一眼就能看到。
“就這麼給棒梗也不行,得加點小料。”李開朗突然的邪魅陰深一笑,想到了什麼壞主意。
將一個個糖果外衣撥掉,放在鐵盒子裏,又從戒指裏取出小料,倒了不少粉末小料在盒子裏。
蓋上蓋子搖動,上上下下、左左右右、順時針轉、逆時針轉,李開朗搖的挺起勁的。
保證將所有的糖果都沾染上小料,之後再把糖果外衣重新包上。
“嘿嘿,這下看齊活了!”李開朗忍不住陰深一笑。
沒笑兩聲又迅速止住,擔心被門外的棒梗偷聽到,到時候就敗露了就不好。
“不是喜歡喫糖嗎?讓你一次性喫個夠。”李開朗還貼心地準備了杯水。
畢竟小料喫多了口乾,渴了喝點水就能多喫點。
水裏當然是必不可少的加了小料。
棒梗要是忍住貪婪,一次只喫兩三顆,倒是沒什麼大事,但要是喫一堆還和水,保證讓他疼的死去活來。
“齊活,走了。”李開朗笑着離開家,臨走前還不忘把窗簾拉上點,遮住點外面的陽光。
還明晃晃地把老鼠夾放在窗臺上。
而後特意不鎖門,僅僅只是合上,還“不小心”漏出一個縫。
“想算計我,太年輕了。”李開朗瞥了眼蹲在前院種植地玩耍的棒梗,倜际笱鄣貢r不時撇向他家。
就這眼神,只要不瞎都知道他沒安好心。
李開朗看過去時,棒梗還假裝看地面。
“呵呵。”李開朗笑了笑,推車離開院子。
棒梗裝模作樣玩了一會,見李開朗沒有回來,環顧四周見人沒人注意,立馬跑去李開朗家門外。
棒梗一眼就看到窗臺上過的老鼠夾,不屑一笑,“當我是傻柱嗎?這麼個東西放着,還想騙我進去。”
之後繞着李開朗房子走,看看還有沒有別的辦法進去。
“李開朗這畜生,怎麼出去也把窗戶給鎖上。”棒梗罵了一句,最終還是回到了房門前。
現在就剩下房門沒動過,只能寄希望於此。
棒梗對此不抱有希望,畢竟李開朗可是院子出了名的,但凡出門都關門。
棒梗湊近房門一看,“唉,有縫,李開朗也是傻的,出門不知道要看看嗎?笨死了!”
棒梗環顧四周,見沒人注意立即開門偷偷溜了進去,隨即又把房門關上。
看着房間裏有些昏暗,棒梗見此倒是樂意至極,“這樣就沒人能看到我了。”
“嘿嘿。”棒梗傻笑地看着屋裏的佈局,往旁邊一撇就是廚房,就抬腳去廚房看看。
轉了一圈,自然是沒發現廚房裏有什麼東西,“我還以爲李開朗有富呢,原來這麼窮,連飯菜都沒有。”
沒收穫,棒梗便走出來,看着客廳,發現桌上有一團烏漆嘛黑的東西,“哪個是什麼?”
不出所料,棒梗發現了糖,“糖,這麼多,李開朗個狗東西,有這麼多糖不給我喫。”
“我讓你不給我喫,我全給你偷了,讓你不給我。”
棒梗邊罵邊將糖果塞到褲兜裏,不一會兩個褲兜都塞的滿滿的,就這鐵盒子裏還有不少。
“剩下的我也不給你,全給你喫完。”
棒梗將剩下的糖果的外衣全撥掉,而後一股腦的全塞進嘴巴里,嘴巴兩邊都鼓起來。
“咳咳!”一下子喫太多噎住,棒梗不禁咳嗽兩聲,用力拍打胸口,有點順不過來。
“頓頓~”一把將旁邊的水杯拿起,一飲而盡。
“嗝!”長長的大嗝發出,棒梗總算是緩了過來。
絲毫沒有察覺到糖果的小料順着水進到肚子裏。
此時此刻,棒梗正嚼的起勁,這還是他第一次喫到這麼多糖果,“嗯嗯,真好喫,真正好!”
沒多久,一嘴巴的糖果化作水下了肚。
“正好喫啊,這麼多糖沒了,李開朗要是回來看到,不得氣死!”
棒梗喜滋滋想着,能想象到李開朗發現後暴跳如雷的樣,想想就好笑。
“咕嚕嚕~”突然,棒梗的肚子發出嚎叫,讓他一下子捂住肚子,面容呈現一個囧字。
“糖裏有毒!”棒梗瞬間就意識到不對,“李開朗你個狗東西,下毒!”
李開朗在糖果裏下的是瀉藥,這瀉藥喫一點沒什麼大礙,最多就是通通腸便。
但要是喫多了,那威力可就不一般,比單純的喫壞肚子還要厲害。
棒梗喫這麼多糖果,加起來量也不少,有的他受。
“不行,憋不住了。”棒梗顧不得那麼多,一腳踹開李開朗家,捂着屁股衝出來,朝着公廁而去。
“唉哎哎!”前院腥税l現棒梗從李開朗出來,連連驚訝,“棒梗怎麼跑到李開朗家了?”
腥诉�在發愣的時候,棒梗早就跑沒影了。
沒多久,棒梗就跑到公廁。
公廁的蹲位不多,就那麼幾個,要不然大家爲什麼一大早要搶廁所上。
“砰砰!”棒梗看着三個門緊閉,連連敲門,“裏面的人好了沒有啊!”
“你個小屁孩急什麼急,憋不住就拉在褲子裏。”有人不爽道,他纔剛蹲上。
“快點啊,我快憋不住了!”棒梗扭捏着腰,雙手捂住屁股,面如豬肝色般,一副要忍不住的樣子。
“唉,你小子總算是來了,就你還想算計我,笑死我了!”蹲位裏,李開朗呵呵一笑,站起身。
不枉他蹲在廁所裏這麼久,終於是等到了棒梗來。
“人來了也該退位讓賢了。”李開朗哆哆嗦嗦地站起身,雙腿蹲得久了有些痠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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