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盛木在林
等到了派出所後,李開朗拿出購車發票去辦理車牌和自行車執照手續,交了2.5元的費用。
很快就辦好了手續,在自行車的車把和三角架上用鐵錘砸上了“鋼印”。
至此,李開朗可以合法地騎着自行車上路了。
李開朗正要離開,正巧就遇到了外出回來的謝勇。
“李開朗同志,等等。”謝勇喊住了李開朗。
李開朗轉頭一看,疑惑道:“謝警官,您有什麼事嗎?”
“確實有件事情要和你說一下。”謝勇直接道,他也沒有和李開朗拐彎抹角。
“伱們院子的賈張氏今天早上放走了。”謝勇不好意思道。
“哦!這是爲什麼,按理說沒有我的諒解書,她是出不來的,這幾天我又不在院子。”
李開朗疑惑道,不過他也沒有很震驚。
“唉,這事是我們的不對,本來確實像你說的,沒有你的諒解書賈張氏是出不來的,只不過”謝勇有些難以啓齒。
“是上面的命令。”李開朗低聲道。
謝勇驚訝地看着李開朗,他怎麼會知道這個,不過他還是微微點了點頭。
“果然!”李開朗心中瞭然,“是不是來了一個老太太,就放走賈張氏!”
謝勇更是目瞪口呆,看着李開朗,心中掀起驚濤駭浪,李開朗怎麼會知道這些。
“行了,我知道了,不怪你們,你們也有自己的難處!”李開朗毫不在意道。
“啊這.是我們對不起你,這樣,你有什麼想要的,和我說一聲,我們盡全力幫到你。”謝勇羞愧地說道。
要是李開朗責罵他們還好,至少他們心裏好受些,沒想到李開朗居然如此的通情達理。
“不用麻煩,行了,謝警官我先回去了!”
說着,李開朗騎着車離開。
謝勇心中滿是疑惑,爲什麼老太太一來,所長就如此輕易地放掉了賈張氏。
他決定暗中去查一查,這其中是否隱藏着什麼祕密。
聾老太太憑着年紀大又如何,又不是他們自己的家人,腥藢λ臒嵝哪鼙鹊蒙蠈ψ约杭胰说臒嵝膯幔�
這其中必定隱藏着一些不爲人知的祕密。
這其中必然有一些隱祕之事。
不過,李開朗也沒有在意。
如果事情真的如此簡單,賈張氏也不敢在院子裏肆無忌憚、爲所欲爲,任由棒梗偷取別人的東西。
沒有些許底氣,誰敢如此行事?單憑易中海一人,又怎能壓制住腥说脑箽猓�
買了車,總是要慶祝一番,要喫就喫最貴的,而四九城最貴的餐廳之一——莫斯科餐廳。
來到老莫外,只見這裏熙熙攘攘,老莫餐廳就像一座富麗堂皇的宮殿,吸引了無數人的目光。
許多小情侶駐足觀賞,流連忘返。
“真好看啊!”一個女生驚歎道。
“是啊,總有一天我帶你進去喫一次!”個男生充滿憧憬地說道。
一對小情侶在老莫外憧憬着。
李開朗忍不住打斷他們的憧憬:“咳咳,同志麻煩讓讓。”
“不好意思,同志!”兩人立馬讓開,發現自己一點沒有擋到李開朗。
“你踏馬!”男生反應過來罵道。可是李開朗已經一溜煙地騎走,消失在人羣中。
“哼!敢在我面前秀恩愛,想得美!”單身狗李開朗低聲道。
停好車,李開朗走進老莫。
李開朗宛如進入到一個宮殿般的世界,高達七米的屋頂,華麗鍍金的大吊燈,四個青銅大柱子如主心骨一樣立於中央。
大餐廳牆上掛着巨幅克里姆林宮油畫,油畫前有綠色的噴泉。
餐廳四壁是嫩綠色大理石,明亮的大玻璃長窗上,垂着白色喬其紗和銀灰色天鵝絨的窗簾。
餐廳頂上是松枝、松果和雪花組成的石膏花飾。
廳中間四根柱子上,包着銅片攢成的生氣勃勃的鳥獸。
眼前絢爛的裝飾讓人眼花繚亂,即使經過了後世的影響,李開朗也不得不承認這樣的景象確實讓人陶醉。
不過欣賞了一會兒,李開朗回過神來,他可是來這裏喫飯的。
他隨意找了一個空座位,低頭看着菜單,菜單上的菜式琳琅滿目,每道菜的價格基本上都是5毛以上。
按照西式做法,沒有五塊、十塊是根本喫不飽的。
好在也沒有多少人敢天天來這裏喫,李開朗也只是心血來潮纔來這裏一次。
他點了幾道西式菜,花了八塊九毛錢。
菜端上來後,李開朗品嚐了幾口,不得不說,貴也有貴的道理。
早期的莫斯科餐廳只服務於少數羣體,主要服務對象是蘇聯援華專家、駐華官員和留學歸來的知識分子以及接待外賓。
但這些人終究是少數,一頓飯也要不少錢,也不會有人敢常來這裏喫。
但老莫餐廳也是要賺錢的,近幾年也逐漸開放,不過高昂的價格仍然讓人望而卻步。
第53章 軒然
喫完晚飯的李開朗也打算回去,此時天已經黑了。
李開朗騎着永久二八大槓,在熙熙攘攘的街道上穿行。
這輛自行車就像後世人們眼中的汽車一樣引人注目,成爲街頭的一道亮麗風景線。
“唉唉,你看,那男同志真帥啊!”一女子對着身旁的同伴說道。
“得了吧,你就是看上人家了!”同旁笑着揭穿她的謊言。
“你這人,一點都不識趣!”那女子羞愧地打了同旁一拳。
“唉,被說中了,不好意思了!”同伴開玩笑地回應。
諸如此類的話連綿不絕,不過李開朗沒聽到。
感受着呼嘯的風聲在耳畔劃,李開朗忍不住高聲嗚呼,放聲大叫。
“這怕不是個傻子吧!”
然而,這一聲大叫卻讓周圍的人紛紛遠離他,彷彿他是個傻子一樣。
不過,李開朗並不在乎這些,他只是自顧自地騎着自行車,很快就回到了他的四合院。
一凶粽龁俗棚垼瑳]有注意到李開朗的歸來。
“正好也不用麻煩了!”
李開朗推着車進到院子,把車推到門前鎖了起來,然後回家去了。
傻柱已經喝完酒睡覺去了,賈家正在悶悶不樂地思考着棒梗的事情,也沒有出來找李開朗的麻煩。
這一夜相安無事,李開朗也安心地休息了。
第二天一早,陽光透過雲層灑落下來,院子裏的一切都顯得格外的清新。
突然,閻埠貴的聲音打破了這份寧靜:“呦~咱們院子什麼時候有自行車了?”
他的聲音中透露出一絲驚訝和好奇,立刻就吸引了一凶舻淖⒁狻�
都紛紛來到前院,想要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這是誰家的自行車?”有人問道。
“對啊,昨天還沒有看到。”另一個人附和道。
腥俗h論紛紛,猜測着這輛自行車的來歷。
最終,他們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停在李開朗家下。
“這還用想,伱看這車不都停在李開朗家下,應該是他的。”一個人肯定地說。
“這李家小子什麼時候買的?”另一個人問道。
腥思娂姴聹y着,不停地交流着,聲音甚至把中院和後院的住戶也吸引過來。
閻埠貴走到自行車前,仔細打量了一番,然後指着車把上的一個印章說:
“大家看,這上面有鋼印。”
腥思娂姕愡^來,看到那個清晰的鋼印,都點了點頭。
這時,易中海從中院走了出來,疑惑地問道:“三大爺,這是怎麼回事?一大早就吵吵鬧鬧的。”
“一大爺,你來了。”閻埠貴看到易中海,連忙打招呼,
“這不,我們發現了一輛自行車,但不知道是誰的。”
易中海皺了皺眉,然後問腥耍骸斑@是誰的車?”
然而,一凶魶]有回答,猜到歸猜到,但具體是不是還不確定。
“三大爺,你知道是誰的嗎?要是別人丟的的就儘快還回去。”易中海問道。
“我看這車停在李家小子門前,應該是他的,問問不就知道了。”閻埠貴如實回道。
問李開朗這事,易中海顯然拉不下臉面。
“行吧,三大爺,你去敲門問問,要是別人的,就儘快還回去。”易中海直接吩咐道。
聞言,閻埠貴正打算去敲李開朗的門。
不過李開朗先一步打開了房門。
“喔~好多人啊,怎麼,大家有事嗎?”
李開朗見此陣仗也有些震驚,一大早的家門口聚集一堆人,不知道的還以爲他出了什麼事。
“小李,醒了,這輛自行車是不是你的?”
閻埠貴指着自行車,語氣嚴肅地問道。
“嗯,是我的,怎麼啦?”李開朗睡眼惺忪地回答。
“怎麼之前沒看到?”
“這輛自行車是我昨天買回來的,晚上大家都在喫飯,我那時候才騎回來,你們沒看到也很正常啊。”李開朗解釋道。
緊接着,李開朗又試探地問道:“三大爺,你是不是覺得這車是我偷來的?”
“額”閻埠貴聞言,頓時沉默不言,李開朗一針見血,準確猜出了他的想法。
“小李,這輛自行車的價格可不便宜,180塊錢呢,你是怎麼決定買的?”閻埠貴繼續問道。
“怎麼?三大爺,180塊我還出不起嗎?我家可還沒有窮到連這筆錢都拿不出來。”李開朗毫不客氣地回懟道。
“額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
閻埠貴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以李開朗作爲駕駛員的身份,買車對他來說應該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行了,我不跟你們說了,我要去上班了。”說着,李開朗推着自行車離開了院子。
“唉”閻埠貴還想叫住李開朗,但剛剛被懟了,他也不好意思開口。
凶艨醋爬铋_朗推車的背影,眼中都流露出羨慕的神色。
畢竟自行車他們也想要買,不過至少120塊的花銷,讓他們一時間望而卻步。
再加上軋鋼廠距離又不遠,十來分鐘的時間就走到。
種種原因加起來,讓他們覺得不值的罷了。
只有閻埠貴看着李開朗騎着車,心裏似乎在盤算着什麼。
對於自行車這種撐面子的事,他還是比較想要的,不過這也要深思熟慮。
腥丝醋爬铋_朗一副信誓旦旦的模樣,也信了這自行車是李開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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