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盛木在林
關師傅看着一臉懵逼的閻解成,“閻老師,你沒和你兒子說咱倆的事嗎?”
閻埠貴尷尬的笑了笑,“沒呢,這不是想着,要是提前說了,提前準備不就顯得做作了嗎?不說能看的真實一點。”
關師傅點點頭,“閻老師說的是,不過,想來閻老師也做好了,我不收你兒子爲徒的準備了吧。”
自從上次給閻解成介紹廢品收購站的工作失敗後,閻埠貴並沒有灰心。
他深知兒子的未來不能一直靠打零工爲生,於是又四處尋找合適的工作機會。
然而,因爲種種問題,閻解成連續拒絕了多個工作。
直到這次翻瓦匠的工作出現,閻埠貴覺得這是目前最好的選擇。
翻瓦匠這個行當在淡季時雖然活不多,但收入卻相當可觀,比打零工穩定得多。
閻埠貴想着,如果閻解成能夠好好把握這次機會,學習一門手藝,將來的生活也能有個穩定的保障。
因此,他打算來個先斬後奏,先把閻解成送去關師傅那裏。
在閻埠貴看來,閻解成的體格和年齡都符合翻瓦匠的工作要求,他本以爲關師傅會欣然接受。
然而,出乎他意料的是,關師傅對閻解成並不滿意,甚至可以說是避之不及。
閻埠貴:“唉,關師傅,再看看,我兒子能喫苦耐勞,是個做翻瓦匠的好工,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而後看着一臉懵逼的閻解成:“解成,還不快給關師傅道歉。”
聽到這話,關師傅如臨大敵,連連擺手。
“別別別!我可不敢收這活祖宗,這福氣我消受不起,還是給別人吧。”
看着關師傅如此推辭,閻埠貴疑惑萬分,他可是打聽了,關師傅年老體衰,最後收一個徒弟就不收了。
打算帶着一型降芎煤脦只睿钺峤o他自己賺一點養老錢,沒有什麼事是不會拒收的,這怎麼會這麼反對。
閻埠貴看向閻解成:“解成,你是不是幹了什麼事惹關師傅不高興,還不快去道歉。”
閻解成在一旁也是一臉懵逼,他不知道自己哪裏得罪了關師傅,不禁有些氣憤。
“我沒幹啥事啊,是這老頭自己不高興,憑什麼我要道歉?”
關師傅也附和:“閻老師,就是這樣的,你兒子不用道歉,是我的事兒。”
關師傅對閻解成的避之不及,生怕因爲道歉而因小失大,最後收了閻解成。
翻瓦匠,說白了也算是服務業的一種,是服務於人的,他們也是需要熟人幫忙介紹工程。
但以閻解成那臭嘴巴,品性還不好,要是攪黃了工程,賺不到錢就麻煩了。
最主要的是,他可不想晚年失節。
關師傅:“閻老師,我看這事就算了,你兒子是人中龍鳳,我這小廟可放不下他這尊大佛,還是另指呔桶伞!�
說完,關師傅轉身離開。
“唉,老頭,誰讓你走的。”閻解成突然大聲吼道,三步並作兩步,攔在關師傅面前,氣勢洶洶。
關師傅被這一聲怒吼嚇了一跳,隨即眉頭緊鎖,不悅地盯着閻解成。
他從未見過如此無禮的後輩,心中的火氣也逐漸升騰起來。
“老頭,你給我好好說說,我到底哪裏差了?你這麼嫌棄我?你今天必須給我一個解釋,否則別想走!”
閻解成瞪大眼睛,直視着關師傅。
閻解成不是傻柱,這麼明顯的嫌棄的意思他能聽不出來,他閻解成雖然年輕,但也是有尊嚴的。
“老頭,就你這樣,想來這翻瓦匠也是啥好工作,趁早不要做了,好好休息得了。”
關師傅臉色不悅地盯着閻解成:“小輩,我做什麼事,不用你來教我做事。”
說罷,關師傅試圖推開面前的閻解成,但這一舉動卻更加激怒了他。
“喲,你個老頭,還敢推我?真是氣焰囂張啊!”閻解成瞪大了眼睛,上下打量着關師傅的體格。
“怎麼?小輩,你想怎麼樣?”關師傅直接懟了回去。
閻解成上下打量了關師傅的體格,雖然關師傅已經年老體衰,但體格依然健碩,
然而,閻解成並非輕易放棄的人,他眼珠子滴溜溜地一轉,似乎在考慮要不要動手。
“小子,你是想打老夫嗎?”關師傅似乎看穿了閻解成的心思,直接點破了他的想法。
“老夫雖然老了,但收拾你個小輩還是可以的。”
關師傅這話讓閻解成怒氣蹭的一下升起。
“喲,你個糟老頭子,口氣很大啊,就是不知道你有沒有這個本事!”
關師傅冷笑一聲,絲毫不懼:“怎麼着小輩?你真想動手?老夫雖然老了,但收拾你個小輩還是綽綽有餘的。”
看着面前的閻解成活動手腕,正要下手。
就在兩人劍拔弩張之際,閻解成突然活動起了手腕,一副要動手的架勢。
一旁的閻埠貴見狀,連忙衝上前來拉住閻解成,歉意地看向關師傅。
“關師傅,實在是對不住啊。”閻埠貴一邊道歉一邊拉着閻解成往後退。
“這孩子年輕氣盛不懂事,您別跟他一般見識。”
關師傅的臉色稍微緩和了一些,他看向閻埠貴,語重心長地說:
“閻老師啊,怎麼說你也是老師,這教孩子不用我教你怎麼做吧?年紀輕輕的,不學好學人家打架,小心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嘿,你這老頭!”閻解成被父親拉住,心中仍然不服氣地瞪着關師傅。
“師傅!”
突然,不遠處傳來了一聲響亮的喊聲,打破了原本有些緊張的氣氛。
閻解成順着聲音望去,只見五六名身強力壯的漢子,正大步流星地朝他們這邊走來。
關師傅聞聲回頭,朝那些人揮了揮手,臉上露出了微笑。
那些人見到關師傅,立刻加快了步伐,很快便走到了他們面前。
閻解成看着他們人多勢校�一身的腱子肉,心裏不禁有些發怵,這些人不好對付。
關師傅的徒弟們見到閻解成,都好奇地打量着他。
“小子,出來混,不是頭腦一熱就行的。”關師傅拍了拍閻解成的臉,語重心長地說道。
“哈哈,好了,我們走吧。”
說完,關師傅哈哈一笑,大手一揮,轉身便帶着徒弟們離開了。
閻解成站在原地,目送着他們遠去,心中五味雜陳。
怎麼他哪哪都比不過人,就連個老頭都比不過。
“呼——”閻埠貴擦拭掉額頭的汗珠,長長地出了一口氣。
幸好他剛剛攔住閻解成,要不然動起手,閻解成可就慘了。
“師傅,怎麼啦?”關師傅的徒弟問道。
“沒什麼,走吧,回去接着幹活,今天活不多弄完了回家休息去。”關師傅道。
閻埠貴看着閻解成,嘆了一口氣,好不容易給閻解成找了個好工作,沒想到人居然沒看上他。
“唉”閻埠貴長嘆一口氣。
這個差點熱鬧的熱鬧,院子腥嗣恳粋�看到,屬實是可惜了。
第313章 提前下注 下黑手
又是新的一週開始。
沒有了讀書和考試的雙重壓力,李開朗可以說是一身輕。
剛出家門,抬頭就看到賈東旭。
“喲呵,這小子,昨天被揍一頓,這就沒事了,這身體可真不錯。”
除了賈東旭,還有許大茂,他也一樣,恢復的不錯。
昨天一副鼻青臉腫的樣,現在不仔細看,還真看不出來有被揍過的痕跡。
賈東旭看到李開朗,下意識地低頭,快步離開,生怕被李開朗看到。
他僱兇殺李開朗,但是李開朗沒死,反而左哥三人死了,頭上都有一顆子彈。
賈東旭不得不懷疑是李開朗乾的,院子裏只有李開朗可以接觸到槍,只有他有可能殺了他們。
還有他被下藥的事,也極有可能是李開朗乾的,但苦於沒有證據,賈東旭不敢招惹他,生怕李開朗哪一天突然給他來一槍。
以致於賈東旭從羈押室出來後,都要避開李開朗,不出現在他的視線裏。
咻旉牎�
“李師傅,有空嗎?廠長有事找你。”楊廠長祕書萬慎道。
“有空。”李開朗點頭應道。
他纔剛來咻旉牄]多久,萬慎就找上門來,任務都沒來得及安排,怎麼可能沒空。
“請隨我來。”
不一會,萬慎便將李開朗帶到楊廠長辦公室。
楊廠長:“李師傅,一大早的沒打擾到你吧。”
李開朗搖搖頭,先靜觀其變,“沒有沒有,不知道楊廠長找我什麼事?”
楊廠長笑了笑,“李師傅你這話說的,關心工人的身形健康也是我作爲廠長的職責。”
“更何況伱是咱們軋鋼廠唯一一個讀夜大的人才,我不得關心關心你,沒事就不能找你聊聊嗎?”
李開朗扯出一抹勉強的笑容:“當然可以。”
“你是廠長,你說了算。”這話李開朗只是在心裏默唸。
見李開朗露出囧樣,楊廠長爽朗的哈哈一笑,“行了,說回正事吧,聽說夜大昨天期末考試,你考的怎麼樣?”
聞言,李開朗明白楊廠長找他作甚,原來是來問他的學業的,但肯定不會這麼簡單。
“還行吧,考的還不錯,入讀夜大應該是可以的。”李開朗謙虛道。
“那就好,看來下學期就能入讀夜大,不錯不錯。”楊廠長點點頭,鄭重地拍了拍李開朗的肩膀。
他對李開朗的學業情況有在跟進,但是考試結果就不得而知。
“謝謝楊廠長誇獎。”李開朗淡淡道。
楊廠長:“對了,李師傅,你有考慮過畢業後留在軋鋼廠嗎?去到車間工作嗎?”
這纔是他找李開朗的真實目的,想要把李開朗留在軋鋼廠,留在車間。
這個問題難處了李開朗,對於這個問題,他還沒有一個答案。
“楊廠長,這個我還沒有想過,我這纔剛開始讀書,想要畢業還有幾年時間,能不能成功畢業還不一定。”
“我目前沒有這方考慮,打算先一心一意把書讀完再說,到時候再看看。”
楊廠長抱歉道:“那是那是,倒是我操之過急了,你現在最重要的事是讀書,其他的可以想放放。”
畢竟李開朗是廠裏唯一一個讀夜大的,還讀的是機械製造系,他是十分想留住李開朗。
畢竟想要申請大學生來軋鋼廠,沒有幾年是不可能,想着先把眼前的人留住。
楊廠長接着道:“對了,李師傅,你在學習上遇到什麼困難,只要我能幫的,和我說一聲,我來幫你解決。”
李開朗:“謝謝楊廠長,我目前沒有遇到困難。”
“沒遇到困難啊,那就好,那就好。”楊廠長點點頭,彎下身子,從抽屜裏拿出幾本書。
“對了,我這裏有些書,書店上沒有賣,你帶回去看看吧。”
李開朗看着這幾本書,看封面就知道是機械專業書,翻轉到背面,居然是清大編撰的專業書。
這些內部教學書,很難在外面弄到,想借也是借不到的,只能從內部弄到。
李開朗難以置信地指着這些書:“楊廠長,你確定這些書給我?”
楊廠長微微一笑,“這些書本來就是爲你準備的,廠裏就你一個讀夜大,不給你給誰,怎麼?不想要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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