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盛木在林
金建賢:“那怎麼可能,可是咱們赤手空拳的,過去也是給開朗當拖油瓶,得找趁手的武器。”
說着,金建賢環視左右,看到一把掃帚和一根木棍。
“掃帚你拿着,咱們去幫李開朗去。”
俞杏梅點點頭,跟着金建賢追上李開朗。
雖然兩人不會功夫,但也不會坐視李開朗被人追殺而無動於衷。
另一邊,李開朗聽着身後傳來屠夫的氣急敗壞的大叫,卻始終追不上他。
“跑了這麼遠,應該沒有人了吧?”李開朗注意左右無人,打算掏槍擊殺這屠夫。
之前有學生在場,不好出手開槍,現在沒人正好,到時候問起來,隨便搪塞一個理由糊弄過去。
“開朗,我來了,別怕!”金建賢突然大喊道。
“金建賢怎麼來了?”李開朗立即收回槍,“這不是胡鬧嗎?”
“開朗,再撐一會,杏梅去找警察了,再撐一會!”金建賢大喊道。
“警察!”屠夫聽到這兩個字,心裏咯噔了一下,頓時打了退堂鼓。
“孫子,算你小子好撸裉炀拖确胚^你,你出門小心着點!”屠夫撂下狠話,便要退場離開。
見此,金建賢由衷地替李開朗高興。
“崩!”突然一聲槍響。
一顆子彈直直地射在屠夫面前的地面上,“站住,別動,要不然我們開槍了!”
“別開槍,別開槍!”屠夫瞬間跪倒在地,丟掉大砍刀,雙手顫顫巍巍地舉過頭頂。
警察舉着槍,連忙跑過來,距離屠夫2米遠的地方停下。
“開朗你沒事吧?”俞杏梅關心道。
“沒,我沒什麼事。”
“那就好。”俞杏梅長舒一口氣,漸漸地緩過神來。
“還有我呢,杏梅你怎麼沒問問?”金建賢喫醋道。
俞杏梅上下打量金建賢一番,“你不好好的嗎?還要我問什麼?”
金建賢的心碎一地,沒想到友誼的小船說翻就翻。
另一邊,警察正要盤問屠夫。
“說!你大晚上的拿着刀幹什麼?幹什麼追着人家跑?說!”
屠夫趴在地上,雙手被銬着,害怕地一軲轆地說出,“我說我說,我就是來嚇唬嚇唬李開朗的。”
“你嚇唬他幹什麼?”
“有人,有人出錢要我嚇唬他,我就想着拿刀嚇唬有用,我沒想殺他。”
“沒想殺他,那你拿什麼不好,你拿刀幹什麼?”
“我真沒想殺他,有人出10塊錢要我嚇唬他,就10塊錢,我必要把我自己的命搭進去。”
“好傢伙,這還是買兇殺人,都這個時候了居然還有這種事情在,是沒把我們警察放在眼裏啊!”警察憤怒道。
讓他們憤怒的不是這件事,而是之後即將到來的十週年慶。
在這個節骨眼上,居然會這種事情發生。
“是誰出錢的,說!”警察喝道。
“是東邊的木匠!”
“說清楚,具體是哪家!”
“是我家院子東邊不遠處的張木匠,是他出錢讓我嚇唬李開朗的。”
“警察同志,我說的是真的,那錢現在還在我家裏,你們要是不信,可以拉我回家看看去。”
幾名警察互相對視一眼,微微點頭,“你最好老實點,要是想要跑,別怪我們手裏的槍走火!”
“是是,我指定不跑不跑!”屠夫急忙點頭應道。
“走!”屠夫先是拉警察到自己家,找到他那張木匠給他的大黑十。
雙方一對峙,張木匠也從實招來。
“我招我招。”
“是南邊的鐵匠給我 20塊,讓我殺了李開朗,爲了這點錢,我犯不着殺人,就讓屠夫去嚇唬李開朗。”
“還有南邊的鐵匠?好傢伙,一個接一個是吧?”警察震驚道。
順藤摸瓜之下,又找到了鐵匠,“我說我說。”
“是我們北邊院子的會計,他給我50塊,讓我動手殺了李開朗。”
頓時有牽扯出一個會計,事情變得越來越有趣了。
“警察同志,你是知道的,我就是個平頭老百姓,怎麼敢殺人,我就讓木匠去嚇唬嚇唬李開朗,沒讓他殺人,都是他胡說的。”
“呸!你別再在呢血口噴人,明明是你說要我殺人的,就他孃的20塊,你讓老子拼命,怎麼可能!”
“走,去找會計!”
帶着鐵匠,腥擞终业搅藭嫞z毫不顧他呼呼大睡,強行把他從牀上拉起來。
“警察同志,是趙殺手找到我,給了我一大筆錢,讓我務必解決掉李開朗。“
“我只是個小小的會計,哪裏敢殺人啊!所以我就想着找些人嚇唬嚇唬他,沒想到事情會鬧得這麼大。”
會計邊說邊抹着額頭上的冷汗。
隨着警察們的深入調查,一個錯綜複雜的僱傭鏈條逐漸浮出水面。
每一個被問及的人都像是鏈條上的一環,環環相扣,直至指向了最終的幕後黑手——趙殺手。
與此同時,在家中靜靜等待好消息的趙殺手,突然眉心感覺有一股刺痛,顧不得收拾東西就要離開。
“站住,別動!”
等他想要從後門離開時,卻被人堵在門口,外面也出現了警察。
趙殺手進退兩難,只能趴在地上投降,老實交代事情的經過。
最終不出所料,依舊是吧賴一諅�供出來。
賴一赵觞N也沒想到,趙殺手拿到錢後,沒有去殺李開朗,反而是找其他人去殺。
他等了這麼多天時間,其實都是一個個上家在找合適的下家出手。
“好傢伙啊,好傢伙!”警察們看着被抓來對峙的幾人,不由地欽佩一二。
層層剝削之下,居然還有人願意出手,尤其是屠夫和木匠,就這麼一點錢,也要收。
這屬於是喫力不討好,被抓了悽慘無比,好處沒撈着,罪責一個沒少。
警察隊長:“300塊、100塊、50塊、20塊、10塊,回扣居然喫的這麼多,能殺的了人才怪。”
一芯毂┝ι腺囈徽的家,直接把他從牀上抓走。
“你們幹什麼,快放開我,你們知道我爸是誰嗎?居然敢抓老子!”賴一諕暝卮蠛按蠼小�
“賴一眨銊e費勁掙扎了,你的事情我們都知道了,居然敢買兇殺人,你是真不吧我們警察放在眼裏啊!”
賴一昭劬λ查g一縮,不禁左右躲閃,不敢和警察對視,依舊犟嘴道。
“你放屁,我沒有買兇殺人,你們有證據嗎?要是你們不出事證據,我告你們誹謗,誹謗啊!”
“誹謗?賴一眨覀兏襾碜ツ悖匀皇怯心愕姆缸镒C據,別白費力氣了,你今天肯定是要和我們去派出所一趟的。”
“帶走!”警察強行拉走賴一眨�
賴一找琅f是不服,拼命的掙扎着,“你們知道我爸是誰嗎?居然敢來抓我,信不信.”
賴一杖A美說完,就被警察對着打斷,“我們警察纔不管你把是誰,犯了錯就要斤派出所。誰都改不了。”
‘就算你爸是天王老子也不行,只要他敢攔,我連他都抓!’
“帶走!”警察絲毫不顧賴一盏膾暝瑥街睅ё摺�
第338章 刑訊逼供
一行人全都被帶進派出所接受審訊。
最先招供不是屠夫、木匠、鐵匠這些被僱傭的人,而是趙殺手。
既然被抓到,趙殺手自知逃不了,他知道罪惡深重,手頭沾染了不少血。
便想着最先坦白,爭取到寬大處理。
要是接着犟嘴不說,等待他的遲早就是一頓毒打。
畢竟現在可沒有出臺法律不能嚴刑拷打,也就是說可以動用武力強行逼供。
畢竟現在可是後敵特、間諜存在,如果不讓用武力,要審到什麼時候。
刑訊逼供是在79年寫入《刑法》,直到2017年,刑訊逼供在法律上被明確禁止。
與其到時候被逼問出來,還不如趁早招供,免得白白受皮肉之苦。
“可惜了,原本還以爲你是塊硬骨頭,正好能試試咱們派出所新鮮出爐的刑具。”
趙殺手聽到警察這麼說,心裏更加慶幸自己最先招供。
好一會後,趙殺手說的口乾舌燥,終於是將自己所有的事情全盤說出。
“警察同志,我把我知道的事都說了,您說我還能從輕處罰嗎?”
趙殺手身子微微前傾,希翼地看着面前的警察。
警察和藹地點點頭,“當然,坦白從寬,抗拒從嚴這句話你也是知道的,你這麼配合我們的工作,肯定是從輕處罰的。”
“真的?那我能少判幾年?”
“這個需要進一步調查,具體少判幾年是司法那邊處理,我們會將你的積極表現遞交過去的。”
“真的嗎?那真是謝謝警察同志。”趙殺手欣喜萬分道。
“不客氣,行了,你先出去吧。”
“唉,好勒。”
趙殺手被身旁的警察帶出去,原本和藹可親的面容瞬間一變。
幾名警察對趙殺手嗤之以鼻,看着他招待的所有事情。
“犯了這麼多事,拉去槍斃都不爲過,居然還想着減刑,開玩笑不是,現在知道後悔了,早幹嘛去!”
趙殺手絲毫不知道自己被矇在鼓裏,到現在居然還癡心妄想地活下去,以爲坐個牢就完事。
可笑,當一個殺手不敢動手殺人,而是僱傭別人時,就註定他的結局是悲慘的。
人老了,心善良了,提不動刀了,離死就不遠了。
接下來,警察又接着盤問屠夫、木匠等人。
他們也是慌不擇言,警察還沒問話,他們搶先一步將事情全盤托出,一點都沒有保留。
“警察同志,您說我們這樣的,會怎麼判?”幾人在離開審訊室時,紛紛問道。
“具體情況還需要進一步調查,現在能明確一點,你們都要坐牢,至於要坐多久,看具體情況。”
警察直接道,也不擔心他們會暴動,畢竟這裏可是派出所。
幾人還想再問,身旁的警察就把他們帶走。
這些人中,最慘的非屠夫不可,他明明接受的是嚇唬的指令,但是誰讓他拿刀,又出現在一袑W生面前。
原本只是針對個人的恐嚇事件,現在變成針對所有學生。
他只是拿着嚇唬人的錢,卻被判上殺人未遂的罪名。
“把賴一諑戆伞!�
沒一會,賴一站捅粠нM審訊室。
“賴一眨憷蠈嵔淮桑闼械氖虑椋覀兌家磺宥F在坦白,還能爭取減刑。”警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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