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盛木在林
金建賢點點頭,“怎麼?俞杏梅伱不是一直覺得咱們學習小組人少嗎?想要加進來個人,這不就是現成的。”
俞杏梅:“我確實是這麼想,不過這人這麼突然加進來,能聽得懂知識,我可不想來個拖油瓶,給他補習知識。”
金建賢:“你多慮了,這小子的可厲害着呢。”
說着,金建賢解釋李開朗上週的抽查的情況。
“而去我還問了老師,他和咱們不一樣,他期末考試單獨出,合格了下學期入讀,和我們不在同一個年紀。”
聞言,俞杏梅點點頭,他們一邊要忙工作,一邊要抓學習,要是來個拖油瓶,那可就麻煩了。
“對了,他要加入咱們的學習小組,你答不答應,我答應了。”
俞杏梅:“我沒問題,只要不是拖油瓶,多一個人也好,咱們小組人太少了,也不是個事。”
“既然你同意,那我們就去和他說一下,順便把一些事情交待了。”
俞杏梅點點頭,跟着金建賢去找李開朗。
金建賢和李開朗說了一下注意事項,其實就是小組共同學習時間。
“我們小組的學習時間放在週末的10點到12點,在最近的圖書館裏學習,有什麼事不懂的方便找書.”
“考慮到大家週末可能有事,不用提前打招呼,來不來都行,到點了走不走也隨便.”
聽着金建賢的講述,李開朗點點頭,表示明白。
10點學習,留足了睡懶覺的時間,他距離圖書館不遠,騎過去也就十來分鐘,李開朗也不用起太早。
至於來不來,李開朗更是喜歡,這種不強求的感覺挺好的。
李開朗:“行,我知道了。”
其實,一般爲了更好的學習,都是在小組某個人家裏學習。
不過兩人都有各自難言之隱,就選在圖書館裏學習,互相不用見到對方的尷尬之處。
俞杏梅剛想和李開朗閒聊兩句,嚴萬彬就來上課,只能坐回去。
照例,嚴萬彬抽查李開朗的學習情況,讓俞杏梅等上週沒來的幾人,對李開朗有了初步的看法。
“不錯不錯,有十足的長進。”嚴萬彬不由地讚歎道。
他問的幾個問題,都十分有難度,李開朗居然能答上來,還答的不錯,這表明李開朗在努力。
如果照着這個情況下去,或許他對李開朗的要求要改一改。
“時間還長,再看看,看他是一時之間努力,還是真有天賦。”嚴萬彬心裏暗道。
這般想着,他倒是有些不理解,李開朗有此天賦,怎麼可能只是初中畢業,難不成其中有什麼難言之隱?
嚴萬彬將此事壓在心裏,現在還是上課要緊。
時間一晃而過,又到了下課的時間,腥思娂娛帐皶净丶胰ァ�
李開朗、金建賢、俞杏梅三人順路一起走着回去。
俞杏梅忽然道:“對了老金,你那筆記能給我抄抄不?上週我沒來,不知道嚴老師講了啥。”
“行。”金建賢點點頭,掏出一個筆記本給她,“裏面寫了老師講解的內容,你抽空看一看。”
俞杏梅接走;“謝了啊,週五上課我再還你。”
雖然上夜大有不少好處,但也有不少壞處,受工作影響,沒法來上課,但課程還不能拉下。
只能找同學借筆記,還得找時間惡補知識點。
尤其是這種每週只上2天的夜校,一天的知識點沒補上,就會落後許多,有可能導致期末考覈不過。
一路上,俞杏梅說着班裏某些人的八卦事,讓李開朗和金建賢沒法插話,就這麼靜靜地聽着。
忽然,俞杏梅講到齊夢如,“齊夢如這人,我昨天看到她和別人一起走,不知道是哪個班的人?”
聽到齊夢如三個字,李開朗立即轉頭看向俞杏梅,之前金建賢有提醒他提防齊夢如。
金建賢轉頭看了李開朗一眼,又看向俞杏梅,“你和李同志說說吧,齊夢如對李同學很關心。”
“啊?”俞杏梅驚訝地看向李開朗,“沒想到,齊夢如居然關心你,那你要堤防她,可別被她給騙了。”
李開朗急忙問道:“這話什麼意思,具體說說。”
俞杏梅:“看你這樣,應該是不知道齊夢如的背景,那我和你說說吧。”
“齊夢如她的工作是播音員,按理來說是要進文學系,但她偏偏選擇機械製造系,你不覺得奇怪嗎?”
“還有,我看到她和不少人一起走過,班裏哪個男的沒送過她回家,昨天看到的,不知道又是哪個班的.”
俞杏梅講了許多齊夢如異常的表現,讓李開朗眉頭一皺,心裏開始堤防齊夢如。
專業選擇就算了,但是被人送回家,這在注重名聲的時代,可是很重要的。
齊夢如每次回去都有人送回家,那不得不堤防一下。
俞杏梅看向金建賢:“老金,你說齊夢如她幹這事是什麼意思?好幾個班的男生都對她有好感。”
“她不怕自己名聲臭嗎?不怕要是男生突然腦子抽了,對她動手動腳嗎?”
金建賢低頭思考,“她敢幹這事,肯定是有依仗的,應該是不怕男生對她動手動腳。”
“至於她爲什麼這麼做,我猜她應該是想釣金龜婿。”
“金龜婿?什麼意思?”俞杏梅歪着頭,露出疑惑的表情。
金建賢:“我調查過齊夢如的家庭,她現在是單親家庭,和母親住在一起.”
齊夢如受母親失敗婚姻影響,她找個老實人嫁了,而老實人最多的就是搞機械的人。
這種人一心專研機器,出軌的概率相對較低,可以安心嫁過去。
只要找到一個有天賦的、性格合得來、還顧家的男人,不說幸福過一輩子,但也能平安過一輩子。
齊夢如的目的就是這麼簡單,能來上夜大的機械製造系,人都差不到那裏去。
畢業以後,大家的工作、工資都有巨大的改變,養活一家子不是問題,她就算當個全職太太都無所謂。
沒有什麼苦大仇深的目的,這就是個普通人的想法。
但是要找到一個符合條件的人,卻不容易。
齊夢如來讀機械系,就是帶着找金龜婿的目的。
至於能否成功畢業,她沒有這個打算,不過卻不代表她會自暴自棄,在學習上她還是很用功的。
這下輪到李開朗疑惑了,“既然齊夢如的目的這麼簡單,她就是這麼一點小心思,那要我提防她幹什麼?”
金建賢瞥了李開朗一眼,“咱們想要畢業,少則三五年,多則七年都有可能的。”
“在你畢業前,他她肯定是不會嫁給你的,就算成功畢業,她還得看你的工作。”
“這麼多年下來,你家裏人能受得了,我看你年紀不大,過不了兩年家裏就會催婚,你還堅持的下來?”
李開朗反問:“這有什麼堅持不下來的?”
“額你要這麼想,當我沒說。”金建賢無力反駁,要是李開朗父母不反對,他能說什麼。
李開朗聽到催婚,就覺得無所謂,誰來給他催婚,就等這幾年而已,又不是等不起。
不過,既然金建賢這麼說,李開朗自然會提防齊夢如,指不定他哪天遇到一個心動的姑娘。
俞杏梅道:“沒想到齊夢如居然只是想當個家庭主婦,難以置信?”
金建賢道:“這有什麼的,當家庭主婦不好嗎?輕鬆的很,老哥上班,平常就打理一些衛生,孩子去上學。”
“老公一個人就能養活一家,要不你也當個家庭主婦?”
俞杏梅瘋狂地搖頭:“那不行,好不容易上了夜大,我纔不要。”
畢業當工程師,工資最少50塊,一個人養活一家沒有任何問題。
不以後,一家人養活一個人,都不用操心很多事,只需要專心工作即可。
走着走着,便來到了一處分叉路口。
“我就不和你們順路了,我自己回去就行,你們倆路上小心。”李開朗道。
“你也一樣,路上小心。”
和兩人道別,李開朗上車,騎了一段距離,便拐彎走,沒回四合院。
而是拐彎去黑市。
“現在這個點,黑市也都開了,正好看看他們還有什麼好東西。”
以往李開朗都是深夜十一二點去,現在只是提早一點,要是回院子再出來,反而引人懷疑。
不一會,來到黑市,見到了老熟人老張。
“老張!”
“林同志,你可算是來了,咱們快2個月沒見面了。”老張欣喜萬分。
“是啊,快2個月沒見了。”李開朗點點頭,“對了,上次咱們交易後,你們怎麼樣了,有人被抓嗎?”
老張搖了搖頭,“沒人被抓,只是少了很多糧食,虧了一筆。”
老張現在想想,依舊心有餘悸,要是被發現了那可就慘了,不僅買賣糧食,還賣軍火,幸好廠裏沒人查。
“那就好。”李開朗接着個老張閒聊,絲毫不提槍械彈藥的事。
畢竟他手裏頭的槍械彈藥不少,暫時沒有這個需求。
其次就是遇到的危險少了,那些土匪強盜都喫不上糧食了,不趕緊投降自首,不得餓死。
就算沒被餓死,因爲一次次鬧事,也都被警察、軍隊殲滅殆盡。
至於搶農民的糧食,農民本就糧食不多,他們敢搶,農民就敢和他們拼命。
以至於,李開朗出城遇到的危險呈指數下降,很難遇到危險,就不怎麼需要。
“這林同志怎麼還不開口買啊?真是急死我了。”
李開朗不急,老張急了,上次好不容易搞來的糧食,本來少了一大半,現在都快喫完。
再不弄點糧食,家裏就要縮食,那種喫不飽的感覺可不好。
在兩人身後不遠處的拐角,老大幾人也是焦急不,他們的處境都差不多。
只是他們要是先開口,就落入下風,不過現在顧不了那麼多。
他們等李開朗等了半個多月,要是放走李開朗,不知道下次什麼時候見面。
“咳咳,林同志,這次來,不知道你要點啥槍械子彈?”
李開朗揮了揮手:“那倒不用,上次買來的子彈,我還一發沒打,這次就算了。”
老張:“別算了啊,咱們難得來見一回,多買點子彈備用也是好的。”
李開朗注意到他的反常,想到剛剛說的糧食,“該不會你們缺糧食了吧?”
老張點點頭,也顧不得暴露,畢竟現在供需關係變了,他們成急需的人。
“不知道你那還有沒有糧食?我們打算再買點。”
“和上次一樣,用糧食交易,當然我也知道現在糧食什麼價,貴點也好說。“
看着老張帶有乞求的話語,李開朗不由地思考自己缺什麼。
雖然在種類上,有手槍、衝鋒槍、狙擊槍、迫擊炮,看着是不少,不過每個種類就那麼一兩把。
屬實是有點少了,怎麼着先把種類上補全,再補上不用的槍,倒也不錯。
直接搞一個軍械收藏庫,和古董收藏館並列豈不美哉?
既然是老張求自己,那李開朗就要大膽地信口開河。
看着老張,李開朗伸出一隻手,做出握緊的手勢。
“只要你能賣的槍,我全都要!”
“什麼步槍、機槍、火箭筒啊,只要我沒有的,我全都要。”
聽着李開朗如此狂妄的話,老張嚇得一顫,連連後腿:“你要那麼多武器幹嘛?你想做什麼?”
李開朗拍了拍他的肩膀:“老張別緊張,我又不是去壞事,我就只是單純地收集槍。”
老張:“收集槍,你收集這麼多槍幹什麼?”
李開朗理所當然:“擺着看啊,要不然我要那麼多搶幹嘛,難不成拿來殺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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