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盛木在林
都到這個時候了,居然還妄想轉移仇恨。
賈張氏看着即使是昏迷中,棒梗的眉頭依舊緊皺,身體時不時的一顫,還有那包紮了一圈的屁股。
“不行,要是讓東旭知道是我打的,非得把我趕出去不成,不成,不能讓東旭知道。”
賈張氏頭疼不已,腦海思緒萬千,想辦法轉移仇恨。
“都別怪李開朗這個畜生,要不是他,我也不會打棒梗,都是他害的棒梗,對就是他乾的。”
“回去就和東旭說,是李開朗乾的,他把棒梗打進醫院,讓東旭給棒梗報仇,還有易中海,他是棒梗的幹爺爺。”
僅僅片刻,賈張氏便想出了個栽贓嫁禍的辦法。
“棒梗啊,你睡着啊,奶奶給你報仇去。”賈張氏和昏睡的棒梗說一聲,便急匆匆回院子。
此時,軋鋼廠也已經下班,賈東旭回到家,躺在牀上等着開飯。
“唉,淮茹,棒梗呢?”賈東旭環顧左右不見棒梗的人影。
廚房做飯的秦淮茹聞言,沒有出聲回答,不知道是沒聽見呢,還是裝作聽不見。
“淮茹,棒梗呢?”
依舊是無人應答。
“怎麼回事,聽不見嗎?”賈東旭起身去找秦淮茹。
“東旭!東旭!”賈張氏急匆匆地跑回家,一把抓住賈東旭的手臂。
賈東旭看着賈張氏一副着急忙慌的樣,“媽,你怎麼啦?出什麼事了?”
“東旭,棒梗,棒梗他”賈張氏泣不成聲,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棒梗怎麼啦?媽,你別哭了,棒梗怎麼啦?”
“棒梗,棒梗他被李開朗打進醫院了”
賈張氏將事情的經過添油加醋這麼一說,所有的事都是李開朗乾的,將她自己摘得一乾二淨,毫無瓜葛。
“砰!”
賈東旭猛地一錘桌子,看向李開朗家的方位。
“好你個李開朗啊,敢打我兒子,這麼小的孩子都下得了手,真當我賈東旭是好惹的,不敢發脾氣的嗎!”
“今天老子不給棒梗出頭,我就不姓賈了,真當我賈家沒人了!”
說完,賈東旭怒氣衝衝地找李開朗算賬。
“東旭東旭,別衝動,咱打不過他!”賈張氏連忙拉住。
賈東旭用力甩掉賈張氏的手,“打過不過也要打,我是棒梗的父親,我不能看着我兒子被打,我還不能還手。”
“要是讓棒梗知道我這個當我父親沒幫他出頭,棒梗怎麼看我,鄰里鄰居怎麼看我!”
賈張氏附和:“是是是,東旭說的是,咱一定要打回去,給棒梗報仇,但那李開朗會武功,咱一個人打不過。”
“易中海是棒梗的幹爺爺,找他一起打李開朗,人多力量大,咱就不信打不過李開朗。”
聞言,賈東旭覺得說的有道理,一個人打不過,兩個人還打不過嗎?
這個時候,賈東旭、賈張氏已經忘了李開朗會功夫這件事,滿腦子想的都是報仇。
“我現在就去找師傅!”賈東旭立馬去找易中海。
易中海聽到這個消息,同樣是震驚的不行,他是不管棒梗怎麼樣,但是也容不得別人出手打他。
李開朗這個大人居然以大欺小,還把他的幹孫子送進醫院。
要是不找李開朗麻煩,棒梗知道了以後還怎麼給他養老,這是他贏得棒梗好感的機會。
走之前,易中海還把傻柱叫上。
三人氣沖沖地找李開朗的麻煩,一點都沒有想到李開朗會功夫這事,也是一件奇怪事。
似乎是覺得人多力量大,就可以忽略掉功夫帶來的差距。
與此同時,李開朗家。
“這死老太婆,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得找機會再教訓教訓她,最好再送去監獄,一勞永逸。”
李開朗想辦法再送賈張氏進監獄待着。
“得好好想個辦法,賈張氏喫過一次虧,現在精了,用以前的辦法沒法整她,這事得從長再議。”
李開朗也沒辦法無緣無故送賈張氏進監獄,得找個合適的機會。
“李開朗,出來!”突然,門外傳來賈東旭怒吼聲。
“喲,這是來報仇的嗎?”李開朗喃喃自語,打開房門。
就看到爲首的賈東旭一臉的憤怒,其後的易中海、賈張氏同樣如此。
至於傻柱,則是一臉的無所謂的表情。
賈東旭怒道:“李開朗,你還敢出來啊,今天你不給我個交待,老子對你不客氣!”
李開朗饒有興趣,一臉戲謔道:“哦?我倒想看看你怎麼對我不客氣?至於交待,我幹嘛要給你交待!”
“李開朗,你敢做你不敢認是吧?你個孬種,把我兒子還打進醫院,現在知道怕了,不敢認了,早知道幹嘛去!”
“唉,賈東旭你可別倒打一耙啊,我可沒有把你兒子打進醫院。”
“屁!不是你乾的,還能有誰幹的,不就是一顆糖嗎?你有那麼多糖,給一個又不會死。”
“不給就算了,還把我兒子打進醫院,是欺負我賈家沒人是吧!”
李開朗淡淡駁斥:“賈東旭,我說了不是我乾的,就不是我乾的,你可別給我扣帽子。”
“還有,我糖多想給誰給誰,又不是你的糖,你在狗叫什麼!”
賈東旭氣急敗壞,李開朗居然罵他是狗。
“呸!不是你打的,是誰打的?整個院子裏就你一個男的在院子,難不成是我媽打的!”
李開朗點點頭:“唉哎哎,賈東旭你別說啊,你還挺聰明的,居然一下子就猜中,就是你媽打的。”
“嘖嘖嘖,你媽打的可真狠啊,每下都是下死手,打的紅的發紫,都快流血了都。”
聞言,賈東旭瞬間震驚,難以置信地轉頭看向賈張氏。
賈張氏一臉的慌張,被賈東旭、易中海看着,強裝鎮定,直接打出感情牌。
“東旭,你要信我啊,我是你媽,棒梗是我乖孫,我會打我乖孫嗎?”
而後,賈張氏僻重就輕,反指責李開朗。
“李開朗,你放屁,你別血口噴人,你敢說你沒打。”
兩人又轉頭看向李開朗。
李開朗點頭應道,“我承認我是打了,但我那是替你們賈家,教訓一個生下來就從沒有管教過的玩意兒。”
“什麼東西,居然敢跟我強要糖,不給還不讓走,又不是我兒子,真以爲我會慣着。”
承認完自己的作爲後,李開朗自然不會將自己陷入絕地。
“賈張氏,棒梗被打進醫院是你下的死手,你以爲你騙的了賈東旭,就能騙的了我,騙的了大夥。”
“別忘了,你打棒梗的時候,倒座房、前院可是有不少人看着,別賴上我。”
聞言,賈張氏心裏頓時一咯噔,心臟瞬間停止跳動,她只想着報復李開朗,忘了還有別人。
和賈東旭說之前,忘了威脅她們了。
要是其他人把真相說出來,豈不是糟了。
“媽!李開朗說的是不是真的!”賈東旭瞬間凝視賈張氏,易中海也同樣如此,他居然被當槍使了。
賈張氏低着頭一言不發,好似只要不說,賈東旭就拿自己沒辦法。
但周圍的人眼神卻出賣了一切,顯然李開朗說的是真的,就是他媽打的,嫁禍給李開朗。
“好好好!賈張氏你可很好啊!”易中海氣急敗壞,轉身就走。
他居然也有一天被當槍使了。
賈張氏感受到周圍帶着看熱鬧不嫌事大的眼神,知道不能再這麼下去,要不然就沒法交待。
賈張氏一屁股癱坐在地,嚎啕大叫。
“老天爺啊,老賈啊,你快睜睜眼吧,你怎麼走的這麼早啊,你怎麼不把我也帶下去啊,我活不下去了。”
“老賈啊,他們大夥都欺負我,欺負我一個老婆子,你快上來把她們帶走啊!”
亡靈召喚師賈張氏上線,她這麼一說,頓時讓腥酸輳肥菃肆耸阂粯樱瑖f心的難受。
尤其被指着的三大媽等,見證賈張氏打棒梗的人,她們感到極其的噁心。
她們明明什麼都沒說,就是來看熱鬧的,賈張氏這麼弄,硬生生地把她們罵進去。
本來事不關己高高掛起,但賈張氏這麼說,不蒸饅頭爭口氣。
三大媽看不過,直接發話,“呸!賈張氏,你什麼意思,明明就是你打的棒梗,別想嫁禍給李開朗。”
“本來我還懶得說的,你要這樣子,就別怪我把事情說清楚。”
“賈東旭,就是你媽打的,你媽心可真狠啊,下死手啊,棒梗都昏過去了你媽還不停手,就差把你兒子打死!”
三大媽話音剛落,其他婦人紛紛聲援三大媽。
“對,賈東旭,都是你媽乾的,和李開朗一點關係都沒有,全是她打的。”
“賈張氏你可真是棒梗的好奶奶啊,你可真疼棒梗,疼的都快打死了。”
被說出事情,賈張氏哭嚎聲瞬間一停,心裏心虛不已,眼珠子嘀咕溜地轉動,明顯是在想辦法圓過去。
賈張氏大喝:“放屁,你們哪隻眼睛看到我打了,好啊,肯定是李開朗給你們什麼好處,你們這麼給他說話。”
“老孃打死你個狗東西,讓你喫好處!”
賈張氏利索地站起身,朝着三大媽發起攻擊。
張開十指,亮出那鋒利的指甲,揮舞着想要刮傷三大媽。
“賈張氏你敢打我媽!”閻解成大喝一聲,連忙擋在三大媽面前,直面賈張氏。
閻埠貴和閻解放自然是不會坐視不管,紛紛擋在三大媽面前。
賈張氏揮舞着指甲,還有那龐大的體格壓上來,閻解成不敢硬接,仗着身高的優勢,直接抬腳。
一腳踹在賈張氏的肚子上,瞬間的疼痛讓賈張氏睚眥目裂,連連後退,一屁股癱坐在地上。
“啊!!!”賈張氏慘叫一聲,捂着尾巴骨。
“媽!”賈東旭看着賈張氏被打,頓時衝向閻解成,“孫子,你敢打我媽!”
“你纔是孫子,給你媽臉了居然敢打我媽,我看你也是欠揍!”閻解成回懟道,瞥向一旁的閻解成。
兩人對視一眼,明白對方什麼意思。
“賈東旭,老子今天就替你父親,好好教訓教訓你!”
一聽到這話,賈東旭氣急敗壞,“找死!”
很快,賈東旭就和閻解成碰面,兩人你一拳我一拳,扭打在一起。
“啊!”賈東旭一聲慘叫,捂着左腰連連後退,轉頭髮現卻是閻解放朝着他的腰給了一拳。
“閻解成你不是男人,敢不敢單挑!”
“單什麼挑,老子今天就是要羣毆你,解放上,我抓住他,你死命打!”
“啊——”賈東旭慘叫着捱打,痛的直跳腳。
閻解放其他地方不打,就是往腰這裏打。
賈東旭想要逃,卻被閻解成死死地抓住,動彈不得。
“東旭!”賈張氏看着兒子捱打,顧不得痛,利索地起身要去幫他。
“啪!!!”一聲清脆的巴掌聲響徹雲霄。
“啊!”賈張氏捂着通紅的臉躺在地上。
只見眼前,三大媽氣紅了臉,怒視着賈張氏,右手通紅,顯然那一巴掌是她打的。
“賈張氏,老孃不發威,你當我是病貓,今天非得讓你知道知道我的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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