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盛木在林
平常就沒怎麼交集的人,這個時候獻殷勤,不就想着李開朗成了大學生,畢業後拉他們一把,當個小官。
“嘿,這小子給罵了,活該,真以爲讀了點書,是大學生了。”賈張氏大聲罵道。
一旁的賈東旭附和:“我看李開朗讀不了多久,就他一個初中畢業,能讀個屁的書。”
“這些人也是傻子,就李開朗這閻埠貴,過不了就要退學,現在居然想着攀關係,腦子毛病。”
作爲李開朗的仇人,賈張氏、賈東旭是最見不得李開朗好的人,趁着這個機會,多罵罵李開朗。
“他孃的,憑什麼這小子能上夜校,我就上不了,憑什麼!”劉海中恨得直咬牙,嫉妒地看着李開朗。
他就是因爲高小的學歷,才遲遲得不到升任。
劉海中罵道:“老子要是能上夜校,肯定不比李開朗差,這小子有什麼厲害的?”
“是哪個不長眼睛的狗玩意兒,給他不給他,老子咒他生兒子沒屁眼。”
劉光齊看着自以爲是的劉海中,什麼都不說,真以爲夜校好上的嗎?
他當初考中專都廢了半條命,每天天不亮起來讀書,天黑了還要接着讀書,才考上的中專。
“果然啊,越無知的人,越自以爲是,什麼都覺得簡單。”劉光齊內心評價劉海中。
對於李開朗上夜大,劉光齊很是平淡,沒有羨慕嫉妒恨。
他上過中專,深刻感受到中專學校的不容易,更別提大學生,還是夜大,那更加不容易。
看着劉海中依舊在咒罵,劉光齊轉身回家去,心裏似乎在盤算着什麼。
易中海知道這個消息後,和劉光齊一樣,很平淡。
“就算讀了夜大,當上大學生又能怎麼樣?我是八級工,還是一大爺,管是管不到我的。”
帶着這種想法,易中海沒理會吵鬧的腥耍慊丶胰ァ�
崔元聽到李開朗去讀夜大,心裏十分爲他感到高興。
腥藢铋_朗讀夜校這事,褒貶不一。
不過李開朗卻不理會,回到家,他便開始新一輪的讀書。
“不知道是系統,還是靈泉水的原因,對我的記憶力提升了不少,讀書倒是方便了些。”
李開朗翻越着書,喃喃自語道。
李開朗的身體經過一次次的改造、洗禮,尤其對大腦的提升。
說過目不光太過誇張,但多看幾遍書,書本的知識都能記下來,這對他大有幫助。
不過,這只是記住課本的知識,沒有融會貫通,沒有自己的理解。
“從今天開始,要奮發圖強讀書了,先追上他們的教學進度,以後的事以後再說。”
第295章 融入 藐視 堤防
2天時間一晃而過,終於又來到週五這天,又到了上課的時間。
李開朗下了班,着急忙慌喫過飯,洗漱一番便來到上課的地方。
這裏距離第二機牀廠不遠,顯然是因爲機械製造系的主任是嚴萬彬,特意設置在這的。
李開朗騎着車過來,十來分鐘就到,也不是很遠。
時間一點點流逝,陸陸續續有學生過來上課。
沒多久,嚴萬彬拿着教材便走了進來,腥肆ⅠR正襟危坐。
見此,嚴萬彬點點頭:“今天我們講上次沒講完的內容,大家先看一看,等會開講。”
而後看向角落的李開朗,走到他面前道:“李開朗,上次我佈置的作業,你有完成嗎?”
李開朗:“有的老師,這幾天我都有在看書。”
嚴萬彬:“光嘴上說說可不行,還得看真本事,你這幾天看了哪本書,我從裏面抽查。”
“時間緊,不要求你清晰答出來,能答個大概就可以。”
嚴萬彬不相信短短兩天,有人能把下發的書本認認真真讀完。
哪怕是讓他來,他只能保證書本看過一遍,心裏有個大概,推己及人,這就是他對李開朗的要求。
李開朗抽出書:“就這本《化工機械》,我看的最多。”
嚴萬彬點點頭,翻開書本,先問幾個簡單的問題。
“化工機械的總稱是什麼?分爲幾類?其作用是什麼?”
“化工機械是化學工業生產中所用的機器和設備的總稱”
這個問題考察的很基礎,李開朗很輕鬆就能答出來。
嚴萬彬點點頭:“不錯,能答出來,再問.”
接着,嚴萬彬又問了幾個稍微有難度的問題,李開朗都能一一作答,還答的不錯。
讓嚴萬彬不禁眼前一亮,又接着問,越問越難。
但李開朗卻能一一答出來,即便答的過程有些磕磕絆絆,頓時讓嚴萬彬刮目相看。
一旁的同學聽着嚴萬彬的問題,和李開朗回答,心裏對照自己的答案。
發現自己居然有些知識點沒答上來,不如李開朗答的完備,不由地對李開朗刮目相看。
嚴萬彬鼓勵道:“不錯不錯,居然都能答上來,雖然答的磕磕絆絆,不過能答出來就很不錯了。”
“看來伱這兩天沒有偷懶,有在好好看書,繼續保持。”
“謝謝老師誇獎,我會繼續努力的。”李開朗道。
嚴萬彬同樣對李開朗刮目相看,就2天時間,李開朗能答出來不少有難度的問題,比一些都學生都厲害。
嚴萬彬心想:“難不成老楊這是給我找了個天才進來?不行,還是再看看,不着急。”
這2天,李開朗每天抽空看書,上班時間起碼有四五個鍾在看書,算下來有10個鐘。
再加上下班回家,大概24個鐘,這是外界時間。
放在種植空間,那就就是10天時間,當然拋出休息睡覺等,也七八天時間,都在看書。
有着差一點就能過目不忘的記憶力,李開朗不僅將下發的課本看過,連楊廠長給的書都看過一遍。
總算快速略微地看過一遍書,有了基礎的理解,不再像週二時,純粹是個小白、外行人。
要是沒有大變化,那不白瞎了他這些天的努力。
其實,李開朗可以回答的更好,讓嚴萬彬和同學震驚,覺得他是個天才,但他沒這麼做。
一方面是誰都不信他能2天看完這麼多書,就連他自己都不信。
另一方面,人前顯聖、扮豬喫老虎這種行爲,反而對他不利,畢竟他現在只是空有知識,沒有眼界和實操。
多聽多看,認真上課纔是正道,彌補和同學的差距,路要一步步走。
嚴萬彬點點頭:“開始上課,大家拿出《機械零件》,我們接着講上次沒講完的內容。”
嚴萬彬講了2小時,便停下來緩緩,出去上個洗手間。
有幾人趁此來到李開朗身前,“李開朗,你真是初中學歷,好幾個問題我都不能一下子答出來。”
“是啊,就那些個問題,讓我回答我都回答不,你該不會以前看過化工機械吧?”
腥思娂娫儐枺铋_朗沒歸結於自身的天賦。
李開朗:“邭夂冒桑蠋焼柕膯栴}都有特別記住,老師一問我才答上來,不過答的也是磕磕絆絆的。”
“那也是啊,就2天時間,怎麼能全記住,不過就是邭夂枚选!�
不少人都認同這個觀點,但也有人不認同。
“說的也是啊,就你這個初中學歷,怎麼可能這麼快地答的出來老師的問題,不得不說你這邭饪烧婧谩!�
李開朗看向出聲的同學,其眼神滿是藐視地看着他,毫不掩藏。
“賴一眨銊e在這裏陰陽怪氣,你覺得李同學不行,難道你就行嗎?就你那成績,難怪見不得別人好。”
“你”賴一张缸艩懤铋_朗出聲的同學,他最受不得被人說他的成績。
“齊夢如,你也別在那說我,我是成績不好,你也好不到哪裏去,你這麼袒護新人,肯定是不安好心。”
齊夢如叉着腰:“你說我有什麼目的,你說啊?別在這裏信口雌黃,李同學是新人,我照顧照顧怎麼啦?”
“班裏哪個新人剛來的時候,不是我照顧的,我好歹是被嚴老師任命的班幹部。”
“班裏能有這麼好的學習氛圍,怎麼沒有我的功勞,我看你就是見不得別人的好,故意這麼說的。”
齊夢如這話,受械饺说母胶停R夢如的功勞顯而易見,要是她做粘合劑,大家都互不認識。
賴一諝獾哪樕t:“哼,你放屁,我哪裏見不得別人好,你別亂說。”
齊夢如:“是你自己說的,別的同學都沒說什麼,就你自己看不起李同學,也不知道你是怎麼進來的。”
“上課不認真、開小差就算了,作業做的不認真,還隔三差五的請假,不知道幹什麼去。”
“你”賴一丈焓种缸琵R夢如,反駁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他乾的事,確實不地道,要不是嚴萬彬和他父親有點關係,他早就被掃地出門了。
“哼,就你這初中學歷,指不定到了期末就滾回去了。”賴一諕佅乱痪浜菰挘戕D身離開。
有人小聲嘟囔道:“總算走了,也不知道賴一諄磉@裏上課幹什麼,別人想進都進不來的夜大,他就這糟蹋。”
一旁的同學拉了他一把:“於勳,嘟囔兩句差不多行了,可別給他聽到了,要不然讓廠裏遭殃,別忘了前段時間走的那人。”
聽到這話,於勳立馬閉嘴不說話,只是臉色漲紅,對賴一崭託鈶崱�
李開朗在一旁倒是好奇,“能不能和我說說怎麼一回事?”
於勳剛想說,就被一旁的同學拉住,但於勳卻拍掉同學的手,直接道。
“這個賴一眨瑒e看他名字有者@個字,你可要擦亮眼睛,別被他的名字騙了。”
“他家裏和部裏有些關係,以前有人得罪賴一眨囈徽讓部裏使點力,故意推遲輸送煤礦。”
“本來那人的廠就處在生產的關鍵時期,就賴一者@麼一弄,結果可想而知,人現在退學了。”
於勳只是簡單的兩句,李開朗能想象到其中的險惡和結果。
那人不僅要給賴一盏狼福瑥S裏還要他退出夜大,免得給廠子找來麻煩,甚至還會辭退他。
看着於勳義憤填膺的表情,結果肯定是很不好。
李開朗點點頭:“原來是這樣,謝謝你啊。”
於勳:“沒事,不過你以後可要小心點他,沒事別惹他。”
“放心吧,我有分寸的。”李開朗微微一笑。
管中窺豹,既然知道了賴一盏氖论敚铋_朗能推算出他的背景、能量。
僅僅只是想了一下,李開朗便不懼怕賴一铡�
畢竟部裏也有呂廠長在,他不可能坐視軋鋼廠出事,更何況楊廠長的背後可是有大領導,他的職位高着呢。
卡誰的生產資源都不會卡軋鋼廠的,副廳級的大廠可不是隨意能拿捏的。
齊夢如道:“李同學,你可要好好學習,照你今天這樣的表情,以後能給賴一找粋�巴掌,讓他知道知道你的厲害。”
“嗯,我會努力的。”李開朗淡淡道。
對於這種唯學歷論的人,李開朗沒什麼好說的,想要打破這種人的觀念,比登天還難。
做的再出色,做出再優秀的成績,都會用不同的理由反駁,就是不承認別人的優秀。
雖然這個時代,學歷基本代表學識,但不代表道德品性
“對了,你家住在哪裏?有加入學習小組嗎?”齊夢如好心道。
李開朗不解反問道:“加入小組還要知道別人的住址嗎?”
齊夢如解釋:“那倒不是,是這樣的,學習小組是以居住範圍劃分的,總不可能城北的人和城南的人在一起學習交流吧。”
“這光是過來就費時間,所以大家就以居住範圍劃分小組,你就說個大致的居住點,不用很詳細。”
聞言,李開朗明白什麼意思,便說出大概地址。
“南鑼鼓巷啊,那你離金建賢他們組還挺近的,金建賢你小組還缺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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