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盛木在林
李開朗摸了摸頭,念頭一動便出了種植空間,還有工作要做可不能耽誤了。
等有空在管它們,不急於一時。
第324章 取名 拜師收徒?
回到軋鋼廠,李開朗又要接着做任務,一直到下班這才完成今天的任務。
“叮鈴鈴——”工人們烏泱泱地走出軋鋼廠。
“今天可真累啊,一堆的活積在一起都沒時間休息,明白還有一堆,唉。”
一工人一邊走着,一邊用手捶打肩膀。
“是啊,行了,也別計較了,咱們不都有2天沒上班,好好休息了一陣,累點就累點吧,都是應該的。”
“說的也是啊,今天這麼累回去得喫肉,要不然身子骨可喫不消。”
腥碎f聊着各回各家,李開朗也回到家裏。
念頭一動,李開朗便進到種植空間,去找豹貓們。
“這羣小豹貓睡得可真香啊。”
李開朗在拔步牀看到那4只豹貓,他過來的動靜都沒有讓那3只小豹貓驚醒。
李開朗不知道的是,這羣小豹貓從進到種植空間後,熟悉了一陣就開始瘋玩。
在地裏追逐打鬧,抓玉米、拉粑粑、刨坑等玩的不亦樂乎,最後看到牲畜地的“喫食”,想要衝進去抓來喫。
但有着無形的屏障擋着,它們進不去,試了幾十次後依舊進不去後它們只能認命,小小的腦袋卻不明白爲什麼進不去。
試完了自然就餓了,只是它們的餓的念頭一出來,種植空間就將處理的雞弄給它們喫。
雖然不是燒雞,但餓極了的豹貓們也不介意,紛紛下嘴喫肉。
它們現在就屬於是衣來伸手飯來張口,好不愜意,比起以前有上頓沒下頓,喫一頓餓一頓來的舒服。
“喵嗚~”豹貓母親聽到動靜,抬起頭髮現是李開朗,嬌滴滴地叫了一聲。
“暱暱~”李開朗親暱地摸了摸豹貓母親的腦袋,又餵給一點靈泉水。
而後看着包紮的後腿,有在恢復便放下心來。
李開朗看着用腦袋蹭着手掌的豹貓母親,“既然來到種植空間,就是一家人了,得給你取個名字。”
豹貓母親疑惑地歪着腦袋,不明白李開朗說的什麼。
李開朗認真地思考了一下,“我決定了,以後你就叫暱暱,怎麼樣?”
“暱暱~”
豹貓母親依舊是不明白李開朗說的什麼,不過卻喵嗚的回應。
“既然你應了,以後你就叫暱暱了。”李開朗輕輕地撫摸,輕聲叫了兩聲暱暱。
一邊摸着暱暱,李開朗看向睡得正香的3只小豹貓,一個個睡的四仰八叉,一點貓樣都沒有。
“至於你們,就叫大寶,二寶,三寶,這名字好,簡單明瞭。”李開朗這是偷懶。
李開朗沒忘記自己早上和他們說好的事,給它們做貓碗和貓窩。
李開朗打算用木頭做,貓窩不難,只能切割成木板即可,貓碗就有些難,要稍稍雕刻一下。
李開朗開始做貓窩,就吵醒了3只呼呼大睡的小豹貓,它們好奇地湊過去看李開朗做貓窩。
不過看了一會,閒着無聊又跑到一邊嬉戲打鬧。
“一點耐心都沒有。”李開朗無奈地搖了搖頭。
看着在遠處嬉戲打鬧的豹貓們,李開朗忽然想到了什麼。
“等以後種植空間變大了,或許可以養一些動物在空間裏,有種植空間幫忙餵養,也不用那麼累。”
“等動物繁衍了,或許能開個動物園,還有古董博物館、軍火庫,水族館,也不是不行。”
這麼多動物需要餵養,李開朗只是一句話的事,但種植空間卻要忙碌。
種植空間純純打工人,要是種植空間能說話,絕對撂挑子不幹。
“咚咚!”一陣敲門聲傳來。
李開朗念頭一動立即出種植空間,喊道:“誰啊?”
打開門,只見崔元和崔剛站在門外。
“崔哥,小剛,有什麼事?”
崔元拍了拍崔剛的肩膀,“你自己和李哥說。”
崔剛眼神堅定:“李哥,不,師父,我決定了,我要和你學功夫。”
“嗯?”李開朗疑惑地看着崔剛,“什麼師父?小剛你可不能亂說。”
崔剛理所當然:“啊?師父教我功夫,那我就要拜您爲師。”
李開朗連連擺手,解釋道:“唉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教伱功夫是不用收徒的,你也不用拜我爲師。”
崔剛疑惑:“啊,這怎麼行?不拜師我怎麼能學功夫。”
李開朗道:“真不用拜師。”
上週末不是教張雅瘋狗拳嗎?李開朗回到院子想到崔剛,想着教一個也是教,再多教一個也沒事。
崔剛這孩子秉性純良,是好孩子,不用擔心學會瘋狗拳會幹壞事。
而且崔剛的性格有些內向,喫了虧只會吞下肚子自己嚥了,
李開朗和崔家關係好,自然是不希望崔剛在外被人欺負不能反抗,便和崔大娘、崔元說了教崔剛武功這事。
兩人自然對待這事萬分接受,畢竟李開朗的武功有多厲害,他們是有目共睹的,崔剛學了功夫也能自保。
不過,他們沒有直接答應下來,而是去詢問崔剛的意見,李開朗便回去等消息。
兩人詢問了崔剛的意見,崔剛自然是欣然答應,原本是要儘早給李開朗一個答覆,不過因爲暴雨給耽誤了。
崔元和崔大娘覺得崔剛和李開朗學武,自然是要拜師,這纔有開頭的一幕。
李開朗只打算教崔剛瘋狗拳,沒有特別的意思,怎麼會上升到拜師這一步。
崔元附和:“是啊,小李,你的八極拳那麼厲害,如果不拜師,小剛這不是偷師嗎?”
李開朗解釋:“不是八極拳,而是另一門功夫無限制防衛術,我教小剛的是這防衛術,這個不用拜師。”
崔元疑惑:“防衛術?這也是一門功夫,這不拜師真可以學嗎?”
他是拜了師,才能學到進一步的電工知識,纔有師父、師兄幫忙帶着。
李開朗:“可以學,這門防衛術在咻旉犜揪痛蛩愦罅ν茝V的,所有學徒都學,到不了拜師的地步,最多就是當老師。”
“對,就是老師,這門功夫學起來不難,稍微看兩眼就能學到精髓,許大茂和傻柱打架你們倆看到了吧?”
兩人點點頭,這麼大的熱鬧他們怎麼可能沒看到。
“許大茂打的招式,就基本上是這門功夫的精髓,你們說說許大茂當時是怎麼打的。”
聞言,崔剛思考了一下,踢襠?”
李開朗重重地點頭,拍了拍崔剛的肩膀,“對,就踢襠,我這門功夫就是招招下三濫,插眼、踢襠、鎖喉。”
“反正就是招招下三濫,人身上哪裏脆就往哪裏打,我就這麼簡單一說,這門自衛術就差不多能入門了。”
經過李開朗這麼一說,兩人就知道七七八八,明白什麼意思。
招招下三濫,不用李開朗說,是個人在危險的時候都會做的事,不用特意學。
崔剛點點頭,“可是,師父你這麼一說不就泄露了功夫的機密嗎?”
李開朗毫不在意地擺擺手:“這算哪門子機密,只要看兩眼就知道差不多,你見過誰家的功夫看兩眼就能學會精髓的。”
聞言,兩人搖頭,他們也見過武館的學徒打過拳法,他們只能看明白招式,看不明白招式背後的緣由。
遠沒有瘋狗拳這麼簡單明瞭,一眼就明白。
崔元擔心道:“小李,你這麼一說,就不怕被別人偷學會嗎?”
李開朗嗤笑一聲,“我這門防衛術偷學簡單,甚至都不用偷學,但是它厲害的不是招式,而是心法和內心。”
“心法和內心?”兩人疑惑。
李開朗去屋裏拿刑法書,遞給崔元,“這就是功夫的心法,刑法即心法,看的法律書越多,功夫越厲害,內心就越強大。”
學會瘋狗拳的招式不算什麼,要學會刑法才能二者相融,相得益彰。
不學刑法的瘋狗拳,只是仗着功夫逞強好鬥,要承擔後果,就像許大茂一樣。
學會刑法的瘋狗拳,敢於反抗保護自己,而不是被動的捱打,直至活活地被打死,不知道反抗。
這就是不學刑法的差別,能下的了手,而不是不知者無畏。
李開朗又道:“只有學會了招式和心法後,內心才能強大,纔敢出書保護自己,單單只是學會一個沒什麼用。”
兩人看着刑法書,也是頭一次見這麼樸實的心法,居然能在新華書店買到,也是奇特。
崔元沒有說既然李開朗把招式和心法說出來,崔剛要是不學怎麼辦這種廢話。
李開朗既然敢這麼明目張膽的說出來,自然是有依仗的,他不可能做這種卸磨殺驢的事。
崔元拍了拍崔剛:“小剛,趕緊叫老師,你李哥既然把心法拿出來,咱們不能做忘恩負義的人。”
聞言,崔剛有些猶豫,老師和師父的含義他是知道的,和老師相比,他更想拜師。
他看過李開朗暴揍傻柱,李開朗那威武的氣勢深深地映入他的內心。
如果能學會李開朗的功夫就能保護哥哥和奶奶,不用再被人欺負,他不想再被人欺負了。
崔剛不甘心問道:“李哥,真的不能拜師嗎?”
看着崔剛堅定的眼神,李開朗不由地愣了一下,隨即無奈地搖了搖頭。
見此,崔剛眼神瞬間黯淡,很是失望。
李開朗拍了拍崔剛的肩膀:“小剛,不是你不好,相反你很好,只是我還沒做好收徒的準備。”
李開朗現在才19歲,雖然他前世活了二十幾年,但心智不是依靠年齡疊加的。
他沒有40多歲中年人的閱歷,依舊是個年輕人的閱歷。
人貴自知,李開朗是有自知之明的,他還沒到教徒弟的能力。
對於李開朗來說,收徒弟是一件很麻煩的事,他就怕麻煩。
收了崔剛爲徒後,兩人的關係更進一步,作爲崔剛的師父,李開朗不僅僅要給徒弟答疑解惑,豎立正確的三觀。
更重要的是,要爲徒弟做好未來的規劃,爲徒弟尋求出路,這恰恰是李開朗目前做不到的。
李開朗做不到傻柱那樣,收了徒弟先考察3年,磨鍊性子,等心情好後才教授一點點廚藝。
現在的師徒關係和傻柱差不多,都是這樣有意考察幾年,當幾年白工。
這般考慮下來,還是當老師好點。
崔元看着李開朗,安慰地拍了拍崔剛。
崔剛很快就收拾心情,雖然沒能拜師,但當李開朗的學生到也不錯。
崔剛嚴肅道地鞠躬,“老師!”
李開朗拍了拍他的肩膀,“不用這麼嚴肅,跟上刑場一樣,平常你該怎麼叫就怎麼叫。”
“是,老師。”崔剛堅持道。
見其眼神堅定,勸是勸不了的,李開朗便不再強行扭轉。
崔元:“對了小李,既然小剛當了你的學生,這學費是要交的。”
“不用。”李開朗毫不在意地擺擺手,他教崔剛就沒圖錢。
崔元堅持道:“這不行,不能壞了規矩,不能讓你白教,再說這書也是要花錢的,還有這麼那的,不能讓你破費。”
李開朗應道:“行吧,你就隨便交個三五塊就行,我保證給小剛教的槓槓。”
崔元立即掏出5塊錢,當着崔剛的面交給李開朗。
崔元當然知道李開朗不差這點錢,但他堅持要給錢,就是讓崔剛認真學。
收了錢,自然就要辦事,李開朗看向崔剛,“等週末放假了我再教你招式,這幾天你吧刑法書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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