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盛木在林
比工作,他是電工,絲毫不比賈東旭的鉗工差,雖然現在是學徒,但賈東旭也是一級工。
比背景,他師父是柳化中,是廠裏的六級電工,不必八級工的易中海差。
年輕一輩則是崔剛,學習又好,還會自衛術,等他過幾年長大了,肯定不比許大茂差。
各家各戶都在心裏各自盤算着各自的位置。
“沒想到啊,僅僅就是因爲李開朗教了崔剛功夫,院子就有這麼大的變動,這李開朗真該死!”
易中海心中咒罵李開朗,因爲他,導致院子有了變動,更加不好控制大家。
儘管他在車間的作用越發重要,受到工人的擁戴,甚至車間主任和楊廠長都對他敬重有加,但他卻拿李開朗沒辦法。
李開朗是讀夜大的學生,學的是機械製造系,這可是廠裏的人才儲備。
楊廠長怎麼可能因爲一點小事,就把李開朗送走呢?
無論是在院子裏還是在軋鋼廠,易中海都感到無法拿捏李開朗。這讓他感到既無奈又憤怒。
第329章 秦村長的決斷
時間臨近9月,豐收的季節也悄然到來。
本該充滿喜悅和期待的時刻,城裏的人們對即將到來的新糧食滿懷憧憬。
而農村的人們卻徽衷谝黄乖旰蛻n慮之中。
在村子的會議室裏,氣氛異常沉重。
坐在首位的老人,手中的旱菸散發出縷縷青煙,眼神深邃而憂慮。
緩緩吐出一口煙氣,打破了沉默:“人都到齊了,書記你先說說情況吧。”
位於其左邊下位的書記憂愁道:“村長,情況不容樂觀,今年地裏的莊稼產量,起碼比去年少了一倍。”
“甚至可能少的更多,今年的收成.”憂愁的書記無奈地搖搖頭,欲言又止。
今年的莊稼本就不如往年,而前段時間的暴雨更是雪上加霜,讓本就不多的糧食更加稀缺。
秦村長回想起去年的豐收,心中不禁感嘆時卟粷�
他嘆了一口氣,語氣堅定地說:“行了,都別在這裏唉聲嘆氣了。”
“我們是村裏的領導,這裏是我們的根,無論如何都不能坐視不管,你們有啥子想法都說出來吧。”
聽到秦村長髮話,三四個領導都只是皺着眉頭,沉默不語,想不出任何辦法。
早知道會有這種情況,就應該早點做打算,但世上沒有後悔藥喫,現在說再多也沒用。
秦村長卻早已有了打算,站了起來,目光堅定道。
“既然沒有,那就照我的辦法做吧,咱們只能鋌而走險了。”
頓時,幾人抬頭,期頤地看着秦村長。
秦村長對接下來的事情早就有了打算,這事他已經籌劃了2個多月,只許成功,不許失敗。
“今年的收成不好,肯定是不能按照去年的公糧定量上交,要不然不用到明年,到年底就得餓死一些人。”
“都是一個村子的,我不希望有人被活活餓死,以前餓肚子的經歷你們也感受過了,接下來你們按我說的做。”
聞言,幾人點點頭,一副洗耳聆聽的模樣。
“大隊長,你晚上帶着村民們連夜搶收東邊那頭的一部分莊稼,不管成沒成熟,都搶收了,最好在這幾天搶收完。”
“糧食搶收完,把莊稼地弄的就跟是被暴雨淹過一樣,做的仔細點,不要讓人看出破綻。”
“還有,我前段時間讓人在北邊的坡裏開了個地窖,到時候搶收來的糧食都放進這裏,你派人嚴加看守,別被發現了。”
“是。”大隊長連忙應道。
這個地窖他也是知道的,原先不明白爲什麼秦村長要這麼做,原來是爲今天做打算。
吩咐完大隊長,秦村長又看向書記。
“書記,你的任務很重要的,咱們偷藏糧食這事,絕對是不能讓上面的領導知道。”
“你一定要讓村民們閉住嘴,不要讓他們亂嚼舌根,把事情泄露出去了,要不然後果是咋樣不用我多說吧。”
書記聽到這裏,臉色也變得凝重起來,“放心吧村長,我一定不讓村民亂說。”
村子就這麼大,想要隱藏這個消息自然是不可能的,只能儘可能讓大家閉嘴不說。
秦村長搖了搖頭,“光是閉嘴不說還是不保險,伱和大家串好口供,保證一樣.差不多的說辭就行。”
“還要和大家說一下後果,要是被領導知道咱們做這事,到時候該交的糧食不能少交,大家的口糧還要罰。”
“到時候是誰暴露了,誰家餓死了人,可別怪我無情無義,不施捨糧食救人。”
書記沒想到居然這麼嚴重,眼神瞬間重視起來,“放心吧村長,我一定做好。”
留下餘糧隱瞞不報,或者有餘糧不賣,是要坐牢的。
但放在這個時候,可能都不用坐牢,直接槍斃,省的浪費糧食。
秦村長接着道:“這些事就麻煩你們了,多上點心。”
“趁着糧食定量下來前,我去找糧站領導求求情,看看能不能少交點糧食。”
“咱們能多留下一點糧食,村子能好過一些。”
會議結束後,秦村長和領導們紛紛離開會議室,開始各自忙碌起來。
糧站。
秦村長來到糧站,徑直朝着糧站寧洪生辦公室而去。
“咚咚!”
“寧站長,沒打擾您工作吧?”秦村長推開門,臉上掛着和煦的笑容。
寧洪生抬頭一看,見是秦村長,便放下手中的文件,微笑着說:“秦村長啊,你來啦。有什麼事嗎?”
他的目光不經意間落在了秦村長手上,那一隻肥碩的土雞。
秦村長見狀,順勢提起雞,笑着說:“嗨,這不是村子裏養的雞有點多嗎?”
“我想着寧站長您平時工作辛苦,特意拿來一隻給您嚐嚐。”
“這可不是送啊,就是嚐嚐味,看看咱們村子裏養的雞味道怎麼樣?”
“老秦,你不說實話啊!”寧洪生笑着指着秦村長。
明明是來送禮的,卻說成是嚐嚐味,這樣一來,就不是‘賄賂’了。”
兩人相視而笑,氣氛頓時輕鬆了許多。
寧洪生直接問道:“行了,咱們都是老相識了,有什麼事就說吧,不用轉彎抹角。”
兩人相識,更多是秦家村歷來豐產,每次交公糧,不僅是第一個交,還保質保量。
這就像是好學生一樣,這麼不讓老師歡心。
秦村長無事不登三寶殿,還拿雞來,現在是什麼形勢他又不是不知道,秦村長肯定是有事所求。
秦村長嘆了口氣,說:“這不是快秋收了嗎?這地裏莊稼的情況,寧站長您也是知道的。”
“今年我們村子,恐怕沒法像以前那樣按時按量交糧食了,您看能不能少交點糧食?”
聞言,寧洪生也是一臉的難爲情,搖了搖頭:“秦村長,實在是抱歉啊,你這要求恕我沒辦法答應。”
秦村長不甘心:“寧站長,這有什麼難的,現在地裏的莊稼您也知道的,又是鍊鋼,又是暴雨的,糧食都死了不少。”
“你是糧站的領導,真要照去年的收法,我們村子得要餓死不少人,這難道是您想看到的?”
寧洪生無奈:“我當然是不想看到村民們餓死,但現在你們要交多少糧食,不是我說了算,是上面說了算。”
“上面的領導?”秦村長眉頭緊鎖,“寧站長您可別騙我啊。以前不都是您來決定嗎?”
寧洪生解釋道:“以前是,但現在不是了。”
“前兩天開會,城裏的領導說了,會派人下鄉來視察各個村子的情況,然後決定收糧的數量。”
寧洪生拍了拍秦村長的肩膀,無奈道:“老秦啊,真要是我決定,看在咱倆的交情上,我肯定給你少。”
但現在做決定的不是我,你和我說也沒用,要找他們。”
秦村長雙眼盯着寧洪生的眼睛,想要從眼睛中看出點什麼。
看看是不是寧洪生對他的說辭,還是確有其事。
盯了一會,寧洪生的眼神未動,秦村長明白寧洪生說的是真的。
秦村長盯着寧洪生的眼睛看了一會,見他的眼神堅定,知道他說的是真的。
又問道:“上面的領導怎麼突然下來,以前都沒有啊。”
寧洪生回答說:“是啊,我也不明白。不過他們過兩天就會下來,到時候會去各個村子視察。”
“兩天嗎,還有時間,得趕緊回去安排。”
秦村長心中喃喃自語,兩天時間也足夠搶收糧食,他這次來糧站也不算白來。
“行吧,寧站長麻煩你了,我就回去了。”
寧洪生點點頭,看着被留下來的雞,“唉,老秦,這隻雞你還是拿回去吧,我不能收。”
“寧站長,這隻雞您一定要收下,就算我們村子的一點心意吧。”
說完,秦村長把雞放在桌上,轉身離開了辦公室。
見此,寧洪生沒有再多說什麼,他也是人,有段時間沒喫肉,家裏人也饞。
雖然沒能達成目的,但留下這隻雞,要是搶收出了什麼事,憑藉這隻雞,寧洪生不會坐視不管。
怎麼着也會爲他說幾句。
秦村長走後,沒多久各個村子的村長、書記都過來求情,少交糧食。
最終都被寧洪生用上面領導決定打回去,腥思娂婃|羽而歸。
回到秦家村。
秦村長第一時間便將大隊長招來。
“村長,啥子事?”大隊長不禁疑惑道。
“大隊長,你立刻召集村裏的男人們,去東邊搶收莊稼!”秦村長語氣堅定,不容置疑。
大隊長有些疑惑,不解道:“村長,咱們不是說好晚上搶收的嗎?大白天的搶收,村民們看到了怎麼辦?”
秦村長:“來不及管那麼多了,糧站的寧洪生說了,上面的領導隨時可能下來,我們不能等。”
“必須在他們來之前搶收完,否則就來不及了,你現在就去,時間緊迫!”
“是!”大隊長應道,急忙帶人去搶收糧食。
之後又把書記叫來,讓他去安排村民們串口供,確保不會泄露任何消息。
秦家村現在就像是在和時間賽跑,他們必須趕在領導下來之前做好一切準備。
經過一天的緊張搶收,東邊的莊稼地糧食被成功搶收完畢,三四千斤糧食被小心翼翼地收進地窖裏。
接下來,秦村長和村民們開始着手“作假”。
做出莊稼地被暴雨淹過,而後清理後的痕跡。
想要達成這樣的效果,需要大水淹沒和太陽暴曬。
但時間緊迫,如果一次性水弄太多,農田沒能及時曬乾水分,讓人一眼就能看到故意破壞糧食。
現在只能少量多次,趁着太陽還在,澆少量的水,淹沒莊稼地。
等水曬得差不多幹了,再次澆水。
就這樣重複多次,直到農田呈現出被暴雨淹過的痕跡。
秦村長看着村民們忙碌的身影,心中既感激又焦慮。
他忍不住咒罵自己:“我怎麼不早點問寧洪生呢?要是早點問,不就能早點做準備,現在實在是太趕了。”
就在這時,書記走了過來,“村長。”
“都和大家說好了吧,沒有露餡吧?”
書記重重地點頭,“放心吧,都說好了,大家都很重視這事,到時候上面的領導來,老人就帶着小孩躲着點,不出來。”
上一篇:让你复读战高四,你捡漏成空军?
下一篇:一人:我的身上纹满了十凶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