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盛木在林
“咕嚕咕嚕——”
即便在車間外,依舊能聽到賈東旭那翻湧不息的動靜。
大家趴在車間門口往裏面看,只見賈東旭趴在地上一動不動,屁股處的褲子已經溼透了一大片。
他周邊的地面上也積滿了黃色的液體,和一些不明物體,讓腥苏痼@不已。
“我草了,賈東旭這是在褲兜里拉屎拉尿了,這麼噁心,他昨天喫了什麼啊?”
“咕嚕咕嚕——崩——咕嚕咕嚕——”
賈東旭的屁股,富有節奏地弄出一陣陣的動靜。
“幸好咱們早早地出來,要是待在車間裏,不得臭死在裏面。”有人慶幸道。
他這話讓其他人深有同感,車間是一個半密閉的狀態,空氣不是很流通。
就賈東旭鬧出的這個動靜,現在還是夏天,可想可知待在車間裏就是個大蒸房,非得捂死他們。
此時,楊廠長正巡視這個車間,看到他們一個個都站在外面,臉色變得有些難看。
“怎麼回事,工作時間不去車間生產,待在外面做什麼?郭主任呢?”
楊廠長走向前呵斥,轉頭尋找郭大撇子,質問他要一個結果。
“楊廠長,楊廠長,我在這!”郭大撇子急忙來到他面前。
楊廠長指着一泄と耍|問道:“這是怎麼回事,上班時間不去車間生產,都待在外面幹什麼?”
“楊廠長,您聽我解釋,聽我解釋。”郭大撇子一臉愁容。
“行,你說吧,我看你怎麼解釋?”
郭大撇子猶豫了片刻,覺得無論怎麼說都無法完全表達現場的情況,於是他決定讓楊廠長親眼看看。
“楊廠長,您跟我來。”郭大撇子拉着楊廠長的手,來到車間門口。
楊廠長一看到賈東旭暈倒在地,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鄧朝全的事情還沒處理完,又死了一個?
“郭主任,這是怎麼一回事?”
郭大撇子後退了幾步,“楊廠長,你仔細聞聞味道。”
“聞味道?什麼意思?”楊廠長說着,深吸一口氣。
“嘔——”
一股屎臭味直衝他的腦門,有那麼一瞬間讓楊廠長失神,幸好郭大撇子一把拉住他。
差點就讓楊廠長摔倒在地。
“楊廠長,您沒事吧?”郭大撇子關心道。
楊廠長遠離了車間,深呼吸了一會,將口鼻中那股臭味驅散後,才緩和過來。
楊廠長指着車間,“這是怎麼一回事?怎麼這麼臭?”
郭大撇子聳聳肩,雙手一攤,“我猜是賈東旭喫了什麼東西,那味道是從他身上出來的。”
郭大撇子向楊廠長簡單解釋。
楊廠長指揮:“行,我知道了,趕緊把人拉去醫務室,別因爲一個人耽誤了車間的生產。”
聞言,腥硕紱]有動,賈東旭這麼臭,指不定還會蹦出什麼東西來,要是糊了他們一臉怎麼辦?
賈東旭的名聲是臭了,他們可不想壞了名聲。
郭大撇子看着無人動,大聲呵斥:“楊廠長的話你們沒聽到嗎?還不趕緊拉賈東旭去醫務室!”
有人將擔憂講出來:“楊廠長,這要是賈東旭突然蹦出屎來,髒就算了,怕是我們的名聲要臭了,我不搬?”
腥嗣婷嫦嘤U,都不願意搬賈東旭。
本來賈東旭在車間就不受腥藲g迎,他如果是單純的昏迷,大家不介意幫一把。
但賈東旭現在這屁滾尿流的樣,不僅討不到好,還有可能殃及無辜。
楊廠長想出個辦法:“用推車把他送到醫務室去。”
聽到這個辦法,腥肆ⅠR將推車推來,但要進車間搬賈東旭,這又讓大家退後一步。
就賈東旭這樣,誰敢上去搬他,要是不小心弄出一聲屎尿那可怎麼辦?
楊廠長:“誰進去搬賈東旭,今天帶薪休息。”
聞言,有幾個膽大的人,宛如死士一般,屏住呼吸進去把賈東旭搬到板車上。
楊廠長道:“趕緊把他送到醫務室去,讓醫生看看他到底怎麼了。”
“還有,通知他的家屬過來接他,順便讓他們帶些衣服過來。”
等賈東旭被推走後,腥瞬唤L舒一口氣,總算能大口大口地呼吸。
“行了,人走了,你們抓緊生產。”楊廠長吩咐完,便打算離開。
工人們便走回車間,“嘔“的一聲,又通通跑了出來。
“臭死了臭死了!賈東旭人都走了,怎麼車間還一股臭味!”
“得了,這臭味散不掉,我是不會回去的。”
“賈東旭這是喫了屎嗎?味道這麼臭!”
郭大撇子一時之間也不知道怎麼辦,看向楊廠長。
而楊廠長卻嫌晦氣,“你是車間主任,你自己看着辦,別耽誤車間生產就行。”
楊廠長也懶得管這事,徑直轉身離開。
郭大撇子指揮:“都別愣着了,趕緊把門窗都打開,通通風,不然咱們今晚都得加班。”
聞言,腥思幢悴磺轭姡驳萌套懦魵獯蜷_門窗。
畢竟現在糧食緊缺,軋鋼廠不做晚餐,大家餓了只能忍着。
另一邊,幾人拉着一個推車,去往醫務室。
“賈東旭這是喫了什麼?都拉了一路了還沒拉完,臭的要死!”
只見推車下面,一條清晰可見的水線在地面上蔓延開來,散發着難以言喻的惡臭。
推車上,賈東旭的的肚子依舊在咕嚕咕嚕地翻湧不息,幾人不得已大聲說話蓋住聲響。
生怕下一秒,他們自己也忍不住拉。
“咕嚕咕嚕——”
“砸吧砸吧——”
“噗——”
聽到這動靜,腥肆ⅠR遠離賈東旭。
賈東旭躺在推車上,睡的很香,一邊砸吧着嘴,一邊噴射。
要不是有褲子擋着,不然就形成屎尿路,不過現在也差不到哪裏去。
“幸好咱們用推車,要是揹着賈東旭過來,非得崩我們一身屎尿,想想都覺得噁心。”
想到這,幾人心有餘悸地打了個寒顫。
“嘿,你們幾個幹什麼了,搞得路上全是水,臭的要死。”
只見牛臘希遠遠地走來,指着他們破口大罵。
“你們看看,知不知道我清理這些很辛苦的,要是你們再這麼弄,自己清理!”
被牛臘希說道,幾人也是無語至極。
“同志,那些不是我們弄的。”
聽到這話,牛臘希頓時怒氣衝衝,插着腰,“不是你們弄的,難不成是我弄得,是我有病是吧?”
口說無憑,幾認立馬指向賈東旭,“同志,你自己看,你自己聞聞。”
看着幾人無辜的表情,牛臘希有些狐疑,該不會自己罵錯人了吧?
看着賈東旭,弄出的水漬和一股臭味,以及“撲通撲通”的動靜。
牛臘希被嚇得連連後退,“他奶奶的,這人該不會是喫了屎吧,這麼臭!”
“同志,你看吧,不是我們乾的。”工人們連忙澄清。
“對不住,我錯怪你們了。”牛臘希尷尬地笑了笑,“你們趕緊的,該幹什麼幹什麼,我自己清理就行。”
牛臘希捂住鼻子,連連揮手示意他們離開。
等他們推着賈東旭走後,牛臘希這才深吸一口氣。
“好傢伙,這人是喫了什麼?味這麼大,也不知道是誰?”
“不行,我得知道是誰幹的,這麼熱鬧的事,要是不知道是誰,回去睡都睡不着。”
“唉,等等我!”這般想着,牛臘希立馬追上前。
牛臘希追到後,眼睛死死地盯着睡着正想的賈東旭,要將他的臉死死地記下來。
還將賈東旭車間,做什麼統統都問出來,好回去和同事講講這個談資。
終於,幾人來到醫務室。
駐廠醫生突然聞到這一股直衝天靈蓋的臭味,腳下一個踉蹌,差點跪倒倒地。
“你們這是弄來了什麼東西,這麼臭,趕緊推走推走。”醫生嫌棄的揮手。
“醫生,推不走啊,這人就是來找你看病的,你可不能見死不救啊!”有人道。
醫生眉頭一皺,“這是怎麼一回事?”
幾人簡單地講述了原因,醫生無奈,忍着臭給賈東旭治療。
另一邊,賈家。
他們也好不到哪裏去。
“你好,請問賈東旭的家屬在嗎?”被派來報告賈東旭的人道。
其站在賈家門外,看着賈家房門大開,卻不見任何動靜,便想着走近一點敲門。
“偶——”賈家一股臭味直衝他的腦門,立馬跑到一邊乾嘔。
“在呢,在家呢!”房間裏傳來秦淮茹的聲音。
只見秦淮茹急匆匆地跑出來,其看到秦淮茹正想開口解釋。
但伴隨着秦淮茹而來的,還有一股臭味。
“嘔——”讓他立馬跑到一邊乾嘔。
“同志,你沒事吧?”秦淮茹關心道。
“別過來,你別過來,就站在那裏。”其急忙遠離秦淮茹。
“賈東旭昏倒了,被送進廠醫務室,你趕緊去看看。”
說完,其便立即離開,突然又想到什麼,“對了,去的時候,記得帶一套衣服。”
說完,便馬不停蹄地跑出院子。
“東旭也出事了!”秦淮茹焦急不已,看着賈家。
賈張氏和棒梗都拉了一身的屎尿,整的家裏臭氣熏天,他們需要秦淮茹照顧。
“這可怎麼辦啊。”秦淮茹看着賈家,又看着軋鋼廠的方向。
“不管了,東旭最要緊!”秦淮茹立馬跑出去,半路有跑回來拿衣服。
派來通報的人回到車間,立即將賈家的情況和腥苏f。
整個車間都知道賈東旭和賈家都臭氣熏天的,就像是喫了屎一般。
這一八卦瞬間在軋鋼廠傳播,賈家和賈東旭的名聲徹底是臭了。
尤其是賈東旭,他那一邊睡覺,一邊拉屎的技能,讓軋鋼廠上到楊廠長,下到普通工人,無不爲之欽佩。
他們對比了一下,自己是做不到邊睡邊拉,還能砸吧着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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