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盛木在林
來到老鼠洞外,賈張氏謹慎地觀察四周,看看有誰看到她。
幸好現在是工廠上班時間,家庭主婦在家操勞家務,一時之間沒人在街上行走。
“嘿嘿,老鼠,趕緊出來喫吧。”
賈張氏將尋魚肉放在洞口外,手持鋤頭站在洞口側面。
“吱吱——”
一股香味飄進洞裏,立即引起老鼠的注意,循着味道來到洞口。
看着洞口外飄散的香味,老鼠不由地吱吱叫兩聲。
缺糧的影響不只是城裏人感受到,作爲城市的清道夫它們也是知道。
平常都能飽飯,現在卻是飢一頓飽一頓,沒有剩飯喫。
“吱吱~”老鼠沒有第一時間衝出去,而是慢慢地來到洞口,用鼻子嗅着四周的氣味。
嗅了好一會,沒有聞到其他味道,老鼠便小心翼翼地探出半個身子,又立即縮回來。
“哼,小樣,就這還想騙老孃。”賈張氏臉上露出一抹鄙視,對於老鼠的小動作不爲所動。
老鼠綠幽幽地目光,貪婪地看着燻魚肉,鼻子一直在抽動着,飢腸轆轆的身體告訴它,要喫了魚肉。
老鼠餓的實在不是不行了,不再探尋周圍有沒有危險,徑直衝了出去,抓起燻魚肉就要回洞裏。
賈張氏見這麼好的機會,自然是不會放過。
“嘿!”
賈張氏喊了一聲,猛地揮動鋤頭給老鼠爆頭一擊。
“吱吱!”老鼠只發出一聲慘叫,便了無聲息,一動不動。
“嘿嘿,抓到你了。”賈張氏將鋤頭丟在一旁,抓起肥碩的老鼠,直流口水。
人都喫不飽的時候,這老鼠能夠喫的這麼胖,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也不知道它是怎麼做到的。
不過,最後還是落入賈張氏的毒手中。
“這麼大,肉不少,總算是可以換換口味了。”
這般想着,賈張氏高高興興地抓着老鼠去到她的祕密基地,一處破爛且偏僻的房屋。
家裏有秦淮茹在,不適合在家喫,賈張氏也不願意分享喫的。
賈張氏不嫌棄老鼠肉,把老鼠殺了,還剩下不少肉。
又弄了一把火,直接把老鼠肉放在火上架烤。
炊煙升起,卻不見有人過來,顯然這處祕密基地很安全。
不過賈張氏很謹慎,在裏面小心翼翼地看着周圍,生怕有人過來湊熱鬧。
“斯拉斯拉——”賈張氏聞着空氣中飄散的肉香味,不禁吸溜口水,直愣愣地看着。
“快好了快好了!”眼睛時刻盯着,卻不忘留意外面的景象。
“轟隆隆!”忽然,一輛卡車駛過。
“卡車!卡車!”小孩的吵鬧聲傳來。
“這羣小屁孩怎麼來了?該死,誰家的爹孃,連孩子都看不好!”
賈張氏咒罵一聲,看着小孩要跑過來,轉頭看向篝火上的老鼠頭。
“烤的差不多了。”賈張氏將老鼠肉移走,將篝火撲滅,看向外面的小孩。
好在小孩沒有過來,跑了一段距離,看着卡車離去便回家去。
“呼~”賈張氏長舒一口氣,看着滋啦作響的老鼠肉。
“嘿嘿!”賈張氏一口啃下,用牙齒撕拉出老鼠肉。
“嗯嗯~”咀嚼着老鼠肉,賈張氏喫的很高興,“這肉就是比魚肉好,有嚼頭。”
吭哧吭哧,賈張氏將老鼠肉全部喫進肚裏,拍了拍肚皮,“這纔是肉啊!”
用衣服抹掉滿嘴的流油,賈張氏飽飽地喫了一頓,“回家喫飯去。”
等秦淮茹做好午飯,賈張氏就喫了兩口便不再喫。
“媽,怎麼不喫了?不合胃口嗎?”秦淮茹看到賈張氏不喫飯,有些詫異。
“沒,喫飽了,你喫吧。”賈張氏有些心虛道,她不可能說自己喫獨食喫飽了。
“行。”秦淮茹點點頭,賈張氏不喫,她還能多喫一點,何樂而不爲。
賈張氏喫完午飯,便躺在牀上睡大覺。
“唉,這起的早啊,就是困啊!”賈張氏拉開被子呼呼大睡。
見此,秦淮茹眼神閃過一絲不忿,但也沒說什麼。
睡夢中的賈張氏,感覺肚子有一點點痛,不過她一點也不在意,誰也不能擋她的睡覺大業。
“憋回去!”賈張氏下面一用力,將那股翻湧之意壓下,香香地睡覺。
晚上。
睡醒的賈張氏,又接着晚飯一起喫。
看着桌上的粗茶淡飯,賈張氏很是嫌棄,“怎麼又是這些,一點肉都沒有。”
秦淮茹:“媽,家裏就剩這些,這幾天喫了好些魚肉,得留着慢慢喫,今天就喫點簡單的。”
嫌棄歸嫌棄,但要是讓賈張氏餓肚子,那可不行。
簡單地扒拉兩口,賈張氏便放下筷子。
賈東旭提醒道:“媽,就喫這點,晚上不餓嗎?”
“沒事,媽不餓,東旭你喫吧。”賈張氏又躺回牀上,感覺精神有些不集中。
深夜。
“咳咳~”賈張氏的身體突然直抽搐,口吐白沫,直接把睡夢中的秦淮茹給嚇傻了。
“東旭!東旭!”秦淮茹連忙推搡賈東旭。
“幹嘛啊!大晚上的還讓不讓我睡,明天還要上班!”賈東旭不高興地拍打秦淮茹的手,接着睡。
無奈,秦淮茹只能更加大力推搡,大聲喝道:“東旭,不好啦,媽出事啦!”
“什麼?”賈東旭瞬間驚醒,看着口吐白沫的賈張氏。
“媽,媽你怎麼啦?”賈東旭推了推賈張氏。
但賈張氏毫無反應,口中不斷冒出白沫。
“快來人啊!救命啊!”秦淮茹大喊一聲,聲音在夜晚中極具穿透力。
“怎麼啦?怎麼啦?”賈家的吵鬧聲頓時將院子腥说捏@醒,紛紛過來看望。
最先過來看望的一大爺和傻柱,畢竟是中院的人。
易中海道:“秦淮茹,怎麼啦?大晚上的大喊大叫,還讓不讓睡了。”
“秦姐,你沒事吧?”傻柱關心道。
腥送崎_賈家的房門,烏泱泱地進去,看到賈張氏的慘狀,腥吮粐樍艘惶�
“啊——”小當被吵醒,頓時哭了起來。
家裏吵吵鬧鬧的,一瞬間就讓秦淮茹頭大,不知道該怎麼辦。
閻埠貴看着賈張氏的樣子,“賈張氏這是中毒了,秦淮茹伱們晚上喫了什麼?”
“喫了啥,喫了啥?”秦淮茹一着急,頓時想不起來晚上喫了什麼。
“喫了窩窩頭和白菜。”賈東旭道。
“奇了怪了,喫這兩個不會中毒啊,賈張氏和你們喫的一樣的嗎?”閻埠貴又道。
“一樣的,都一樣的,媽喫啥,我們喫啥。”賈東旭道。
聞言,閻埠貴眉頭一皺,一家子只有賈張氏有事,那肯定不是家裏的事。
閻埠貴斷定道:“指定是賈張氏在外面喫了什麼髒東西,要不然也不會中毒。”
易中海插畫:“先別管喫了啥,趕緊把賈張氏送去醫院看看,趕緊的。”
“對對對!”賈東旭連忙背起賈張氏就往職工醫院趕。
“啊——”小當依舊在哭泣着,
秦淮茹看向一大媽:“一大媽,麻煩你幫我看看棒梗和小當。”
“唉,我在這看着,你去吧啊!”
秦淮茹趕忙把錢帶上,就追上賈東旭,一起去醫院。
“媽,你撐住啊,快到醫院了。”賈東旭邊跑邊喊,但賈張氏毫無反應。
見此,賈東旭不由地埋怨賈張氏,“真的是,喫的什麼,喫中毒了,真的是!”
全力奔跑之下,賈東旭就來到醫院。
“醫生,醫生,快來救命啊!”
“怎麼啦?出什麼事了。”
“中毒,我媽喫東西中毒了。”
“怎麼中的毒?喫的什麼?”
“不知道。”
“怎麼能不知道呢?你們作爲家屬喫的什麼居然不知道,怎麼看的。”護士抱怨了一句,但搶救還是要做的。
把賈張氏放在牀上,便帶賈張氏去洗胃。
走之前,不忘提醒道:“趕緊把錢交一下。”
賈東旭和秦淮茹連連點頭,趕忙去交錢。
現在的醫院是先交錢後治病,這一點和後世不同,好在秦淮茹出門前把錢帶上。
兩人焦急地看着急救室上的紅燈,焦急地在外面徘徊。
“媽也真是的,怎麼中毒了,幹什麼不好偏偏出去偷喫,這下好了,中毒了吧。”
“早不中毒晚不中毒,偏偏大晚上的中毒,我明天還要工作。”
秦淮茹聽着賈東旭的抱怨,啥都不說,就是看着急救燈,眼神透出着一絲意味深長的意思。
好似好似真的希望賈張氏死在醫院,少了老巫婆,她就可以掌管賈家。
但賈張氏卻不如秦淮茹所願。
“咚!”急救室的燈亮閃出綠燈,搶救室大門打開。
“醫生,怎麼樣了?我媽沒事吧。”賈東旭憂心忡忡地看着醫生,抓着他的手臂不放,
醫生放下口罩,露出一抹笑容,“別擔心,你的母親已經搶救過來了,沒事了。”
聽到這話,賈東旭長舒一口氣,“謝謝醫生,對了,我媽是怎麼中毒的?”
醫生:“在你母親的嘔吐物裏,我們發現了肉,初步判定是肉引起的中毒,你們今天喫了什麼肉?”
“喫肉?”賈東旭轉頭看向秦淮茹。
秦淮茹一臉的疑惑,搖了搖頭:“醫生,你是不是看錯了,我媽今天沒喫肉。”
醫生更加疑惑:“沒喫肉?你有沒有搞錯,這嘔吐物裏有肉。”
秦淮茹鄭重其事:“醫生,我沒騙你,我們家今天沒喫肉,今天一天都是喫窩窩頭和白菜,一點葷腥都沒有。”
醫生:“那倒是奇了怪了,難不成你母親是在外面喫的肉?”
說到外面,秦淮茹突然想到賈張氏一大早出去後,又想到中午她就喫了一點飯。
難不成是早上在外面喫的肉,便和醫生說了此事。
“看來你母親應該是在外面喫了什麼肉,才引起的中毒的。”
“這早上喫的,怎麼大晚上才送過來,按理來說下午就應該有跡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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