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從駕駛員開始 第410章

作者:盛木在林

  “咂吧~”

  李開朗砸吧着嘴,細細品味着剛纔的八卦。

  “這八卦可真熱鬧啊,不過,這劉海中有什麼目的,難不成這個張嵐有什麼特別之處?”

  李開朗不知道張嵐的身份,自然是猜不出來有何目的。

  畢竟軋鋼廠大幾千人,他不可能記得住所有人。

  不過,以劉光齊的眼光、以張嵐的外形和性格,李開朗能猜出她是個有背景的人,而且背景不小。

  要不然以劉光齊自傲的性格,也不會這麼死皮賴臉和張嵐談對象。

  畢竟這可是50年代,大多數人只是談了1個月的戀愛,就上升到了談婚論嫁的地步。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還是存在,極少數人會談超過3個月的戀愛,除了大學生。

  現在的大學生是稀缺的高端人才,上面不允許他們在讀期間談戀愛,還出臺了法律制止。

  李開朗回到家裏,接着躺在牀上休息。

  另一邊,傻柱看完熱鬧後,坐在家裏想着一些事。

  “這劉光齊都有對象了,院子裏就我和許大茂沒有,我這也老大不小了,一直單着也不好,該找個對象了。”

  傻柱直接忽略掉李開朗這個存在。

  “該抓點緊了,這都找了易大爺好久了,他怎麼還沒給我介紹對象,這都過了好長時間了,不行我得去找去。”

  說着,傻柱突然站起身,去找易中海。

  傻柱現在是獨守空房,何雨水住校,平常都不在家,一上班家裏就沒人,讓傻柱開始思春。

  “易大爺!”傻柱在門外喊了一聲,便走了進去。

  “傻柱,有什麼事嗎?”易中海奇怪地看着傻柱。

  “易大爺,我上次找你幫我介紹對象,怎麼到現在還沒介紹?”傻柱一上來就興師問罪。

  聽到這話,易中海尷尬地笑了笑,放下手中的杯子。

  傻柱前前後後提了至少四五次,每次他都是口頭答應,實際上他都沒做,

  不是他不想幫忙介紹,而是每次想要做,都會遇到一些“瑣事”。

  事情一多,再加上傻柱挑剔,想要找合適的對象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易中海輕咳兩聲:“這不是之前忙嗎,沒注意上,既然你來說了,你放心吧,伱對象這事我會上心的。”

  “傻柱,你就放心吧,一大媽也會跟着操心的。”一大媽也來附和。

  看着兩位老人都答應,傻柱點點頭,“說好了啊,大爺大媽,你倆可得上點心,可別像以前那樣了啊。”

  傻柱居然還教育起了兩人,不過他們也沒說什麼,畢竟他們做的確實是不對。

  “傻柱,這你就放心吧,現在外面的情況你也是看到的,你是廚師,肯定是不愁娶的。”易中海道。

  俗話話,廚子不偷,五穀不收,現在的局勢不好,家家戶戶省着糧食喫。

  傻柱是廚子,喫飯不用花錢和票,偶爾還能帶回剩飯剩菜,日子過的不知道有多麼滋潤。

  傻柱不由地挺起胸膛,拍拍胸脯,自傲道:“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誰?我可是炊事員啊。”

  “嫁給我,能少的了一口吃的?我不不僅能讓對象喫飽,還能喫好。”

  “是是,還是傻柱厲害。”易中海對傻柱的口出狂言也不反駁,他說的是事實。

  雖然放在現在有點過,但是放在明年、後年,那是實至名歸、毫無爭議。

  “對了,傻柱,你說說你喜歡啥樣的對象,我好給你看看。”一大媽道。

  這都過了有段時間了,一大媽也記不清了。

  “不好!”易中海心中暗道不妙,一大媽問這話就是多餘,院子誰不知道傻柱喜歡啥對象,都有具體的人了。

  最重要是,他家門口站了個人!

  “啊,這”傻柱想起某個人,不好意思地低下頭,摸着後腦勺。

  “一大媽,你瞧你忘的,我就那麼兩點,城裏人、讀過書,起碼高中吧,我好歹是九級炊事員,不能太差。”

  “還有她還得漂亮賢惠,能顧家,最好屁股大點,好生養,就.就像秦姐這樣的。”

  傻柱說前面的條件時,語氣很是平淡,但是說到後面的條件,很是興奮,還指了指地方。

  與此同時,偷聽的許大茂突然大聲:“喲,傻柱,你這傩牟凰腊。�惦記着秦淮茹啊!”

  許大茂的聲音之大,生怕某人聽不見,想把事情鬧大。

  “這我得說你啊,人秦淮茹都嫁給賈東旭好幾年了,娃都生了倆了,你怎麼還惦記人家啊!”

  “許大茂!你放屁!我沒惦記秦姐。”傻柱轉頭呵斥許大茂。

  “啪!”易中海無奈地一拍額頭,搖了搖頭,這話就多餘說。

  許大茂呵呵一笑:“喲喲喲,這還沒惦記啊,院子裏就你秦姐秦姐的叫,誰不知道你個小心思,還想娶媳婦呢。”

  這讓傻柱頓時火大:“許大茂,你別在那裝,你真以爲你好到哪裏去。”

  “我娶不到媳婦關你屁事,就你這樣馬臉樣,還想娶媳婦?能娶得了嗎?”

  “唉,傻柱,你別說,我還真娶的着媳婦。”許大茂搖頭晃腦,嘲諷道。

  “我媽給我準備好了,等過幾年我就能娶媳婦了,可別到時候我娶媳婦了,你還沒娶上秦淮茹啊!”

  “許大茂!”傻柱氣紅了臉,怒吼道。

  許大茂一次次刺痛他的底線,這暗戀秦淮茹的事,怎麼能說出去,對秦姐的名聲不好。

  “夠了!”

  突然,窗戶外傳來一聲怒吼,只見賈東旭就站在那,臉色陰沉地看着兩人,尤其是傻柱。

  眼睛瞪大,猶如冒着火星一般,怒視傻柱。

  易中海看着三人,摸着眉心,頭疼得很,平常不見他們三人過來,今天怎麼扎堆過來。

  殊不知許大茂和賈東旭,就是看傻柱過來,他們纔過來,看看有啥熱鬧可湊。

  傻柱心虛地看着賈東旭,“賈東旭,你別誤會,我什麼都沒說,都是許大茂亂說的。”

  賈東旭沒有聽傻柱的解釋,怒視的他,一步步走來,面目猙獰地頂着傻柱的頭。

  在羈押室裏待了10天,好不容易出來了,卻是惡夢的開始。

  無論是在軋鋼廠,還是在院子,都少不了嘲諷他是屎尿大王的人。

  他想報警找下毒的人,院子卻不讓報警,還抓不到人。

  種種事情的累積,怨氣一天天的累積,好不容易看劉光齊的熱鬧,心裏舒服不少。

  結果踏馬的傻柱居然惦記他的媳婦熱,任誰受得了!

  賈東旭咬牙切齒:“傻柱,我還沒死呢你就惦記我媳婦,你想幹什麼!啊!”

  傻柱連連擺手搖頭,“賈東旭,你誤會我了,我沒這個意思!”

  “沒這個意思?那你是幾個意思!”

  賈東旭貼臉大吼一聲,猛地拳頭對着傻柱的頭給了一拳。

  “碰踏~”

  傻柱踉蹌的後退幾步,最後倒在桌子上,將桌子壓塌。

  易中海見勢不妙,早就遠離他們,心疼地看着桌子壞掉。

  “打得好!打得好!”

  許大茂早在賈東旭進來時,就退到窗戶位置。

  看着傻柱倒在地上,立馬拍手叫好。

  打了一拳,賈東旭出了一口惡氣,心裏舒服了不少。

  難得傻柱落入下風,賈東旭自然不會放過,乘勝追擊,欺身壓上前。

  ‘打死你!打死你!’賈東旭坐在傻柱身上,對着他的頭左右開弓。

  “嗯嗚~”傻柱只能抬手抱住頭,盡力抵擋。

  “打打打!賈東旭左邊,右邊,左邊!”許大茂在一旁出謩澆摺�

  一個打人,一個捱打,一個出謩澆撸@番打鬥好不熱鬧。

  易中海就靜靜地看着,不出聲阻止。

  “呼呼——”揍了好一會,賈東旭累的氣喘吁吁,但心裏卻很痛快。

  “賈東旭!你找死!”傻柱見此,立刻掙扎,照着他的頭給了一拳。

  賈東旭被一拳打倒在地。

  瞬間,形勢逆轉。

  傻柱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着賈東旭,眼神冒出兇光。

  “傻柱,你想幹嘛!”賈東旭驚恐萬分地看着傻柱。

  “給你臉了,居然敢打老子!老子揍死你!”

  傻柱坐在賈東旭身上,照着他的頭揮拳。

  賈東旭就像剛剛的傻柱一樣,只能抱頭保護自己的頭。

  但傻柱可不是賈東旭那小體格,每一拳都讓賈東旭受不了。

  “啊!別!傻柱,我錯了!”傻柱還沒揍幾拳,賈東旭就立刻抱頭求饒。

  “打打打!傻柱,你別隻打頭啊,別的地方也能打啊!”許大茂看熱鬧不嫌事大,居然還敢出謩澆摺�

  “許大茂,就你話多!”傻柱突然轉頭看向他。

  根據以往的經驗,許大茂在傻柱看到他的第一眼,立馬跑出去。

  “許大茂,你跑什麼跑!”

  傻柱吼了一聲,在門口就抓住許大茂的衣領,照着他的頭也來兩拳。

  “啊——”

  “傻柱,我錯了!”許大茂很快就抱頭求饒。

  沒被揍,賈東旭大口大口地喘氣,顫顫巍巍地起身,看着許大茂捱揍。

  “傻柱!”賈東旭越看越氣,抄起木板衝向傻柱。

  傻柱回頭一看,抬手抵擋揮舞而下的木板。

  “砰!”有些腐朽的木板瞬間斷裂成碎片。

  賈東旭愣愣地看着手裏斷掉的木板,再看着傻柱。

  “傻柱,你別過來!”賈東旭驚恐地看着眼冒兇光的傻柱。

  “啊!”

  “我錯了!我錯了!”

  一時間,中院兩人的慘叫聲,讓腥肆ⅠR跑回來看熱鬧。

  李開朗剛睡下就被吵醒,本來怨氣十足的,聽到這動靜,立馬就不在意,趕忙過來看熱鬧。

  “傻柱,你幹什麼!”賈張氏看到兒子在捱揍,抄起擀麪杖就要幫賈東旭。

  看着場景越來越熱鬧,易中海這才站出來,大聲呵斥道。

  “行了,鬧夠了沒有!打打打,院子友愛的品性都給你們給打沒了!”

  看着易中海怒目圓睜的眼睛,三人不由地心虛,低下頭挨訓。

  看着三人低頭,易中海微不可查地點頭,露出一抹隱祕的微笑,看來他的威信還是有的。

  易中海訓話,賈張氏不得不放下擀麪杖,哭訴道:

  “易中海,我兒子被傻柱打了,你看這打的,你可要幫我兒子做主啊!”

  賈張氏指着鼻青臉腫、身上青一塊紫一塊、還一身的泥濘的賈東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