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盛木在林
早上許大茂特意和他找他一起喫飯,自然不是單純的爲了喫而喫,肯定是有其他事。
只是這雨下的,看來八卦是聽不到了。
次日,清晨。
大雨依舊沒有停止的跡象。
“照這個勢頭,看來是不用上班了。”
李開朗站在窗口,看着天空一片灰暗,雨水依舊是下個不停,外面一個人都沒有出來。
沒多久,軋鋼廠派人就通知大家放假,腥艘矘返们彘f,再休息一天,幸好現在是暑假,學生不用上學。
經過一個晚上的大雨,地面上積蓄了很深的積水,尤其是天井處種植地更明顯。
整個種植地都有一層積水,根本就看不到田地,種的糧食蔬菜都被淹在水裏,眼看是活不成了。
這還沒完,各家各戶面前都有大約十公分深的積水,好在李開朗家門前有沙袋擋着,水沒有倒灌進房子。
但雨水也有滲漏的跡象,“以防萬一,還是再多放幾個沙袋。”
李開朗在家裏放了幾個沙袋,確保雨水不會進屋。
但其他幾家就沒有那麼幸吡耍泻脦准壹已Y進水了。
對面的閻埠貴家,中院的賈家、後院的許大茂、劉海中家都進了水。
他們用木板攔在房門口,而後在外面找了磚頭和泥土,壘了一個厚厚的擋水帶,將雨水擋在外面。
這幾家是進水明顯的,還有幾家是不明顯的。
除此之外,有的家屋頂破了,從瓦縫處開始滴水進屋。
一家家的連忙用鍋碗瓢盆接雨水,而後再潑出家裏。
這一幕幕的場景,好不熱鬧,腥瞬煌Cβ底拧�
各家各戶都有一點小問題,不是雨水倒灌,就是屋頂漏雨,除了傻柱家沒事。
傻柱家是四合院的主房,地勢最高還有臺階,積水倒灌不進屋子裏。
房頂的瓦片也是完好無損的,絲毫不用擔心,此時傻柱還在呼呼大睡。
“也不知道這雨要下多久?”李開朗看着依舊陰沉的天空。
這雨下的突然還大,各家各戶都把糧食放在桌子上,免得被雨水沾染上,喫不成。
至於地窖裏的糧食,在昨天雨勢突然大時,就被放上了沙袋。
這可是院子裏所有人的糧食,地窖門口自然是放着不少東西防着雨水。
李開朗看着閻埠貴和閻解成時不時地往外面倒水,屋頂漏雨,只能暫時用盆接着。
想要修也沒辦法,雨太大了,根本就上不了屋頂,太滑了。
只能乾等着,等雨停再修。
但什麼時候停雨還不一定,只能乾等着,好在漏雨的地方不多。
忽然,李開朗感覺眼前閃過什麼黑影,一瞬間就掉在地上。
“魚?”
“這天上還能下魚不成?”
李開朗傻眼地看着地上一動不動的魚,天上下魚這事,他聽說過的,但是沒親眼見過。
“啪嗒啪嗒!!!”
在李開朗傻眼之時,魚兒接連地落下。
有的魚當場死去,有的還能活蹦亂跳。
“還真是下起了魚雨。”
“解成、解放,趕緊出來撿魚!”閻埠貴突然大喊一聲,連忙衝出來撿魚。
一會的功夫,地上就有不少魚,有的直接在積水裏遊動。
“大家趕緊出來撿魚嘍!”不知道誰喊了一聲,整個四合院的人都來撿魚。
“啊!”突然,閻解成痛苦地喊了一聲,捂着頭,顯然是被魚砸到。
這讓李開朗不禁想起一句歌詞:冷冷的冰魚在臉上胡亂的拍。
即便是被魚砸到,大家撿魚的熱情絲毫不減。
魚也是肉啊,現在糧食那麼少,有的喫就算不錯了。
再說現在這天氣,要是能煮一鍋魚湯喝,暖暖身子也是極好的。
現在不僅是院子的人出來撿魚,就是其他院子也有人在撿魚,大家都爭着撿。
有的直接用手撈魚,有的直接用盆接着,甚至有網的直接一抄,就有不少魚。
大家都在積水裏摸魚。
這個時候就體現出家裏人多的重要性,閻埠貴家能出動的人有6個。
閻埠貴、一大媽、閻解成在積水裏撈活魚。
閻解放、閻解曠直接撈死魚。
前院其他家庭根本就搶不過閻埠貴家,不過好在魚多,大家都各自區分地盤,各撈各的,互不侵犯。
其他院子就沒有那麼和睦了。
中院。
“都是我的,都是我的。”賈張氏口中不停地重複着這句話。
賈張氏正瞪大着眼睛,緊盯着地上的那堆魚,雙眼閃爍着貪婪的光芒。
賈張氏看到別人撈魚,心裏就像被刀割一樣痛。
“都是我的,你們都別搶我的。”
賈張氏一邊尖叫着,一邊試圖用她那肥大的身軀擋住其他人,用力攪動湖水,將魚羣驅散,想要獨自霸佔這些魚。
“賈張氏,你過分了啊,這麼多魚,你一個人也喫不完。”有人不滿道。
“放屁,老孃就能喫完,伱們別動我的魚,都是我的。”賈張氏揮舞着粗壯的胳膊,繼續攪動着水面。
賈張氏如此貪心的模樣,立馬引起中院腥说牟粷M。
“就你一家能喫的了多少,別以爲我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當心貪心不足蛇吞象。”
“滾一邊,別擋着我們撈魚,要不然別怪我們不客氣。”
魚兒在眼前,腥私z毫不給賈張氏面子,以前懶得和她胡攪蠻纏,但現在自然是毫不畏懼。
賈張氏和腥藸幊车膭屿o,立即影響到易中海。
易中海喝道:“賈張氏,你別在那裏胡攪蠻纏,這麼多魚你要喫到什麼時候,有這個功夫趕緊撈魚去。”
“別在這裏丟人現眼,你心裏那點小九九,真當別人不知道。”
不遠處,賈東旭看着賈張氏在那裏胡攪蠻纏,心中不禁感到一陣羞愧和尷尬。
“媽,趕緊回來撈魚。”賈東旭大聲喊道,聲音中充滿了不滿和責備。
聽到兒子的發號施令,賈張氏只能無奈地回去繼續撈魚。
後院。
許大茂現在正想給自己一個巴掌,沒事喊什麼?
自己偷偷摸摸地摸魚不好嗎?非得喊出來,這下好了,一條魚都沒抓到。
他一人之力根本就搶不過劉海中一家5口,再加上還有其他住戶。
“唉,魚來了,魚來了!”
天上又掉下來了魚,大家立即開搶。
許大茂顧不得埋怨,看着天上的魚,看着掉下的位置,立即端盆。
“啊!”一條魚砸在了許大茂的頭上。
回到前院。
李開朗也跟着撈魚,“有漁網就是方便,一抄一個準。”
就這麼一會的功夫,李開朗就撈到了四五條活魚。
每一條魚大概有半斤重,也算是不小了,足夠喫一頓。
正好現在豬肉不怎麼能喫到的,有魚肉代替也不錯,好歹也是肉。
有些將近一斤的魚,都可以拿去做醃魚幹,留下來慢慢喫。
“天上沒魚了,解放、解曠趕緊撈魚啊!”閻埠貴看着天上不在掉魚,立即吩咐兩小兒子。
“知道了。”兩人應道。
天上不下魚,腥瞬唤涌炝藫启~的速度。
這個時候小孩就發揮了大用,人小動作快,尤其是閻解放、閻解曠、崔剛、棒梗這四人。
那動作是眼疾手快,三兩下就抓住一條魚,這速度很多大人都比不過。
“解放、解曠,乾的好啊,再快點。”閻埠貴不由誇讚道,這倆小孩總算有了用武之地。
“棒梗抓的可真快啊,以後肯定能有出息。”賈張氏不由誇讚道。
聽道誇讚,棒梗抓的更起勁,在喫的上面,棒梗從沒有含糊過。
要不然也不會偷了那麼多次雞,沒被人發現,這盜聖的名號不是吹的。
“小剛,小心點,可別受傷了。”崔元提醒崔剛一聲。
“知道了。”崔剛自然也是不落下風。
沒多久,積水裏的魚全都被腥俗ネ辏蠹腋吒吲d興地回家煮魚湯。
“這麼個小天,喝上一碗暖暖的魚湯,不知道有多鮮甜啊!”
“今天魚多,你們兩個小的立大功,你倆可以多喝一碗魚湯。”閻埠貴對閻解放、閻解曠道。
“謝謝爸!”兩人欣喜的應道。
閻埠貴看向一大媽:“這麼多魚,死的小魚今天喫了,大的做醃魚幹,活的就先養着,的時候再說。”
聞言,一大媽點點頭。
“這不算計算計,這麼能喫到飽飯啊。”閻埠貴感嘆一聲。
經過一番撈魚,腥硕加行├郏櫜坏矛F在不是飯點,都開始做午飯。
李開朗自然也是做魚喫,“弄個魚湯,在弄個酸菜魚喫。”
想什麼就做,
李開朗處理好魚,把魚肉切片,魚頭分開,在鍋裏放油
最後在魚肉上放上花椒,用熱油一淋。
“滋滋滋——”
“這小味,撓的一下就上來了。”
今天,整個院子難得都飄散着魚肉的香味,腥艘搽y得的沉浸在這美食之中。
不過,最重要的事依舊沒過去,天上依舊下着雨。
“不知道這雨要下到什麼時候?這地裏的菜都要死了。”三大媽不由擔心道。
在撿魚的過程中,她看到了自己地裏的作物,要是積水不及時排到,可能這作物就活不成了。
“誰知道呢?一時半會是停不了了,地裏的菜就不用管了。”閻埠貴無奈道。
好在有魚做填補,死了就死了。
“今天這雨下的,多少年了都沒下過這麼大的雨,也不知道這魚是從哪裏來的?”
到現在,腥诉@纔回憶這魚是從何而來。
“你說也是奇怪啊,天上下雨倒是常見,這下魚倒是第一次見。”三大媽不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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